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水满千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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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满千秋的条件着实让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没等他们回复，她就退出了频道，YY适时地闪动着一条好友消息，千秋点开它，不由得叹了口气。
“你交代的事情我可都完成了，说话算话，记得给我打小钱钱。”
“我什么时候食言过？”
对方回复的很快。
刚才在三生摆出那游刃有余的模样，此时一点儿也不剩，水满千秋扎着松散的丸子头，瘫在沙发上，指间灵动，键盘敲得劈啪作响。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向是说到做到的，不然我不会帮忙。”
这条发过去，她停下思索了一会，决意还是要问上最后一句，
“你真的觉得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有意思吗？”
过了快二十分钟，消息提示音没有再度响起。对话的另一边，文字始终停留在输入栏里，那人盯着看了好久，终究还是把它们通通删掉了，发送了另外一句话。
“谁知道呢。”
眼看着离春节越来越近，靳川仍旧一副懒散模样，整日招猫逗狗，吃了玩玩了睡，完全没有回家和亲人团聚的意思，这让严尧尧不得不产生了怀疑。
“你买了什么时候的票？过几天可就除夕了。”
他正和两只猫玩毛球玩的不亦乐乎，听见这个问题只是微微一怔，随即开玩笑一般说道，
“我不回家过年，留下来陪猫。你们说好不好啊！”
说着靳川捡起球朝外一丢，棒棒糖和泡泡糖飞奔着用爪子把球踢回他身边，喵喵叫着冲他撒娇。严尧尧捡起球，把两只猫抱回笼子里睡觉，猫猫不情愿地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哀哀地叫着，直到笼子被锁上才安静下来，不开心地把屁股对着严尧尧，尾巴轻轻地拍打着笼子门。
“这么早就让他们睡觉？”
“嗯，不给你逃避问题的借口。”
严尧尧坐回沙发上，探究的目光让靳川有些坐立不安，他假装不在意地玩着手机，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嘟囔着说道：
“回不回去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
总算等到他发话的严尧尧连忙解释，如果是碍于他们的关系靳川才不想提及自己的家庭和父母，即使现在不挑明，也应该想一个靠谱的解决方案。或许现在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但拖延和犹豫绝对是最坏的一种。
“你想的太多了，”听完严尧尧的话，靳川非但没有理解，反而露出了困扰的表情，“这种阻挠是完全不存在的。”
“不存在，你的意思是叔叔和阿姨都已经知道，而且支持？这么说了我必须……”
“够了！”
靳川猛地站起来，突如其来的大喝把严尧尧吓了一跳，靳川走到他跟前，皱着眉，嘴唇似张未张，似乎是要说些什么，话溜到嘴边，变成了干巴巴的两个字。
“晚安。”
仿佛是害怕听到回答，话音才落，他就转身回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卧室，严尧尧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忍不住打开手机，把事情通通倒给了林慕安，想听她的看法。
“听上去怪怪的。”听完叙述之后，林慕安回复道。
