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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 19慎回到 ...

  •   19
      慎回到营地,直径走到艾瑞莉娅的帐篷里。
      “艾瑞莉娅,听说你要计划偷袭?”慎不想绕弯子,挑明了问出来。
      艾瑞莉娅盯着钉在墙上的地图紧紧地锁着眉头,并没有回头看慎,却点着头:“我刚从总部接来消息,报告说西南方的第四军营已经被祖安偷袭了,我们虽然能抵抗的了诺克萨斯的武力,可是祖安那种化学武器,还真的....所以,明晚必须先下手为强,尽量快点解决掉这一块地,然后去支援正在和祖安殊死战斗的队友们。”
      “...祖安....第四队是易大师在带领着的?”
      “对,除了易大师,还有阿狸。阿狸还好一些,易大师不怎么会对付那些东西,恐怕...凶多吉少。”
      “那索拉卡大人呢?”
      “最新情报说索拉卡大人带着娑娜他们已经正在赶去的路上了,所以我们也要快点了,那里恐怕会是主战场。”
      慎点了点头,表示无异议,果断的说:“好的,明天午夜,我和阿卡丽和戒带着忍者们先突进去,你们后排跟上,直接和他们做个了断。”
      “嗯,李青在你们突进去的时候也领着人从外围包路,一定不要有失误。”
      “嗯,可以。”一直没有开口的李青听完对策,直接点了点头,他转身,在走出帐篷之前,说:“艾瑞莉娅,我们要快点赶往易大师那里,你知道的,如果易大师有什么不测,会有人不开心的。”
      艾瑞莉娅眯着眼睛,一脸不痛快,她嘲讽着:“你说亚索?这都多少年了,亚索回来过吗?应该说...他敢回来吗?”
      “呵呵..”李青轻笑着:“他有没有回来过,我们都清楚,易大师相信着亚索,我也相信。”
      说完这句话,李青掀起了帐篷帘,走了出去。
      “嘁。”艾瑞莉娅不屑的呲了一声“看来向着亚索的人,不在少数啊。”
      慎一句话也听不懂,一脸迷茫的看着艾瑞莉娅。
      艾瑞莉娅紧紧地盯着地图,开口:“亚索这个人,你以后会知道的,他的事情太长了,我没法儿给你个准确的说法,你也听到了,我和李青的观点并不同,到底谁对谁错呢,这都还是未知数,他是易大师的爱人,爱易大师至入骨,可惜呀可惜.....造化弄人。”
      慎问:“他死了?”
      “谁?”
      “亚索。”
      “没有,去流浪了吧...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慎不在接话,冲她点了点头,也走了出去。
      帐篷里,昏暗的灯光一直在闪烁,艾瑞莉娅站在地图前,一动也不动,像是神雕的尊像。
      橘色的灯光下,衬托着她年轻姣好的容颜,竟然也有了一丝丝的温柔在里面。
      岁月缓慢却从不停止。
      许多年的战火纷飞,让她变得不再相信瓦罗兰的所有感情,变得冷如冰霜。

      夜深了,所有人都沉入了梦乡,等待他们的,是明天的生离死别。
      安静如水的夜晚里,艾瑞莉娅坐在床上轻笑出声,给夜色增添了几分阴森在里面。
      “看来这次..又是一场好战呢~”

      20
      次日黄昏时分。
      慎站在山坡上,看着美好的景色和日暮迟落,却没有一丝心情去欣赏。
      他双手结印,闭上眼睛运足内力,去感受周边所有的一切。
      “怎么样?”站在他身后的艾瑞莉娅开口。
      慎闭着眼睛,却很有头绪的讲:“我们要偷袭的是诺克萨斯第七军团,带领的人是卡特琳娜和乐芙兰。人数大概和我们的不相上下,目前看来,他们的警惕性已经因为夜晚的来临稍微放松了一些。”说完,慎睁开眼睛,从山坡上跳下来,冲艾瑞莉娅点了点头:“就是这样。”
      李青摸着下巴,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乐芙兰.....”
      “是啊乐芙兰。”艾瑞莉娅还是轻蔑的口气:“这可是个大麻烦呢。”
      李青不解:“乐芙兰好好的,不待在黑色玫瑰,怎么突然跑出来参与战争了。”
      艾瑞莉娅扭头,往营地的方向走“谁知道呢,走吧老伙计,管他们是谁,哪怕今天对面是德莱厄斯,我们也要拼一把了。”
      李青拍拍慎的肩膀,示意他一起回去,却被慎给婉拒了:“您先回去,我还有些事,一会儿就跟上去。”
      “那好吧,别太晚了....说起德莱厄斯。”李青笑了“我还真没怕过他。”然后就也跟着艾瑞莉娅走了。
      慎重新闭上眼睛,这次运足了十成力——他在感受瓦罗兰所有生物的气息。
      可是依旧感受不到劫的气息。
      去哪里了呢?
