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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看谁先身先士卒 “咳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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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凌溪突然捂嘴咳嗽了起来,温润的液体从凌溪手指逢中滴在石桌面上。
“凌溪”
“郡主”
清毅和白瑾起身走到凌溪身边扶住她,凌溪一把推开白瑾倚着走到她身旁担忧的悦萸站了起来,缓慢的抽出清毅手中的手臂。
“三皇子,卿雒身体有恙先行告辞了。”凌溪不等莫熯说话便离开了。
莫熯有些复杂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瑾有些苦笑的看着自己衣袖上的血迹,明明早已知道,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甘。
“三皇子,白某去为郡主请大夫,就先告辞”白瑾语气不悦的说道,看了一眼莫熯便甩袖而去,从始至终都不曾看过清毅一眼。
莫熯看了一眼白瑾眼中闪过一丝没人捕捉到的意料之中的得意,
清毅眉头微皱他刚才给凌溪把脉明显她受了很重的内伤,如果他没诊断错那伤应该是还在欢临城时就受了伤,是她自己强行收回内力震伤的。不然她只是轻轻催动内力并不会吐血这么严重,他离开时候明明还好好的。
末水亭只剩下一个面无表情坐着的莫熯和依旧站在原地的清毅。
“清毅如此关心郡主,怎么不过去?”
清毅看着眼前的莫熯心里有些琢磨不定他是什么意思,他若是有心拉拢他和白瑾或是想要挑拨他们与凌溪的关系,绝不可能当着他们的面对凌溪说那些话。
“清毅的确很关心郡主,可惜清毅非大夫去了恐怕反倒添乱。”
“清毅是否觉得我说的话有些重?”莫熯端起茶杯吹了一下水面的茶衣,不重不轻的说道。
“郡主迟早会知道,也要面对的。”
“看来清毅是在责怪我多事了”莫熯撇了一眼清毅,打断想要说话的清毅继续说道“白少城主好像很关心郡主,不知道郡主能否明白白少城主的一片真心,不过郡主好像很依赖白少城主。”
清毅突然面无表情的看着莫熯,过了许久脸上扬起笑容“清毅不是很懂三皇子的意思,清毅先去告辞了。”
亭子里只剩莫熯一人,莫熯脸上带着深意的笑容,独自一人坐在亭子里慢悠悠的喝着茶。
呵,白瑾,柳清毅,顾凌溪好像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他不介意让事情更有趣一些,不急,等到了靖霖那才好玩。
清毅出了亭子直接去了凌溪的院子,刚进院子便见本该躺在床上休息的人脸色苍白静静的坐在院长里的石桌前,一只手放在安静的放在石桌面上,一只手撑着低的头,不知道是想什么还是在睡觉。
身后的悦萸和樱儿有些担忧,见清毅出现,显然有些松了口气。
清毅意示两人下去,自己在凌溪对面坐下看了一眼“怎么不进屋休息?”
凌溪睁开眼睛抬起头看着清毅,将撑着头的手放了下来。
凌溪拿过桌面上的茶壶和茶杯倒了一杯水,递向清毅“你来了?”
接过凌溪递过来的水,清毅嘴角勾起一丝有些复杂的笑容,什么都不用说她就能明白他想问什么,他也明白她想知道什么。
他们之间似乎不用太多话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和想法,他们都太过相信对方,好像从来都没有想过对方不能信任。也难怪认识他们两人的人都会以为他和她之间……如果没有凌轩也许他可能还真的会爱上凌溪,也或许他和她更本不会人识,不过真可惜没有如果。
“郡主如果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随时都可以。”
凌溪放下茶壶盯着清毅说:“柳公子觉得我该相信你吗?”
“郡主如果想要相信自然会相信。”清毅没有避开她的目光,反而坦荡的看着她。
“是吗?”凌溪收回目光,“好,我相信你。那你告诉我,我爹娘他们……?我想知道所有。”
“你们一家出游遇上了山贼,……伯父和凌轩遇害了,伯母失踪。”
凌溪手摸着她手腕上的镯子,沉默了许久声音颤抖的问道:“我为什么会失踪?是去找我母亲吗?”
“嗯”
凌溪极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情绪,抬头看着清毅眼眶有些微红,她握着手腕的手也越发的收紧“那山贼呢?”