“果然你也觉得，”严尧尧深有同感，“我开始认为是不是因为父母强硬的反对态度，或者更严重些，他们已经断绝关系了。可仔细一想，这家伙在和我爸妈交流时丝毫没有障碍，表现极其自然，完全不像是有类似的顾虑。我妈被他给哄的，没事就给他寄吃的穿的，这会儿还在给他织毛线袜。”
林慕安听了不禁汗颜，靳川的脸皮果真不是一般的厚。
“BOSS你瞎想也没用，靳川这种性格，要是想让你知道，早就和你说了，要是不想你知道，你抽他十顿他照样把嘴闭的连缝都找不着。你越问，他嘴越严实，倒不如晾着，等他自己交代。”
严尧尧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感觉会更加心安一些。他同林慕安又闲扯了几句便互道晚安，才钻进被窝，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靳川敲了好几遍都不见有回应，以为严尧尧已经睡着，正要回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对不起，之前我脾气太冲了。我想还是需要把一些事情解释清楚。”
没等严尧尧开口，靳川自己先把锅给备好，一上来就负荆请罪。
“叫老公，就让你进来。”
“哦，老……老公。”
看在他瘪着嘴硬是挤出这几个字的份上，严尧尧放他进了房间，靳川一改平日的嬉皮笑脸，老老实实坐在桌旁。严尧尧等了半天，也没见他说出一个字来。
“你是准备在我这里现想词儿呢？”
“不是，我——”靳川深吸一口气，语速比平常缓慢了不少，
“我确实没想好。”
哈？严尧尧是一头雾水，瞪大眼睛看着靳川。
“反正现在学校放假了，没什么人来，明天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第二天清早，严尧尧准备打开店门通通风，才下楼，穿戴整齐背着背包的靳川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直直地与他对视。严尧尧揉了揉眼睛，茫然的看着靳川，开口问道，
“你一夜都没睡？”
靳川点点头，把外套的拉链又往上拉了一小截。他这般严肃的姿态严尧尧还是第一次见到，洗漱整理的速度也不由得加快许多，八点还没到，便整理完毕锁上店门，同靳川一起往地铁站走。
“这是票，你拿着。”
说着，靳川递给他一张火车票，大概是昨晚来房间之前就买好的，地点是附近的一个小城，离得近，过路的车多，票没有那么紧张。严尧尧接过票，揣进里面的衣兜里，没有多问什么。他大约猜到了那里是什么地方。
列车驶进站台，发出巨大的声响，一路无话的两人进了车厢找到位置坐下，才开始有几句短暂的交流。严尧尧昨晚睡得不太好，进到温暖的车厢内便觉得困意袭来，想着还有两三个小时，计划着补个眠。
闭上眼没几分钟，一直盯着窗外景色的靳川突然开腔说道，
“你什么都没问，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跟着我上了车。”
严尧尧的眼睛睁开一丝缝，开玩笑地问道，
“既然这样，我就问个问题，你是不是要把我带到连电都不通的山沟沟里，卖给娶不到媳妇的农村老汉？”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靳川的脸板的像块砖头，伸手在包里掏了半天也没掏出什么东西来，他撒气一样把背包往行李架上一丢。严尧尧扯着他的衣服叫靳川坐下，将他挤作一团的毛衣领子整理好，
“不想说就犯不着勉强自己，和自己较劲一点也不值当。”
“不，一定要说清楚。”
靳川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们现在坐车回我的老家，你下了车，谁都不会遇见。因为七年前，我就已经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态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严重情况，唯有这一种，完全不在严尧尧的考虑之内，靳川怎么可能会和自己的境遇如此相似呢？那一瞬间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一片空白。
