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屠之城》我有故人

16、青年 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早上，晏晏强迫自己早早起来。九思习惯性的想去叫人，听到厨房有声响，于是转入厨房。晏晏正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淘米。
　　“你越来越有自觉了。”
　　突来的话语把晏晏吓了一跳，差点把锅扔了。他回头看了九思一眼，抱怨道，“少侠，走路发个声怎么样。”
　　九思慵懒的倚着门口，慢悠悠的说，“胆子太小。”
　　“呵……呵。”在九思看不到的地方，晏晏比了个中指。
　　锅子上了炉灶之后，晏晏坐着等待熄火，九思觉得无趣，出了厨房。等到厨房里弥漫米饭的香味，晏晏也完全清醒了。把火熄灭，晏晏走出洋房。
　　晏晏的被前方的少侠所吸引，九思手拿一把刀挥动。，因为天还未全亮，只看到模糊的剪影，只是几个简单的劈砍动作，却依然让晏晏快要萌发少男心了。
　　呸呸呸，晏晏猛摇头，见鬼的少男心。
　　九思瞥见他，叫他，“过来。”
　　当我小狗呢，虽是这么想，不过晏晏还是走过去了。
　　待晏晏走近，九思用刀挑起地上的背包，连同手中的刀一起扔给他，“拿着。”
　　晏晏是不指望能从九思嘴里听到好话，自顾捡起那把刀，才发现居然是把木制的刀，这把刀长度跟九思昨天用的那把差不多，看起来有点旧，不过上面的纹路好像是刚刻上去的。从来没听说过有桃木刀这东西，晏晏脱口说，“桃木……刀？不是桃木剑吗？”
　　九思抱着手臂睨了他一眼，嗤笑说，“剑？娘兮兮的东西。”
　　……
　　九思又说，“今天你就带着他出去。”
　　今天要出去吗？晏晏没有拒绝，用木刀敲了敲地上的那个背包，问，“里面是什么东西？”
　　“负重装备，带着跑。”
　　晏晏兴奋的打开背包，里面果然是全套的负重跑装备。
　　晏晏就迫不及待的往自己身上套，对九思感激的说，“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果然够兄弟啊。有了这些，我一定可以练就一身肌肉。”
　　九思翘着嘴说，“少自作多情，我只是无聊。还有，你想太多了。”
　　手忙脚乱的晏晏百忙之中看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九思按住晏晏继续装铁砂的手，木然说，“别一下子负荷过重，循序渐进。”
　　晏晏看着九思帮他把沙袋装好，然后又细心的帮自己绑上。晏晏咧嘴说，“谢了，兄弟。”说来也奇怪，晏晏的性格也算阳光开朗，但是，这十几年的学生生涯居然没有一个知心的朋友。这个少年在危及时刻救他一命，而且神秘又强大，晏晏莫名的信任他崇拜他。
　　九思对上晏晏含笑的眼眸，不自在的转开视线，凶巴巴的说，“别自作多情，我只是无聊。”
　　晏晏当他不好意思，嘿嘿傻笑着跑开了。虽然是第一次负重跑步，不过九思放的铁砂不多，晏晏跑了两圈就适应了。
　　在这个丧尸横行的时代，更需要一身强健的体魄，才能更好的生存。显然，不止是晏晏这么想的。天色微亮的时候，容戟一行人除了唐河，也全都出来晨练。
　　远远的互相点头示意，双方就再也没有任何交流。晏晏乐得轻松，现在他是摆不出笑脸来面对容戟了。
　　跑了半个小时，九思像是掐准了时间让他停止。
　　“呼，呼，怎么了，我还能坚持一会儿。”晏晏喘着粗气，脚下踩着碎步。
　　“欲速则不达，而且，”九思一顿，笑着说，“你有的是时间。”
　　他长的俊美，笑容更是让人移不开眼，只是这笑让晏晏碜得慌。
　　九思拔出插在草坪的木刀，挥刀劈砍，重复了3次，然后把木刀扔给晏晏，“把负重装备去掉，重复做，不许停。”
