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戒之登基为王》柒橙

4、中土会议

　　“嗨，你好，你是霍比特人吗？”坐在小霍比特人身边的瑟西显得很友好，霍比特人有些受宠若惊道:“您是在跟我说话吗？”
　　瑟西甩了甩挡住眼睛的短发，一边想着又要剪头发了，一边回答道:“当然，我是瑟西，一个魔雅精灵，来自法贡森林，你呢？”“我……我叫佛罗多，佛罗多·巴金斯，来自夏尔。”佛罗多连忙伸手握住瑟西修长白皙的手，注意到她的手不像其他精灵一样，只有在食指中指拇指处有茧子。
　　“佛罗多，啊，见到你很开心，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霍比特人呢。”瑟西笑的眉眼弯弯，妖娆的五官在不停紧张的霍比特人看来圣洁极了，感谢她拯救了被忽视的他。“我的荣幸，瑟西小姐。”佛罗多语含感激道。
　　“呵呵，佛罗多，我来的太迟了，你能帮我介绍一下来的都有谁吗？”
　　“当然。”佛罗多很开心自己能有点事做，而不是像个傻子一样被人遗忘在角落里，“那位游侠，叫阿拉贡，是他送我和我的朋友山姆，梅里，皮聘来瑞文戴尔的，他很厉害，我们来的时候遇见了戒灵，是他救了我们，虽然我受了点伤，不过阿拉贡一个人又带着我们四个很不容易呢。那个是灰袍甘道夫，听他们说，甘道夫是个巫师，我们在夏尔的时候，甘道夫会经常去那里放烟花，我们都喜欢他。那个矮人来自孤山，他自称是葛罗音之子，叫金雳，不过他好像脾气很不好，精灵们都对他冷冷淡淡的。”说到这里，佛罗多显得有些为金雳遗憾，因为在佛罗多看来，精灵都是纯洁友好的，特别是在救了他之后。
　　“那个精灵和金雳很合不来，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一句话是和颜悦色说的，听说他还是个王子呢……”
　　“不是听说，我本来就是个王子，来自大绿林的王子！”佛罗多被忽然插进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身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金雳和莱戈拉斯已经没有再吵了，而是站在他身后，不知道听了多久。
　　“嘿，你这个小霍比特，金雳老爷什么时候脾气不好了，明明是这个精灵小子老是挑衅我……”
　　“本……本来就是，如果不是你脾气不好，精灵们怎么可能对你态度那么冷淡！”
　　“哈，才不是呢，如果一个精灵到了矮人居住地我敢保证，他绝对受到的冷遇比我还多！”
　　“那肯定是因为，矮人们脾气都不好！”
　　“你说什么？”
　　“甘道夫……”
　　瑟西笑容满面的看着躲在甘道夫身后的佛罗多，还有还想和他理论的金雳，莱戈拉斯端着一张脸，挑眉道:“来自法贡森林的瑟西领主，怎么才几十年不见，你连你的最忠诚的朋友都不认识了吗？”瑟西扑哧一笑，摸着头发道:“我最忠诚的朋友，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不过看见你在和你的新朋友聊的正好，我不忍打扰而已。”
　　“新朋友？你说的不会是那个胡子一大把的矮人吧？”莱戈拉斯的表情就像是和半兽人一起吃饭一样恶心，“瑟西，你让我成功的恶心到自己了，那个矮人，哼，怎么配和高贵的精灵交朋友。”
　　瑟西对种族之见向来不太重视，她从未成年的时候就在为自己的族人战斗，在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战场上，哪里有那么多身份地位，种族偏见，她只知道，值得信任的就是伙伴，不值得信任的就是敌人。
　　瑟西脸上的不以为然让莱戈拉斯皱眉，她不认同自己吗？他说错了吗？莱戈拉斯刚要开口，就被到场的爱隆王给打断了。
