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Sto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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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饱的睡上一觉的木易伸伸懒腰，望见昨天辛苦做出的画板安安静静的躺在床角，勾起了嘴角。不过，却突然发现，在床角还有一个阴影，仔细一看是淇溟在对着对于他来说十分陌生的东西观察着。
“你在做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好奇怪，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你见过那你就见鬼了，那玩意可是在多年后才出现的！
“没什么，只是做的画板，方便书写作画。”
“哎？这个后面的是加羊皮的吗？可是这样会渗漏下来影响美感的。”因为重力势能，墨汁会侵染到下面的宣纸。
“不是，那是用碳素笔绘画的，也不需要用东西垫底。直接绘画用的。用做素描。不过不知道就算了！”木易不想再解释什么。因为这是古代人和现代人之间的代沟。
“……”淇溟也没有再说什么。木易是个让人猜不透的小孩……
今天是私塾每五天休息一天的时间。
木易整理好着装，走出私塾，开始搜索寻求一些需要制作素描纸的原料。
白浆、竹子根、碎布、大麻……还有……袜子？可是哪里有袜子卖？犯难的木易只好拿丝巾代替，多昂贵的价格啊，木易看着手中还有些弹性的丝巾，心那个痛啊……
抱着一大堆的制作品正准备回私塾时，看见缘一大师一个人解闷的喝着酒。似乎有烦恼的心事。
“还说自己不是花花和尚……”木易自言自语的嘀咕着。不过，因为花花是第一个愿意和自己亲近的人，也算是一个好人吧。所以木易并不希望看见花花难过。
“花花？花花……花花！”喊了好几声，缘一都没有理木易，不由的使木易一次又一次抬高声调。
“是……是……你啊……”无神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你……你怎么了？”放下手中杂七杂八的东西，径自在缘一的对面坐下来。
十岁的小孩子是不能喝酒的吧？对身体不好。木易心里对自己劝说道。放下了刚才不经意拿起的杯子。
“我……不值得被爱吧……”缘一晃着手中的酒杯，缥缈的眼神似乎在说着什么。
“遇到伤心事了？”总觉得很怪异，你说，一个和尚，穿着大师级别的袈裟坐在酒楼靠在窗边的位置……
“我……是坏蛋……”埋在自己手臂里带着哭腔着说。
看着缘一颤抖着双肩，是在哭泣吧？
“本来就不是蛋……”木易不假思索就说出“反驳”缘一的话。意识到自己没有起到良好的劝慰的效果，轻咳了一下，放缓声调，将比自己的腿还长的凳子拖到缘一的身边，趴在桌边对缘一说，“我知道一个故事。你想听吗？”
等待半天都不见缘一回应。于是木易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在恐龙灭绝之后不久，女孩爱着男孩，男孩不知道。
女孩把最甜美的果子喂到男孩嘴里的时候，男孩不知道。
女孩把最精美的兽骨项链挂在男孩的脖子上的时候，男孩还是不知道。
甚至当女孩温柔地依偎在男孩怀里，带着笑容睡去的时候，男孩还是不知道。
男孩穿着这个族里最漂亮的兽皮衣服，戴着这个族里最漂亮的兽骨项链，身边还跟着这个族里最漂亮的女人，但是男孩还是不知道这是因为女孩爱男孩。男孩好像习以为常，习以为常通常不是一件好事，有好多该发现的东西没法发现，有好多不寻常的事都因习以为常却被忽略。
于是男孩还是过着寻常的日子，男孩还是不知道这一切并不寻常。
在那时候，和外族的战争是不可避免的。胜利者得到奴隶和生存的权利，失败者注定要失去一切。这是自然的规律。
在无数次氏族战争中的某一次，他们战败了。有的人失去了自由，有的人失去了生命。
通常失去生命的是男人，失去自由的是女人。因为长久如此，没有人觉得这不公平，技不如人当然应该认输。被俘虏的男人等着被杀，女人则等着被某个异族男人领回男孩的洞穴。
女孩知道，这样一来，他们更不可能在一起了。女孩和男孩都将成为异族的奴隶，奴隶是没有自由的。
女孩没想到男孩可能被杀。
当女孩看着男孩在异族人的刀下倒下去的时候，女孩哭了。
女孩曾经为男孩哭了无数次，只有这一次是当着男孩的面，因为那一刻，女孩的心真正地碎了。
