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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三章 雪情 ...
任非伤好之后又和叶辰回了一趟山洞,血狼王一见二人来就“嗷嗷”叫的激动。任非心有余悸,离的远远的,叶辰只好去照顾灰狼和狼王。
妖兽生下来就可以吃肉,叶辰下山买了几只鸡带上来喂。几只吃的开心,蹭叶辰愈发蹭的欢。
叶辰随手抱了一只,揉着揉着却突然脸色一黑——这灰狼竟然在他身上撒了尿。
而任非这边,憋了半天也没憋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的喘不过气来,他在云起广场看叶辰比他帅的时候就气不过想整他了。几只灰狼刚孵化出来的时候,他就吃过苦,一身尿!回去洗了整整两个时辰才肯罢休。想着本来就有求于叶辰要叶辰告知妖兽是何品种,又想碰碰运气看看叶辰会不会也被尿一身。
结果真的被尿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到这里任非又忍不住了,笑的直不起腰。
这一派作风跟他前世无异,以作弄人为乐,顽劣少爷。
叶辰似是眉角跳了跳,一语不发把灰狼放下,看了一眼任非,脱了外袍就丢他头上。
任非看着外袍抛过来,吓得三两下外旁边一倒,险险躲过。紧接着看见叶辰从他的随身空间,一只黑青玉小尾戒中拿出了一套一模一样的衣服,然后穿好。
任非傻眼,他怎么就忘了叶辰有随身空间呢?!前世每次拿了叶辰的东西丢掉,叶辰都能重新变出来,他怎么就忘了呢?
也罢也罢…反正,叶辰也吃了瘪哈哈哈。
二人喂了几只狼给他们打理了舒服一点的窝就回了住所,据说叶辰当夜洗了整整一个晚上,比任非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同时任非的笑声也时不时传来,那叫一个热闹。
两人相安无事的过了快一月。
又是一天清早,任非从床上坐起身。
房里的炭火烧的汪,想来是叶辰弄的。懒懒的打个哈欠,他有些提不起精神。
清七这这些天都没回来过。
纵使任非再没心没肺,挡不住清任二人认识五年。更让任非心疼的是,若是他消失了,玄清早就会带着人四处寻他。前世…他是任家独子,受父母宠到几乎是溺爱。
而清七…据说是孤儿,年少被一个男人捡回去,各种虐待。后来逃出来才修仙的。
资质差,没有朋友,没有长辈青睐。
唯一有的就是任非。
任非越想越觉得前几天是不是说的重了,这才让清七没回来过。
心不在焉,神识也没外放。
叶辰接到通知,玄清叫他们二人去见。推门而入见到的就是这幅样子。
那个长的像小孩似的人穿着褒衣坐在床上。墨黑的眼珠定定的不动,正在出神。长似羽的睫毛扑了两下。好像突然发现他的存在,歪头看他,眼睛弯了起来,笑了笑。
叶辰闭眼不再看他,进屋倒了一杯茶,自然而然递给任非。伺候任非都伺候习惯了。
“去哪里了?”任非喝着热茶,白雾在眼前飘着轻声问。
“师父叫我们去。”叶辰递了任非外袍给他,大红色的外衫艳如血,衣摆绣了朵雁来红。是国花,也是白英最喜欢的花。
任非看着雁来红一愣,才发觉自己手上久不沾血,愈发矫情了。生死走一遭,却还像个孩子。
一笑,接过外袍一披。二人朝着玄清住所去。
玄清住所同这观潮山一般,透着避尘之态。叶任二人不多耽搁往里走,玄清正在庭院设席提笔练字,任非虽顽劣倒向来对这舞文弄墨倒感兴趣得很。
笑眯眯打过招呼就凑上前看,边看边夸。
叶辰也打过招呼,站在玄清另一边,帮忙研墨。
玄清笑骂:“非儿你看看你师弟多懂事!”
任非也不恼,笑嘻嘻的:“我自是可以为了师父研墨,可研了之后只怕酸的几日提不起剑了。”
玄清知这话毫不夸张,研墨一研就是小半个时辰,任非那少爷上来的哪儿受得了。可还是忍不住继续道:“你师弟不也是叶家人?只怕比你矜贵。同是少爷,你怎就这么娇气!”
