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雪化后，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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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化后，大地上一片狼藉，像遗留的战场一般。
茴记起了那天晚上发生的全部事情，是月为自己打了兴奋剂以至于她看见三个男人围在一个小女孩面前动手动脚时，怒火当头失去了理智。十秒之内，她杀死了三个壮汉。茴在电脑上仔细查询着关于这则新闻的报道，意识到这件事时有些惊讶的同时她甚至感觉到更多的是兴奋。她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图片，狭窄的街道上被血液染得像一幅未完成的油画。
她撩起自己右胳膊上的衣服，在手背下十厘米的地方突触了一个小金属一立方厘米的盒状物，连着着“盒子”的是布满手背部的网状铁丝似的物体，即使增加这么些东西她的手掌还是能灵活地运动。
茴抚摸着她的右手，她的意识一激发，她的指尖便伸出锋利的刀剑，并且伴有能致一头巨兽于死地的电流。她的手掌处的装置还能分泌出一种液体的跟踪定位器，所跟踪的对象信息会直接传导到她脑中的芯片，再以电子信号转化为神经信号成为她自我的意识。
茴觉得自己在真正意义上已经不属于人类了，一头野兽也好，一个魔鬼也好，她不想再成为社会最底层的孤儿。她回想起自己杀戮时的快感，自己似乎有些上了瘾。
雀在茴身后面露担心，对于茴来说自己像一个无用的玩偶般，随时可以丢弃。
雀走到茴身旁，看见茴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那件事情的报道，茴脸上却是十分安静的表情，他本想隐瞒下来，她以为她会惊恐会后悔，现在看来不是那样的。
“你怎么想？”茴扭头看着身边的雀。
“我不希望你那样。”雀原本是希望带茴离开，去过无忧无虑的生活但是茴却执意要踏入这个深渊，“我希望你只是被迫的。”
“月是经过我同意的。”
雀听到这个答案，内心没有一丝惊讶，因为他从茴眼中看出了那种渴望。
“你喜欢这种生活吗？我想带你离开。”雀还是固执地说道。
“你不觉得自己很幼稚吗？你把我推入这个泥潭中又想把已经深陷的我拽离。”茴冷笑了一声“况且你有那个能力吗？”
“是，现在你的能力比我要大得多，你现在可以像弄死一只蚂蚁一样杀死任何一个普通人。”雀带着自嘲的口吻。“当然你也可以随便地杀死我。”
“后悔了吗？”
“后悔什么？”
“你为了我把心脏把命搭上，而我现在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
雀死死地看着茴的眼睛，他没有想到茴会说这样的话，茴是心痛了吗？
“没有后悔，你还是我的天使。无论你选择哪条路，我都会陪你走完，但是现在我没什么可以帮你的了。”
“我不喜欢别人把我比作天使，”茴放下电脑站起来，“但是请你在我身边就已足够。”茴没有回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留下雀一人回味着刚刚茴的最后一句话，他突然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值得了。
关上房门，茴习惯性地看向书桌，果然有一纸条。
“午夜去W城，那里有三只异种人，探清他们的实力。”
“异种人？那是什么东西？一会儿问雀好了，他应该知道。现在月还真的把我当属下用了。”茴看着纸条反身躺倒床上，“应该会很好玩吧。”
“这种纸条下达命令的方式是为了不让雀知道吗？”茴思索着，“但是月就那么有把握雀不会偷偷进我房间吗？反正这所别墅的所有动态都在他的监视之下，他有自己的办法吧。”
晚上有事情，所以茴闭上眼睛想睡一会儿为晚上做准备。
天已完全暗了下来，傍晚时分雀敲门叫茴下来吃晚饭。茴醒来，抱怨了一声：“真像个保姆。”便起身打开衣柜找晚上需要的衣服。看着硕大的衣柜琳琅满目的衣服，茴不禁感叹了一声雀的细心。
最终茴穿上了一身纯黑的休闲装，然后下楼看见雀已经在餐桌旁等她。
“怎么换了一身衣服。”雀为茴拉开椅子说道。
“晚上要出去。”
“又要出去干嘛。”雀的表情就像一个严厉的父亲听见女儿对自己说晚上要出去鬼混一般。
“月说让我去会会异种人。话说异种人是什么？”
听见“异种人”这三个字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几秒钟后说道：“不许去。”
“为什么，你这么说道我却更想去了呢。”茴对着雀笑道。
“太危险了。”雀依旧一脸严肃。
“会有东西比我更危险的吗？”茴把自己比作东西。
“虽说是异种人，但他们根本不是人类。”