女孩曾经为男孩哭了无数次，只有这一次男孩看见了，直到那一刻，男孩才明白原来一切都非比寻常，男孩才知道女孩爱男孩。男孩在心里说，我欠你一滴泪。但是男孩无法做什么了，因为男孩死了。
异族的首领发现有个女俘虏死了，据说是因为心碎了。
[第二世]
男孩是一只飞鸟，女孩是一条游鱼。
他们互相相爱，但是他们无法见面。
男孩去找神——飞鸟总是最靠近神的动物。
神对男孩说：你们的姻缘是三生三世的，这是第二生，既然这辈子没指望了，还是等下辈子吧。鸟没有眼泪，但是男孩的心在哭。
神轻轻叹了口气：我看见你的心在流泪。我可以用法力让你能够流泪，但是你要记住，只有一滴。
过了一会儿，神又说：我再告诉你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吧，据以前的神说，只要大海干枯了，水里的游鱼就会变成飞鸟……
男孩马上飞走了。看着男孩的身影，神自言自语：“哎，我又说谎了。”
在此后的日日夜夜，男孩抑制着自己思念的眼泪，并且叫着“不哭，不哭”，不停地衔着石
头投到海里。在心里，男孩无数次的看见海干枯了，女孩变成了鸟，然后男孩对着女孩流下那一滴珍贵的眼泪，对女孩说“我爱你”。但，这一切都只在心里出现过。
有人说男孩是布谷鸟，提醒大家及时播种；
有人说男孩是精卫鸟，为了复仇才要填平大海。
他们都错了。因为他们不知道这是三生三世的爱情。
直到有一天，男孩要倒下了，虽然男孩不相信海是填不干的，但是男孩确实精疲力尽了。
男孩感觉自己要哭了，男孩拼命地抑制自己，男孩声嘶力竭：“不哭！不哭！”男孩挣扎着最后一次飞向大海——男孩要倒在海里。
男孩渐渐地沉向海底，在生命最后的一刻，男孩看见了女孩的身影，女孩也看见了男孩。
但是他们看不见彼此的眼泪，因为他们都在水里。
[第三世]
当女孩还是鱼的时候，女孩发誓要变成飞鸟。于是第三世女孩成了一只飞鸟。
男孩呢？这一世男孩是一只小飞虫。
这次是女孩拜访了神。神对女孩说：这是你们最后一世的姻缘，是最后的机会了。过了这一世，你们彼此将相忘于江湖。
神又一次看见鸟的心里在流泪，于是对女孩说：在男孩的第三世，你会遇到危难，到时候男孩会穿着金甲圣衣救你于水火之中，然后还你一滴眼泪。
风，把女孩和神的对话送到男孩的耳朵里。男孩笑了。男孩知道男孩终于可以在这第三世见到女孩了。
这样，那些话，那滴泪，都可以送给女孩了。
这一世，他们互相寻找。
向左，向右，不断地选择。
不止一次，他们在同一条路上飞过，但是时间不同。
不止一次，他们在即将相遇的时候，选择了相反的方向，就此错过。
他们彼此追逐，他们无数次重复着对方的路线，他们无数次的错过。
天空实在太广阔了。
冬天的某一天，风告诉男孩，女孩在朝着男孩飞来，叫男孩在这等着。
男孩欣喜若狂，生怕错过女孩，偎在一棵松树上四处张望，男孩发现有时候阳光竟是那样的灿烂。这两世，男孩是第一次有时间注意到这件事情。
太阳注意到另一件事：男孩快死了！没有任何一只飞虫能度过冬天。男孩等不到女孩了。
男孩开始感到自己要死了。男孩恨，男孩恨飞虫的寿命太短暂；男孩恨前世的飞鸟不能游泳；男孩恨自己那么晚才明白女孩爱着男孩。
男孩快死了，但是它不能死，因为这是男孩们姻缘的最后一世了。
那么金甲圣衣呢？那么那一滴泪呢？难道神又一次说谎了？
女孩在飞过来，但是男孩的生命在急速地流逝。
看到这一切，男孩依偎的那株松树哭了。
松树的眼泪是一滴松脂，这滴眼泪正好把男孩包围起来，紧紧地，使男孩的生命不再流逝，男孩因此保住了最后的一点生命力。但是同时也失去了行动的自由。
这是最后一世了。谁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再次错过。
女孩飞来了，男孩喊，但是男孩喊不出声，松脂已然凝固。
女孩看见有个金黄的东西，是那样地耀眼。但是女孩错过了，因为在女孩心里，多耀眼的东西也没有男孩重要。
最后一世，他们就这样错过。
在女孩精疲力尽地倒下的时候，太阳哭了，因此天阴了；风哭了，因此下雨了。
[其后]
时光不顾一切向前飞奔，轮回照样进行。
千年的轮回，使松脂变成了琥珀，而男孩，还靠着最后的那一点点生命力活在男孩的第三世。
只要琥珀不被打碎，男孩就会一直活在第三世，守望着那段姻缘。
无数次轮回之后，女孩又变成了女人。但是女孩早已忘记了那段三生三世的姻缘，女孩有了另一个心爱的人，他们幸福地在一起。
有一天，女孩的爱人看见了这只琥珀，买下来作成项链送给女孩。女孩把它挂在脖子上。
这是第一次，他们又能这样如此亲近地待在一起，但是男孩已经不能说话，女孩也早已忘记。