任非还是笑,作一副委屈样:“师弟来了师父就嫌弃我了…”
玄清本就在等他服软,见状笑道:“行了,说正事。”
玄清边说边在字最下端盖上章,二人在一旁候着听:“你师兄弟二人下山一趟。”
任非一听下山眼睛就亮了。
玄清看他一眼接着道:“你不到开光期不准给我回来。”
任非蔫了。
叶辰点题:“师父要我们下山做些什么?”
玄清道:“近日山下不远的好几个村子都闹出了事。听说冷的滴水成冰,庄稼都冻坏了,人人躲在家中一步都不敢踏出。”
任非道:“是不是仙门人做的?”
玄清摇头道:“应该不是,长时间运气消耗太大,得不偿失。我看啊,也许是妖在作怪。”
任非一愣,听到妖就不由朝血狼王想,看了叶辰一眼,叶辰会意:“妖与人不是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玄清道:“这就是你们要弄清的东西了!最近大陆很多怪事啊。”
二人应下,又陪老人家聊了聊才回了住所收拾东西。
※
五年来这是叶辰第二次下山,本应兴奋万分,但是清七没回来,他多少有些担心,竟有点不想走。
叶辰却没给他这个机会,扯着任非上了马。
阴雨绵绵的天,他扎了个大马尾,背着个小行李麻布包,两只脚随着马脚蹬一晃一晃得,松松牵着缰绳,身体却蹦的直直得。
深呼吸两回平复心情。
他骑着的褐马脚程慢的磨人,还动不动闹脾气尥蹶子。哪像叶辰那匹白马照月,一副行千里跟玩似的神采奕奕。
而且冬天本就没什么青青草,喂点干草吧他的这匹褐马干脆他娘的不动了!
少有动物这么倔着不听他话,他头疼的看向叶辰,只见叶公子看他一眼淡淡道:“师兄,这样下去太耽搁行程。”
任非:哥哥诶!我想耽搁行程吗!
苦着张脸折腾半天也没弄出个所以然,叶辰就一副勉为其难你真麻烦的样子把他拉上了照月。也就是…他们俩同乘一匹马。
关键这姿势…怎么看怎么像叶辰在抱着他。他们两都牵着缰绳,叶辰的手从身后环过他的腰,他的背贴着叶辰胸口,叶辰呼吸洒在他耳边。
要命…
“师弟啊…”任非喊他。
“嗯?”
“那个,要不我御剑走?”
“御剑太引人注目。师父嘱咐过此次下山不可暴露身份。”
“哦…”
挣扎无果,生无可恋。
二人骑马骑了一下午,纵使马鞍上专门有软垫,也抵不住任少爷身娇肉贵。天刚灰下来任非就嚷嚷着腰酸背痛屁股疼要休息,叶辰耐不住他磨,二人在一处冷湖边栓好马歇下。
观潮山半山腰已不像山巅似的白雪皑皑,零散几小堆雪在树根缝隙中,大地其余地方已经露出原貌。这本是好事,可……
任非皱眉看着湖边的碎石,这要睡一晚他明天不得伤的全身包扎?
和叶辰打好商量,叶辰去周围收集些干黄花铺好当作床。他则负责生火。
叶辰刚走任非就生好了火,靠着树坐下嘴里叼着根草悠哉悠哉。木系火系灵根嘛,生火跟玩似的。
眼尖的瞥见旁边打了霜的叶子,常青的四季花叶。吐了草扯了片下来放在嘴边抿着,吹了段少时学的旋律。
有些凄哀却又夹杂着眷恋的调子缓缓流出,冬天万物冬眠,总是会显得格外安静,又寂寞又美好。
一曲毕,再睁眼干黄花床已经铺好。
任非瞬间笑弯了眼,吐了叶子扑上去滚了滚。
叶辰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坛酒甩给了那个滚的正欢的人,任非眼疾手快一接。
啧啧啧,杜康啊。
杜康是前世任非最喜欢的酒,不烈却酒香醇厚,他一喝就是三四坛,不喝醉不罢休的。现世玄清盯他盯的紧,他五年来除了回秦非家那几天喝了两坛。其余再没碰过。
这下一看到杜康,酒馋虫就被勾出来了。
乐呵呵的盘腿坐在黄花堆上:“诶,师弟,你表面上那么知礼懂事的。没想到内里居然还偷藏酒啊!”
叶辰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自顾自昂头灌了一口酒。有些酒顺着嘴角下流,下巴,喉结,锁骨,滑进衣衫直至看不见。
任非双眼一眯,不自觉朝叶辰那边靠了靠。喝了几口酒竟感觉有些热了起来。
“师弟。”任非笑眯眯的。
“嗯?”
