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Step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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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最后的事情还是如了魔术师的意愿，但是接下来一连好星期，从黑亚当那里听说了魔术师失控的赛尼斯托都没去找魔术师。说真的，当初一言不合直接爆灯的能力，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戒指会包扎啊。
更重要的是，这几个月的相处，已经让他确认下来了魔术师这个人一旦疯起来，也就只有他身边那个不说话的，持有和灯戒相似力量的男人能够管得住。重点那还不是管，更多的是类似于‘客人面前别这么放肆，事情过后我帮你报复’的纵容。
开玩笑，疯狗解开缰绳那简直就是见到活的就咬啊，管你是不是有毒。
不过好在欧阿因为他偷走了欧阿之书，然后跑到地球上之后，已经将注意力牵引了过来。以长老会那群死脑袋，是不会愿意一个氪星人插手地球人的事情，有点儿可惜了呢，超人不是地球人，不然看着这么一个星球毁灭也挺有意思的。
赛尼斯托遮挡住自己灯戒的力量，学着之前看见魔术师时，对方坐在树顶的动作。不得不说魔术师特别会选地方，这里向左能够看见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的大都会，向右能够看见和如今大都会一样阴森森的哥谭。
或者说向右能够看见一直都是阴森森的哥谭，向左能够看见早就变为废墟，同样阴郁的大都会遗址。赛尼斯托想起几个小时前超人以为他要袭击正义联盟的嘴脸，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这样的结果其实他挺愉快的。
他怎么会去伤害超人呢，现在他们同病相怜，都是只剩下记忆的人了。他怎么会想去袭击正义联盟呢，在还没有把超人变成黄灯最强战斗力，证明黄灯才是整个宇宙最厉害的灯种之前，怎么回去袭击他呢。
更何况，在没有狠狠地报复绿灯之前，他怎么可能放弃啊。
“问问他，氪星的事情。”赛尼斯托对着耳麦这么说道。他也很想像魔术师一样洒脱的将耳麦掐断，然后捏碎洒在空中，但是他不敢保证接下来事情会不会如同他所预料的那样发展，所以还是把事情控制在可控范围内吧。
不然出了事儿就便宜了魔术师。
耳机里超人的声音很愤怒，但是赛尼斯托也就只能够听出愤怒而已，实际上他能够听出愤怒还是因为他不得不把音调调到了最小，这都有点儿震耳欲聋。有些可惜看不见超人的表情，赛尼斯托感觉自己错过了一场好戏。
甘瑟的声音一如往常那样平静，令人新生烦躁。
超人的嘶吼声太大，赛尼斯托不得不将耳机取下来拉离自己的耳朵一定距离。哪怕这样他都依旧能够清晰地听见超人的怒吼，反倒是每到甘瑟说话的时候，他就需要把声音调大，然后凑到耳朵跟前。
魔术是那个家伙，怎么就那么喜欢通过这种方式旁听自己的布局效果啊，超累的。
等着超人和甘瑟不欢而散之后，赛尼斯托一个没忍住终于把手里的耳机捏碎了，看着落在地上的碎片还不解气，感受到手臂做伸缩运动的酸涩，赛尼斯托从树上一跃而下连灯戒的力量都不用了，一阵猛踩。
直到耳蜗碎的不成形状，还是不解气。
冷静……冷静……赛尼斯托……
“你看起来很愤怒。”超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说的没错。”
“我当然很愤怒，再次看到那群矮子的嘴脸。”赛尼斯托将自己的愤怒曲解，“我这辈子都不想……哦，混蛋。”不用伪装，赛尼斯托想起那群蓝矮子指挥变得更加怒火中烧，“总之，你相信我了吧。”
超人没有作答，赛尼斯托也不想追问，虽然不是魔术师那么自信满满的那种‘真理不需要有人来肯定’的蔑视，但是见过了那么多人超人是否动摇赛尼斯托还是能够察觉出来的，比如现在，超人基本上已经打消了疑虑。