      慎放弃了继续探知,略有些担心的眺望远方,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军营。
      艾瑞莉娅集合了所有的士兵,通知今晚的行动。
      在她吩咐完一切,慎才刚刚赶回来。
      他在不远处看到艾瑞莉娅熟练地吩咐所有的人,以及快速的捋好所有的头绪,精明又能干,并不输给那些常年征程战场的男人们。
      慎在内心发出感叹,如果艾瑞莉娅出生在和平年代...或者出生在普通而又幸福的家庭里,或许,现在只是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女孩而已。
      “慎!”艾瑞莉娅看到慎,叫住他,冲他招手示意他往这里来。
      慎走到她的面前,艾瑞莉娅继续说:“我们要对付的,是诺克萨斯的黑色玫瑰乐芙兰,我相信在场的各位有的可能听说过诡术妖姬,没错,就是她,一个十足狡猾而又阴毒的女人,她可能随时会用假分身骗到你们的眼睛并且带走你们的性命,一定要小心,午时一刻我们全体待命,阿卡丽和戒带着忍者们先突进去,然后是我,随后是李青大人的队,不要搞混,慎就静观其变,随时来支援。”
      “好了,全体都回营帐里,集体待命!”
      等士兵们全部都回到各自的营帐里,艾瑞莉娅拍了拍李青的背,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放心,慎在这周围布的有结界,就凭那两个女人的能力,是不可能探测得到的。”
      “那就好....卡特琳娜..你对付的来吗?”李青还是担心艾瑞莉娅的,问了出来。
      “哈!”艾瑞莉娅干笑了一声:“李青大师,您活了这么多年,真是记性越来越不好,那年我和她正式交锋,她是怎么被我打回家里做乖乖女的,您忘了吗?”
      “.......唉,你不说,我可能真的想不起来这个事了。”
      “说实在的,那个千金小姐,我根本没把她放进眼里,少操些心吧,再这样下去,你的记性会更差的。”

      21
      诺克萨斯第七军团。
      漆黑的深夜,静寂的只有士兵们睡着的呼吸声。
      乐芙兰刚刚整理好文件,站起来走出营帐想放松一下,却看到了同样也站在外面的卡特琳娜。
      “大小姐,你还不睡觉吗?”
      卡特琳娜靠在大树旁边,抬眼看了一眼乐芙兰,深紫色的眸子,暗蓝色的发色,神秘的女巫装扮,在黑夜里,更衬托出了她的诡异和阴险,卡特琳娜原本平静的心有些焦躁,她看着乐芙兰,微微的皱了眉头。
      很明显,她并不喜欢这个女人。
      她并不明白为什么斯维因要把她和乐芙兰分在一个军营。
      不喜欢,甚至是...讨厌。
      黑色玫瑰很阴险,这是诺克萨斯乃至六岁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
      可是斯维因却喜欢乐芙兰的这一点,他说乐芙兰老谋深算,很有前途。
      卡特琳娜还是和她说话了:“我的感觉不太对,所以先不睡。”毕竟,现在是战友,必须合作。
      “哦?”乐芙兰盯着她“不太对?你感觉到了什么?”
      “不清楚,可就是觉得很不好,无法安心。”
      乐芙兰比她年长了些,算是长辈,第一次和晚辈一起合作——还是个大小姐级别的人物,她当然心里会有些轻视,于是她劝着:“快去睡吧,我感觉没有事,我们不先上,他们肯定不敢轻举妄动,不用想太多。”
      卡特琳娜还是觉得不安心,可是现在和乐芙兰独自相处,更让她难受,她不想再计较什么,内心安慰着自己应该是想多了,于是点了点头,回营帐里休息去了。
      卡特琳娜刚进营帐,乐芙兰原本笑着的脸瞬间就阴冷了下来。
      她也感觉到了,这种不安的气息。
      可就是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
      总觉得,要有事情发生。
      可是偏偏现在对面有个暮光之眼,艾欧尼亚的屏障无法被解破,他们探测不到一丁点的消息。
      只能干等着,看谁敢先动手。
      “该死!”乐芙兰低声咒骂了一句,这种憋屈的感觉,真是不爽。
      心里不安,却无法做什么,站在这里干瞪着眼也没用,于是她索性回了营帐,决定看一个晚上的文件,等明早再说。
      乐芙兰转身,刚迈开步。
      头顶的大树树叶突然“哗哗”的响起来。
      她立刻回头往上看,今晚并没有风,所以才寂静的可怕,怎么突然,树上就有动静了。
      一个黑影冲了下来。
      直接突到她的脸上,速度快到无法用肉眼捕捉到。
      这是....刺客...不对!是忍者!
