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话题女王 春风十里, ...

  •   三月的海水还是有些凉意,唐酥睁眼的时候是触目的蔚蓝,四周还有淡淡的腥味。
      海水肆意的涌向她,贴合到她身体的每一处。她艰难的在在海水里挣扎,厚重喜服经过海水的浸泡,份量足以堪比她穿了一件盔甲,在深海里摇曳。
      然而这并不唯美。
      她,唐酥,国民妖精,绯闻女王,今日看来真的是要香消玉殒了。
      随即她眼睛一黑,身体开始不断下沉。一股悲伤的情绪从胸腔喷薄而出,蔓延到每一寸肌理。她的妮可小小年纪就要没了妈妈,她的盛夏大概这辈子再也交不到朋友,还有苏世离今后大概会女人成群。她的遗产要怎么分割,明天她又将以哪种姿态登上各大头条。。。。
      思绪殆尽,头有些昏沉,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她开始接受死亡这件事情。
      正上日头,四周的海水开始有了些许的波动,一个巨大的物体开始慢慢靠拢过来,像是深海里的一束光芒。
      此时的苏世离大口的吸着氧气,身上的潜水服把他勒的有些喘不过气来,海水被他搅动的有些浑浊,他慢慢的滑动臂膀,四处搜寻。
      不远处大片醒目的红色让他有些许的兴奋。
      唐酥的头发在水中缓慢的浮动,鼻尖与晶莹的海水碰撞,唇色有些苍白而又凄绝的美,像是博物馆里陈列的上古画作。
      苏世离不得不承认,她是绝美的。
      他急速前进用尽所有力气一把揽住她的腰,在水中机械的划动,四周的海水像是快要固化的水泥,他许是有些精疲力尽,脑袋有些肿胀,只能努力的睁着眼像着那片光明游去。
      此时唐酥眼睛露出一条缝隙,对着他咧着嘴笑笑,你来了,真好!他有些不耐的看看唐酥,心中尽是苛责,却又庆幸她仍旧无恙。
      他有些无奈,他欠了那么多的桃花债,终究还是躲不过一个桃花劫。
      他第一次见到唐酥她才20岁的样子,没有化妆,耷拉着脑袋跟在乔露的身后。她穿着一件纯白的背心,有些地方已被汗水浸湿。眸色安然幽深,呈现着年龄不符的意味。
      那时候他正和裴艺拍一个民国大戏,正值六月,他穿着一身素色长衫,梳着老上海式的油头,斜倚着看剧本。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乔露是他以前的经纪人,现在公司破产,墙倒众人推,实在可怜,却也不无可恨之处。
      虽说他是乔露一手捧红的,可是于他而言乔露不似恩重如山的贵人,更像是一只贪杯无度的吸血鬼。攥着他的把柄,支配着他的人生。
      苏世离并没有抬眼看乔露,从容而安静的阅读着手中的剧本。良久他说,怎么,违约金我记得是付清了的哦。有些得意的语气,像是一个孩子。
      乔露挪过来一把椅子,坐到苏世离的正对面,扶了扶她金边细框眼镜,有些似笑非笑,我不是来跟你讲什么旧情,当时你带着裴艺一起离开公司和“盛世”一起来对付我的账我就不跟你算了。现在我有个忙不知道你肯不肯帮?
      随即她又仰起头张大嘴巴故作讶异,不对,应该是有笔卖不知道你肯不肯做?
      苏世离食指有轻微的颤动,合上剧本抬眼看着乔露。
      乔露向来可以轻易的把人逼入绝境,即使本无深仇大恨她也会不遗余力。
      他的手指很好看,长长的指节更像是钢琴家的配置。阳光透过穹顶的天窗射下来,把他整个人笼罩在金色的薄雾里,他一袭长衫有些慵懒的坐在靠椅上。眉间及至指尖尽是精致。他本该大红大紫,这是老天爷的恩宠。这是唐酥五年前对他的所有印象。
      此后唐酥成了苏世离的绯闻女友,和他签到了同一家经纪公司,也是目前国内娱乐行业的龙头——盛世。而乔露也顺理成章的成了她的经纪人,时间有条不紊的让所有的事看起来理所当然。
      她搬到了苏世离的家里,在上海最繁华的地段,房子很大,却很乱。即使她每月付给他房租,倒不似一个租客更似一个保姆,受制于人不得不帮他料理一些生活上琐碎的事情。她他们经常一起吃饭、一起回家,有意无意的让狗仔拍到。她开始拍一些小制作的戏,流连各界名流聚集的场所。
      如预期的一样曝光度的增加,加之本就不俗的样貌走红变得顺理成章。
      只是唐酥仍旧难以想象乔露究竟是用了怎样手段逼苏世离就范。毕竟他是那样固执而又骄傲人 。
      也是这样的季节,老上海还不似现在的模样。
      他一身戎装,眉眼似远山叠嶂,斯文而又从容。
      而她在百乐门摇曳生姿,她需要一个谋生的活计,一个生活了千百的年女人,唯一的手段仍旧只有靠着惑世的容颜。
      她端起酒杯,身姿曼妙,容色清丽,妩媚慵懒,令人不忍挪开视线。
      走过去靠在他的肩头,有些伤感:长风,我等了你好久!
