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斓》花生爱蘸酱

17、学习1 无意中解决

　　无意中解决妈妈体检和哥哥赌钱的事，这让改变着的胡娟更加自信，也更加精神饱满的投入学习中。学习其实是怎么回事呢？学霸也许有学霸的一套理论，但胡娟觉得学习两字概括就可——用心！当你用心听，用心记，用心写，用心背，知识就会水滴汇水洼，水洼汇水塘，水塘汇溪流。胡娟这边在用心的学习累积，老师那边立马就发现并反馈，从老师逐次增加的提问就能明显知道老师也看到了胡娟的努力，而且这个努力是行而有效的。连一些同学都过来询问方法，阮玉更是直接就赖在胡娟身上，大有不告诉我，就赖你一辈子的架势。每每这样，胡娟总是感慨，“你瞧瞧人家陆小曼，你能斯文点吗？”一向怯怯的陆小曼听到总是抿抿嘴角，胡娟恨不得上去揉捏两下，心说这可怎好，现在总是低着头还好，这样娇娆的一朵花，连自己同为女性都恨不得上去摸两下，揉两下，这以后谁保护她吆！
　　“发什么楞呢？问你呢？”猴在胡娟身上的阮玉等不到胡娟的回答，不耐烦的怂着胡娟的脖子道。
　　胡娟给怂得脖子疼，也顾不得想陆小曼的事了，“什么？问我什么？”
　　阮玉恨恨的松开胡娟，“你就有了新人，忘旧人吧。”说完起身就要走，好在胡娟早早知道阮玉的小脾气，赶忙拉下追问，还是陆小曼在边上小小声的说，“阮玉问你最近是怎么学习的，成绩怎么蹭蹭的往上长。”
　　哦，原来是这个，胡娟安抚好阮玉道，“你真的想听。”看着不住点头的阮玉，认真道，“好的，那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想过你初中毕业之后做什么吗？”
　　“嗯，这个正没想过，大概还是接着读书吧。”阮玉也停止玩闹，歪着头想了想道，“我妈肯定是让我接着念书的，她一直说不读书干什么？这么小，出去打工都没有人要，就算有人要，也都是一天要工作12小时呢，苦不说工资还不高。而且如果没有学历，知道的少，在外面打工不但苦，还可能被骗，说外面骗子花样多得不得了，不多念点书都识破不了。”
　　经过上次的理发店偶遇，胡娟已经知道阮妈妈的强悍。在全是男人的狭小业务员圈子里，阮妈妈居然独树一帜，自己跟着老公跑业务不算，有时候都自己亲上厂里抢单子。有这样强悍的妈妈，阮玉的确如她所说，念书吧。
　　“你呢？小曼，你想过初中毕业后做什么吗？”
　　在边上听着的陆小曼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怔了怔，摇摇头道，“不知道。”陆小曼是真的不知道，因为她还从来没有想过，以前也许会接着读书，现在吗？真在不知道了，只要能跟妈妈在一起，怎样都好。
　　见阮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而陆小曼呢？一脸的迷茫，胡娟只得接着问，“那以后呢？以后你们想做什么？假设你们初中毕业以后接着念书，不管是高中还是中专还是复读，总也有念完的一天，那书读完了，你们想做什么呢？或者说你们想过以后吗？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自己？”
　　听胡娟说完，不但阮玉，陆小曼，连周边座位听到的同学也都不禁停下手中笔，是啊，以后做什么呢？以后想成为什么样？
　　想了会的阮玉问胡娟，“你呢？你想过吗？”
　　“以前没有想过，以前跟你们一样，没想过，或者说没有仔细想过，也许潜意识里知道可能会接着念下去吧。”胡娟放下手中的书，抹抹平整接着说，“现在想了，所以现在好好念书。”
　　“那你以后想做什么？”阮玉接着问。
　　胡娟抚平手中的书道，“嗯，不知道哎。”伸手挡住阮玉接下来的话，胡娟接着道，“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要好好念书。你看，我们身边的除了农民，工人，就是老师，医生了，哦，现在还多个业务员，你们想做什么？反正我没想好，农民吧，太辛苦不说，收入还少；工人累，还不好找；至于老师，你们想成为赵老师那样的老师吗？医生，我不了解，不过有点怕哎。其他的，就更不知道不了解了，所以我要好好念书，等以后上了高中或者中专，接触的圈子还有环境都会随之变化，到时候会知道更多的职业，也会有更多的机会，也许那个时候会知道想做什么吧。”
　　“那，如果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呢？”后面一排的邓飞问。
　　胡娟看一眼说道，“如果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就接着好好念书，等上了大学，去更大的城市，那个时候接触到的，看到的又会不一样。就像我们爬山，在山脚下，在山腰，在山顶，每个阶段的风景都不一样，也许到了山顶，我们就知道我们想要的是什么了。所以为了以后知道做什么，现在我们要好好念书。”