看着女孩和她的爱人幸福地生活，男孩有时候很嫉妒，有时候很开心，但更多的是悔恨——如果自己早一点明白的话，男孩和女孩早就可以这样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男孩无数次地哭泣，但男孩已无泪。
有一天，女孩的家里失火了。
女孩拼命地逃啊，但火势很大，脚下是一片火海。
火神咆哮着：我还要吞噬一条生命！
女孩听不到，因为女孩是最后一个目标，因为女孩已不是远古的生物。
男孩听到了，男孩还活在男孩的第三世。
那一刻，男孩蓦然记起千年之前神的话语：“在男孩的第三世，你会遇到危难，到时候男孩会穿着金甲圣衣救你于水火之中，然后还你一滴眼泪。”
原来如此！
奔跑中，女孩感到脖子上的项链蓦然断掉，但是女孩无暇顾及，女孩要跑出去，女孩的爱人还在等着女孩。
女孩不知道，在女孩身后的火海里，那只琥珀融化了，从琥珀中冒出一个气泡——那是男孩在松脂凝固之前为女孩流下的一滴眼泪，这滴眼泪在千年之后被火神释放出来。
不用问男孩怎么样了，就算没有火海，男孩的生命力也会因为琥珀的破碎而消失。
火神吞噬了最后一条生命，在女孩的背后止步。
女孩奔出火海，扑到爱人的怀里，哭了。人们都说女孩能从大火里逃生真是奇迹。
女孩的爱人抱着女孩哭了，大声地说“我爱你。”女孩周围的人都很清楚得听到了，但是没有一个人听到火海里那只千年之前小虫的临终话语，那也是一句“我爱你！”
神在天空中望着一切，“在男孩的第三世，你会遇到危难，到时候男孩会穿着金甲圣衣救你于水火之中，然后还你一滴眼泪。”千年前男孩说的话在自己耳边响起。
神哭了。
女孩和男朋友一直都很幸福，但女孩不知道这是因为神为女孩哭过的原因。
[最后]
轮回继续，生命继续。
唯一不再继续的，是那段被遗忘的三生三世的姻缘……”
缘一默默的听完木易讲了一个时辰的故事。
有些口干的木易遥望着远方，随手拿起一个杯子。“啊！好辣……”对于从未喝过烈酒的木易来说，这比红胡椒还要辣人。抓起茶壶就开始猛喝，为了去掉嘴里烈酒的味道。
缘一没有说话。缓缓的抬起哭红的双眼。
“他们，好痛苦……”不顾周围环境，也不顾四周围观人们的注意，一个人放声大哭。木易尴尬的看见四周，吓了一大跳。周围许多女子都拿着丝巾擦拭着眼角，部分男子眼眶都有些通红。
“呃……这是怎么回事？”木易纳闷极了。再看看哭得一塌糊涂的缘一。无奈的叹气着，“花花不哭噢！哭了就变成大花花了……”
“我不要当大花花……”缘一反抗的说。
“不当就不当！乖，不哭……”木易越想越怪异，自己一个十岁的小鬼去劝说一个三十（不知道有没有到）的大男人！怎么说呢？就是让人觉得很别扭。
“你到底为何而伤怀？”转回正题。
“我……”说着缘一眼神再次暗淡下去。
“我只是一个僧人，应该是无情无欲的。可是我却……破了戒，爱上了别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不被世人接受……我……也不想拖累他……可是……我真的真的不想和他离别，他即将成亲！他跑到天勤问我，我，我只能对他说：祝福你……”懊恼的自责着。
“因为所谓的身份要放弃自己的爱情吗？”
“……”缘一没有否认。
“你是白痴啊！他都离家跑来就你，你还这样说？”气愤的站起身来，不过由于个头小，也就比桌子高出一点，很没威慑力。
“你没能明白我的故事……”木易望着已经昏暗下去的天空，似是喃喃自语，“爱，这种东西，不是我们说不要就不会遇到的。身份又怎样？身份难道比下辈子的幸福还重要？两人总是在追逐着，总是在错过着。这样好吗？你，是一个和尚，喝酒不也破了戒？爱上凡人也是破戒，不都一样吗？你们全是男人又怎样？谁不能接受，难道你们就不能在一起了？固守陈规，因循守旧，死搬硬套，在乎别人的评价，那不是人生。你不是为了让周围人都认同而生活着，而是活出自我，活出与别人不一样的人生。
世人不认同又怎样？你们幸福就好，大不了远离这里，隐居山林！幸福本来就来之不易，更何况两人真心相爱？我从来不认为两人男人相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爱上了就是爱上了。我从不认为女人一定要服从父母的命令嫁给自己不爱的人。
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你凭什么瞧不起别人？难道你就没有污点或是做过亏心事？
哈！
如果你不想珍惜，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世上没有后悔药吃。错过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是永远……
