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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萧然遇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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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平城的福来客栈的门前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就见皇子南镇北坐在客栈内的一张桌子前喝着茶,泰平城主坐在右侧,南月郡主坐在左侧。几人正在说着什么。
南振北喝了口茶说:“萧然王子醒来没有?本皇子再等他一盏茶的功夫,如果他还不出来见我,那我就进去见他,如果到时候没人,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
南月为难的说:“皇兄,王子有午睡的习惯,如果这时吵醒他,无论是谁他都会重罚的,还请皇兄不要着急。要不然您先回去,等王子醒来知道你等他这么久,肯定会去拜访你的,你们之间的误会也会消除的。”南月说完抬头看了看,把客栈围的水泄不通的南瑜士兵,心想今天萧然如果还不回来就麻烦了,这可是堵在门口等着抓人,今天如果被抓着把柄,南振北可就名正言顺地抓人了,南月心急如焚,表面上却平静如水。
人群中有人小声问:“这么大的阵式是来抓谁呀。”有人小声说:“已经堵了三天了,前两天是城主刘义,说是拜见西域王子,被南月郡主挡回了说王子病了。今天南皇子也来了,说要跟西域王子叙谈,就这阵势也不像叙谈,倒向是抓人。”
南振北戏弄地看着南月郡主道:“南月你可是南瑜国的郡主,我怎么就觉得你处处维护着外人,在龙头镇时你替那小子去找镇守,我不怪你那时你不知道那件事的重要,但现在龙头镇死了人,而且与那件事相关的人都失踪了,你说不是萧然从中捣乱又会是谁?南月妹妹听说你也跟了萧然几年了,到现在也没有成为王妃,你何苦还要执着呢?”
南月心里有种刺痛,她猛地站起身冰冷的说:“皇兄何苦嘲笑小妹,你不也是有所求而不得的苦恼吗?如果你以后还这么欺负小妹,我会跟父亲说要他支持二皇子哥哥。”
南镇北的脸色由白变红,由红变紫气的不轻,心想你这臭丫头,敢拿你老子来压我,等我做了皇帝要你们一起去死。虽然他心里生气但他却不得不马上笑着说:“南月妹妹,大哥跟你开玩笑呢,我只是为你着急,没别的意思,你喜欢萧然那小子,大哥可以帮你。”
南月不解的望着南镇北说:“你帮我,怎么帮?”南月虽然跟萧然相处了两年了,但她明显感觉到萧然在意的并不是她,而是跟她长的一样的梦中情人。王妃跟她说要她用自己代替萧然心里那个人,但是无论自己怎么做,始终都无法真正走到萧然的心里,她很苦恼也很无奈。
南镇北笑了笑附在南月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阵,南月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又变红,最后她小声说:“不,我不能这么做,我不能害他,皇兄让我想想。”南月的内心在挣扎,她虽然不想用手段去获得萧然的爱,但是如果不这样,她也许永远不会有机会走进萧然的心。
南镇北阴险的笑着说:“南月我可是为你好,如果你做了西域王妃,做大哥的可还有很多事要倚仗妹妹的,所以我不会害你的。”南镇北心想,只要你上套,你和萧然以后就是我的傀儡,西域迟早也是我的囊中物。不要说一个区区南瑜国皇帝,就是统一这片大陆都是有可能的,南镇北的野心在膨胀,脸上的笑容由阴险变成了狂傲。
南镇北看着南月犹豫的眼神,心里有底了,他站起身来绕过南月向楼上走去。南月没有阻拦他,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萧然的房门口。南月猛地惊醒了,她不能把自己的命运交到一个不信任的人手里,他不能害萧然。南月立即跑上楼拦住南镇北说:“你等一下我去叫他。”说完转身就要推门。
门吱扭一声开了,穿着蓝色运动衣的萧然睡眼朦胧地问:“南月这是怎么回事,南皇子来找我,你怎么也不叫醒我。”南月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温柔地说:“我知道你病刚好,想让你多休息一下,所以没叫你。”
萧然不和善的看着南镇北说:“你找我有事?你这人还真奇怪,刚在龙头镇设计围杀我,现在又屁颠屁颠的跑来找我,你的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
南振北看见萧然出来,突然愣了一下,他的情报上说萧然和孙远道护着铁匠走了,怎么会在这。南镇北脸色难看的问:“萧然王子,有人看见你跟逃犯驾车,从龙头镇客栈后门一起逃跑了。那逃犯在哪里,你交出来吧,我保你平安。”
萧然厌恶的说:“我从龙头镇出来的时候就病了,一路强撑着来到泰平城,刚住下你就派人来捣乱,连着几天都不让人安生,到最后还自己亲自来了,你想怎么样?南镇北你是不是觉得在你们国境内,你就可以任意欺负我,那你打错算盘了。对于你胡乱强加给我的罪名,我当你放屁,你再不早点滚我就打断你的腿。”