      乐芙兰无法躲开,已经被黑影直接攻击到地上,太快了,已经没办法还手了。
      在她被这个忍者打倒在地之后,用脚踩住身体,树上一大批的忍者全部冲了下来,往士兵们的营帐里冲。
      而军营正前方,艾瑞莉娅带着艾欧尼亚的士兵们也冲了进来。
      “给我上!”艾瑞莉娅一声下令,如狼似虎,战士们亮出自己的武器,冲往营帐。
      被踩在地上的乐芙兰盯着这个老对手——艾瑞莉娅,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却阴森的可怕。
      艾瑞莉娅看到这样的乐芙兰,是那么的狼狈不堪,不禁的轻笑出声。
      她走上前,蹲在她的旁边,笑着:“老朋友,我们,又见面了呢~”

      22
      眼睛周围画着浓浓黑色眼影的乐芙兰毫不畏惧的抬着头和艾瑞莉娅对视,眼睛里全是戏谑的打量和嘲讽。
      艾瑞莉娅的眼睛里也越来越阴森,她突然起身,一个侧翻,手就搭在了乐芙兰的肩膀上。
      第一次来到战场的阿卡丽有点不知所措,因为是她捉住的乐芙兰——本应该倒在自己脚下的,怎么突然就消失跑掉了,如果不是艾瑞莉娅,可能就被自己的大意给放跑了。
      “嘁!”乐芙兰收起了刚刚狂妄的表情,愤恨的转过头。
      艾瑞莉娅拿起绳子,笑着把她绑好交给了李青,李青点点头,就带着乐芙兰回自己的营地里了。
      “没事的,阿卡丽。”她看出来阿卡丽的愧疚和慌张,想到也是第一次来到战场,对很多高手都不清楚,于是安慰着:“那个女人叫乐芙兰,她的本领就是分身然后逃跑,很会蒙蔽我们的眼睛...我和她交锋过很多次,乐芙兰太阴狠了.....”艾瑞莉娅明显没有把话说完,她皱起眉头,说:“你们快去抓卡特琳娜,这里不用你们了!”
      戒领着士兵们往里面冲,大喊着:“活捉卡特琳娜!”
      阿卡丽一脸嫌弃的看着戒,想要嘲笑他,可是看到艾瑞莉娅陷入沉思的脸庞,就也严肃了起来。
      “艾瑞莉娅队长,怎么了?哪里有问题吗?”
      艾瑞莉娅笑了一下:“不用叫我队长,叫我名字就行,我总感觉着....李青那边不会太简单....乐芙兰....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被抓住....”
      阿卡丽慌了,急忙说:“那我叫师兄去!师兄不正在待命中吗!”
      不远处,慎双手结印,正在静静的感受着现在发生的一切。
      他感知到了李青那边有异常,感知到了艾瑞莉娅和阿卡丽的对话,也感知到了戒在抓卡特琳娜。
      他在等一句话。
      艾瑞莉娅深思了几秒,睁大眼睛,看着阿卡丽:“快!乐芙兰搞不好要跑掉!通知慎!”
      远处的慎已经赶到了李青的身边。
      “乐芙兰呢?”
      “已经押下去了,怎么了?”
      “带我去看看,她可能会跑。”
      李青听到慎这样说,心里大概明白了,于是立刻带他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
      幕入眼帘的是倒下的士兵,破败的铁链和牢门。
      空无一人。
      慎看到这一切,有些懊恼为什么自己不早点赶到“果然让她逃走了.....”
      “不用担心。”艾瑞莉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慎和李青的身后。
      后面还有被戒和阿卡丽抓到的卡特琳娜。
      艾瑞莉娅扯了一下嘴角冷笑一声,说:“我们有卡特琳娜,我就不信乐芙兰能舍弃诺克萨斯的大小姐...自己跑掉。”
      李青自责的低下了头,说:“都怪我,低估了乐芙兰...唉。”
      慎侧过身看着他,说:“不怪你,是我不果断,没有及时赶到。”
      “呵!”被绑着的卡特琳娜笑了,嘲讽着:“想抓到乐芙兰?就凭你们?做梦吧!”