看着这样的凌溪清毅语气中带着不忍和怜惜“朝廷派人剿灭了。”
换了带血的白衣的白瑾站在门口,没有推门进去也没有离开就这样站在门口听着门里的两人之间的对话,抬头望着天的眼中带着怜惜和复杂。
他喜欢她,却什么也没能为她做。只有清毅一直陪在她身边,保护她守护她,他又有什么资格和立场与清毅去争夺。他们之间的默契也是没有人能比得过的。
“少爷,郎中来了。”
一个穿着小厮衣服的人领着一个已过半百的中年人和两个和尚走来,他虽然有些好奇自家少爷为什么不进门但还不会笨到去问。
两个和尚一个便是安凉寺的方丈和另一个是寺中普通的和尚。
至于那年过半百的中年人背着一个药箱,自然是小厮找来的郎中。
“方丈?”
“听说顾施主旧疾复发了,贫僧有些担心所以前来探望。”他是安凉寺的方丈,如果郡主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恐怕安凉寺就到头了,他自然要亲自前来探望了。
“嗯,有劳方丈了挂念了,先进来吧。”白瑾推开门对几人做了个请的姿势,与方丈并肩进门了。
白瑾身份是少城主,他这么做已经是给方丈很大的面子了。
凌溪和清毅的话题终止在白瑾叫的那声方丈,两人静静的相对坐着,等着门外的人进门。
“郡主,我让人请了郎中。”
凌溪对方丈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然后才看向白瑾淡淡的说道:“恩,有劳白公子了。”
显然凌溪的摸样是因为莫熯的话对白瑾的信任有了松动。
凌溪命悦萸给他们奉茶,便让郎中上前为她诊脉。
郎中看着凌溪几人的面相和穿着心知几人不是一般人,心告诫自己小心行事别触了贵人的霉头。这里除了两个丫鬟就凌溪一个女子虽然是病弱但不得说长得极美,哪怕心中再三告诫自己还是忍不住的多看两眼。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
回到凌溪身后的悦萸看着那郎中往自己主子身上瞄,便恶狠狠的恐吓他,吓得他低头再也不敢抬头看凌溪。
“悦萸,不可胡闹”凌溪微微皱眉。
“是,奴婢多嘴了,请郡主责罚。”听了凌溪的话悦萸有些后怕的摸样,低声认错。
“郡主,看在悦萸是初犯的份上饶她一回吧”
悦萸是白瑾给凌溪安排的丫头,罚悦萸就是变相的罚白瑾,白瑾自然会为她求情。
凌溪看都没看白瑾一眼用没得商量的语气说道:“一会儿自己去白公子那领罚。”
“是”
“下不为例。”
“阿弥陀佛”
凌溪看了一眼方丈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
郎中一边听到三人的对话一边诊脉,他从他们话中多少明白自己的这位病人竟然是位郡主,看来谣言说顾大将军的女儿找到了现在在安凉县是真的,十有八九就是眼前这位了。
“大夫,郡主她怎么样了?”清毅见郎中把完脉问道,摸样很是担忧。
大夫脸色有些难看不知道该不该说,看着清毅递过来的眼神,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才高深莫测的说道:“这,郡主是否身有顽疾?并且最近还发病并未完全痊愈?”
“嗯,郡主的顽疾的确在近日复发?”樱儿轻轻的说道,眼中有些担忧。
“那就没错了,郡主这是顽疾加上气急攻心伤了身体,我先开几味药给郡主调养身体,这些日子郡主好好休息,尽量保持心情舒畅不能在受刺激了。”大夫慎重的说道。
“嗯,有劳大夫了,大夫请随我来”
“郡主你要去休息吗?”悦萸看着凌溪小心问着。
凌溪看了一眼院外,嘴角勾起一丝不明朗的笑容,过了半晌才转向院中的几人面上的笑容越发的深意:“今日有劳你们了”
“顾施主好生休息,贫僧就先告辞了。”
“嗯,方丈慢走,悦萸你去送方丈吧”
“是,郡主”
白瑾看着凌溪心里的担忧也放下了,脸上的阴霾也少了许多:“我们之间还需如此客气吗?”
“白瑾,谢谢你,不过我很抱歉把你给牵扯进来了。”
“不用谢,方正我都没什么事,既然有人要玩我当然要陪你玩。”
我不要你的谢谢和抱歉,只要是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更不在乎被牵扯。白瑾想这样说但还是没有这样说出口。她心里既然只有清毅,那他们就做朋友吧,至少还能做朋友。
清毅看了一眼白瑾,凌溪不知道白瑾的心他也不会点明,白瑾误会他他也不会去点明,白瑾人是不错他配凌溪搓搓有余。清毅只能说他没有澜墨的幸运没能遇上失忆凌溪。
清毅看着脸色越发白的凌溪轻轻的对她说道:“凌溪,你先进屋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他心里清楚凌溪的内伤很重完全触动了她的顽疾,她现在最好的就是先去休息。
“嗯。”
因为有一些私人原因最近暂时不会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