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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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雨来临前的夜晚总是平静的，云湖从鸣人那里回来后坐在一家丸子店里喝着热茶吃着甜甜的丸子，看着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发着呆。
最后的一天纲手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逛着，她去过游戏厅，进过赌场，但以往的那些娱乐项目没有一个能让她忘记即将到来的烦恼片刻，有一个决定，不得不做出了。直到闲散的一天过去，夜幕降临，纲手忽然想去看一看那个和她打赌的孩子，在岩石后面，纲手看着那个孩纸依旧不知疲倦的在那里凝聚着螺旋丸，不断的压缩控制，不断的提升着攻击力，就像机器人一样，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不，不对，不是这样！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快了！！！到底是什么？！！！”鸣人一边凝聚的螺旋丸一边回忆着之前云湖对他说的话。
纲手在背后默默地看着他，她忽然想起了过去的一些画面，那些美好的、悲伤地以及那些坚定的信念，他们的梦想以自己的理想。月色中，鸣人刻苦修行的身影，即便他一周也未能将螺旋丸掌握，也让纲手认同了这个孩子。回到住所的她静静地在窗边思考着，没有人能够体会到她此刻的心境，亲情爱情与理想希望的抉择，情感与理智的天平该偏向何方？有些事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却十分的困难，胸口仿佛有一千斤重的大石压的纲手喘不过气来。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了，打断了纲手的思绪。打开房门却是自来也的一张笑脸，邀请自己外出喝一杯。自来也说是喝一杯，实则是给自己一个警醒，防止自己做出什么事情，又或者说他会提前预防某些事情发生。实在是可笑，自己要做的事情又有谁能够阻止？纲手冷冷的勾起嘴角，同为三忍，彼此之间的实力大家都清楚，虽然自己在攻击方面并不如他，但他要想杀了自己却也是妄想。目前并不想和他翻脸，但他的存在实在会妨碍到自己的行动，想到这里，纲手皱了皱眉，趁着旁边自来也喝酒的功夫将一包白色的粉末倒进了酒壶里，趁他此刻微醺没有防备，纲手装作漫不经心地替自来也满上。
抱歉了，自来也，只要过了明天，一切都结束了。纲手看着自来也将那杯酒喝下肚，片刻后便倒在桌上人事不知，内心复杂的想到。纲手站起身看了一眼自来也，毅然转身走向夜色浓处。
“客人！醒醒！小店要打烊了！”一身店家打扮的中年男人将靠着桌子睡着的云湖摇醒，睁开迷蒙的双眼，云湖晃晃荡荡的被送出了店外。冷风吹过，将云湖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神智瞬间回归。云湖无奈地摸了摸后脑勺：“嘛~嘛~真是一不小心又睡过了啊~”迈着步子向旅馆走去。
回到旅馆的纲手才刚上楼梯便被等在一旁的静音拉到房间里，床上躺着的是昏睡不醒的鸣人，静音一脸担忧的站在旁边。纲手检查了一下鸣人的情况发现是因为疲劳且缺乏睡眠、右手被查克拉严重烧伤所致的。看样子，这个小鬼似乎要睡到后天。纲手觉得自己实在不应该和鸣人较劲，这还只是一个孩子，这样随便打赌真是太乱来了，就像傻瓜一样。一旁的静音出乎意料的关于鸣人与纲手的赌约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低着头，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想说却在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明天……”但有些话在某些时候却不得不说，某些决定也不得不做，静音抬头紧盯着纲手：“明天请不要去！”
“……”纲手偏过头，没有看静音也没有答话。
“为什么？为什么什么也不说？”静音发现自己一点也看不懂面前的这个人了：“纲手大人，不要保持沉默，请回答我！如果你真的要去的话……”
“你要如何？”纲手虽是低着头，语气却变得冷淡起来。
“就算豁出性命，也要阻止你！”静音丝毫没有意识到纲手语气的冷淡，又或者说没有在意，就在纲手转身的一刹那，听到纲手鲜有的语气，静音还没反应过来便感受到了腹部的重击，随即便倒在了地上，昏迷过去，静音怎么也没能想到纲手会突然对她动手，即便、即便她也曾隐隐想到这种场景，是自己先出的手阻止对方，没想到却……
“静音！你竟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被亲近多年的人质问阻止，纲手有些愤怒，为什么你就不能多理解我一下！你明明知晓我的过去，明白我的苦衷，那种悲伤那种希冀，那种抉择，为什么还要来阻止我？质问我？为什么……不相信我一些？
打开房门，纲手停住了脚步，冰冷的话语对着外面，仿佛只要对面有一点没说对，那么他的下场就和房间里的静音一样：“你也要来阻止我？”
“不。”云湖背倚着墙：“正好相反。”
“……哼……”纲手看了一眼云湖，转身离开，她丝毫不意外云湖这么回答，要是他回答阻止了纲手才会觉得意外，这是云湖，不是静音，从不在乎世人所想，按照自己的想法而活。
纲手走在前面，云湖稳稳地跟在后面，就像是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也像之后那些悠闲的日子里那般，只是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一些，脚步更坚定了一些。
“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我为什么要阻止你？”
“因为我可能会做一个错误的决定。”
“什么是错？”
“……”
“什么是对？”
“……我不知道。”
“既然你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阻止你？”
“……但静音想阻止我。”
“我不是她。”
“……对啊……你不是她。”
“……”
“你不好奇我做什么决定吗？”
“你的决定。”与我无关。
“呵，你还是如以往那边冷淡。”但还是谢谢你能在这个时候站在我的身边。
“……”
“……云湖，你有面临过两难的抉择吗？选择任何一方将会失去另一方，更甚至自己。”
“……”
“……”
“……有。”
“你选择了什么？”
“……活下去。”想到那一张张笑脸，云湖闭上双眼，片刻后猛然睁开，我选择了活下去，注定了此生将双手沾满鲜血，背负罪孽。
“……抱歉。”
“……没什么，忠于内心，你会知道你想要什么。”
“即便前方布满荆棘，痛失所爱？”
“即便前方布满荆棘，痛失所爱。”
“你，也是这样？”
“……不，只有很少的时候。”
“大部分呢？”
“我会让自己变得更强，强大到不需要再做这种选择。”
“呵~变强吗？”
“嗯，变强。”
……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