      艾瑞莉娅也跟着笑了,瞬间转过身一个拳头打到卡特琳娜的脸上。
      卡特琳娜被打的头歪到了一边,美丽的脸庞上起了五个红红的指头印,嘴角也泛起了一丝丝的血迹。
      她舔了舔嘴角,看着艾瑞莉娅,反而不怒,用着轻松的语气,好像是和自己的朋友开玩笑一般,说:“艾瑞莉娅,我相信,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哦?”艾瑞莉娅反问“是吗?那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李青吩咐阿卡丽他们务必看好卡特琳娜,也和慎走了出去。

      23
      李青和慎从地下室出来后,一起走向艾瑞莉娅的帐篷里。
      此刻,艾瑞莉娅坐在凳子上,俊俏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她把厚重的盔甲丢在了一旁,露出了充满力量感的身躯,却又显得身材流畅优美。
      她用自己的一口白牙将刚缠在自己手臂的布条收紧,白色的绷带很快就被鲜血染红,但是她的面容依旧冷若冰霜,丝毫不为之所动。
      慎问:“手臂什么时候受的伤?”
      “刚刚卡特琳娜和阿卡丽他们在那边交锋,她猛地突到我脸上,手里的飞刀刺到了手臂上。”
      李青仿佛已经习惯了身经百战的人经常带伤,并没有接这个话,他还是比较担心易大师的:“我们什么时候走?”
      “后天早晨启程。”
      “为什么明天不走?”
      “我对乐芙兰不放心。”
      “可是你知道的,乐芙兰根本抓不到,而且易那边....”
      “李青!”艾瑞莉娅站了起来,秀气的眉毛揪在一起,看着他:“你就那么担心易?为了易,你一个军队全都不要了?”
      僧人有些失望,他向来不喜欢和人起正面冲突,只是表情有些落寞,他缓缓地转过身,说:“那一切都听你的安排吧,既然你对易有信心,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完之后,走出了帐篷。
      留下了慎和艾瑞莉娅。
      艾瑞莉娅望着僧人离去的背影,心里难过的要命,可是脸上还是冷酷无比。
      她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坐下来抱怨着:“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真是的。”
      慎不解的望着她。
      “慎,你师弟....现在在到处流浪吧。”
      慎有些惊讶,想了一下,艰难的点了点头:“嗯。”
      “说不定,还可能会和亚索见面呢。”
      “谁知道呢。”
      “我猜,你不恨他,是不是?”
      “你知道的,暮光之眼没有七情六欲。”
      “呵~没有?可是我提起你师弟的时候,”艾瑞莉娅紧紧地盯着慎的眼睛“你的眼睛里面,全都是浓浓的爱意。”
      慎有些不满,觉得她说话语气中带着火药味儿:“你什么意思?”
      “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易大师爱着亚索,亚索也爱易大师,可惜呢,他们现在的关系和你和劫差不多吧..李青,和他们是兄弟,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太重感情了,我怕总有一天,他会自食其果。”
      慎点了点头,表情稍微有一些缓和:“毕竟都是战场中人,多了感情,到底不是好事情。”
      “那你呢?劫可是杀了你的父亲的人,艾欧尼亚已经派出了刺客通缉追杀,你为什么就没有恨他...反而.....”
      慎金色的眸子闪烁了一下,他低头思考了一下,然后抬头,用坚毅的眼神看着艾瑞莉娅:“有些事情,我还是相信劫的,毕竟,这个世界上,我最了解他,不过,到底回不去了,我不能不给均衡教派一个交代,所以...他这一生,注定流浪。”

      24
      劫已经连续赶了一个星期的路。
      可是还是没有找到暗影岛。
      此刻的劫内心觉得有些烦躁,于是停了下来,站在半山腰上,眺望着远处一望无际的森林。
      “唉....”
      自己对暗影岛的印象也只有小时候师兄提过的一次,而且探险家只是给他指了条路,并没有说具体位置。
      “呼~”突然,劫的身后起了一阵风,他侧身躲开,扭头:“谁!”
      “还不赖嘛,能躲过我的风。”
      劫看到眼前这个男人,剑客的打扮,高高束起的黑发,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沧桑,而且鼻梁中间有一道横着的刀疤,宛如岁月的在他身上留下来的一道痕迹,神秘且迷人。
      “呦~你是...忍者?”男人似笑非笑的打量着这个年轻的小伙子,问他。
      “你是谁?”
      “你闯入了我暂时住的地方,还先问我是谁,怎么这么厉害?”
      劫有点无语,好像每次准备停下来歇息的时候,都能闯入别人的地方,他不想惹麻烦,于是好声好气的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地方,那么,先告辞了。”
      “哎哎哎,等一下。”
      “什么?”
      “既然你误闯了这里,也是有缘分,不如留下来住个几天,和我喝几杯?”
