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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听别人说你曾经还是个北漂 一段艰难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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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本来已经被佳和藏在心底的秘密还是被她发现了,佳和不知道她是和谁打听的,但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记得那时候还是读高二,佳和实在是学不进去了,就想出去打工赚钱,于是就和班主任请病假回家,真的回家了,拿了几百元自己省吃俭用的伙食费并给父亲写了一张去北京打拼的纸条,赚不到钱就不回家,然后买了当天去北京的火车票,坐在开往北京的火车上,一路上饿了就啃那种一元钱的干脆面,渴了就用水杯去接水喝,想睡又不敢睡,怕错过站,其实主要是害怕,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大概早上四点多还在迷糊的佳和被乘务员和下车的乘客吵醒了,就拉着行李箱,跟着下车的人群一直往前走,直到走出出站口,真的那时特别迷茫,没有方向感,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就想到自己以前看书里面的那些明星都是住地下室饭店打工之类的,佳和就直接复制过来,从出站口出来,不知道沿着马路走了多久,看到一家比较大的饭店本来想进去,但觉得里面要求肯定高就放弃了,就看到那些小饭店玻璃门上写着找洗碗工,佳和就去推门,后来才知道饭店都是九点才开门营业,有点冷,就去附近找网吧,一问一小时五元,当时佳和就傻了,随便找个没人的位置呆着,网管也没说什么,看着里面那些打了一晚上的游戏都爬着睡着了,佳和也把书包放在腿上,趴着睡着了,时间过得很快,也许是时间到了,佳和被网管叫醒了,问他还玩不玩,佳和就没说话背着书包离开了网吧,给自己买了一个豆腐粉条的包子,热乎乎的吃着。然后漫无目的乱走,看着学校的学生骑着电动车和自行车成群结队的赶往学校,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学校,但还是快步离开了,时间快九点了,佳和就去那家小饭店,阿姨你们这里还招人吗?不知道,老板还没来。佳和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回到那我等等吧。刚说完,饭店的老板就挺着个大肚子慢慢推门进来,小后生,老板来了,你快去和他说吧,叔叔听说您这里招洗碗工,您看我行不?老板笑着开口道,嗯确实缺一个洗碗的,一月800元,管吃住,佳和当时就说可以,现在可以上班吗老板就说,你写把身份证和健康证给我,佳和当时什么都没有,就说在火车站丢了,钱包也没了,到现在也没有吃饭,老板就说小虎给来个盖饭,西红柿鸡蛋盖饭还是鱼香肉丝盖饭?佳和就说鸡蛋西红柿的吧,三五分钟后就把盖饭给端出来了,佳和就假装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吃过饭后,老板就说你把你名字和住址写一下,佳和就如实的写了出来递给老板,之后老板就把纸叠起来装在口袋里,并说佳和你去后厨把昨天的碗洗一下,今天算你正式上班,就离开了。佳和真的把包放在宿舍,就去洗碗了,碗真的挺多的,地上有三十多层,池子里面有三池子,佳和就放水,把洗洁精倒进去,有模有样的洗着,旁边的阿姨说,佳和你这样洗不干净,姨给你烧点开水,你戴着这双皮手套,先用洗洁精洗一次,然后再用消毒水洗一下,最后用清水洗一次,流程是这样的,后来佳和因戴着手套太滑打碎一个盘子,就把手套脱掉,用手直接洗,可是有一次一个破口的盘子把佳和的手割除血了,疼的佳和差点哭出来。面点阿姨就给佳和贴了一个创可贴,等过了两小时后佳和才开始把剩下的碗都洗了,刚开始碗少,但后面不知道怎么了,有一天客人来的超多,盘子都不够用,老板就不停的催佳和快点洗碗,佳和就把盘子用洗碗布把油腻用水一冲,然后用清水一冲就把盘子擦干净,直接就用了。那天佳和是最累的一天但也是最开心的一天,因为那天发工资了,拿到钱的时候,佳和就跑去买了一根雪糕,吃着雪糕就睡着了,第二天就去买了一个一百多的老年机和卡,并给父亲和姐姐打了电话,告诉家里说一切都挺好的,简短的几句话就把电话挂了。之后就问面点阿姨哪里买衣服便宜,面点阿姨就告诉佳和一个百货批发小市场,佳和第一次用自己的钱给自己买衣服,钱真的不够用,还没花就快没了。佳和就去找老板说,工资给加点钱吧,不够用呀,老板笑着说,等下个月吧,你的碗都洗不干净,后厨也打扫不干净,没扣你钱就不错了,好好干,等你做的让我满意了,自然会给你加钱的,这几天你也知道,客流不多,没什么生意,所以等下个月生意好了再说吧,然后老板就大摇大摆的转着手里的两个圆球走出了饭店。又过了几个月,马上快过年了,佳和就说要回家,老板压了一个月的钱,说是等你来了再给,要不你不干了我到哪里招人去。佳和就真的提前回家了,只不过那时已经腊月二十五六了。回家时,佳和特意从附近的商店给父亲买了烟和酒,给母亲买了最喜欢吃的北京烤鸭和牛肉干,高高兴兴的回家了,那时回到家里,少有人能认出佳和,因为佳和已经变了,变的瘦了,以前很胖的,在家里呆了半个月,父母就嫌着嫌那的,天天啥也不做,总呆在家里不出去看看走走,佳和听的不耐烦了,就又一次提着行李箱踏上打拼的路途。期间也有几个服务员看上佳和的,但那时佳和小啥也不懂,把她们当姐姐看待,整天就和她们逛街打闹开玩笑,真的挺羡慕北京的孩子,下午四点就已经放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