“你这是……什么意思？”
靳川以为严尧尧不信他说的话，别过脸去，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自觉心情平复了些许，才开始慢慢道来。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高二那年奶奶癌症去世，我就没有家了。我就是新闻里留守儿童的一员，不，我连他们也不如，他们好歹一年到头还能见上爹妈。”
列车停靠在了一个站台，本来安静的车厢变得熙熙攘攘，让两人在这僵硬的气氛中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严尧尧拿出充作早餐的面包递给靳川，他接过去，握在手里，没有打开。
“那叔叔阿姨已经……”
“不，他们没死，”靳川忽然哼笑了一声，仿佛是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两人都活的好好得呢，说不定可以长命百岁。”
这下严尧尧不明白了，既然都还在，靳川怎么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我妈，哦她不准我这么叫她，生下我没多久就跟着别人出国了，这么多年来杳无音讯，十八岁的时候收到她的一封信，从新加坡寄来的。大致意思是，她没抚养过我，我以后不用赡养她，两人之间再不要联系了，叫我不要成年之后想着去找她。”
“至于我爸，你这次说不定遇得上，他就住在城里，一岁那年拿了家里所有积蓄和别人组建了家庭。不过我们见面都不会看对方，所以遇到了，我不会给你介绍的。”
说完，靳川长吁一口气，头半埋进衣服的领子里，靠在车厢的内壁上，让人看不清他脸上是什么表情。严尧尧呆坐着，就好像自己的声带正在离家出走，他深深的意识到，所有能被说出口的安慰，都不能对靳川心中的伤痕有一丝丝的作用，靳川的话语中没有愤恨，甚至没有无奈，有的只是麻木和冷漠。
两个小时之后，火车安稳地到达了目的地，他们在蜂拥的回乡人群中差点被冲散，靳川死死地攥住严尧尧的右手，才将他从人群中拽了出来。严尧尧嘴里冒出阵阵热气，好奇的左看右看，靳川则沉着脸，牵着他大步向前走。
“这里过年的气氛浓多了，啊我看到了一个二哈的灯笼，好像还有柯基！等会我们来买吧。”
靳川嗯了一声，接过在他肩上晃来晃去的背包，把严尧尧硬是塞进了满满当当的公交车里。
“下一站是XXX，有到站的乘客请往……”
走走停停的公交车晃得严尧尧直往靳川怀里撞，靳川只能扶住他的腰，半抱着他让严尧尧能站的更稳一些，严尧尧抬起头问道，
“咱们要坐几站啊？”
“4站，等会转车坐5站，再转一趟坐7站。”
“16站？！这得开到城乡结合部去吧？”
“嗯。”
说着，靳川抓住上方的扶手栏杆的手握的更紧了。
乘客上上下下，渐渐地车厢空了一多半，车里的温度也变得低了些，靳川打了个喷嚏，严尧尧正要笑他穿少了衣服，自己也跟着打了几个，两人互相笑了起来。
“等会得找个商场买衣服了。”
“买就买，大过年的添点衣服好有个新气象。哎到了！”
到站的提示音适时响起，靳川推着严尧尧催促他快点下车。下到站台上，一阵寒风刮过，像是透进了骨头里，呲啦呲啦的冷，严尧尧缩起脖子，尝试把手伸到靳川的衣兜里暖和暖和，两个人挨得很近，看起来像是并肩而行，旁边的路人看见不会觉得奇怪。
“到了。”
走了没到两分钟，靳川停下脚步，望着面前的一片平房说道。严尧尧嫌站得太远不清楚是哪幢，小跑着往前靠，这才瞧见每扇门上好像都有几张纸条。他走到门边，还没把上面的内容看完，便大声唤着靳川过来。
“别傻站在那儿了！快过来看看！”
毕竟是许久没人住的房子，靳川以为严尧尧是看见了什么之前没见过的新奇事物，比如奇形怪状的昆虫，谁料凑近一看，也跟着吃了一惊。
“这什么玩意？！”
说着，他就想把门上的纸往下扯，严尧尧见状连忙阻止，
“别撕别撕，这东西算是封条了吧。”
“要拆我家房子怎么连个电话也没有啊？！我——”靳川说着说着语气瞬间弱了下来，“……大三之后我就没接过来源地是这里的电话了。”