      突然的这么热情,劫有点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就站在那盯着他看。
      男人看着他一脸迷惑的样子,开怀的笑了,说:“小子,你还是太年轻啊...我叫亚索,交个朋友吧。”
      劫也不想再拘束了,于是摘下面罩,说:“我叫劫。”
      亚索看到面罩下的劫,有些愣神,又发觉自己的失礼,马上说:“不好意思啊,你..脸太好看了,嗯...我好久都没看过这么好看的人了。”
      容貌被从小夸到大的劫已经听习惯了这些话,冲他笑笑,表示自己不在意。
      亚索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说:“走走走,在我这里住几天,唉,我好久都没和人痛快的喝过酒了,劫,你会喝酒吗?”
      “会。”
      “哈哈哈,那就好,今晚我们不醉不休。”
      往山林里面走,不远处有一个茅草屋,茅草屋旁边种了一棵桃花树,前面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小溪的右边,像是亚索自己种的菜园子,仿佛世外桃源。
      劫的内心最向往这种与世无争的环境和生活,有些羡慕的说:“你住这个地方,挺惬意的啊,看起来无忧无虑,真好。”
      亚索的眼皮动了一下,脸色稍微有些不易察觉的僵硬,“是吗,哈哈,我这是暂时在这里住,以后还会走的。”
      进了屋,亚索招呼他随便坐,又开始忙活:“吃饭了吗?”
      “没有。”
      “我就知道,你等等啊,我随便做点,刚好我也没吃。”
      “嗯,谢谢。”
      “谢什么谢,跟我不用客气,我这个人最怕有人跟我客气了。”

      不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面就端了上来。
      劫好像饿坏了,拿起筷子,一言不发,只顾着吃面。
      亚索笑着看正在埋头吃饭的劫,虽然很饿,但是还是保持着很优雅很礼貌的动作,并没有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
      看起来,这个人,有点意思呢。
      “劫,你是忍者,均衡的吗?”
      “不是。”
      “奇怪,难道是暗影岛的?”
      瓦罗兰大陆,除了正义的均衡教派有忍者,就是暗影岛那群邪恶的忍者了。
      “暗影岛?”劫抬起头看着亚索“你知道暗影岛吗?”
      亚索心里有些惊讶,看来不是暗影岛的。
      “谁不知道暗影岛啊,怎么了?要去吗?”
      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低下头继续吃面,说:“给我指个路,我去那有些事情。”
      “嗯...看来你曾经是均衡的。”
      一碗面刚好吃完,劫放下碗,冲亚索笑了笑:“多谢招待,我哪里的都不是,我算是流浪忍者。”
      “流浪?”亚索看着劫血红的眼瞳,觉得越来越有意思:“看来我不在的这些年,发生了好多有趣的事情啊.....你几岁了?”
      “18岁。”
      “嗯..确实是个小毛孩子....不过,我感觉你体内有很邪恶而且又强大的力量...你....到底是谁?”
      劫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无辜:“我是忍者啊。”
      25
      亚索确实低估了劫的酒量。
      两个人在深夜喝完了两坛陈年女儿红,劫依旧是笑嘻嘻的抱着坛子,并没有要停的意思。
      亚索也笑呵呵的,端着酒碗,心里默默的打量着这个人,喝到了现在,意识还是很清醒。
      “你,去暗影岛干什么?那里,可不是小孩子玩过家家的地方。”
      “嗯...为了活下去呀。”
      劫喝了不少的酒,虽然意识还很清晰,但是嘴上就开始暴露他最原始的本性——幼稚的坏小孩儿,语气中掺杂了很多撒娇的成分。
      “我看你资质不错,应该有很好的老师吧...怎么还说什么活下去的话。”
      老师....嗯....我的老师,那算是我的父亲了吧。
      劫大咧咧的躺在草坪上,看着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酒劲上头,他慢慢的闭上眼睛,想着自己严厉但是很慈爱的师父,爱到骨子里的师兄,调皮的阿卡丽,爱耍泼的戒.....嗯...真好。
      “你在想什么?”亚索看着一脸满足的劫,好奇的问出来。
      “我在想....以前。”
      “以前怎么了?不如告诉我,和我说说?”
      “不要!”劫一个侧翻身,耍起了小孩子脾气,“你一个晚上都在问我,现在我也要问问你,你是谁?哪里来的?在这里干什么?”
      亚索弯起好看的嘴角,被他逗笑:“我叫亚索,我从艾欧尼亚来,现在是流浪剑客。”
      劫听到艾欧尼亚这四个字,一个激灵腾地坐了起来:“艾欧尼亚?”
      “对啊艾欧尼亚。”
      “你不知道现在正在打仗吗?”
      亚索有些愣神:“什么?”
      “你竟然不知道...”
