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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接吻 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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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嘶吼声透过厚实的铁皮隐隐约约的传了进来,车厢里的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好像这一刻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他们只能各自在内心默默的祈祷。一阵连续的爆炸声响起,整个车厢都在跟着颤动,尽管看不见,楚言也能想象外面的战斗时多么的惨烈,楚言握成拳头的手无意识的握得更紧了。浮塔,一定要活着,求你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渐渐的小了直到彻底的安静下来。樊静静将耳朵贴在车厢上听了好一会儿确认外面确实没有动静了才摸黑走到门口准备开门探探情况。
“别开门,”楚言朝着樊静静的方向说。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但樊静静透过楚言那嘶哑的声音好像看到了一个狼狈而又害怕的身影,“我说了要等他来接我的,他不来,就不要开门,我要等他。”樊静静松开门把手在一旁坐了下来,罗云也没有阻止楚言,车厢里的气氛压抑无比,樊静静从未见过这样的楚言,想说点什么安慰安慰他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因为她知道对于现在的楚言来说任何的语言都苍白无力,唯有浮塔叩开那扇门才能将楚言从黑暗中带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楚言瞪着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口,这个寂静无声的环境快要把他逼疯——无论是谁,弄点动静出来吧,哪怕是感染者的嘶吼,哪怕是战斗的声音,至少让他知道还有人活着,让他知道浮塔,还活着。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咚、咚、咚,”三声有力的敲门声像一场海啸席卷了这个黑暗的空间。感染者是不会敲门的。楚言内心涌上一股狂喜连滚带爬的跑去开门,连眼泪滑落都没能感觉到,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回来了,他来接我了。楚言迫不及待的将门打开,突如其来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但他还是朝面前的身影张开了双手,“浮塔,欢迎回来。”来人将楚言拥进怀里,对着那两片好看的嘴唇深深的吻了下去,随后出来的罗云和樊静静都被惊呆了。楚言浑身的血液静止了三秒钟随机全部涌向头部在脑海里炸开簇簇烟花。他没有功夫去想浮塔为什么会吻他,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他整个人还沉浸在浮塔活着回来的喜悦中,生理性的泪水涌出了眼眶,这一刻楚言好像尝到了幸福的味道。
知道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楚言耳边响起:“宝贝儿,你可真热情!”楚言立即睁开眼睛看清了男人,血液再一次向脑门灌去不同的是这一次是被气的,“你、你、你怎么在这儿?”用力推开男人,楚言用手背狠狠的擦了擦嘴巴方才的喜悦变成了满腔的怒火,“卧操,你眼瞎了啊,老子是男的你看不出来啊?这你也能亲的下去,你变态啊?”男人笑嘻嘻的又环上了楚言的腰在楚言破口大骂之前略带委屈的说:“可是刚刚明明是你主动的啊?”说完撩起楚言的下巴看着他:“怎么,把我当成别的男人才那么享受?还是说你要告诉我,浮塔其实是个女人?”
楚言闻言整个人都不好了。对呀,就算亲上来的是浮塔他也应该一巴掌扇过去让他哭着去忏悔,自己刚刚是被鬼附身了吧?不然那个被亲的晕头转向还主动把舌头伸过去的蠢货是谁啊,他可不认识。
男人才不管楚言如何复杂的心理活动,吩咐将其他人关到地下室,将人往肩上一抗朝着中央最大的别墅走了过去。楚言给他咯的胃疼扑腾着叫唤:“姓祁的,放我下来,你要把她们关到哪里去,放开我……”男人听着楚言杀猪般的叫声不仅不恼还特别享受,哼着不着调的曲子一路走了回去。
别墅的主人大概是个有钱的人渣,在别墅地下建了两层地下室。第一层是就是普通的酒窖,男人住进来后命人把酒窖改成了实验室,在改建的过程中发现了通往第二层的暗门。饶是男人见多识广也被这个别具一格的地方给惊艳了。与其说这是地下室不如说这是一间间独立的牢房,每个房间里都是各种各样的SM工具,好多东西男人见都没见过,着着实实让人开了眼界。为什么说主人是个渣呢?因为其中一见牢房里还用铁链拴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女人赤裸裸的背上布满了鞭痕,不是那种不伤人的情趣皮鞭弄出来的而是真正的皮开肉绽,纵横交错在女人光洁的背部,看起来残忍而又美丽。男人忍不住有点兴奋,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有点遗憾,可惜屋主人不在了,不然他们一定可以好好的交流一番。
男人将楚言抗回实验室往手术床上一扔。楚言喋喋不休的骂了一路,再看自己的手脚都被扣上了金属环只有嘴巴能随心所欲的动于是骂得更欢畅了,“操,你个死变态,你把其他人关哪儿去了?妈的,放开我,”楚言剧烈的挣扎起来,手术床被他弄得咔咔作响。男人打开手术床上的无影灯,楚言的眼睛便只能睁开一条缝。男人像吃了春药一样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双眼泛着难以抑制的激动拿着剪刀对准了楚言的左手,自己第一次上手术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紧张,看,拿着剪刀的手居然在小幅度的颤抖,这是男人极度兴奋的表现。可惜眼下人只有这么一个,玩坏了就没有了,慢慢来,慢慢来,男人如此提醒自己,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出来,重复两次之后拿着剪刀划向了楚言左手的衣袖。
楚言的骂声戛然而止,浮塔之前就提醒过他那件事暴露的后果,他也一直很小心,前几天浮塔为了保险还在上面缠了一层绷带,这个东西,除了他和浮塔没有人知道,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楚言的脑海里不可抑制的涌现了令他害怕的想法,天使和恶魔在轮番交战。天使:“要相信浮塔,这一路走来他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他一次又一次的救了你的那些情谊都喂狗了吗?”恶魔:“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事儿只有你们两人知道,总不可能是谁说梦话说出去的吧?”天使:“你好好想想,浮塔若真要对你不利根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好吗,你反抗得了吗你?”恶魔:“那可不一定,指不定是为了蕴酿什么更大的阴谋呢。”
天使和恶魔还没有争出个结果,男人已经剪开了楚言的衣袖正在剥那层白色的纱布。“你是怎么知道的?”楚言直接开了口。
男人笑嘻嘻的给了个令楚言绝望的答案:“当然是你心心念念的浮塔告诉我的啊!”
楚言也笑了,在男人带着点不解的目光中斩钉截铁的对他说:“你撒谎。”
男人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哦?怎么说?”
“之前我还不确定,但是你一开口我就明白了不可能是浮塔,因为你个变态绝不可能对我说真话。再说了,要是你们俩说一伙的目标又是我,那么在加油站的时候你根本不会放过我。”
“哈哈哈……”男人大笑了起来,“真可惜没能从你脸上看到心如死灰的绝望,你猜对了,你亲爱的浮塔现在估计正想方设法的要来救你呢,你说要是他再救你之前就死掉了可怎么办啊?你会哭吗?我好像有点期待呢。”楚言的脸色变了变,男人接着说:“用不着这样瞪我,我不会弄死他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死了你大概会绝望的吧?深处绝望的人会失去求生意志很快就会死掉,所以我得让他活着,这样你才会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你才会想要活下去,我希望你活着,至少在我弄清你身体的秘密之前我会让你们活着。”说完,男人扯下了最后一块纱布露出了那片黑色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