“光喝多没意思,我们划拳吧?”
“不会。”
任非早猜到他不会,立马接道:“那我们玩骰子怎么样?”
前世任非专门拖着叶辰去过赌场,划拳不太符合叶公子形象,骰子总行了吧?
叶辰看他:“你不怕输?”
嘿,叶公子挺嚣张啊。
“我会输?”任非扬眉,微微拉开前襟神一样的摸出三颗骰子。
叶辰:“……”
不用猜,叶公子肯定在想任非怎么这么无聊,随身带骰子。
任非还得意兮兮的,介绍了下规则两人玩起来。
第一局,叶辰赢。
任非啧啧道:“新手运气果然好。”
第二局,叶辰赢。
任非:“不服。”
第三局,叶辰赢。
任非扬眉:“可以啊。”
第四局,叶辰赢。
第五局…
……
第十六局,叶辰赢。
任非:“……”叶辰这什么运气?!!
可紧接着他连抱怨都来不及了,两个人玩了三十多局,叶辰只输了两局…
任非上身靠在树上喘着气,勉强支撑着身体。脸颊和眼睛都充了血,整个人红彤彤的。他酒量不算好不算差,中等。三坛半就开始晕,四坛酒是极限。
前世跟着一堆狐朋狗友也曾喝到现在这样,可那是一群人都醉成这样!不是他一个人醉!
脑子晕乎乎的感觉睁不开眼睛,感觉有什么凉冰冰的东西靠近脸颊,不自觉蹭了蹭。紧接着那凉冰冰的东西滑到下巴,再到脖颈。经年不见天日的皮肤被触碰,任非一颤。
勉力睁开眼睛,好像看见叶辰那张好看的脸在眼前晃,伸手想摸一下却被一掌拍开。他也不气馁,接二连三抬手,再被接二连三拍下。如此几个来回,任非回神的时候感觉身上一凉。这才发现叶辰竟然脱了他的衣服!
大惊之下,酒意退了两分,晃晃头推开叶辰,四下寻找他散落的衣服。
叶辰伸手握住他胳膊,冰凉的手缓和了任非体内的燥热:“师兄,满身酒味,我抱你去旁边湖里洗一下。”
任非愣了一下,看眼叶辰,似是在确定话语的真实性。醉酒之后脑袋不是很灵光,只觉得满身酒气确实不太舒服,于是也不在挣扎,让叶辰抱着他走向湖边。
好容易乖巧一会儿,可这一入水,任非又挣扎起来。
一月的湖水啊,冰的刺骨。任非只觉得凉到了心里。从头到脚没一处不被冰的疼起来。这下酒算彻底醒了。
傻眼的看着同是在湖中坦然相见的叶辰:“你不冷?”
“冷。”
那您老人家这么淡定?!
任非只觉得叶辰是不是不会疼不会冷,要不然为什么泡在水里这么淡定。
月亮早就高悬于天,柔和的月光洒下来,照着叶辰那张清冷的脸,这幅画面出奇的合适。白皙的人儿手撩起一些水,往身上倒去。透明的水滑过皮肤,再归于湖中。墨发三千,飘在水面。
任非愈发觉得这个人好看的没天理了,几步往叶辰那里挪,想看的更加仔细。
“啪!”
一捧水迎面而上,任非接了个正好——是叶辰泼了他一脸水。
冰冷的水从头上往下滴,冻的任非脸颊发疼,他闭着眼想起书中教导。
非礼勿视!
不然就是他这个下场!