      “快说!什么打仗?!”亚索一下子就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眼睛紧紧的盯着劫。
      “怎么突然这么激动...好了好了,你坐下来冷静冷静,我告诉你。”被亚索这么一弄,本来有些困意的劫一下子就清醒了,于是调整好坐姿,和他慢慢道来。
      大致和他说了一遍,劫长舒一口气,拿起酒坛又喝了一大口,咂咂嘴,说:“就这么一回事儿,他们现在正在前线。”
      “你知道无极剑圣吗?”
      “无极剑圣?易大师吧,那怎么会不知道。”
      亚索一口确定的说:“别狡辩了,你曾经就是均衡的。”
      “.....”劫无言以对,还是暴露了。
      “那你知道易大师在哪个军团吗?”
      劫眯起眼睛仔细想了想,自己出来之前,是偷偷看过师兄拿的一张羊皮纸,上面分配的每个军团和前线任务,仔仔细细,可惜因为太多了,他当时只是大略的瞄了两眼。
      “好像和九尾妖狐..她叫什么来着..阿..阿....”
      “阿狸。”亚索头疼的看着眼前的毛头小子,莫非酒喝多了变智障了?
      “哦对!阿狸....好像对付的是祖安吧,祖安和诺克萨斯.....”
      亚索已经完全听不下去了,一把抓住劫的手臂,说:“小子,带我去易大师所在的地方,我会带你去暗影岛的!好吗?”
      劫被吓了一大跳,惊恐的看着情绪变化如此之快的亚索,说:“你怎么回事...我不能去的,我得去暗影岛,很赶时间的。”
      亚索低下头,黑夜里,他眼脸下的双眼突然忽闪忽闪了两下,像天空中的星星,却又刺着劫的眼睛。
      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亚索松开了抓着劫的手,跪在他的面前。
      “你..你这是干什么!”劫被吓到了,面前这个人按年龄按辈分都算自己的长辈,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来路,但也经不起这么一跪啊。
      他连忙站起来,搀着亚索:“有话好好说,你别这样。”
      “求你。”亚索的声音闷闷的,失去了刚刚的爽朗。
      “...唉,好吧好吧,你先起来!不过我有条件的啊...你要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还有,这事情过了之后,带我去暗影岛。”
      劫招架不住这样的阵势,亚索的情绪转变太大了,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

      26
      劫用了一个晚上仔仔细细的想了一遍,把易大师所在地确定在了西南方。
      亚索深思了一下,还是有些不放心,犹豫着说:“你确定是西南方?”
      “确定,艾欧尼亚人我认识的不多,所以只看了认识的人的战队。”
      听了这话,一直焦虑的亚索笑了,果然啊,还是一个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
      “好好睡吧,我们明天早上出发。”
      “嗯?你答应告诉我的真实身份呢?”
      “你知道疾风剑豪吗?”
      “不知道。”
      “我是疾风剑豪亚索,就像易大师是无极剑圣,阿狸是九尾妖狐,就这个意思。”
      “艾欧尼亚的人?”
      “曾经是,现在只是流浪人。”
      劫就突然没有话说了,他觉得亚索在很笼统的敷衍他,这中间一定有很复杂的事情,但是他也并不是很想知道那么多,听了他的真实身份也就够了,于是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点点头,钻进被窝,不再说话。
      “等等。”亚索伸手掀开劫的被子,盯着他“你呢,你到底是谁?”
      劫扭过头也看着亚索,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劫就松了口,事到如今,连艾欧尼亚的人都在追杀自己,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毕竟他现在也是流浪的人。
      “影流之主。”
      “........”亚索记得,影流之主最后出现的时间是一百多年前。
      “莫非你是....新的影流之主?”
      “嗯。”
      “哦~”亚索用戏谑的口气说:“原来上一任那个均衡老头子当年捡的娃娃是你啊。”
      “嗯。”
      “看来你也是一个背叛师门的人。”
      “对。”
      亚索皱皱眉,这个人实在太无趣了,说两个字会死吗?突然有点不想和他说话,就关了灯,说:“睡吧。”

      翌日
      亚索深知曾经战争的地形和根据地,通过劫给的方向和自己的感觉,很快就赶到了第四战区。
      艾瑞莉娅也带着慎和李青在同一日赶到了这里。
      亚索和劫在暗处,不远处的山峰上,眺望着下面的情况。
      劫看到了满地的疮痍,血流成河的惨况,和无数死伤的战士们,他别过头,不忍继续看下去。
      这就是战争,很残酷,很现实。
      “我们去找找他们的根据地吧?”亚索提议。
      “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我现在不能露面。”
      “嗯,那你待在这里别动,等我回来。”
      亚索下山了,去找易大师,去找自己心头上的爱人。
      劫望着亚索下山的背影,内心平静如水,毫无波澜。
      可是当他一直目送着亚索下山的背影的同时,也看到了,第四战区,祖安又发起了袭击。
      太快了。
      快到让劫这样一个旁观者都觉得措手不及。
      那些生化实验品的可怕。
      变异的草地,变种的巨大飞虫,剧毒的化学药水。
      还有.....