“总之，你相信就相信吧，不相信我也没什么办法。”赛尼斯托打量着飞在半空的超人，“我的戒指都交给你了，你也知道我最近想要在地球走走，看看你的改革。”赛尼斯托将自己的故事告诉了超人。
其实他和超人有着很相近的过去，只是不同的是他那个时候孤身一人，败在了绿灯大军的手下。而如今超人有一心希望帮助过去自己而想要成就超人的他，还有一个暗中推波助澜的魔术师，超人只会比他走的只会更远。
无论是哪种程度的远。
而实际上，一切都像是他所预料的那样美好，虽然中间出了点儿小岔子，但是超人已经在往他所期待的方向前进了。只是可惜他没有魔术师那么强大的计算能力，没能让甘瑟和超人打起来，不然一切就会更加美好。
“我很抱歉，超人。”赛尼斯托沉沉的叹了口气，看着漂浮在半空恍若神邸的超人。忽然想到是不是很久之前，他的星球上，他的人民也是这么看待他的？是不是就好像超人失去了他的孩子一样，这就是力量的代价。
“我并不信任你。”超人盘手看着赛尼斯托直言。
“我并不需要你的信任，时间会证明我是正确的。”赛尼斯托捡起放在地上的外套，穿好之后将帽子戴上，遮住了他异族人的脸，“时间会证明我是正确的，你会需要我重新带起黄灯戒指的，超人。”
超人看着赛尼斯托像是个普通人一样慢慢走远，声音停留在这颗大树底下：“在此之前，我的提议依旧有效。”
而另一边，哥谭市也陷入了一片混乱，除却被超人解决掉的小丑，消失不见的哈莉，因为露脸倒霉的企鹅，哥谭出没的神经病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只有谜语人是唯一在阿卡姆那晚机智的借着自己的高智商逃脱的，也多亏他不像是其他人那么张狂，出没的时候大多都是带着面罩，感谢他本职是个专家。
但是即便这样，他觉得生活也有些无趣了，没办法作恶，没办法找蝙蝠侠的乐子。所有人都知道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但是WHO CARE布鲁斯·韦恩是不是蝙蝠侠啊，谜语人只知道从此之后他不能和蝙蝠侠愉快玩耍了。
想到这点，他就像杀死超人。
可是能够联系上的有点儿能力的人，企鹅、雨果、贝恩还有稻草人那晚都没从阿卡姆逃出来，在外面的都是藏头藏尾不停降低自己存在感。赶一起玩的小丑死掉了，哈莉消失不见了，魔术师了无音讯，红头罩那个家伙直接洗手不干了。
去死吧一群不见踪影的家伙。
谜语人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然后练拳。虽然他整个人细长细长的还没有沙袋健壮。
“尼格马，”不知道什么时候，戈登局长站在了他的身后，“我们来谈谈吧。”
“我无处不在，却又……”
“我没兴趣听你的谜语，这么多年憋屈在这里，很难受吧。”虽然说话不中听，但是尼格马不得不承认戈登戳中了他的想法。实际上这么多年戈登稳坐警察局局长的位子，也未尝不是因为所有捣蛋鬼都挺喜欢他的。
正直，正义，明理，明事，重要的是还愿意给蝙蝠侠打掩护，哦，顺带更愿意把他们送进阿卡姆而不是直接枪毙。所以明里暗里的，很少有人会动戈登身边的人，虽然更多的是因为他们不愿意打破这个平衡。
小丑那个疯子和自诩高高在上的魔术师除外。
“你想要做什么呢，戈登局长~”尼格马大概能够猜出来戈登想要做什么，实际上在戈登愿意掩护蝙蝠侠的第一天，他就意识到了戈登这个人以后不会被人动。因为戈登就是他们和蝙蝠侠这个天平上的筹码，稍微有点儿倾斜，戈登就会让这个天平保持绝对的平衡，无论是往那边儿倾斜。
如果说蝙蝠侠是这个城市的光，那么他们就是这个城市的暗。
如果说蝙蝠侠是硬币的正面，那么他们就是硬币的反面。
如果说蝙蝠侠是一个很厉害的人，那么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让这个人变得更完美。