      他起身,面色微红:小姐,鄙人世离!
      生死炽然,白骨成枯。
      在历史的洪流中,他逆流而上,终究还是到了她的身边。
      医院里
      唐酥身体有些意识的时候,耳畔回响的是一阵又一阵刺耳的高跟鞋的声响。
      身体绵软,喉咙有些苦涩。她懒得动弹,有些无奈的对身边的人咕啷一句,盛夏,你不知道医院里禁止噪音吗?说罢,她的手有些胡乱的在空中挥舞,向床边的人讨杯水喝。
      盛夏是她的生活助理。就像很多娱乐圈的人一样,助理、经纪人是标配。只是很不幸,这两人都不是善茬。不仅不能让她左右逢源,反而让她整天提心吊胆。
      唐酥是盛夏唯一的朋友,她高傲的不可一世,肆意蛮横的生长在这个世界。
      她父亲是盛世的总裁,也就是唐酥的老板。至于她为什么成为唐酥的助理,可能是她的父亲想给宝贝女儿实权,因着阅历尚浅惹人非议,故而从最基层做起。而她不过是个练手的炮灰。
      唐酥还记得那时候她与十几个女生站成一排,大概都是刚进公司的新人,脸上还有未褪去青涩,其中不乏姿色清丽的样貌。
      盛夏靠在沙发上看着花名册咬咬嘴唇,齐耳的短发,狭长的眸子,伶俐清冷。她在人群中扫视好几遍最后将目光落到唐酥身上。
      你叫唐酥?
      唐酥点头未语。
      你比照片上好看。她回过身把花名册递给身边的助理说“就她了”
      唐酥忘不了那一刻就像是皇帝翻牌般的庄严感,盛夏这样一个完全与她相背离的人,就这样强行闯入她的生活。
      之后她的手上资源变好,人们对她开始客气,大概也与盛夏有着很大关系。
      盛夏并不是讨人喜欢的性格,从小优渥的环境让她骄纵放肆。
      盛夏说过,人生这么短实在是没有时间考虑别人的想法,除非你要和那个人一起过日子,把他日子变成你的日子。唐酥想迟早会有一个人出现,拯救她的世界观,颠覆她的世界。
      而唐酥也很感谢盛夏愿意闯入她的世界,拯救她的孤独。
      她大概是一个人孤独太久了,她所谓的家不过是一个坐落在上海郊外的福利院,那是旧上海教堂改造的而成,斑驳苍老的欧式建筑与四周的青砖红瓦格格不入。爬山虎延伸到墙壁缝隙的每一处,福利院每天摇晃蒲扇在夕阳里神伤的老妪与这座教堂一样,不知经历了多少的岁月。
      老人姓宋,她把一生都献给了福利院,在她小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繁华。
      她依稀记得那时拖着长长的祷告服,每日祷告,咿咿呀呀念着圣经,不知所以。
      那时候日子过得很慢,硝烟与空气纠缠,战乱的年代徒增许多亡灵,把教堂彰显的尤为重要。教父是个满脸胡子的老古板,孩子们经常趁他睡着的时候,趴到他的身上给他编辫子。
      每每思及此处,不免万千感慨。
      她总是唤唐酥唐姑娘,像是老上海的叫法,福利院的孩子们都管她叫唐姐姐。
      因着她的生长环境,她想盛夏与她在一起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她们同样孤独,互相取暖。
      此时医院里。
      盛夏看到病床上的人有了动静,便停止了踱来踱去的脚步。长出一口气,转而又故作冷淡的说,妮可已经接到了我家里去了。苏世离把你送到医院后已经回去拍戏了。你如果觉得海水还没把你的脑子泡的足够肿胀的话,或许你还可以睡一会。
      妮可是唐酥的孩子,长的并太不像她。唐酥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刚学会走路,现在已有她半个人高了。
      说完盛夏递给唐酥一杯水,顺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有些感慨的说,平时看你对苏世离不冷不热的,关键时候还真对自己下的去手。
      见唐酥未语,她又说,娱乐圈的这些个小姑娘到底是嫩了些,看来还是斗不过你这种老妖精。
      唐酥冲着她翻一个白眼,随即又合上双眼闭目养神。
      没出几分钟乔露便火急火燎的冲进来,满脸通红,三月份天气过的像是六月那般的炙热。她看着还躺在床上病怏怏的唐酥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唐大美女您还在的睡觉,外面都翻天了。祖宗啊,您这是入戏太深,为了一个男人寻死觅活的,太不值当了。