　　晏晏虽然想锻炼自己，可是也不知道具体的方案，现在有九思帮他，自然乐意至极。晏晏把身上的装备去掉，模拟着他的动作，感觉不太对，转头询问九思，“是这样？”
　　九思摇头，“犹犹豫豫跟个姑娘似的，下盘不稳，要加强。”
　　“哦。”晏晏又做了一次。
　　光是这么说，他八成是永远领悟不了了。九思摆正晏晏的姿势，紧挨着他的后背，把着他手教他。九思比晏晏矮了几公分，晏晏却感觉有些压迫感。下意识的想挣开，九思制止了他的动作，没好气的说，“别动，记住这个感觉。”
　　晏晏只觉得耳边的气息痒痒的，他很想用手去搓。九思手把手教他挥刀，可惜这个大龄学生好像神游在外。本少爷难得想教一个人，你居然敢不认真学。九思顿时怒从心中起，握着晏晏的手微微用力。
　　“卧槽，疼。”晏晏扭头破口大骂，看到九思倒竖的眉毛，呐呐的说，“这次一定记住。”
　　九思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脑袋转回去，再次教他。等到晏晏抓住那个感觉，九思才松开他，盘腿坐着一旁。

　　容戟用毛巾擦了擦汗湿的脸，不经意间看到院子另一边两个少年的互动，觉得有趣，不由多看了一会儿。
　　“容哥，你看什么。”肖毅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晏晏拿着把木刀不停的劈砍，肖毅轻吹一声口哨，“哟，还有模有样的。诶呀，年轻就是好啊。”
　　容戟笑说，“你也比他们大不了多少，要不要偷师？”
　　肖毅双手一摊，“现在才学基本功，算了吧。从战斗中积累经验比较合适我。容哥，我会努力变得更强大的。”
　　容戟笑而不语。

　　晏晏机械的挥着木刀，刚开始很轻松，后来却感觉到万分的吃力。奈何九思没说停，他不敢停下。看也知道九思在训练他，晏晏决定遵照他的指示。
　　九思看到他已到极限，动作到也还规范，脱口而出的话语却依然不客气。“停。就这点耐力，我10岁的时候可不止这点时间。”
　　晏晏拄着木刀，右手有些发抖，难得的没有跟九思犟嘴，“少侠骨骼精奇，怎么会是我等凡人能比的。”
　　九思少侠理所当然的接受了他的夸奖，“那是自然，我饿了，吃饭。”瞥见晏晏微微发抖的右手，九思木着脸把负重装备拎回洋房。
　　晏晏扛着木刀，不知怎么的，心情还挺不错。
　　回去的时候，小孩已经醒了，在自己穿衣服，看到晏晏委屈的憋眼泪。
　　晏晏吓了一跳，急忙问，“怎么了？宝贝儿。”
　　瑾瑜抱住他，哽咽着说，“爸爸不见了。”
　　晏晏抚摸她的脑袋，小声安抚，“爸爸会一直在，别怕……”
　　“吃饭。”
　　厨房那头传来的催促，让父女俩吓了一跳。瑾瑜立刻跳出晏晏的怀抱跑去卫生间洗漱了。
　　晏晏想，那么凶，小心将来女孩都怕你。

　　晏晏已经习惯对面的少侠饭来张口，就差衣来伸手了，不对，衣服都特么是老子洗的。晏晏内心愤懑，递给九思饭碗时，神情恼怒。
　　九思瞟了他一眼，“你吃错药了。”
　　晏晏一时气结，顺了口气，然后坐下给瑾瑜夹块卤肠。卤肠是从仓库里拿出来的，眼看保质期快过了，晏晏就拿出来吃了。卤味盐分很高，正好下饭。所以这两天他都会热一小份下饭，九思却从来不吃这些卤味。
　　晏晏把卤肠往九思面前推，边嚼着饭菜，边含糊说，“你不吃吗？这个很下饭。”
　　九思把卤肠推回去，嫌恶的说，“难吃。”
　　怪人，难道白米饭真有那么好吃吗？你已经吃了6碗了。当然，他是不敢说出来了。
　　再次接过九思的空碗，晏晏暗自叹气，什么时候他能有九思三分之一的饭量啊。才吃了一碗，他的肚子已经撑的吃不下了。再这样下去，他怕他的身高就此停止了。
　　吃了７碗，九思总算放下了碗筷。晏晏看着少年吃饱喝足，就差找根牙签剔牙的慵懒模样，脸色纠结。
　　九思眯着眼，凉凉的说，“你在想什么。”
　　晏晏咬牙切齿的说，“我在想，幸好我们的饭菜没有什么油水。”
　　听了这话，少侠可不乐意了，“哼，你是在说我提供的伙食很差吗？”