　　“切，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我毕业了直接跟我爸跑业务，我爸说跑业务特别来钱，而且还能去大城市，过瘾。”后排的高飞也忍不住插话。
　　胡娟看着这个可爱的小胖子，竖着大拇指赞，“好志向。到时候挣多多的钱，成为我们同学圈最富有的一个。说不定到时候我们还能来个毕业十周年庆。”说的高飞嘿嘿的摸脑袋，拍着胸脯说，“这个好，十周年庆，想想都觉得有意义。到时候我请客，你们可都要来呀。”
　　阮玉斜斜的撇一眼，“算了吧，胡娟夸你，你还喘上了，跑业务是来钱快，可去钱也快。再说，听我妈说，现在跑业务也需要知识，很多时候就是因为专业知识不够，很多大项目都只能接触接触，根本跑不下来。我劝你呀，想成为同学中富人，还是多读点书再跟你爸跑业务吧。”阮玉泼完高飞的冷水，立马兴奋的对胡娟笑，“不过，胡娟，你刚刚说的十周年庆，我也觉得很有意思哎，我们到时候就来个十周年庆，你说到时候我们都是什么样？哈哈，想想就好兴奋。哇，我想到了，我可以做律师。我觉得电视上的律师戴个白头套侃侃而谈的样子特别威风。”
　　“好啊，那就期待着十年后我们的阮玉大律师闪亮登场。小曼，你呢？”胡娟笑笑的拍着手舞足蹈的阮玉，问一直不说话的陆小曼。
　　“我呀，我真没想好。”小曼摇摇手低声说道。看着这样的陆小曼，胡娟也不知道这是害羞还是胆小呢。
　　“我想当个警察，所以我准备毕业了就去参军。”面对大家的豪言壮语，邓聪也忍不住挺挺胸，把自己的小理想说出来。
　　“哇。军人噎。”看阮玉又星星眼状，胡娟摇头。军人！军人算是这个时代众之向往的吧。记得自己那个时候也是最神往成为一个军人，每次看到穿军绿色衣服的军人都羡慕得了不得。
　　“军人，如果招收女兵，我肯定也去。但警察和军人好像是两回事吧。”胡娟把曾经的向往诉之与口，还不忘打击下挺胸昂首的邓聪。
　　邓聪被胡娟说得蒙了下，两会事，怎么会是两会事呢，他爸跟他说得就是一会事呀，难道不对。孩子们对家长的意见总是偏向半信半疑，别人一有不同意见，立马就摇摆。
　　“真的吗？怎么是两会事呢？我爸说当了军人，专业回来就可以当警察。”邓聪抓抓头发，要是不是就麻烦了，自己可是一心一意准备去当兵的。
　　胡娟转转手中的笔，“应该不是的，参军就是参军，参军后根据个人情况，有的可以考军校，有的可以继续留在部队，还有就是转业。转业也分很多情况，不是想怎样就怎样的，你身边的军人回来都去但警察了吗？肯定没有。再说几年后的政策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我觉得你要是想当军人就去参军，想当警察就应该去考警察，这样更稳妥，不怕到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
　　邓聪瞪着两只小眯缝眼，皱皱眉头，疑惑道，“警察还要考吗？怎么考？你怎么知道的？”
　　哈哈，还真有点当警察的料，现在就知道追本溯源了。胡娟乐得对大家多问，虽然不能把以后的情况说出来，但稍微擦边个球应该也没关系，就看他们有没有听了。
　　“省城就有警察学校，好像叫高等警官学校。你可以跟你爸爸去看看，据说在学校合格毕业后就可以分到各个地方做警察，好像还可以考到法院去。到时候都是国家承认的，算国家员工，不说待遇好，也稳定，而且发展的空间也大。不像你说的转业，不一定不说，以后发展的空间也会有局限。”
　　邓聪原本也就顺着话一问，没想到胡娟还真知道，而且连名字都知道，来了兴趣，忙接着问，“你去过吗？要怎么考进去？”
　　看着整张脸都在冒光的邓聪，胡娟觉得好兴奋，这就是命运轨迹吗？在某个点因某人的一句话发生了杠杆远动。“嗯，你要先考高中，高中后再考高等警官学校。”
　　“啊！还要先考考中呀，不能直接考那个学校吗？”原本一脸光彩的邓聪一听还要先考高中，立马有点灰心丧意。
　　不等胡娟说什么，阮玉立马炸了，“就你，你现在考你能考上吗？高中估计你都考不上，还警官学校呢？”
　　见阮玉一脸瞧不起的样，是个有点血性的男人就得炸，何况还是想做警察的邓聪。
　　“你说什么？我怎么就考不上了。再说，你又好哪里去，就你，也能考上律师？”说完还不忘上上下下扫视阮玉，那个不屑样，直气得阮玉直咬牙。指着邓聪道，“你等着，十年后看我是律师还是你是警察。”
　　“等着就等着，到时候我保证穿一身警服过来，就不知道某人能不能一身律师服过来了。”邓聪不甘示弱，嘚瑟完还不忘挑眉飞一眼。阮玉那个气呀，从没被人鄙视过，今天头一槽被邓飞横扫大小姐脾气，跳起来就要再战邓聪。
　　叮铃，叮铃。
　　可惜，上课的铃声脆亮亮的响起，虽然阮玉很生气，回座位之前还不忘瞪一眼邓聪。大家课间的漫谈跟无数个漫谈一样，结束了。也许对某些人只是过耳的闲话，可也许对另一些人是暗夜中的明灯，突然照亮了前方的路，虽然还是很遥不可及，但至少，有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