“我也已经不算是人类了呢。”
“他们就是野兽一般的存在。”
“这倒让我更好奇了。”茴脸上露出有些兴奋的感觉，自从来到这座别墅中，她的认知已经彻底被打破，她不曾猜到原来这个世界的暗处竟然这么丰富有趣。
“总之你不能去。”
“我就去会会他们，又不是去决一死战。”茴像是在请求自己严厉的父亲放自己出去一样。
雀看着茴，他知道自己不能阻止住茴，便退一步说：“那我陪你去。”
“好。”茴埋下头开始吃饭，她十分期待晚上的行动。
乌云遮住了月亮，下起细细的小雨来。雀望向漆黑的窗外，皱着眉头有些担心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情。茴从身后拍了拍雀的肩膀，说：“走吧。”
雀扭过身看着茴期待的表情，十分无奈。
“既然要做就别皱着眉头了。”茴伸手牵住雀的手。
雀对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雀开着车往W城的方向，茴坐在副驾驶上。
雨越下越大，雨刷在不停地摆动却依旧看不清方向。雨滴打落在车上的声音似乎要震破耳膜。
雀看着窗外的情况觉得有些不详之感，旁边的茴却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动摇。
茴察觉到了雀的担心，便问道；“我们只是去打探一下情况，异种人有那么可怕吗？那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其实你与我身处在一个组织之中，相应的这个世界不可能只有我们这一个组织。异种人便是另一个组织的衍生品。”
“那么我就是我们这个组织的衍生品了？”
雀没有理会茴，继续说道：“我想带你离开是因为你所知道的东西只是这个世界的冰山一角，还有很多更可怕的东西，所以……”
“所以你觉得我们能做的只有逃跑，可是我们能跑到哪里去呢？跑出这个世界吗？”
“不是……”雀被茴噎得无话可说，他也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理想主义。
“我们能逃离的办法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亡，”茴继续说道“为了不让自己走上这唯一的一条路我们只能拼命地活着，即使面目全非。”
雀觉得虽然自己比茴大了七岁，但是茴的思想比自己却要成熟的多，只有经历过被生活踩在脚下的人才会懂得这些吧。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来到了W城。
W城只是个小小的卫星城，没有大城市的霓虹闪耀，只有暗淡的灯光，被雨洗刷得显得有些凄凉。
茴与雀开始小心地搜索着这个城市。
“为什么异种人茴来到城市中？”茴小声地问雀。
“自从上次你杀了三个人后弄得整个社会人心惶惶，然后他们就开始有所行动了，可能是觉得我们嚣张了吧。”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样搜索太慢了，要比我们分开行动，这样快些。”茴提议道。
“不行！”
“我保证不先招惹他们，只暗中观察。”说着茴便向另一个方向刹那间就消失了。
“以茴的速度，异种人应该伤不了她。”雀有些担心却在嘴上说服自己没问题。
茴刚离开没几分钟，去就听到远处有一个男声在撕裂般地喊道：“救命啊！”便再没了声音。
“完了！”雀急忙朝着刚刚发出声音的地方奔去。
远远地，雀只看见有一个人倒在血泊中，却没发现茴的身影。
忽然有一个手捂住雀的嘴，将他拉到拐角的巷子中，然后松了手。雀扭头一看原来是茴。
“你要干什么？”
“明知故问，当然把异种人吸引过来。”
“你这样很危险。”
“所以才把你甩开了，你还是来了。”茴耸耸肩说道。
“嘘——”雀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茴止住了，“他们来了。”
大雨滂沱，几乎听不清任何声音，茴还是察觉到了异常的脚步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个正常的女孩，她们在四处张望，像是寻找着什么。
其中一个女孩走到尸体旁蹲下观察着，“一刀瞬时致命，如电视上所报道，应该是他们所为。”女孩对另一个女孩说道。
“可是人呢？”
“我也在疑惑，不会是故意的吧，在引我们出来。”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来了？”
“他们最善于布控监视了，不是吗？”
“那也应该那他们看看我们的实力了。”说着其中一个女孩拍拍手。
脚步声越来越大，出现了一个像雀所说的一样野兽般的东西。
茴看着眼前的景象，张大了嘴，她根本想象不到世界上会有这等东西存在。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