　　……我特么的是想说，饭我煮了，难道你吃好了就不表示表示帮我洗碗什么的吗？哪怕口头上客气一下也可以啊。
　　“爸爸，我帮那洗碗。”瑾瑜最后一个吃完饭，贴心的帮晏晏把碗筷叠放好。
　　“宝贝儿真棒，真乖，还知道帮爸爸洗碗。”哪像某人，连个４岁的孩子都比他懂事。控诉般瞟了九思一眼，晏晏抱着碗筷，洗碗去了。
　　九思跳了跳眉梢，他刚刚是莫名其妙的被鄙视了吗？
　　“叩叩叩。”九思屈指敲了敲桌面，下命令似的说，“一会儿到我房间来。”
　　“你想干嘛。”晏晏以为九思又想着法子折腾自己，吓得差点把碗给扔了。
　　对方把自己当洪水猛兽般，惹得九思怒火噌噌暴涨，九思狞笑道，“你管我想干嘛，不来，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瑾瑜扯了扯晏晏的衣角，抖着嗓子说，“九思哥哥，好可怕。”
　　晏晏忧心不已，白长那么养眼，这个嚣张的脾气不改，以后美女远远看到你都会绕道。当然，这个忧心也有点幸灾乐祸的成分。

　　瑾瑜害怕九思，知道晏晏要去找九思，立刻跑到白菲儿那边去了。
　　晏晏忐忑不安的来到九思的房间。推开房门，看到九思正撕烂一件棉质衬衫。
　　晏晏疑惑的问，“你在干嘛。”
　　九思不回他的问话，用撕烂的衬衫包裹一把银白长刀。
　　“这不是你那把刀吗？给我看一下。”晏晏快速凑过去，想看清楚。
　　九思翘嘴说道，“利器出鞘，必定见血。你确定要看？”
　　晏晏捂着脖子快速后退。等九思把长刀缠裹好，晏晏才发问，“你找我做什么。”
　　九思上下打量着他，扬了扬下巴，“包里面有衣服，换身合身的。”
　　晏晏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沙发上的背包，皱眉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九思扔了一双鞋给他，没好气的说，“一会儿跟我出去。换不换随便你，不想受罪的话，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换了。１０分钟之后出发。”
　　鬼知道九思脑子抽了什么疯，非得让他换衣服。晏晏在心里嘀咕了两句神经病，拿了一套衣服跑到卫生间换上。
　　衣服貌似是九思的，虽然晏晏比人家高了几公分，耐不住身形比人家消瘦，穿起来倒是合身，鞋子也合脚。
　　九思看到自己的衣服套在别人身上，俊脸微微扭曲，又拿了一身衣服扔给晏晏，“给你了，别还我了。”
　　晏晏虎着脸，心里狠狠的比了个中指，我特么还没嫌弃衣服上有你的气味呢。
　　出发之前，晏晏找白菲儿帮忙照顾瑾瑜，省得他没有及时赶回来，让小孩急哭。
　　匆匆赶到大门外，九思抱着长刀静立着，看到晏晏，不满的说，“太慢了。”
　　“抱歉，瑾瑜哭了，我哄了一会儿。”
　　九思干巴巴的说，“小孩就是麻烦，走吧。”
　　“哦。”晏晏跟上去，回头看看没有看到其他人，狐疑的问，“就我们两个人吗？”
　　九思不答反问，“叫你带的东西带了没有。”
　　晏晏晃了晃背包和那把木刀，好奇的问，“包里是什么东西。还有，你把我的管子扔了，难道让我用这把木刀砍丧尸？”
　　九思停下脚步，睨了他一眼，讥笑道，“有何不可。”
　　晏晏一僵，大叫，“别开玩笑了。”
　　九思不理他，打开背包，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扔给晏晏，“带上，跟我走。”
　　晏晏一看，是今早用的负重跑装备，心中大感不妙，“带上这些东西，遇到丧尸，我岂不是死得很惨。”
　　九思狞笑着说，“你可以不带。”
　　晏晏哆嗦着绑好沙袋，敢怒不敢言。
　　待他准备好，九思催促道，“走吧。”
　　出了别墅的范围，两人往一条岔道走。这条路与藏粮的小村庄相悖，晏晏又想到九思今天许多莫名其妙的举动，止不住好奇心，嘴唇嗫嚅，最后还是问了，“我们要去哪里？”
