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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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凝固，盘旋．．．
她想跳出那一场命运，只是，一切都过了．．．
谁也不知道，那条路她一个人走，是否会害怕？因为她的笑还在我们的耳边。
那天的晚霞，异常美丽．．．
老师在找她，他在找她，我也在找她。
为什么又是一次没有任何告诉的消失？能在哪儿呢？我看见他，一脸严肃；他，一脸焦虑。而我，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也看不清．．．
“好兄弟吗？我们是好兄弟，是吗？太好了。”她孩子般的笑脸，笑着问我。那是一种无邪的笑。可我猜不透那笑的背后有多少辛苦。第一次消失，我找到她。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水可以这么平静吗？我好渴望。你说我要是和它融于一体，我也能平静吗？呵――真想试试啊。”寒冰彻骨般地冷漠。她没有回头看我，但我知道，她一定还在笑，可我还是猜不透那笑的背后藏着多少冷漠。第二次的消失，在湖边，我找到她。
“你告诉我，为什么我总象个疯子？疯子。你懂吗？象疯子一样狂奔，消失，永远不再回来．．．．．．”她蹲在３米高台的边缘，双手撑着脸颊，有汗从上往下掉。好无辜，却还是笑。我终于害怕了。那笑的背后到底藏着多少恐惧。她从来没有犹豫，似乎无所畏惧。第三次的消失，带着恐惧，我找到她．．．．．．
这一次，我找不到她．．．
他问我是他的错吗？我没有回答，我有什么权利回答他。我已经找不出原谅自己的理由。我到底是受害者还是伤害者。
我开始怀疑自己。我的心不再善良？我的本质是什么？一团污水？还是一碗米汤？总之。不再澄清。
我看着他，什么也没说。我希望他能给我我要的答案，可是，其实我心的最底层已经知道那不可能。他也在怀疑着自己，他在自责．．．
她会在哪？湖边，高台，顶楼，街角．．．
她最茫然时该去的地方，不该去的地方，没了。我找不到她。
我知道她在笑，即使她在茫然。
她的表情永远只有笑．．．
她没问过我，可我听过．．．．．．我有一身的钱，呵，多好啊，一身的铜臭。那个男人抛给我的，那个女人洒给我的。就象一个乞丐一样地接受，象乞丐一样被施舍。呵！有我这么富有的乞丐吗？呵！有我这么穷困的乞丐吗？铜臭味？我摆脱不了。那个男人永远不会看我一眼，那个女人也一样。
那一天，那一秒，我躲在墙角，我没有去安慰她，也无法安慰。我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看到我兀自言语的背影．．．只有一种悲哀在徘徊。
她很有钱，但没做过一件虚伪的善事。她没捐过慈善，没捐过红十字．．．没有。她是个乞丐。世上最可怜的乞丐。她带着一身的铜臭，却是个十足的乞丐。
她爱着那个男人，也恨着那个男人。他永远也摆脱不了和那个男人的关系，只有施舍．．．
她该去恨那个女人的，但她恨不了。
从一开始到现在，唯一有的是她对他们的爱和恨，这样的感情不会有逆向进行的时候。
我也象个疯子。疯子？我不懂。只是我一直在奔跑，眼前什么也没有。我也开始象她一样无所畏惧，可我．．．找不到她。
“嘟――”我停下来了。眼前的那辆大卡车凶狠地盯着我。我停下了。我不是她，我不能和她一样无所畏惧。我爱着自己的生活，我太虚伪了，虚伪．．．我不可能是她。
他抓过我的手臂，把我拽到安全的地方。
我看到他眼里尽是恐惧。呵．．．他和我一样，一样害怕。他怕的是别人的生命，我怕的是自己的生命。都是恐惧．．．
“你疯了。”疯了？不可能。我没有权力疯，也没有资格疯。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在责备我。
可我听不到他的声音。
我还是找不到她。
落霞斜挂在天空，透过煞白的光，我看到他脸上的焦虑。透过他的焦虑，老师的影子映着霞光，坚定，出现在我眼前。一股恐惧，感到心跳无法停止，一股揪心的疼痛。他看着我，好久，没有任何表情。我在等待，又渴望着永远就停在这一秒。然后。他点头了。
．．．一阵彻底的崩溃。
我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可我的心跳就是不停止。
他牵着我的手，我感觉不到。他把我带到了那个地方，我感觉不到。
我看到了那个用纯洁的白布蒙上的若隐若现的人形。象极了她．．．没有任何思想。
她想要一个人走了。她抛弃了我。
这辈子的朋友．．．
在那儿，我看到了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男人脸上挂着些许慵懒的胡须。女人太美．．．
我感觉不到他们的感情。似乎没有，又似乎带着无限的痛苦。
她身上赤裸裸。这是她所希望的。她摆脱了那身铜臭，摆脱了和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的关系．．．．．．
可我终于无法摆脱．．．
他的手抚着我的发，淡香．．．没有眼泪。
————我知道有一天，我会往北走
追逐落日的痕迹
留下笑过的美丽
哪儿花谢？
踏上那条路，无奈的孤寂
雁过留声
她的笑，我带着
画，只是凝固的生活
没有诗意，惟有沧桑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