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万分之一可能》太上老萝卜

5、说服 晚上程

　　晚上程爸程妈下班回家，瞧见两人已经做好饭菜等着他们，于是又对顾小汐好一阵夸赞，事实上这桌饭菜是顾小汐为了说服程爸程妈，特地撺掇程澄做的，虽然顾美人只有帮忙查食谱的功劳。

　　今晚的餐桌上正是昨晚的翻版，只是夹菜的人从两位家长变成了顾小汐，两人一边忙着拿碟子接菜，一边催促顾小汐也一起吃。顾小汐立刻点头扒拉两口饭，又夹起一根青菜慢慢咀嚼着。

　　一顿饭吃得差不多时，顾小汐终于起了话头“叔叔阿姨，我跟程澄可能后天就要回学校了。”

　　然后又埋头嚼青菜，但还是偷偷抬眼关注对面程爸程妈的反应，见两人放下了碗筷，顾小汐和程澄也停下筷子，开始正视两人，做好了接受“审讯”的准备。

　　“这么快，澄澄也要回去？”程妈率先发问。

　　“嗯，今天有唱片公司打电话过来让我去参加比赛。”程澄紧张地摸摸鼻子，道出原因。

　　程爸皱眉正色道“你不是说你们老师介绍你去合唱团去实习吗？”

　　“叔叔，那个合唱团其实不怎么大，程澄过去发展也有限，不如尝试下这次的比赛，我保证，那里的机会绝不比合唱团的差。”顾小汐着急着解释。

　　餐桌上一阵沉默，程澄默默出声打破这凝重的气氛“爸妈，还是先吃饭吧，这件事我们待会儿再说。”轻轻碰碰顾小汐的手臂，让她继续吃饭。

　　程妈也笑着附和说“对对，吃饭不谈工作的事。”

　　幸好这餐饭大家都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不然接下来真的没什么心思再去填肚子，草草扒完碗里的饭，程澄一声不吭地收拾碗筷进厨房，程妈拉着脸色不怎么好的程爸回了卧房，必定是要就刚刚话题做更加深刻的探讨。

　　离开前还不忘嘱咐顾小汐注意身体，待二人关上房门后，顾小汐走到程澄身边想帮忙一起清理，程澄却道“你身体不舒服，还是我来吧，我会尽力说服爸妈的。”

　　“那你待会儿好好跟叔叔阿姨沟通。”顾小汐这会儿也开始在心里默默鄙视自己一心撺掇程澄参加比赛的行为，看程澄爸妈的反应，似乎只想程澄找个稳定的工作，并不愿意她出去冒险。其实顾小汐对这场选秀之路的未来走向也没什么把握，说可以让程澄得到更好的发展这是确定的，但这样一来程澄以后的路也必定会走得更加辛苦。

　　程澄不确定爸妈对自己参加比赛持有多强烈的反对态度，所以目前能做的也只有随机应变了，深吸口气，轻轻敲开主卧的房门。

　　程爸程妈正面色严肃地并排坐在床沿，显然，刚才的这段时间里，两人已经经历过一轮激烈的讨论，并且似乎并没有达成共识，而双方阵营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就是……程妈表示赞同，程爸表示反对。

　　程澄审时度势，走到程妈身边靠着她坐下，程爸见到后闷哼一声道“怎么，母女两个合起伙来反对我？”

　　程澄连忙讨好道“哪有，我到底去实习还是去比赛，最后肯定还是要听爸您的意见。”

　　“我能有什么意见，想学美声可是你自己选的，现在又想跑去唱歌当明星，那你学这个美声还有什么用！”程爸眼里眼前的程澄早已经变成了样，口气里满是对不听话女儿的责备。

　　的确，程澄爱唱歌，家长们虽然不懂，也不怎么理解，但仍然从小就给程澄报名各种声乐班，更不曾反对过她唱歌。等到程澄上了初中，更是在两人面前立下志愿，长大后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女高音歌唱家。而且为此一直努力付诸实践时，他们就更加不遗余力的支持程澄的理想。现在突然又说要去参加什么选秀比赛，难免让程爸觉得程澄是心浮气躁，三心二意了。

　　“爸，我知道您其实是担心我，怕我应付不来娱乐圈里的这些复杂关系，怕我将来受委屈，但是这三年我在音乐学院里，看见过很多人和事，也明白了许多。这个圈子里，有太多人没办法实现自己的梦想，在乐团里被埋没的人也不比外面的少。我现在就想，只要能让我站在台上唱歌，我什么工作都愿意去尝试。”

　　一番话说得言辞恳切，又句句有理，像程爸程妈这种应约圈子的门外汉，被哄得一愣一愣的，沉默良久，程爸终于松口“你这事我不懂，你跟你妈商量就行了。”

　　程爸的态度软化，这件事就相当于成了，程澄满眼期盼地看向程妈，程妈则转而对程爸埋怨道“你倒落得轻松，把所有责任全都推给我！”

　　转身环抱住程澄，轻轻叹气“澄澄，从小到大你从没让我们担心过，这次我们当然也选择相信你……”程澄靠在程妈的怀里，绽开笑容，抱着程妈看着程爸说谢谢，同时也暗自下定决心尽全力去比赛。

　　“但是妈妈要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将来这条路你走得不轻松，我和你爸两个人，没人力也没物力的，做不了你的后盾。”程妈又郑重地补充。

　　“嗯，妈，我知道的。”程澄点头，把程妈抱得更紧了。

　　“还有，你知道小汐家里是做什么的吗？”程妈程爸互看一眼后，轻轻推开程澄，犹豫地问道。

　　“怎么忽然这么问？”程澄不解。

　　程爸起身从衣柜里找出一个手袋，递到程澄眼前。正是昨天顾小汐送给两人的礼品袋，程澄笑着接过袋子道“对了，快让我看看，我都还不知道她买了什么礼物，她经常会买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袋子里装的是一条丝巾一根皮带，程澄满意地夸奖道“没想到小汐还挺会买东西的嘛，不错不错，都还挺实用的。”

　　说完就拿起丝巾就往程妈脖子上系，程妈立刻仰身推开，紧张地说了句“别弄坏了。”

　　“怎么了……丝巾本来就是要戴的啊！”程澄不明就里，拿着丝巾把玩起来。

　　程妈轻拍下程澄的手，顺势接住飘落的丝巾塞回手袋里“这可是真丝的，料子是上等的料子，这么一块少说也得七八百，还有你爸的那根皮带，鳄鱼皮的，价格也绝对不便宜。”说着拿出那根皮带在程澄眼前展示了一下后，赶紧放回原处。

　　“不会吧……是不是你们看错了，这两样东西，加起来可能就百来块而已。”程澄表示不太相信程妈的判断。

　　“你妈我做了那么多年的衣服，什么料子没碰过，难道还没你认识的多？不行，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你赶紧给人家退回去……不行，还是包个红包比较好！”

　　程妈如此慎重其事的话，程澄也很为难，顾小汐这次买东西下手也是真重，平时也没见她穿什么特别贵的名牌啊“那就她还点给她吧……”

　　“澄澄，记住了，以后一定要跟小汐搞好关系！”程妈又叮嘱道。

　　程澄噗地一声笑趴在程妈的肩膀上“我们关系好着呢，您还担心我攀附不住权贵啊！”

　　“程澄，怎么说话呢！”

　　“额，好啦好啦，东西你们收好，我该回去照顾大小姐了。”，程澄拿起床上的袋子交给程妈，赶紧起身溜出房间以免再被程爸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