　　九思气定神闲的说，“太无聊，去找点事做。”
　　……
　　晏晏不乐意了，“我又没说无聊……”
　　九思冷声打断他的话，“少说话，省点力气。”
　　晏晏这会儿也不想跟他说话，搞不好会气死。这时，他才发现，为了跟上身旁少年的步伐，他已经慢慢跑起来了，而九思依然走的气定神闲，只是脚步快了些。
　　晏晏内心疑惑不断，又是负重跑，又是换衣服的，九思难道是在训练自己？虽然换衣服其实跟训练没多大关系，不过换了合身的衣服倒是舒服多了。这么想着，晏晏的心情不由愉悦起来。
　　两人沉默的顺着道路走着，当然，晏晏是用跑的。晏晏的体力到达极限时，九思停下，让晏晏稍作休息，补充体力。晏晏庆幸自己带了些水和饼干，要不然，绝对会被九思累死。
　　晏晏把饼干盒递到九思面前，“你要不要吃点。”
　　九思摇头，把木刀扔到他身上。冷笑着说，“来了。”
　　晏晏一看到他的笑就发毛，心中警铃大作，“什么东西，不会是丧尸吧。”
　　仿佛是印证他的话，路边矮小的果树从里，一只丧尸慢慢走出来。闻到活人的气息，丧尸快速向两人靠近。
　　晏晏想像以前一样抢先打死丧尸，可是握着轻飘飘的木刀，晏晏闪身躲到九思的背后。
　　九思没让他如意，提留着他往丧尸跟前推。
　　晏晏忍不住破口大骂，“卧槽，你想整死我吗？”
　　九思凉凉的说，“打败他。”
　　晏晏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与他反驳，举刀迎向丧尸的利爪。这只丧尸是女性丧尸，力气不算大，晏晏应付起来不算吃力，只是木刀到底比不上钢管，好几次木刀打中它的头颅，都砸不破。
　　观战的九思，看着晏晏不时左支右拙，眉头不断紧凑。在晏晏第五次砍到丧尸的脑袋时，九思终于有了动作。
　　九思快步走过去，一脚踢断丧尸的左腿，顺手夺下晏晏手中的木刀，随手一劈，丧尸的脑袋飞离出去。
　　晏晏瞪大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少年。
　　九思抖了抖木刀，沾染在刀上的乌黑血迹滴落，不一会儿，木刀就干净如初。把木刀扔给晏晏，九思不满的说，“这只是普通的丧尸，你真的太弱了。”
　　晏晏无语的接过木刀，内心泪流满面，你以为我愿意啊。
　　两人又继续前行，路上又遇到丧尸，数量2个以上的，九思会帮忙解决，留下一只让晏晏练手。奈何期望过高，失望也很高，晏晏只会盲目的砍打，毫无技巧，最后还是九思出手才解决了丧尸。
　　4个小时之后，两人来到一条隧道前。
　　隧道里，隐隐约约传出丧尸的低吼声，听着数量不少，而且还很兴奋。
　　晏晏用手肘蹭了蹭九思，哭丧着脸，“我们就不要进去了吧。”
　　九思挑了挑眉，那轻蔑的样子好似在说，没出息。然后，不顾晏晏的苦苦哀求，信步进入隧道。
　　晏晏赶紧跟上去，再怎么说，九思身边还是很安全的。
　　虽然现在艳阳高照，隧道里却犹如黑夜，伸手不见五指。晏晏紧紧握住九思的手，九思甩了几次也不敢放手。
　　相比晏晏的两眼抹黑，九思的视觉毫不受影响。隧道里，有一辆跑车撞到墙壁上，8只丧尸围着车子兴奋的抓挠嘶吼。闻到九思两人的气味，丧尸放弃跑车，向他们扑过来。
　　丧尸的嘶叫声越来越大，晏晏举着木刀戒备着，另一只手还是紧抓着九思。
　　九思侧头看了身边的人一眼，明明什么都看不到还拼命的瞪大双眼，就像只青蛙。虽然还想逗逗他，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抬腿踢开扑向晏晏的丧尸，九思抖开缠绕长刀的碎布，抽刀横扫，一抹寒光斩断所有丧尸的头颅。
　　“铛”的一声，长刀归鞘，晏晏才回神，喃喃低语，“好厉害。”那一抹寒光只在眨眼之间，在场的丧尸顷刻被斩杀。
　　九思拖着晏晏走向跑车，往里一看，一个青年坐在驾驶座上，气息微弱，额头受到擦伤，伤口的血迹已经凝固，看来此人在这里也有些时间了。这跑车看起来很结实，那些丧尸才没能攻破，要不然这个青年早就被分食了。