他们本就是同根同源，生长在这个城市的共存体。可是如今这个共存体竟然不去照看他们，而去理会一个满脑子里只有极端思想和大义的疯子，这让硬币的另一面怎么会同意呢。戈登找到他，简直太对了。
“我只有一声响，但是……”
“哥谭这个样子，是不对的。”年轻的时候戈登或许还愿意听一下这位验尸官的话语，但是现在并不是能够听谜语的时候，“尼格马，如果要反抗超人的军队，你们是哥谭不可缺少一份子。”超尼格马伸手。
实际上招录这些犯罪是他的主意，戈登很早就注意到了，这些反派与其说是作妖，倒不如说是想要和蝙蝠侠作对。蝙蝠侠活跃的时候他们也在活跃，但是当蝙蝠侠消失不见的时候，这些反派也会安静下来。
当然，小丑和魔术师这两个异类除外。
尼格马看着戈登，撇了撇嘴：“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除却正在谋动的哥谭，大多数城市是享受着超人给予的平静。不要说中心城这些稍微大一点儿的城市，小一点儿的村庄因为超人的政策，基本上做到了真正的夜不闭户。开玩笑，宵禁不是闹着玩的好么。
魔术师可不在乎那么多弯弯道道，自从时空之后他的守卫先生为了照顾他的情绪，愿意天天出来陪他。虽然因为能量的原因他需要每天给这个人充电，但是这样也很知足啊，就这么一直陪着他就好了。
魔术师躺在迪克的腿上，看着正在看书的迪克：“你真的不去管布鲁斯？”
“杰克，”青年无奈的放下书，“一件事情你不需要向我确认两遍吧。”
“如果你突然跑去找蝙蝠侠，我哭给你看的。”一派认真。
作为答案，迪克只是抬手揉了揉魔术师的头发，一如很久之前魔术师这么对待他：“安心吧，你复活的我，我自然要留在你身边啊，直到你不需要我了为止。”
“骗子，”魔术师看着迪克，“一个两个都是骗子。”
“说说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迪克合上书，专注的看着魔术师。
魔术师盯着迪克蓝色的眼睛，撇开视线强迫自己不去看他：“目前没有，可是其他人都是这么和我保证的，最后都是骗子。”
迪克没说话，只是在听魔术师这么讲：“阿尔弗雷德和我保证永远不会放弃我，可是他选择了布鲁斯放弃了我。塞琳娜和我说会做我一辈子的朋友，可是她在转身就走。罗瑟琳说会一直陪着我但是在死亡面前她选择了独活。布鲁斯向我保证他会爱我一辈子，可是你自己看，”指着断掉的腿，“这就是爱？”
“所以，我没有和你保证啊。”迪克失笑，“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花言巧语。”
“没办法，我可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魔术师看着这样的迪克，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把想说的说出口，换了个话题：“这些日子在家里陪我好么？”带着卑微的乞求，“只要陪着我就好了，作为交换我不出去闹妖了，你不是一直希望我不出门的么。”
“好，”迪克温和的回答，“我陪你。”
闭上眼睛，魔术师听着耳畔风铃响起的声音：“你饿了吧，去吃东西吧。”脑袋被人放在了靠垫上，魔术师轻轻地哼起了哥谭的儿歌。这样的日子其实也不错，如果一直这么下去，两个人的话。
迪克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出现：“我回来了，”这么告诉魔术师，“我去洗个澡，一会儿下来给你做饭。”然后客厅里又恢复了寂静。别墅中一片安静，除了风铃偶尔被风掀起，安静的吓人。
“我不是故意的，”魔术师忽然开口，“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迪克的声音接了上来。
“不，没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Step 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