南镇北被骂的脸上挂不住了,大声说:“来,把这个西域奸细抓起来。”呼啦南瑜士兵马上围住了萧然。巴图和巴雅尔马上挡在萧然前面,一时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打起来了。这时只见泰平城主刘义走上楼来,边走边说:“草原王子息怒,因为知道您病了,南皇子就陪在下来探望,顺便问一下王子有没有见到逃犯,这也是因为有人挑唆,还请王子原谅。”萧然虽然不喜欢刘义,但自己要在泰平镇发展,不免还有很多事要和刘义打交道,就勉强的说:“既然这样,那今天的事看在刘城主的面子就算了。皇子以后还是不要来了,免得大家刀兵相见。”
南镇北满脸刹气转身就走,临走时撇了南月一眼,嘴角上扬内含深意,南月立即地低下头。不一会儿客栈的人群就散了,一切都恢复了。
南月来到萧然身边关切地问:“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多亏你回来了,要不然我真的扛不过去了,你是怎么进来的,还真是即时。”
萧然笑着说:“没受伤,我也是刚从窗户进来,要不是你在门口拦一下就穿帮了。南月让你为我得最皇子,真对不起。”
南月摇摇头说:“没事,为了你我愿意。”
“对了,明天我们去泰平雇佣军营地看看,顺便挑几个机灵的回来给我们当向导,我想在泰平城设立镖局。” 萧然不着痕迹的岔开话题。南月见萧然岔开话题,一股受伤的感觉油然而生。
南镇北回道城主府气急败坏的骂着萧然,城主刘义小心翼翼地说:“皇子不要生气了,我倒有个办法让你出气。”南镇北马上停下脚步回头看看刘义问:“说说看,什么办法?如果能让萧然那小子吃瘪,我重赏。”南镇北再怎么恨萧然,也还不敢公然加害萧然,毕竟草原的王子死在南瑜,那可是大事,西域王如果要为王子报仇话,谁也保不了会出什么事。
“如果王子是在自己的军队受伤或死亡,那我们南瑜国可没半点关系。今晚我就派人通知雇佣军,有人冒充草原王子,在南瑜兴风作浪,希望他们能够多加提防。泰平雇佣军的首领已经秘密在这里娶妻生子了,我也妥善安置了他的妻小,皇子想要萧然怎么死法都行。”刘义小声奸笑着说。
“死就不要了,那西域王真要发飙的话,我们也是有损失的,最好让他重伤。”南镇北想,萧然重伤后南月就有机可趁,西域有可能就会被自己掌握。
西域雇佣军军营设泰平城西北的五里铺,距离泰平城五里路,萧然的马车一路快马加鞭来到军营外,巴图扬了扬马鞭说:“快去禀报你家首领,草原王子阿里尔萧然驾临,快出来迎接。”话音刚落一声响彻云霄的号角声在军营内响起,军营内冲出了全副武装的士兵,一个个矛头对准了萧然的马车,二话不说就刺,巴图和巴雅尔全力拼杀护住马车。马车内的萧然对这出乎意料的局面,极速想着应对措施。这时车后也传来了喊杀声,不能犹豫了,萧然拉着南月冲出车外,暗卫也冲出护驾,萧然捡起一个长矛和南月一起往外冲杀,他尽量只打伤而不杀死,把长矛当棍子使,一路冲过,只见长矛横扫人群,劲风呼啸,所到之处人仰马翻,士兵们全都个个带伤,鼻青脸肿鲜血四溅,却无一死亡。萧然越打越勇,南月紧随其后眼看就到营帐跟前,萧然突然大喝一声:“轮回教众听令,凡抓住札勒戈首领,奖励解除雇佣军标记语收于阿里尔族。”话音一落,士兵们慢慢停了下来,大家都你看着我,我看看你切切私语起来了,“是不是弄错了,好像真是王子,别打了万一错了不得了。”有领队给自己的士兵吩咐道,毕竟假的王子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时有一位骑着战马一脸络腮胡的汉子大喊道:“大家不要听他蛊惑人心,他是南瑜奸细想利用我们,大家不要上当,给我杀。”这个喊话的就是札勒戈,士兵们又一次冲了上来,萧然纵身一跃出人群中飞了起来,施展轻功踏着人头就向札勒戈而来,札勒戈举刀就砍,萧然脚下用力一踩一人肩膀,一个燕子抄水,从右侧闪过迎面一击,弯刀顺势一划,然后挥刀落入人群,人群马上退让,没人敢上前。札勒戈腰上一阵疼痛,血顺着衣服就流了下来,他强忍着痛 ,回头指挥士兵围攻,但不知道是为什么,士兵们现在都只是围着,并没有人上前。札勒戈大声叫道:“杀了他,他不是王子,他是冒充的。”有个小队长大声说:“不是王子怎么会许诺,解除雇佣军标记收入阿里族,雇佣军标记不是谁都能解的,而且我们不会背叛西域。”萧然明白了,有人造谣说自己不是王子,才会有今天的误会,多亏巫医教授了萧然轮回教中,一些印记的使用方法,不然今天这事还真是件棘手的事。提着的心放下了,他大声说:“西域的士兵们,我是你们的王子阿里尔萧然,我来是为了我们西域国变的富强而来,大家不要被奸人蒙蔽,互相残杀,让亲者痛仇者快。”士兵们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了。
札勒戈眼看阴谋不能得逞,悄悄地抽出匕首猛然甩向萧然,他如果不让萧然受伤,自己的家人就要遭殃。正安抚士兵的萧然一时大意,眼看匕首到了,这时南月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挡在萧然的身前,只见匕首噗的一声没入了她的肩头,南月“啊”一声唔住流血的刀口向后倒下。萧然一手接住南月倒下的身子,另一只手迅速地从怀里掏出一颗圆形物件打向札勒戈,只见那东西在没入札勒戈受伤的腰部后,札勒戈跌下马来,倒在地上,他的额头轮回教的标记处,深蓝色的雇佣军标记慢慢变成了黑色,接着全身变成了黑色,还开始冒烟,不一会儿就烧了起来。
“生死轮回,恶有恶报,善有善报,王子万岁……”这时大家都明白了,真是王子来了。札勒戈因背叛西域杀害王子受到教规惩处。
萧然一挥手大家停了下来,萧然急切地问:“军中可有大夫,快找来。”不一会儿大夫就急匆匆的来了,萧然抓着大夫的手说:“一定要救南月郡主。”南月被抬进帐内诊治,萧然神色凝重地望了望帐内,转身对士兵们说:“现在叛徒被轮回惩罚,大家都回去休息,各队长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