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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实验 “ ...

  •   “哦,宝贝儿!这简直太神奇了,”祁司维痴迷的看着楚言的左手,“一般的感染者携带的寄生虫平均浓度大概在40%-50%,而你手上的这片寄生虫繁殖区已经高达70%了,为什么这么高的浓度会不往周围扩散呢?就好像有个结节把这种寄生虫封印在了这片黑色的寄生虫繁殖区,这种寄生虫沿着血管寄生和繁殖,要么就是你这片区域与你的身体完全分开了,周围的血管都坏死了变相的把这片繁殖区隔离在了这一小片地方,不过这是不可能的,我昨天给你做了血管造影你的血管完好无损,那就只有第二种可能性了,就是你的血液里面有东西在阻止它扩散。宝贝儿,我们再试试吧,你放心,这一次我一定好好监测血压,等高压降到60,哦不,55mmHg我就停手好不好,不会有事的。”祁司维在楚言的手臂上轻轻的舔了一口后抓起手术刀在楚言手腕的静脉丛上开了一个垂直的切口。
      楚言面色苍白的躺在手术台上,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了,身体好冷,好像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手腕上传来了刺痛他也只是反射性的抽动了下手指。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姓祁的不让他吃饭仅仅是每天给他注射固定剂量的营养剂,他说这叫什么来着,哦,他管这叫控制变量优化实验数据。楚言开始还有精力对他破口大骂,等祁司维开始放他的血之后他就没那个力气了。这几天反复抽血都快把楚言的身体掏空了,他明显感觉到自己一天比一天虚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液一袋又一袋的从自己的身体里被抽离,那真的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好几次楚言都觉得自己抗不下去了,偏偏那个姓祁的把时间掌控得非常精确,每每都在紧要关头停了下来,导致楚言一直半死不活却没能真正死掉,只能反反复复的受这种折磨。有一次姓祁的的玩脱了,一次性放了楚言接近1000ml的血,楚言这几天被他折磨的本就只剩一口气掉着了,祁司维这100ml还没放完楚言就开始抽搐了,浑身的冷汗止都止不住,原本白皙细嫩的皮肤也泛着一股不祥的青白色,连心脏都一度停跳了。祁司维连忙将抽出来的血给他输了回去,静脉推注了好几支急救药品,又给他胸外按压了好一会,好一通忙活才把人给救了回来。自那以后,祁司维就给楚言上了一台心电监护仪,血压、心率什么的一目了然,再放血的时候就方便多了。
      就像现在,祁司维看着楚言的血压一点一点的往下掉他也不着急,血压降到60mmHg时,祁司维关掉了抽血器从繁殖区上取了一点组织后又将其打开把开关调到了最小。血压降到这个程度已经非常危险了,稍不注意就要出人命,不过祁司维没有停,等降到55mmHg时他才准备去关抽血器。就在这时,楚言手臂上的繁殖区好像活过来了一样,七歪八拱的在楚言的手臂上扭曲的好一会儿才挣脱了一直以来禁锢它们的屏障开始像四周蔓延。心电监护仪发出了尖锐的鸣叫,楚言的血压已经不足50mmHg,他整个人的状态也非常不好,祁司维可不想楚言在这么重要的关头死去只得不情不愿的关了抽血器。
      繁殖区的寄生虫异常活跃就像是一头被关了许久才被放出来的野兽,转眼间就已经把领地扩张到了楚言的整条手臂。祁司维关掉抽血器后繁殖区的扩张速度减缓了不少但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侵犯着楚言完好的地方。
      而楚言已经快要痛疯了,就好像有成千上万只带着尖利牙齿的虫子在他的左臂上撕咬,尖牙刺破他的皮肤,它们钻进他的皮肉,甚至嚼碎他的骨头吸食他的骨髓,这真的是一种常人无法忍受的疼痛,“啊——啊——”楚言极为痛苦的惨叫,长久未进食进水的粘膜干涩而又脆弱,楚言这一吼震破了干裂的小血管,浓浓的铁锈味在嘴里蔓延开,随着一声声惨叫溢出嘴角,他虚弱的身体也因为疼痛儿扭曲,“杀了我,杀了我——,啊,”太疼了,真的太疼了,若不是被绑在床上楚言只怕会立即结束自己的生命,无论用什么方式只要能逃脱这种痛苦就好。
      祁司维见状开始给楚言输血,当血压接近70mmHg时繁殖区的扩张慢慢的停了下来不动了。此时楚言的整个左手、手臂以及左边的小半片肩胛骨锁骨都被这片黑色所侵占。祁司维分别在不同的地方取了点组织化验后得到了一个有趣的结果:这片繁殖区的寄生虫浓度居然是呈阶梯式分布的,最初的繁殖区中央的寄生虫浓度几乎达到了90%,肘以上肩以下是63%—68%,最边缘区则与一般的感染者无异差不多在40%左右。等楚言的血压恢复到正常值他就停止个楚言输血又取了几个地方的组织得到的还是同样的结果。祁司维对着楚言的左手皱着眉头,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眉头突然间就松开了,嘴里还无意识的哼着那首不着调的曲子拿着手术的在繁殖区浓度最高的地方狠狠的划了一刀,黑色的血液争先恐后的喷涌而出祁司维的心情很好,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楚言像条毫无反应的死狗这让他少了许多乐趣。
      伤口看起来不大但很深,放在正常人身上怎么也得3至5天才能愈合的伤口在短短的时间内居然自行愈合了。他、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呢,他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在伤口愈合的地方又补了一刀,不一会玩儿伤口又愈合了,这一次他索性一次性在楚言手上化了三刀,这一次血流速度缓了下来,伤口的愈合速度也明显减慢了,最让祁司维惊讶的是边缘的繁殖区居然开始消退了,楚言的左手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只是繁殖区比原来大了一点。“哈哈哈——”祁司维难以抑制的大笑,他找了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实验从来没发现这种感染居然是可逆的,不,应该是楚言是特别的,他牵起一抹笑,爱怜的拨开楚言额头被汗湿的头发露出一张苍白痛苦的脸,祁司维像对待什么珍宝一样轻轻的亲了口楚言的额头,“宝贝儿,你好像带我找到新世界了。”
      门外的黑风看到眼前这温情的一幕眼睛里布满了阴郁。
      祁司维哼着小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正准备洗个澡就被人按在门背上他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带着怒意有点粗暴的吻落了下来。祁司维一怔,随即反客为主按住来人的后脑勺吻了回去。分开之后两人都有点气息不稳,黑风的怒意明显消退了不少不过话语间还是透露出了一股浓浓的占有欲,“你说那人只是个实验品?”
      祁司维在黑风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笑嘻嘻的对他说:“对啊,他,将是我这辈子最完美的作品。”
      黑风不乐意他用这样的神情提起其他人哪怕是个实验品也不行,将他拦腰抱起往床上一扔,祁司维不但不生气反而摆出一个诱惑的姿势朝黑风勾了勾手指,黑风眼神一暗,欺身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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