　　爱隆王向大家点头致意，道:“欢迎来自中土各个种族的代表者，瑞文戴尔欢迎你们。今天把大家聚集在一起，是因为黑暗的笼罩越来越强，魔君索伦正在蠢蠢欲动，他的爪牙们四处寻找索伦的至尊魔戒，而我们来自夏尔的朋友佛罗多·巴金斯，魔戒的持有者来到瑞文戴尔，共商如何处理魔戒。而在此之前，我代表瑞文戴尔以及罗斯洛立安的盖拉德丽尔女王，大绿林瑟兰迪尔王表示，精灵族面对日益增长的邪恶感到无能无力，魔戒的处置影响整个中土。”
　　“魔戒必须被毁掉！”爱隆王话音刚落，莱戈拉斯就抢先开口，让大家的目光成功的聚集在了他的身上，包括旁边的瑟西身上。
　　爱隆王点头，“我们精灵族确实是这样认为的，毁掉魔戒才能打败索伦，对于中土人类这才是最好的选择。”瑟西注意到爱隆王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游侠的身上。“而毁掉魔戒唯一的办法就是，重新将它扔进末日山脉的岩浆里融掉。”
　　“我们为什么老想着毁掉它呢？索伦想要得到魔戒恢复自己的力量，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利用魔戒的力量去对付索伦呢？我们刚铎是中土最强大的国家，我们应该拿到魔戒去对付索伦！”这一翻慷慨激昂的话，正是刚铎摄政王之子说出来的，瑟西脸上划过一抹有趣，她虽然没有见过魔戒，但身为精灵，她听到过很多关于魔戒的传说，其中魔戒能蛊惑人心就是其中一个，这个波罗莫现在说的是内心所想的，还是已经被魔戒蛊惑了呢？
　　波罗莫的话显然让大家都震惊了，尤其是魔戒持有者佛罗多，只有他知道魔戒在无时无刻的蛊惑着他，魔戒想回到索伦身边，这个波罗莫竟然想着利用魔戒对付索伦，佛罗多心里暗自对波罗莫多了几分警惕。
　　“那根本不可能。”阿拉贡听到波罗莫提到刚铎，顿时反驳道，“甘道夫说了，就连曾经的大智者萨鲁曼都没有抵挡住魔戒的蛊惑，刚铎人民怎么能抵挡的住。”
　　波罗莫很不以为然，他可看不起一个游侠，“你是谁？我们刚铎可不是你以前见的那些小国家，刚铎拥有最强硬的意志力！”
　　“他是阿拉贡，亚拉松的儿子，埃西铎的后裔！是你们刚铎的王！”莱戈拉斯忽然开口，看的出来，他和阿拉贡的关系很不错。
　　瑟西立即看向那个游侠，刚铎的王？显然，波罗莫也很惊讶，他张了张嘴，半响才道:“刚铎没有国王，也不需要国王……”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瑟西抿着嘴唇笑了笑，不被人民承认的国王，手握重权的摄政王之子，人类，真是个走到哪里都不会安分下来的种族啊！
　　“你没有资格代表刚铎！”莱戈拉斯反驳道，阿拉贡是他的朋友，也是阿尔温的未婚夫，他认为他有责任去维护阿拉贡。
　　“容我提醒一句。”一个懒洋洋的娇媚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莱戈拉斯和波罗莫的争吵，瑟西打了个哈欠，“你们人类的事情我可不感兴趣，我带着我的亲卫们不眠不休十五个昼夜，可不是来听你们吵架的。”
　　众人默，太犀利了，爱隆王眼中划过一抹笑意，然后清了清嗓子，似乎是为了找回会议的感觉，“那么，既然大家都有不同的意见，我们为什么不来听一下魔戒持有者的意见呢？佛罗多，你觉得呢？”
　　“我吗……”坐在一边的佛罗多似乎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忽然点名，大家的目光一瞬间全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佛罗多咽了口唾沫，甘道夫鼓励的看着他，“我……我从夏尔来，每天我都能感觉到魔戒它的渴望，他渴望回到黑暗身边，我……它在蛊惑我，我愿意摧毁它，回到夏尔去……”