　　晏晏这会儿适应了黑暗，模糊的看到眼前有一辆车，就是不知道车里面是什么情况。“车里面有人吗？”
　　九思用刀柄砸破车窗，对晏晏说，“把他弄出来，先离开这里。”语毕，“啪”的打了一声响指，一簇火苗在九思的右手食指燃起。
　　晏晏借着火苗的光芒把人弄出来，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青年出了隧道。
　　把青年平放在地上，晏晏粗粗打量他的长相。青年很年轻，看起来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穿着面料讲究的手工西装。他的面容很精细漂亮，眉毛细长，睫毛浓密，鼻子挺直，嘴唇丰满，每个部位都完美的不可思议。就连额头上的擦伤都能平添出凌虐病态的美感。
　　晏晏探了那人的脉搏，惊喜的对九思说，“还有脉搏，他还活着。”看着青年额头上的伤口，眉头不由紧凑，“他受伤了，会不会感染丧尸病毒了。”
　　九思没好气的说，“你白痴吗？我会有闲工夫搭理死人？”
　　可是你有闲工夫折腾我。当然，这话晏晏不敢说出口的。晏晏指着青年额头上的伤口，说，“他好像流了好多血，会不会失血过多啊。”
　　九思蹲下身，给青年把了脉，对晏晏说，“放了血，长时间没有进食，有些体虚。先回去。”
　　“哦。”晏晏看着九思把自己的东西都拎过去，心中大感不妙，“你不会是让我把他背回去吧。”开玩笑的吧，这人看起来清瘦，可是这身高起码有１８０ｃｍ，份量绝对不轻，就这样一路背回去，岂不是要累死他。
　　九思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蹲在地上的晏晏，翘起嘴角说，“你也可以把他扔在这里。”说完，面不改色的返回来时的路。
　　就这么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扔在这里，绝对会被丧尸吃掉。无奈，晏晏只好苦着脸把人背起来。边走边对前方的九思说，“少侠等等我。”
　　九思脚步不停，不过速度放慢了不少。
　　晏晏追上他的步伐与他比肩，侧目看了看肩头上的精致面容，晏晏感叹的说，“这人长的真好看。”
　　九思冷声说，“肤浅。”
　　听到对方话语里的不悦，晏晏赶紧说，“你也长得很好看。”
　　“哼。”语气貌似缓和了些。
　　“这人的穿着挺讲究的，会不会是个大少爷。”
　　九思斜睨了他一眼，讥诮问，“怎么？”九思以为他想结交这个大少爷，心里不免有些别扭。
　　习惯了九思时不时的讥讽，晏晏没有多想，只叹了口气，说，“有钱的大少爷都得饿肚子，我们这些平民日子岂不是更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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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绑着沙袋，背上还背了个人，不一会儿，晏晏有些举步维艰。转头跟九思商量，“我把沙袋先除下吧，有点重。”
　　九思冷冷的拒绝，“不行，从现在开始，除了睡觉，这些装备都给我带着，三天加一次量。”
　　晏晏哀嚎，“少侠，求放过。”
　　“你太弱了。”
　　不管晏晏怎么求饶，九思毫不心软。本来不想超之过急的，照这种速度，这个傻子一年之内别想有什么进步了。
　　回去的时候，九思总算没在继续捉弄晏晏了，遇到丧尸，九思冷着脸用木刀斩断丧尸的头颅，让晏晏更是佩服。
　　同样是木刀，他连一只丧尸都打不死，九思仅用一刀就轻轻松松的斩杀丧尸。怨不得九思说自己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