      盛夏闻声些许不悦的从椅子上起身,许是觉得乔露过于聒噪。
      她走到床边挑开窗帘望着楼下拥挤的人群对唐酥说,酥大美女,您这是又要上头条了。她故意拉长尾音,就好像她每一次说话都像是故意刺激唐酥,她很喜欢看她满脸通红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很可爱,像是一只无奈的小兔子。
      唐酥翻身过去用被子盖住脑袋,不再理她。
      乔露看一眼腕上的钻表,那是她托朋友从国外弄回来的限量版。略微勒紧的表带把他的手腕和手肘分割成两个界地,却又与她细腻雪白的皮肤相得益彰。
      她的周身行头远超于圈里的女明星,凡事她喜欢最好的,凡事她喜欢做到极致。她的身边时常流连着层次各异的男人,有青葱稚嫩的艺术生或是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唐酥还记得那时候乔露深吸一口烟,长长的吐出一缕烟圈,笑的有些僵硬,把面目拉扯的有些扭曲。感情这种东西于她而言如同玩物。
      乔露小的时候受过苦,不似一般孩子那样有父母宠着,她的哥哥常年占据着家里的主导地位。早早的上完职业学校便投身社会的大染缸。
      早前跟了一个三流导演,那时候还只有十八岁,跟所有的女孩一样我们都曾幻想着爱上的第一个男人可以成为丈夫,经历的第一份感情可以成为婚姻。也是跟所有的女孩一样我们都曾失信于自己。
      意料之中,那个三流导演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许诺许多女人以未来。那时候乔露挺着五个月的大肚子,去到那个男人的老家跪在她老婆面前恳求她离开她的男人。多么的可笑,当我们盲目偏执的去做一件事是非对错远没那么重要了。
      她的父母将她扫地出门,之后她才知道她是大伯过继过来的女儿,她的大伯是个赌鬼,早年间与妻子离异,未过40便一身病痛怆然离世。乔露或许也曾和我们每个人一样,想用良善的姿态对待这个世界,最后却不得不与夜色为伍。
      那个男人终究还是离婚了,乔露八个月的时候一个人去医院做了引产,离开了那个男人,与其自己不好过,倒不如大家一起不好过,这是她的风格。
      女人漂亮不可怕,可怕的是漂亮的女人有颗精于算计的脑子。在名利场需要这种没有情感极具野心的女人。
      乔露在短时间成为娱乐圈的知名经纪人,随后成立自己经纪公司,苏世离是乔露带的第一个艺人,之后她签了裴艺。他们的迅速走红也使乔露风光无限、赚的瓢满钵满。
      年轻时候的乔露大概是位风姿卓越的美人,时至今日娱乐圈里仍旧有人谈论她的风流。
      此时乔露眉头蹙成一个川字,并未抬眼看唐酥。
      现在是一点十分你还可以休息五个小时,明天早上会召开发布会,苏世离会跟你一起参加。我不希望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好自为之。
      次日天还未亮,唐酥便被乔露从床上弄了起来,两个眼睛肿的像是刚割过双眼皮的状态。
      唐酥到场的时候苏世离大概已经在发布会上挑逗小记者半个小时了。气氛被他维持的很好,唐酥托着残躯故作虚弱。乔露这次不仅让她素面朝天的上阵,还特意让化妆师在她脸上浓墨重彩的划上几笔。
      盛夏瞥了一眼镜子里的唐酥摇摇头,酥美女,你这简直就是濒死之人哪。这状态真是我见犹怜啊!
      早在五年前她出现在苏世离身边的那一刻,就有杂志写了她是破坏裴艺和苏世离感情的元凶。她这小三上位,现在又让别的小花上了位,还想不开跳海自尽,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乔露无非是让她博一些同情分,好让舆论的势头转向另一面而已。
      苏世离看她面如缟素,像是患上不治之症,有些担忧,酥酥,才离开我一天你怎么把自己糟蹋成这个样子。说完他伸手上去探探她的额头,被她下意识的打掉。
      有记者问,唐小姐您这次落水真如网上传闻那样是因为吃醋而选择跳海吗?
      唐酥有些悲愤,天知道她不过只是托着长袍在海边的礁石上看风景不小心绊倒在掉进海里的。这难道很难理解吗?