　　瑟西坐直了身子，目光锐利的看向佛罗多，魔戒果然能蛊惑人心，那么她感受到的那股若有若无的黑暗气息，确实是魔戒发散出来的？怎么可能？这里可是瑞文戴尔啊。
　　“ada，瑞文戴尔的风盏萝开放了吗？”瑟西突然的古怪问题又一次打断了会议，却让爱隆王不自觉的僵硬了身子。
　　巫师甘道夫也看向爱隆王，他知道风盏萝是瑞文戴尔最纯洁光明的花，一点黑暗都会让它们迅速枯萎，难道，瑞文戴尔……
　　“风盏萝已经有几百年没有开放过了。”
　　“魔戒必须摧毁！”
　　“必须摧毁魔戒！”
　　“魔戒不能存在！”
　　三句话，来自三个不同种族，不同身份，巫师甘道夫，刚铎不被承认的国王阿拉贡，精灵王子莱戈拉斯。
　　甘道夫神情严肃的注视着佛罗多，佛罗多很不安，但还是领悟到了甘道夫的含义，鼓足勇气道:“我愿意去末日山脉摧毁魔戒，可是，我不知道路……”
　　佛罗多的勇气令所有人和精灵敬佩，爱隆王从王座上站起来，态度温和的对佛罗多道:“瑞文戴尔愿意为你提供地图。”
　　“但那之前，你更需要一个向导，佛罗多，我愿意成为你的向导。”甘道夫走到他身边，态度诚恳，佛罗多仿佛又看见了当初夏尔的那个会放烟火的和蔼老头。
　　阿拉贡也走到佛罗多的面前，低下头行了一礼道:“我将用我的剑护卫在你的左右。”这时莱戈拉斯也开口道:“还有我的弓箭。”“矮人从不落在精灵后面。”金雳举了举自己的斧头，“矮人的斧头也比精灵的弓箭更加锋利！”“精灵的箭矢才是最锐利的！”莱戈拉斯寸步不让。
　　“刚铎，迪耐瑟之子波罗莫，代表刚铎人民帮助你毁掉魔戒。”波罗莫的话语中隐含着对阿拉贡浓浓的挑衅意味，但是阿拉贡却避开了他的目光。
　　“还有我。”“我们也要去！”“我们也要去！”
　　这时，从一边茂密的花坛中跳出了三个矮个子的霍比特人，佛罗多惊喜道:“山姆，梅里，皮聘，你们……”
　　山姆在众人的目光中看起来有些羞涩，他挠了挠头发道:“佛罗多老爷，我可是您的园丁，跟着您是应该的。”梅里和皮聘相视了一眼，开口的是梅里，算是佛罗多的表侄，“佛罗多，我们一起从夏尔出来，当然要一起回到夏尔去，再说，我们还没有冒险够呢！”佛罗多被三个霍比特人和大家的话感动的情绪激动，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的抓着甘道夫的衣服。
　　“那么，这位精灵小姐呢？”
　　瑟西挑眉，漆黑如墨的眼珠盯着开口的人类——波罗莫，原本的气氛顿时沉寂下来，这里除了知道瑟西的身份爱隆王，甘道夫和莱戈拉斯以外，其他谁也不知道瑟西来自哪里，代表哪里，精灵族的代表是爱隆王和莱戈拉斯，那么这个不像传统精灵的女精灵是谁？
　　“她是我的小女儿瑟西，来自法贡森林的领主，树人是瑟西最忠实的朋友。”爱隆王这才知道在场的人并不知道瑟西的身份。
　　“魔雅精灵！”金雳的父亲葛罗音惊呼，在场的三个矮人里除了金雳外，显然都知道魔雅精灵的存在，而且表情都变得难看。“我反对，魔雅精灵怎么能参与我们的会议，魔雅精灵都是恶魔，杀戮精灵，他们比索伦还要让矮人厌恶！他们没有资格和矮人一起战斗！”
　　葛罗音的话引起一片哗然，矮人们的表情都很统一的表示着对瑟西的厌恶，魔雅精灵在精灵与矮人的战争中，屠杀了大量的矮人，手段极其残忍，但这并不是让矮人痛恨的理由，毕竟在战争时期，分属两个阵营，互相厮杀很合理。
　　“葛罗音，精灵族已经给出过解释了，魔雅精灵并不是违背了当初停战时签订的条约，魔雅精灵一直在战线最前方，条约签订后他们并没有及时得知，洼地矮人的灭族不能怪他们。”爱隆王厉声喝道，“而且，我的女儿她才两千多岁，你确定你要把一场万年前的战争强加到她的身上吗？”
　　爱隆王的回护让瑟西心里好像堵了什么东西，看向爱隆王的眼神也变得古怪，如果……如果当初面对大祭司的质疑，他也能这么护着自己，护着魔雅的话……但下一刻，瑟西就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魔雅精灵相比于瑞文戴尔的精灵，爱隆王选择哪个很明显不是吗？