※
第二天,小少爷不负众望的脸红彤彤的,一碰就疼,还有点肿。只怕再冷着就要生冻疮了。
好在叶公子有良心,从随身空间里拿了一条细长貂毛,给任非围在脖子上,遮住了大半脸,这才免了任非毁容。
二人骑着照月走走停停好几日,按理说越是下山天该越暖,可越是下山越冷。任非直接把自己裹成了粽子。
到了山脚,任非终于明白了玄清说的滴水成冰是有多冷。
好好的小村子,房檐下一排冰柱,更别提地面,直接结了厚厚一大层冰。天空又开始飘雪,冰很快被雪覆盖,不消半个时辰,雪已经至膝盖,寸步难行。
照月也尥了蹶子,不肯再走。二人一筹莫展,牵着马站在村口,幸而有一中年男子路过,见他们如此可怜把他们领回了家。
这男子叫作俊奇,打渔为生。这天气变化让冬日本不会结冰的湖结了厚冰,锄头方凿不开。他已经好几日没有开锅,叶任二人立马表示愿意支付住宿费用。男子却拒绝了,说是待客无宴可摆已是有愧,何论收钱。
俊奇的小屋,说上一声家徒四壁不为过。茅草屋中,桌椅板凳粗糙,灶台和两张床榻都摆在这一个小屋里。没有茶具,烧了白开水,拿了几个破烂木碗倒了水给叶任二人。
然后好像是力竭,咳嗽了会儿,双手颤悠悠的捧起木碗到嘴边喝了一口。
任非坐在这样的环境里,把这些都看在眼里,除了不习惯更多的是一阵心酸。
两世少爷,他吃的用的无一不是旁人精心挑选给他的,生怕他有那么一点不舒服。他咳嗽一声,上好的药和蜜饯就到他嘴边。
前世他是天之骄子,众人敬他爱他。现世他依然可骄可傲,只因他是掌门弟子。他不曾委屈过一分一毫。
可这个世界上,原来有人,独自一人过着这样辛酸的生活。
俊奇翻来翻去找到了些许玉米粉,硬是用了最后的炭火给二人一人烤了一个玉米饼。
饼糯糯的,冒着热气,带着乡村的朴实,很好吃。三两口下肚,任非寻了个借口就出了门。
叶辰推门而出就看到他站在冰天雪地里。
任非道:“师弟…嗯…叶公子,你随身空间里还有没有万还丹?”
万还丹是一种中品灵药,寻常病痛药到病除。任非想叶辰如此细心的人下山之前应该有备着,才有此发问。
叶辰默了许久,开口道:“他的病,万还丹也治不了了。”
闻言任非苦笑着垂头,果然吗?
俊奇的病应该是长期在冰天雪地中劳作落下的,从风寒逐步到肺痨,现在…除非是上好的灵药,不然无药可医。
但上好的灵药又岂是观潮阁小门小派能有?
就算有…拿来治任非好说,治这样一个于门派无关的贫民,又怎么可能呢…
任非头一次觉得任家这样的修仙大世家好处多多,起码,如果任家还在,他还是任少爷,就能救俊奇了。
一条人命摆在面前却不能救,这样的感觉很不好。任非站着久久无话。
直到叶辰开口道:“我们去给他买点吃的吧。”
任非才点了点头。
力所能及之处…还是要做一做啊。
二人买了好些鸡鸭鱼肉,还有五谷杂粮和好些补品给俊奇。好说歹说,任非舌灿莲花才让俊奇勉强以——暂时搁在这里,为由收下。
又以——吃饭人人有份,哄的俊奇吃掉。
任非发现吃的菜同观潮山上他手指受伤那几日的没有分别,这才发觉是叶辰做的。当时他只以为叶辰是在玄清的小厨房里端的,不成想却是这位叶公子亲自下厨做的。心微微一动。
晚些时候三人歇下,两张床,俊奇一张,叶任二人一张。
没想到下了山还是和叶辰睡在一起,这一个月来,他愈发习惯和叶辰一起睡,不知道算是好是坏。
简陋的茅草屋自然没有软床细被,任非皮肤娇嫩,叶辰脱了自己的外袍把任非露出的皮肤裹好。屋里没有火,二人不便显出是修仙之人,下午出门买吃食时又忘了买炭火,只好将就着睡。
可任非显然受不了这么冷,整个人抖个不停,蜷成一团。叶辰蹙眉,一把拉了他进怀里。
任非愣住,低声:“叶辰?”
叶辰闭着眼睛答他:“睡觉。”
任非挣了挣,叶辰的手却死死环着他,挪不动。动静似乎是吵醒了俊奇,俊奇咳嗽了几声。任非瞬间不敢再动,等俊奇那边传来平稳的呼吸任非才放松了身子。怕再吵醒别人任非不再挣扎,背后的传来人体的温暖,他彻底作罢,寻了个舒服点的姿势闭眼睡了。
冰天雪地,一间简陋的茅草屋里,又过了寒冷平凡的一晚。
嗯…小少爷吹的叶笛,其实是约定。
取自邓丽君一盘专辑,收录各种笛音的。夜来香和晚秋的笛音也特别好听。
虽然不知道叶笛能不能吹出来啊…
不过因为偶然第一遍听到,就被打动的不要不要的。所以就这么写了。配合约定食用更好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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