      那个身影是谁?
      劫眯起眼睛,有些不敢确定。
      那是.....

      27
      等劫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冲了下去。
      慎。
      那是慎。
      他看到一个背着毒药瓶的光头在慎的周围跑来跑去,凡是他跑过来的地方,全部都是灰色的气体在周围缠绕。
      劫慌了,他看到慎完全无法对付那个光头,有毒的,慎的周围都是能置人于死地的毒。
      于是他迅速用双手结印,发动影分身,疯狂的跑着,赶到了慎的身边。
      慎看到劫的时候,一时间的反应不过来。
      可是劫已经动了手——他红着眼睛,同时发动三个影分身,冲到了那人的身上,标记死亡印记,三个影分身的手里剑和鬼斩同时命中,然后迅速的用分身离开。
      三秒之后,那个人爆炸了。
      祖安的风暴之眼看到领导着他们的辛吉德的死亡,瞪大眼睛,喊了出来:“辛吉德!我们的辛吉德被杀死了!!!”
      瞬间,正在厮杀的祖安人都停了下来,连艾欧尼亚人也都停了下来。
      谁也没有想到,包括辛吉德自己也无法想到,自己英明了一世,受祖安人爱戴和尊敬那么久,竟然死在了一个毛头小子的手里。
      他们都在寻找那个手刃辛吉德的人,太晚了,劫已经利用分身离开了正面战场,此时的他静静的站在暗角看着这一切。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祖安的蒙多医生,他吸了吸鼻子,忍着泪水,用力嘶吼了出来,那声音里,充满着愤怒和绝望,他们品尝着战争带来的痛苦,却也在一次一次的发起着战争,失去了大将一名,祖安可能无法继续战斗下去了。
      “撤!!”蒙多咬着牙,对着易大师的方向说:“无极剑圣,你所做的一切,和你搬来的救兵,你们艾欧尼亚,将来一定会用今天这样十倍的代价还回来,我们走着瞧!”
      祖安撤离了。
      第四战区获得了胜利,夺回了一块领地。
      在战士们都在欢呼中,李青侧过头和艾瑞莉娅说:“我来这里,连一脚都还没踢出去呢。”
      “呵呵,我的刀还没磨呢。”
      “杀死辛吉德的是谁?”
      “你猜猜呀,辛吉德当时是围着谁转的?”
      “莫非是.....”
      “嘘...知道了就好。”
      易看到了亚索,在刚刚祖安偷袭的时候,就看到了。
      他把亚索推开,让他藏起来,没人看到他,现在第四战区暂时安全了,他就吩咐了阿狸让士兵们休息,自己偷偷的走了出去。
      亚索在山峰上等他。
      “亚索,你不该来的。”
      亚索看着眼前的易,眼神些许的复杂,他咬咬牙,突然就笑了,于是伸出胳膊,一把拉着易,把他箍到自己怀里,揉着易的头发:“我想你了,没想到却发生了战争,担心你...”
      “可是你也不能这么突然,太鲁莽了,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看到了就杀掉,灭口。”
      易皱着眉拍了一下他的背:“说什么呢。”
      亚索嘿嘿的笑出来:“就是想你了嘛,你还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就是不担心我。”
      易吸吸鼻子,终于抬起手回抱着亚索,头埋在亚索的怀里,闷闷的开口:“我也想你了,我能感觉到,你现在过的比我好,我就很放心。”

      28
      阿卡丽惊恐的看着辛吉德的死去,瞪大了眼睛,她觉得那个死亡印记并不是一般人可以标记的出来的,心里一点一点的变冷,恐惧布满了她的全身....那好像是...劫。
      于是她走到慎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开口:“师兄....”
      一直在发愣的慎被阿卡丽的一声师兄给提过神来,他扭头吩咐阿卡丽:“你去带着我们的人去营地休息疗伤,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和戒把他们都照顾好。”
      “....嗯...师兄,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去吧。”
      听慎的口气,好像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于是阿卡丽长舒了一口气,回营地了。

      慎直径走向深山处,劫在不远的山洞里等他。
      “劫。”慎走了进去,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劫。
      劫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一动也不动。
      慎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无奈的上前,走到他的面前,微微仰视着,盯着他的眼睛:“不用担心我的,你差点就被发现了,太冲动不好。”
      “不用吗?”劫的语气冷酷无比“等你被那个光头给毒死,那时候也不用吗?”