而且，你可能不知道，上一世千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相遇。你们既然都相爱了，那么，这是多么渺小的奇迹？”（前一世都快把脖子扭断了，今天还不好好珍惜？）
未央，前一世我们错过了……不是吗？
两人都陷入的沉思。
此时有一个人突然鼓起掌来。
接着在场所有的人都鼓起掌。
“说的好。小鬼。”一个眉清目秀却让人觉得很有威慑的人手端着酒杯说道。
“……”恢复常态的看着不认识的人说话，木易没有搭理。
“啊！城主大人……”缘一吃惊的说道。
鹰凰国分三十城各自掌管自己城帮的事物。
有相当大的权威和声望，帝王挑选城主时都是从各城秘密派人进行实地调查，选择最受欢迎的人，再进行每一轮的现试，当然和面试一样，但却比面试更加困难。因为要在其他地方挑选一百人且一百个都是经过秘密挑选的，提交给不认识的城主候选人，然后在一个月内让所有的人成服，不是过半，是全部。
原来他就是鹰凰国三十城主之一的鹰雷城城主雷邪啊。木易也略有耳闻，他是唯一一个在
七天之内让所有人成服的。而且那一百人现在还一直追随着他，死心塌地。
加上鹰雷城在他的带领下一步步走向富裕。所有的子民都很爱戴他。
“呵呵……”发觉木易对自己有些冷淡，并没有在意，继续说：“从一个小孩中听见惊世之说，还真是闻所未闻。不过，仔细回味一下，很有道理。而且……”
雷邪移开对酒杯的目光，盯着木易微笑。
却让木易觉得笑里藏刀。
“没什么大道理，只是因为和祖母相依为命时，祖母告诉我，她因为身份卑微，不能和自己所爱的人长相厮守，在临死之前都没有达成自己所愿。她经常对我说：要是能自由的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该多少啊？我想，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会尽力辅助城主或君王治理国家，颁布婚姻自由法，破除等级制，提倡天赋人权，人人平等。鼓励所有的人去读书，反对重男轻女，反对重农抑商等等。这个世界需要变革，要不必定会走向灭亡，不是吗？最高的共产主义社会至今对人类都是还为达到，探索宇宙生命却还是没有进步……”
说多了，就会说漏。木易猛然惊醒，自己说出不该说出的话了，这里还没有资本主义出现哪来社会主义或共产主义……
不过，木易却不想去解释那些是什么。坦然的和雷邪对视。
“你很勇敢。你是天勤的吧，那里出来的小鬼一个比一个厉害。不过……我却独独看上你了。正好，我缺一个军师，要不，我请你吧！小鬼！”雷邪刚说完，在场所有人都哗然。开始窃窃私语……
缘一在身边也被唬住。忘记自己的难过。
木易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然的看着雷邪。
继续一大一小心灵上的“交汇”。
“我可以帮住你改革，却不愿意担当军师。”不知为何，原本想答应的，可是却想起自己同室那个总是单纯的对自己微笑的淇溟。
挥去莫名的想法，自己最后还是拒绝了。
坐下再次哗然，没有人会想到一个十岁大的小鬼能被雷邪大人看重，还被提拔，居然如此干脆的回绝。
“啊……”雷邪也有些不敢相信一个十多岁的小鬼会拒绝，而且还这么干脆的拒绝。顿时觉得，这个小鬼很有意思。
不过，雷邪并没有放在心上，继续微笑着，“有意思。那就这样，我会去找你的！”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回过神来的缘一复杂的看着木易。望着还在发呆的木易，缘一想，他或许不是像我们的一般人。
“喂，花花，你想开了吗？”回过神来的木易对着缘一说，顺便将桌上的东西一股恼的全都塞进缘一的胸前让他拿着。
“恩……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不想一生后悔。”我不会在放开你的手的，我发誓。
“呵呵，好样的！花花，加油！”木易知道缘一解开了心结。望着已经灰暗的天空，微微的勾起嘴角，未央，你看，我有在做好事噢！
回到自己的卧室，趴在自己的床上等着淇溟的回来。因为有事要和他说。
可是，慢慢的控制不住的闭上了眼。
淇溟在木易睡着不久就回来了，不过却没有打扰他。看着熟睡中的孩子脸，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总是那么的特别……特别的让我爱上了仅有十岁的你……”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Sto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