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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寒城12 你一个上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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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烟是来毁凤凰琴的,今天差点被季厘结果了,蓝烟居然还能钻进凄凉的耽美爱情里,蓝烟真是败给自己了。
师父常说蓝烟心大,蓝烟一直以为是夸她。却原来说她做事不够专心。
蓝烟要做的该是修炼,打败季厘,毁了凤凰琴。或者从这里遁出去,寻找凤凰琴,悄悄毁了。
季厘在采莲宫,那么永安宫长生殿防守便会疏松些,蓝烟去看看,然后再回来,便不算离开采莲宫。季厘便找不到理由去太华山生事。
月黑风高夜,方是行事天,蓝烟静等着夜色降临。
终于蓝烟把夜幕等了出来,麻利溜溜的换一身黑,修身的那种,“嗖……”“嘣……”,蓝烟刚遁出去,又被狠狠的撞回来了。蓝烟身体被撞扁了,使了点法术,不致落地时看上去惊悚,这是怎么回事?蓝烟眼前全冒着金子。蓝烟已经化成遁光了,居然还能对着蓝烟的头撞,蓝烟也是醉了。
谁干的?
闭眼,睁眼,无数个来回之后,蓝烟终于恢复清明,视物清晰。
“是你,你来做什么?”
蓝烟有些欣慰,有些愤怒,又有些紧张。欣慰的是寒城这厮还活着,没有缺胳膊少腿;愤怒的是进蓝烟门,不敲门,穿墙,也太不尊重蓝烟了;紧张的是,寒城一袭白色亵衣把他衬映得一派龙章凤质。蓝烟又想到那个吻,身子有些麻酥,蓝烟怕蓝烟做出出格的事来。
“求保护。”寒城言简意赅。说完麻利溜溜的滚到蓝烟的床榻上。语气还是冷漠的,仿佛理所当然,蓝烟这么问,反而显得不合适。
“你是季厘的护法长老,你怎么可以擅离职守?”
蓝烟去扯寒城的袖子,想要把他扯出去。
“你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喊非礼了。”寒城正告蓝烟道。
蓝烟真被吓住了。
这个时候有人闯进来,定是寻蓝烟的错,骂蓝烟老不正经。
蓝烟有前科啊!
“季厘寂寞得很,巴不得有人刺杀他,夜夜留着空门,可惜没人敢闯,我怕他闲的发慌,杀着我玩,所以来求保护。”寒城手拖着腮,看着蓝烟,“你既然救我一次,就得一辈子护我周全,否则,我平白无故的感受一次又一次死的恐怖,那你做的便不是帮我,而是害我。”
什么乱七八糟的。
把歪理说得很有道理,蓝烟服了。
“你穿着一身黑,搞得这么妖媚,干什么?又要出去鬼混吗?女神就不要守妇道了吗?”
寒城一副教训口气。
“啊,这个,我出去透口气,这采莲宫也太闷了。”蓝烟打着哈哈道。
寒城点点头。
“回见。”
蓝烟刚要化成遁光,听得寒城冷冰冰,冷冰冰道:“你若离开采莲宫,属下便报与大王,这是属下的职责所在,还请谅解。”
蓝烟看着寒城,寒城十二分的郑重其事。
蓝烟气噎。寻个椅子坐下生闷气。蓝烟算搞明白了,只要关心寒城的死活,蓝烟便落了下风。蓝烟做不到对寒城的安危不管不顾,寒城是蓝烟的软肋,也是蓝烟的宿命。
“季厘看你时,眼中有杀机,没想到他会亲自动手。值得季厘出手的,不会是简单的人。”寒城像似自语,“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单纯的人,谁知道你的故事比我还长。”
蓝烟看着寒城,想要听他自剖,蓝烟相信雷泽的话是有根须的。
寒城回避了自己:“这里每一个人都在演戏,季厘情根未了,却硬当自己断了七情六欲;雷泽不喜季厘,却装出君臣相知;你看似糊涂愚蠢,其实小事糊涂,大事不糊涂。”
季厘和雷泽的装,蓝烟还真没看出来。
“你自己呢?”
寒城瞪了蓝烟一眼:“与你们这些老怪相比,蓝烟还是个孩子,对一个孩子评头论足,说三道四,合适吗?”
“我竟瞧不出你哪里是个孩子。”蓝烟斜眼看寒城,试探道。
按雷泽所言,寒城三万多岁了。
“因为你还没有瞧彻底,要不我让你瞧彻底。”
寒城有些无赖,跳到蓝烟面前就要脱衣服。
蓝烟正正经经的试探,被寒城的不正经打败了。
“混蛋。”
蓝烟感觉脸火辣辣的。
寒城笑了又笑:“我是说看骨骼,你想哪儿去了,你一个上神思想居然这么不健康。让我说你什么好?”
寒城一声长叹,好像父亲叹息不争气的孩子。
寒城三言两语便把自己的心藏得严严实实。
寒城,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光阴雕刻了你,还是你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寒城,你到底准备了多少张面具!
“寒城,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
寒城立马打个哈欠:“好困,我困死了。”
寒城和季厘之间很可能有越不过的坎儿,蓝烟也怕季厘对寒城下手,蓝烟是想要打起精神守护寒城的,可是瞌睡虫上了身,蓝烟睡着了。
寒城把蓝烟抱到榻上,侧身静静的看着蓝烟,目光复杂。
梦中,蓝烟抱着寒城:“寒城,如果可以选择,我愿你一直是婴儿模样,饿了就哭,吃饱了就睡,非常单纯,现在,我看不透你。”
昆仑镜中,寒城抱着蓝烟,泪珠从脸上滑落。
蓝烟醒来时,寒城一个劲儿的奚落蓝烟,说蓝烟一个上神睡觉时还流口水。
蓝烟没有怀疑,那是寒城的泪,一个劲儿的懊恼。
寒城为什么要流泪?他应该早就知道我们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
寒城,既然知道天不相与,何必强求?
晨光初现,寒城便离去。
晚上如期而至。初始蓝烟在自己的榻上,夜半寒城便抱着蓝烟,像个怕冷的孩子,紧紧的贴着蓝烟,天欲晓,寒城回自己的榻上。
蓝烟竟一次也没发现。
不是蓝烟睡的死沉,是寒城使了法术。
寒城睡觉时极清醒,一有动静,立即进入戒备状态。
看昆仑镜才知道,寒城不是求保护,而是保护蓝烟。寒城在凌波阁做的禁制胜蓝烟百倍,寒城根本不需要蓝烟舍命相救。
你知道蓝烟对你的在乎,我却不知道你的守护。我只是无意中长到你窗台上的藤蔓,而你是一个不归家的人。
昆仑镜中,蓝烟又想到自己心头上那狰狞的伤痕,时至今日,遇到下雨还会隐隐作痛,那是穿心之剑——寒心剑的杰作。
寒心剑的主人就是寒城。
“蓝烟,你的男人找上门了,在采莲宫门口。”下晚十分,寒城气冲冲过来道,眼中闪着愤怒,竟忘了入戏了。
我的男人,我哪来的男人?和自己真正纠缠过的不过就一个你——寒城。一个我此时还不知道到底比我大还是比我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