      被劫的一句话问的语塞,一时有点紧张“我......”
      劫用力的闭上眼睛,痛苦地说着:“慎,我有罪,我这个人活在世上,说实话,已经没有意义了,你应该恨我的,可是为什么你不恨?为什么那时候我说喜欢你的时候,你没有厌恶,反而就接受了?你这样,对得起你的父亲吗?”
      “因为我了解你,我也相信你,而且......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相信我?了解我?!”劫的声音变得嘲讽无比,他笑了“相信一个亲手杀了你父亲的人,而且还喜欢他?均衡教派的暮光之眼,怎么这么没有底线?”
      慎心疼的看着他的眼睛,无奈的说:“劫,我们都不能欺骗自己的心,不是吗?”
      “那你呢?”劫反问“你在我面前说也喜欢我,说的话处处为我着想,在均衡的弟子面前呢?要追杀我,我是均衡一辈子的仇人,现在听说连艾欧尼亚的刺客都出动了,你这两面做的都不错啊,很到位。”
      “我....”
      “慎!”劫打断了他的话,继续逼着他:“那你告诉我,你的两面,一面说喜欢我,一面说追杀我,我们是仇人,到底哪个你才是真的?是不是均衡教派的人,都是愚蠢的虚伪?你还想伪装到什么时候?”
      面对着咄咄逼人的劫,一口一个虚伪,紧紧地逼问着自己,慎的心里越来越难受,越来越委屈,情绪也越来越不稳定,眼眶里开始泛出泪光,他终于受不了了,爆发了出来,冲着劫大喊着:“是!我虚伪!你光看表面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因为表面的一些功夫和我怄气,你杀了我的父亲,我不怪你,我是暮光之眼,你忘了暮光之眼可以洞悉一切的,你和父亲所做的事情,我都知道!可我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我继承了暮光之眼,我要维持均衡!父亲无缘无故突然死了,你要我怎么和弟子们交代?要我怎么和长老们交代?要我怎么和艾欧尼亚交代?你想过我的难处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良苦用心你都没有看到。
      为什么你会变得这么刻薄。
      “最开始我想过要恨你的!我想杀了你!可是我做不到啊!我真的做不到.....劫,身为你的师兄,做到这个份上,真的仁至义尽了,那是属于你的力量,你为了你的力量可以选择杀了我的父亲,那都是早晚的事情,这都是注定的,可是我们是人啊,我们不是为了自己活着的,我还有均衡教派.....我.......”慎的情绪过于激动,泪水一个劲儿的掉,声音慢慢的开始哽咽“我....你要我怎么办..好难啊....你要我怎么和他们交代....我真的不想委屈你...可是....可是....”慎慢慢的跪在了地上,痛苦的抱着头,上气不接下气的哽咽:“你太过分了....你.....”
      这个世界没有一丁点光亮了,我眼前的都是黑暗,压得快喘不过气了,好痛苦...好痛苦....
      话没说完,劫就跪下来用力的抱着他,把他环在自己的臂弯里“对不起...别说了师兄...对不起...”
      “你滚开!”慎用力的挣脱着,可是劫的力气更大,一直抱着他,嘴里念叨着最无力的三个字。
      “你滚.....你说得对,我讨厌你!我就是虚伪!你滚开,别和我见面了....以后我们互不相欠.....从小到大,我.....我白对你好了...我都白心疼你了....我讨厌你....我....”
      话被霸道的堵了回去,对方的唇毫不犹豫的覆盖了上来,把没有说完的话都吞了下去,口腔里,都是劫的味道,慎闭上眼睛,泪水流了下来,任凭劫吻着他。
      许久,劫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他,小心翼翼的吻着慎脸上的泪水,嘴里一直呢喃:“对不起....对不起....”
      慎突然用力的抱紧劫的腰,小声的嘟囔:“别惹我生气了,你再这样,师兄就真的不要你了....还有....”
      劫的眼眸终于有了一些笑意,看着自己怀里带着泪眼害羞的慎,问道:“还有?”
      “还有....”慎白皙的脸庞泛起微微的红晕:“我真的很想你...想的快疯掉了....可是你一见面就气我.....”
      劫宠溺的摸着慎的头发,说:“师兄啊,你怎么这么可爱?”

      我想给你我无穷无尽的爱,我想把我毕生所有的爱慕全部倾于你的身上。
      可是好奇怪,为什么我越是这样想,就越是觉得喘不过气。
      那种感觉就像....溺死在深海里,永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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