听见这话，严尧尧真是想给他一拳，要不是这次回来了，等明年开挖地基建新的建筑，都未必能找到原来的地方。
“那现在怎么办？照着纸上面的电话先打过去问问吧。”
“别急，就是公示而已，还没到真的要拆的时候呢，我打几个电话问问。”
靳川掏出手机打开QQ，问了几个还算有联系的高中同学，拿到了个手机号，接通以后，靳川才把自己的名字说出口，对面噼里啪啦一大堆话冲过听筒甩在他脸上。那人普通话中夹杂着方言，严尧尧听不大清也不是很懂，只是隐约觉得不是什么好词，对方好不容易消停了会，靳川赶紧见缝插针地说了句“那我们等着”，紧接着就挂了电话。
“这人是谁？和你说话倒是挺不客气的。”严尧尧问道。
“算是发小吧，就是人有点虎。”
“哦。”严尧尧应道，心里却在琢磨，是发小你还得和别人要电话？而且虎用作形容词，是个什么意思啊……
还没等他想明白，十几分钟后出现在路边的两辆车吸引了他的视线，车上下来三个人，直直向他们走来，为首的相当壮实，年纪看起来和靳川差不多，严尧尧刚想开口，那人朝着靳川就是一个旋风踢，靳川及时反应，向左跳去，堪堪躲过对方的攻击，反手给了对方一拳。那壮汉伸出双手看似要回击，没成想两只手靠近靳川，非但没有打他，反而一个熊抱，勒的他喘不过气来。
“这位是？”
“你是老靳同学吧，我叫赵大野，我和老靳那是十几年的兄弟了，你叫我老赵就行，甭客气。”
赵大野抽出一只手伸向严尧尧，也算给了靳川喘气的机会，严尧尧赶紧回握，老赵看着笑嘻嘻的，举手投足之间的确有一番气势，严尧尧想着，怪不得靳川说他虎呢。
好在这个错误认知没有持续多久，靳川和严尧尧被他们三人裹夹着上了前面那辆车，除了老赵另外两人上了后面那辆紧紧跟着。靳川坐在副驾驶上，听着老赵滔滔不绝，嘴皮子上下翻飞，他再时不时回一两句。严尧尧听不太明白他们在聊些什么，只好安静地当一个美男子。
车子七拐八拐停在了一处装潢豪华的酒店门口，老赵下了车，还特意给严尧尧开车门，进到大厅里，随手就夺过他俩身上的包，丢给旁边的女招待，叫她送到楼上的房间里去，自己则领着他们坐电梯去顶楼的餐厅。
“来了就在这里住下，顶楼餐厅二楼桑拿，KTV健身房书吧都有，对面就是市里最大的商场。一线城市那些个五星级是比不上，”老赵笑的还有些腼腆，“不过好歹是自家的店，住着舒坦。”
这酒店是他开的？严尧尧偷偷瞟了靳川一眼，发现他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淡定的回答说，
“我们差不多住一晚上，赶明儿就走了。”
“走走走，走个屁，你小子都他妈当上钉子户了，还说走！”
看见靳川这副无所谓的态度老赵就来气，当着严尧尧的面不好发作，进到包厢入了座才开炮，险些把靳川喷了个狗血淋头。
“人家办事人员不知道联系你多少次了，又是打电话又是寄文件，就差坐火车去找你了，你回过一个吗？后来我在那片接了几个工程才知道这件事，还特地委托了律师联系你帮你处理，你接过人家电话吗？你连我打的都不接，要不是今天你打给我，我还以为你忘了还有我这号人活着呢！”
面对这阵势，靳川当然不敢说自己早就拒接了老家打来的电话，只敢解释说前几年事情太多，又是跟着老师做课题又是自己做兼职，手机都换了好几茬，也就号码没换，以前朋友的联系方式掉了个七七八八，这才哄得老赵消了点气，抬手叫服务员上菜。
“算了，你做得也不算过分，”老赵给他俩一边倒酒，一边说道，“要是遇上那样的王八蛋老子，我也巴不得躲到天涯海角，不和他们扯上什么关系。”
“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没什么可说的。”
靳川的眉头拧了起来，示意老赵换个话题。赵大野自然是识趣的，话题立刻转成了回忆年少青春，这一下感慨可就多了，说着说着两个人就嫌杯子不过瘾，要对瓶吹，叫服务员抬了好几箱进来。老赵摇摇晃晃坐到严尧尧身旁，大着舌头跟他嘚啵嘚说的不停。
“跟你说小兄弟，我和老靳那——是过命的交情！当年要不是他——把我从河里捞出来，我们老赵家真就，就绝了后了！”