　　瑟西缓缓的吐出一口气，眼神变得平静，她站起身来，妖娆高挑的身段裹在性感的皮甲里，瑟西抚了抚自己右手上的指环，不带任何感情道:“第一纪502年，魔雅精灵奉大精灵联盟之命，前往庭葛，第一纪502年九月，魔雅精灵共带回四千六百七十二把弓箭，第一纪502年十月，维安基王派遣八千魔雅精灵重回战场，从502年一直到509年，维安基陛下一共将三万四千九百个魔雅精灵派遣战场，一万九千八十二把弓箭送回古纳森林，三千多魔雅精灵与自己的弓箭一起牺牲。第二纪1697年到1701年，魔雅精灵族一直在对抗索伦大军的最前线，整整六万魔雅精灵族，战后只剩下了两千多，古纳森林被毁灭，至今还是一片荒芜，魔雅精灵在我外祖父的带领下离开世代生活的家园，我的父王卡巴图王与我的四个哥哥都是在对抗半兽人中牺牲，甚至我，瑟西·维安基·古斯坦尼亚至今在法贡森林带领我的族人与半兽人战斗。呵，来自孤山的矮人们，你们有什么资格质疑无所畏惧的魔雅精灵？”
　　没有谁能回答瑟西的问题，甚至爱隆王也不能，魔雅精灵是精灵族中最强悍的种族，每次战争，在最前线的永远少不了魔雅，在战后，大家都会畏惧这个嗜血杀戮的种族，甚至认为他们是圣洁自然精灵的污点，魔雅女性精灵都有很强的受孕能力，魔雅精灵曾经是精灵族中精灵数最多的，但是自从第一纪的战争开始，他们的总数量总是在减少，一直到现在，纯血的魔雅精灵已经不足三千了。
　　瑟西并不在乎辩论到了矮人们，她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耍嘴皮子，“我，身为魔雅精灵的族长，法贡森林领主，今天来到这里，是要告诉整个中土，魔雅愿意为中土而战，法贡也不会让任何邪恶践踏，但是要让我们听从你们的命令，哼，门都没有，我们也不需要你们的支援，你们也休想白白得到法贡的帮助。”瑟西话中的狠厉让爱隆王措手不及，他根本没有想过瑟西竟说出这样的话，这简直是想各自为政。
　　“瑟西，你是什么意思？对抗索伦谁也不能少！”莱戈拉斯恼怒又惊愕道。
　　瑟西冷笑道:“对抗邪恶我们自然不会少，可也不会再被当成靶子了！我的父王战死了，哥哥们战死了，数不清的魔雅精灵战死了，可我们得到了什么？古纳森林烧的干干净净，我们魔雅精灵不被任何精灵族接受，甚至连精灵三戒的瓜分也是瞒着魔雅精灵，这就是我们该得到的吗？莱戈拉斯，用你的正义感告诉我，我们魔雅精灵该出战吗？”
　　莱戈拉斯从来不知道看起来阳光明媚的瑟西，有一天会说出这样阴郁的话，为什么？以前她明明那么痛恨黑暗，痛恨让她失去亲人的索伦，难道她跟自己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吗？莱戈拉斯很失望，也很难过，虽然他也觉得魔雅精灵现在的地步很不好，但是自从第一纪开始，精灵们面对战争都很英勇，一部分精灵种族甚至被灭族了，她怎么能只看到魔雅的不幸呢？更何况，现在大家都在为中土光明而战，应该更加团结才对，而不是……而不是……
　　面对莱戈拉斯的指责与失望的眼神，瑟西心头一涩，嘴里苦的很，莱戈拉斯是她童年时唯一的朋友，曾经的相处是她曾经在瑞文戴尔，唯一想起来没有悲伤的回忆，他不是说过永远是自己最忠诚的朋友吗？呵呵，那现在又算什么？又一个骗子，都是骗子！瑟西眼珠变得冰冷，往日明亮的眸子现在却深似幽冥。
　　“那么，我就先告退了。”瑟西不愿意再留下，留下去面对养父失望的目光，面对破碎的友谊，瑟西微微颔首，转身刚要离开，又忽然想起一件事，提醒道:“对了，我的人得到消息，艾辛格的主人萨鲁曼似乎在制造什么，他们曾大肆从法贡森林砍伐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