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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暗青色的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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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青色的天飘着粉红的花瓣,像漫天的鹅毛雪一样让人心生遐想。
“哇,好美。”一婀娜女子高声喊道。
她旁边站着的男子轻轻拂去飘落在女子头上花瓣,宠溺地看着她微笑“你若喜欢,我天天陪你来这虚花谷可好?”
那女子不答,略移一下身子,靠在男子的肩头,似是在欣慰,又似是思考,随后缓缓说道,“你去哪,我便去哪。”
花飘的更盛了,不知迷了谁的眼。
画面陡然停滞,一抹鲜艳的的红是那么刺眼,刚才的人消失不见,一对新人站在众人面前,他们穿着大红的衣裳,原来那抹红就是他们。可为什么红的那么扎眼,让人心生反感。
众人声声道贺,男人和女人声声应和,一派祥和,可为什么,总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像针扎一样痛,为什么我的胸口好闷,为什么有些难过?
纤纤猛地从梦中惊醒,胸口还蔓延着刚才那种感觉,痛,闷闷的,好难受。
反复坐起来又躺下去,胸口的感觉才好一些,没那么闷了。
刚才,做的什么梦,觉得有些难受,但记不起来了,只记得一抹红,那是什么红?
甩甩头,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纤纤轻轻地走到流云门口,看着里面依旧燃着烛火,刚才狂跳不止的心突然安静了下来。
这就是心安的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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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纤纤就和流云共坐一顶软轿,摇摇晃晃地往某地赶,没一会就传来青枝骂骂咧咧的声音,“你们真没良心,出去也不叫我一声,把我自己撇下,你们逍遥快活,快停下。”
流云全当没听到,也没吩咐轿子慢一些。纤纤则面无表情。可没一会儿,,青枝就赶了上来,大横横地挡在路中间,喊道,“流云,你快给我下来,少诱拐我的纤纤。”惹来行人纷纷驻足观看。
流云只好从轿子中冒了个头出来,“兄台此言差矣,纤纤是自愿跟我走的,况且我们此番是去给我的表兄成亲道贺,若行方便,请让路。”
“哼,那怎么不带我去?我叫你们也不停下来?”
“那是因为在下实在有急事,而且轿上已无位置。若兄台执意跟随,请跟随在轿子旁。”
于是青枝跟了一路,纤纤微笑了一路,流云则有些无奈。
入了正在操办婚礼的荣王府,触目即看,皆是一片大红,红色的双喜,红色的纱帐,红色的窗幔……….
没来由的,纤纤扶住额头,向后仰了一下,头有点晕,胸口有点闷。这红色,今日看得怎这般扎眼?
流云和青枝都伸出手去扶,但纤纤好像没看到,只扶在了围栏上。
……………..
“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流云关切地问道,
“没。”第一次和流云出来办事,怎能这般没用。
“不行就回去吧,婚礼咱不参加了。”青枝一改笑嘻嘻地面孔,
“参加。”
说完,也不看二人,纤纤直入场中去。
红,鲜艳地仿佛滴血的红,哪里都是红,从成双成对的穿着大红喜袍的两人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去,头好疼。
不知何时,纤纤已被流云拉到观礼的人群中,主婚人高亢的声音如魔咒般响起:“一拜天地!”
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了,入眼皆是一片红色,这可恶的红色。
心中像一股盈满了的泉,流淌着哀伤,悲痛,不绝。
“你还好吗?“青枝轻轻碰了碰纤纤,纤纤方从这梦魇一般的困境中挣脱。
见流云也一脸关心的望着自己,纤纤感觉心中的沉重好像减轻了几分。
“还好。“
纤纤不知怎么形容是如何等到这一场婚礼结束的,只觉身上的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痛,但究竟是何种痛让人痛入骨髓,纤纤说不上来。
“流云,我是不是像你们某些人一样得了怪病了,好痛。“轿子依旧一摇一晃的往流云在皇宫外置办的府宅走。
“没事的,有我在,我不会让你生病的。”
“流云,我觉得好苦,嘴里好苦。“
“等回去了,我给你熬碗甜汤,好不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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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几抹月光绕开树影,悄悄来到纤纤的窗前,投射银辉。
经过白天一整天的折腾,又是寻医又是问药的,时间一长,纤纤到不觉得那么难受了,兴许是大夫开的药好吧。
平日里纤纤是倒头就睡的,可今晚不知怎么了,纤纤有些睡不着,心里烦乱的很,她很困惑,为什么白天会那个样子,晚上就又跟没事人一样呢?不会真的是得了怪病了吧。想到这,纤纤吓了一跳。但没过一会,纤纤又拍了拍胸脯,幸好不用总是卧病在床。
月华静静地在纤纤的指间流淌,亦梦亦幻,纤纤抬头仰望明月,只觉月长得真美,还让清辉铺满院落,真大方。
突然,一道光划过夜空,径直像纤纤扑来,那光泛着青色,凌厉极了,纤纤则呆愣住了,那光扑到纤纤面前,作势一缓,停了下来。
那哪里是什么光,分明是一把泛着青色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