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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想想自己得罪了谁 确定古哲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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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古哲已经离开后,余念打开药瓶,一股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险些拿不住这瓶药。
余念颤颤巍巍给自己上好药之后,窗户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余念想也不想就把药瓶向窗户那扔了过去,天知道进来的是什么东西。她住的可是十八楼!
“你就拿这个招待救命恩人?”卿画接住药瓶,眉毛微微一挑,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全然没了往日的温和笑脸。
“你刚才去哪了?”
卿画脸色不变,关了窗。
“去解决你留下的那个烂摊子哦,这种等级的女鬼都能把你弄成这副模样。”
“这是个意外,呵呵呵呵。”余念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余念知道这才是卿画的真面目,这厮惯会伪装,
想当初,卿画把自己带回寄幽司的时候,那叫一个亲切。对她永远都是一副温柔的模样,打理着自己的日常生活,端的是一副温婉秀气的大家闺秀的模样。有什么疑问都会耐心解答,一副知心姐姐的模样。那时候的自己可是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直到后来,她挖了一个大坑,等着自己往下跳。
至于这个大坑是啥,余念不想多说了。
看着余念的表情,卿画瞬间明了她又想起了那份合同。不过现在不是嘲笑余念的时候,卿画神色一正,伸手抓住了余念的手。
“啊,你干嘛!”
余念看到卿画脸上那严肃的表情,声音也低了下去。
这样的表情,也就在那个人出现的是有过一次。
屋内瞬间安静了,一股极其压抑的气息弥漫出来,余念不自觉的扭动了一下身体,碰到伤口的疼痛让她冷汗直流。
卿画收回手,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你最近招惹了什么人?”
“啊?”
“有人给你下了诅咒,虽然因为你与寄忧司契约的关系,这诅咒不会要你的命,但也够你受的了。”
“啥?!”余念一脸懵逼的看着卿画,“诅诅诅,诅咒!”那是啥玩意儿啊?
卿画叹了口气,摸了摸余念的头,脸上挂着是温柔的表情,说出来的话让余念险些暴走。
“虽然你中了个小诅咒,不过离人镇你还是要去的。”
“请有点人性。”
“我又不是人,要什么人性?”卿画咧嘴一笑,拍了拍她的脑袋。“给你点提示,这个诅咒说不定那个叫古哲的小子可以解开。这真是缘分呐~”
“什么意思?”
“天机不可泄露,自己领悟吧。”
在古哲进屋前,卿画打开窗跳了出去。
“咦?”
“你回来了啊。”余念有气无力的向着古哲打招呼,一想到自己的诅咒要靠他,余念有些纠结。
“刚刚是不是有人来过?”
“这里是十八楼,谁会来哦。”余念白了一眼古哲,看到他手里拿着的食物,一阵胃疼。
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病人,不能吃这种油乎乎的东西。
古哲察觉到余念的眼神,下意识的一抖,只见他在袋子里摸索一番,拎出一个小袋子,里面孤零零的躺着一碗白乎乎的粥。
余念有些头疼了,看着古哲像捧着什么似的捧着那碗白粥,还献宝似的捧到自己面前。
“这可是我跑了好几家店才买到的白粥,现在你受着伤又不能吃什么重口味的食物,就只有先吃这碗粥了。”
余念觉得自己的手又开始痒了,她咋这么想打人呢?
看着对方那副模样,她又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感谢,毕竟,咳,现在这个时候买碗粥也不容易。
“真是谢谢你啊。”
古哲觉得后背一凉,看着余念的表情怎么也不像是感激的神情。
那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情搭配着苍白的脸色,真真是可怕极了。这般想着,他后退了几步,小心翼翼的看着余念捧着那碗粥,生怕她一时不爽给自己扔过来。
“你离那么远干嘛?”余念咽了口粥,就看见古哲这小子已经快退到大门口去了。“你现在可不能出去的哦。”
“为,为什么?”古哲摸着门把的手一顿。
“因为,门外都是我的仇家呀。”余念嘿嘿一笑,仰头一口喝完了碗里的粥,那气势,仿佛她喝的不是粥,而是上好的女儿红一样。
“仇家?”
“你知道我住的这屋,一个月房租多少钱吗?”
余念答非所问,古哲一呆,低头思考了会儿。
“五千?”
“去掉一个零。”余念欣慰的看着古哲吃惊的表情。
笑话,自己一个穷逼,根本就住不起这样好的房子好吗。
“你给房东下蛊了?”古哲颤抖着手指着余念,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原因了。这么好的地段,这样的房子,一个月五百?开玩笑的吧?
“呵,愚蠢。”余念低头抠起了指甲,“既然进了寄忧司,就别显得这么愚蠢。咱们寄忧司是明令禁止修习蛊术的,你今天也看到了,我们是专门——抓鬼的。当然,这抓鬼也不是白抓的。”余念说着站了起来,拍了拍古哲的肩膀。
“既然我们以后是队友,这些你也好好了解了解。咱们寄忧司是个隐匿于世间的一个神秘组织,在全国有大大小小的分部,这里的是总部,专门干些别人干不了的勾当。我自幼在寄忧司长大,我告诉你啊,在寄忧司有三个人你不能去惹。
一个是夏妈妈,他名叫夏染,是咱们这里的管理。为人婆婆妈妈唧唧歪歪,话贼多,你要是犯了错,他能对着你叨上三天三夜。”说到这,余念浑身一抖,回忆起了三天三夜听夏妈妈比比叨的恐惧。
古哲认真的点了点头。
“还有一个就是卿画,就是刚才出现救咱们的人,你没事不要去招惹她,可凶了。你要是得罪她,她不会马上发作,她会悄咪咪的在你不经意的时候阴你一下。整个就是一阴险的女人!”
余念越说越激动,拍桌子拍的啪啪直响,大有要把卿画的罪行说个三天三夜的劲头。
古哲觉得他可能知道夏妈妈是什么样的了。
“有一次啊,我跟你说,我们一起去那什么……”
“那第三个人是谁?”看她的趋势,可能三天三夜都讲不完,古哲果断打断了余念。
“……”余念突然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重新开口道:“是司主。”
她想起了刚才卿画的表情,心里有了一个诡异的想法,那怪念头紧紧的把她缠住,让她喘不过气来。
“司主是很好的人,我被卿画带回来的时候,就是司主带着我生活了一段时间。她很温柔,也很厉害。就连卿画都不是她的对手,人又很美,教了我很多东西。”
“那她人呢?”古哲有点糊涂,这么好的人,怎么就是不能惹的人呢?
“她叛变了。”余念语气一沉,事到如今,她还是不愿相信,琪姐姐会叛变。可是当年那鬼门关,确是琪姐姐亲手打开的。她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能为力。被放出的那数千恶鬼,引起了人间的动荡。
她至今仍记得,琪姐姐对她说的过的话。
她说,对不起,她有必须这样做的理由。
可是她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能让那么好的琪姐姐叛出寄忧司,甚至一度让寄忧司变为了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