光说他还不满足，得拍着靳川的肩膀说。靳川也喝的醉醺醺，任由他把大巴掌往自己背上砸。
“就他，”边说老赵边拍着靳川，“是条汉子，人聪明，还仁义，但是运气忒差了，要不是摊上这么个家，早，早TM飞黄腾达了！”
赵大野还越说越来气，冲着靳川的后脑勺就是一掌，严尧尧伸手想拦，硬是没拦住。
“妈的！就知道死撑！那个老不死的说不要房子要钱，你就真的给他啊！你有吗？！我爹想资助你上大学你不要，上赶着给那老瘪犊子送钱，换那一片破，破房子。有病！”
“你TM才有病！”靳川醉归醉，耳朵清楚的很。
“我不花钱买下来，他就要把遗嘱分给他的房子给毁了，我怎么能知道他这么不要脸啊！那是我奶奶唯一的念想了，总不能在我手里就没了吧！”
话没说完，靳川的眼眶倒是红了，赵大野上来又是猛拍肩，两个人嚎着嚎着，又是哭有是笑，闹腾了一整晚，严尧尧不明就里地当了一晚上吃饭群众。
等到靳川清醒，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严尧尧坐在沙发上看书，听见他起床的响动，抬头看去，他正坐在床边摇头晃脑，试着让自己从宿醉的晕眩中清醒过来。
“我睡了多久？”
“我可没注意数，从昨晚你俩喝的人事不知开始，你就没醒过。”
严尧尧合起书本，起身倒了杯热水递给他，
“头一回见你哭。”
靳川没好意思接话，昨天确实有点“真情流露”，一不小心就把自己以前的流氓形象暴露了个彻底。
“你以前还当过小混混？还跟过帮派？”
“……”
“救老赵是因为当年他的狐朋狗友都不敢跟着他和另外一拨人打架，只有你跟着他，被打的鼻青脸肿还惦记着把他给捞上来。”
“……”
“后来奶奶过世就改邪归正，考了好大学还拿了奖学金，厉害啊，浪子回头金不换呀！”
“行了别说了……”
靳川疯狂揉搓脸颊，假装在清醒脑子，实际是为了缓解眼前的窘迫。严尧尧没有往下说的打算，他只听见了这些，越往后他们俩说话越口齿不清，鬼知道两个大舌头最后是怎么把对方说哭的。
“那他最后回去了？”
“没呢，他那体型两个人抬都有点儿困难，何况还不听劝，就是不走，酒店经理就把他送到隔壁房间睡了，估摸着差不多也醒了。”
话才说到这儿，走廊传来门铃声，严尧尧开门一看，正是赵大野。衣着整齐不少，就是说话时不时冒出一股酒气。
“咱今儿就不乱跑了，就在这吃点清淡的，明儿再接茬找好地方，正好把你那件事也一齐解决了。”
“不就是签字的事情，你留个号码，我主动联系律师就行了，你也挺忙的，不好麻烦你。”
“又跟我见外了是不是？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听见靳川的话赵大野还挺气，“今儿我是陪不了你了，明儿，明儿我早上就来接你，你不许跑啊。”
赵大野似乎是真怕靳川跑了，人都到楼下车里了，还打了个电话给严尧尧问他们在不在房里，严尧尧接到电话实在是觉得好笑，朝靳川打趣道，
“这么个有意思的朋友，你怎么还会断了联系。”
靳川索性冲了个澡，擦着头发回答道，
“他之前进去过几年，加上那阵我又在拼了命的还钱，哪还有空记得联系。”
“进去过？”严尧尧闻言不禁挑眉。
“不是他自己犯的事，自从被淹过他就没那么虎了，是替他堂哥背的锅，义气全讲到这种地方去了。”
打了个电话给餐厅要他们送餐，靳川舒服的窝在落地窗旁的沙发上，继续说着，
“他不算吃亏，出来之后他家大伯待他就像是亲儿子，他们家有钱有势，管事的是大伯，别说现在，以后也少不了他的好处。”
“这话说的，好像他处心积虑地想去蹲号子一样，”到底是别人家的事情，不好老是说道，严尧尧试图换个话题，“明天就等着他来？”
“现在也买不上明天的火车票了”靳川刷着APP说道，“除了些个半夜凌晨的票，其他都卖的连商务座都不剩。”
而且，赵大野一向是个做事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的人，这次却在房子的事情上拖来拖去，顾左右而言他，像是在遮掩什么事情，无论如何，不把它解决掉，他和严尧尧都没法回去过个好年。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