      她回头看一眼苏世离,又对着记者表露出万分伤感,从眼里强挤出两滴泪,一切都是因为爱情,请大家祝福我们。说完拉过苏世离的手,一脸幸福状。她和苏世离的绯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索□□盖弥彰得不尝失,不如大方承认让事件明朗化。
      苏世离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看来他是又一次被唐酥给消遣了。
      又有记者问,早前有传闻说苏世离与裴艺是因为你的插足才分手的?
      裴艺,对于我来说是很好的前辈。我很欣赏她。当我跟苏世离在一起的时候,他并没有女朋友。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传闻,我们三个人的感情一直很好。唐酥背着乔露让公关连夜写的台词有些心不在焉。
      苏世离是不管她随意胡编乱造,何况他也乐在其中。
      有记者在台下小声的议论着,看来他们又要加班写稿件了。
      良久一个欣长的身影站起来,把电脑放入黑色的公文包里。好似他正在图书馆里奋笔疾书,被外来人扰了兴致那般。他眉间有些许愠色,唇色比一般人要浅,有细碎的发丝拂在他的额头,在春光里无限的荡漾。骚客笔下生花的男子,大抵可以用他做比。
      唐小姐,据我所知您与苏先生同居期间苏先生同时在与其他女生交往,不知您是否知道还?是您已经宽宏大量到了如此地步?男子淡淡的说着他的言论,像是在念一段无关紧要的对白。
      随即他从包里拿出照片佐证,唐酥晓得那是苏世离的小女朋友,不过20岁的小女生,还没从学校毕业。她和苏世离在一起已经两年了。
      唐酥还记得苏世离的小女朋友在家中看到她,那时候她正裹着条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着水。面上贴一张面膜,有点滑稽。
      小女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想着自己是个正牌女友,不能失了身份便强忍着怒火,对苏世离说,她是谁?不会是你楼下的邻居水管坏了上来找你借个浴室,顺便借条浴巾吧?
      苏世离喝个烂醉,斜靠在他的小女朋友的肩头。他向来是不会把外人带回家的,这五年来一直如此。
      “外人”唐酥想了想,有些好笑。或许自己才是那个外人。
      苏世离听到质问微微一笑,保姆,对,保姆而已。
      唐酥想着若是杀人不犯法的话,她肯定上去把他大卸八块。不对,若是杀人不犯法的话,她也不用等到今天动手了。
      唐酥转过身去对苏世离说,你们注意分贝,妮可已经睡了,他明天还要上学。说完径直走进苏世离的房间,关门那一刻还不忘对苏世离抛个媚眼,故作妖娆的说,亲爱的,我等你哟!
      这一举动着实把他的小女朋友气了够呛。
      唐酥觉得后来他的小女朋友没有和他分手的原因大概在于,想着苏世离帅气又多金,浑身散发着暴发户的气质,且对她出手大方。这样的人着实不太好找,古代帝王后宫佳丽三千,如今他不过染指一个有些姿色的保姆,着实值得原谅。
      妮可一般是住校的,只有节假日才会过来。苏世离说妮可现在也算是一个小男人了,唐酥是断不可与他一起睡的,等到妮可长大以后想着自己长期与一个风烛残年的阿姨共枕,这不就是童年阴影吗?
      唐酥想想确是不无道理,虽说她与妮可是名义上的母子,可总归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更何况孩子现在正在长身体,嗯,确是需要一个大的空间,一个很大的空间。
      于是苏世离便开始了长期的沙发生涯,唐酥霸占了他的房间。嗯,自己讨来的结局,腰板睡僵也要睡完。
      唐酥早上醒来的时候,不时的发现一个硕大的人头呈放大的形态躺在她的一侧,安详的入睡。下意识,一脚踹到床下,起床气倒是在这个时候起了作用。
      而苏世离咬会着一口三明治,扶着疼痛的腰身,有些无奈说,难道上完厕所下意识走回自己的房间,很难理解吗?
      唐酥一块三明治砸过去,正中他的白体恤。他惺忪的睡眼,微微颤动,撇撇嘴角说,酥酥,你这是何苦,本来打算今天一件衣服就对付过去,看来又要劳烦你多洗一件。
      发布会现场
      男子拿出的照片,在台下引起一阵骚动。
      随即一个苏世离的小女朋友推门而入,一脸哭腔,直直的指着苏世离,一副孟姜女哭长城的起势,苏世离,你这个大骗子,还说原来还告诉我是什么保姆,又不是皇帝你还学人家金屋藏娇?
      记者们纷纷端起相机把快门都快按的冒青烟。故事有点太复杂,本来只是小三上位,现在小四小五的都出来了。确是有好戏看了。
      场下一片混乱,人头攒动。
      唐酥透过人群看着男子,脑子一片空白,良久,只是吐出苍白无力的一句,你是谁?
      他很认真的回答她的问题,“春风十里,许长风!”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