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迷途》子夜墨歌

3、第三章 他是我在路

　　自打赌以来，纲手的日常还是和以前一样，白天大赌特赌，输了之后再换另一家，晚上边去街边的店子里喝酒，醉的一塌糊涂然后被静音送回来休息。鸣人一天到晚不见踪影，似乎找了个地方埋头苦修。云湖的日子一同往日般清闲，他总在纲手走了之后再去那家赌场将纲手输掉的钱赢回来还债，除此之外也就是逛逛街道，看看风景，吃点儿美食。不知道第几个夜晚，纲手和静音在酒馆里待着，纲手已是微醺，自来也走了过来将静音打发走，陪着纲手，两人似乎很久没有这么坐下来安静的喝着酒了，一别多年，大家都已老去，只是不知道当年的初心是否也已经随着岁月的流逝而丢失。静音站在店外看着两人，向着自来也的背影鞠了一躬：“全拜托你了，自来也大人。”希望自来也大人能减轻纲手大人心中的些许苦闷，甚至能够改变她心中的念头。
　　“你说，如果你最亲近的一个人要做错一个错误的决定，你会怎么办？”转身离开的时候，静音突然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
　　“呵，我怎么会问你这种事？”静音自嘲地笑了笑，停住的步伐再次前进，就在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得到回答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你怎么知道她做的决定一定是错的呢？”
　　“……！”静音瞪大了双眼，她想过很多种答案，比如阻止她，她也想过自己不会得到任何答案，却没有这样的一种回答，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吗？静音低着头，看着手中刚刚接到被风刮下来的落叶，喃喃自语，风吹过，再次带走了她手中的树叶。
　　背后的人从一旁的树阴影里走出来，看了一眼愣住的身影，转身朝居酒屋的方向走了过去：“如果你觉得她真的错了，拼了性命阻止便是。”
　　“另外，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自来也的口吻很随意，但表情很严肃：“历代火影都会以保护他们的村子和村里的人、平定战乱、繁荣村落为理想，并且把自己的生命作赌注！你是不会不明白前辈们的理想的。”
　　“！”纲手在旁边静静的听着并没有说话，但她的表情有些动容。
　　“如果你做出背叛村子的任何事情的话，”自来也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那个时候，我会亲手宰了你！”
　　“跟我有什么关系？”面对自来也的不带感情的话语，纲手只是冷冷的回应。
　　“对于身边人的死去毫无感觉的人，无异于一个杀人者。”自来也淡淡的说道：“你不是这样的吧？没有人会像你那样替村子着想。当时……”
　　“别再对我说教了！”纲手不耐烦的打断了自来也的话，他的话不知道勾起了纲手怎样的回忆：“为什么，把那小子带来？”鸣人的理想！不可一世的样子！都勾起了纲手对弟弟深深的怀念。曾几何时，她的身边也有这样一个活泼热血，努力朝着自己理想前进的孩子……
　　“很像吧？他当年也是这个年纪。”自来也笑了笑。纲手没有说话。突然间自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随口向纲手问道：“对了，你身边那个叫云湖的孩子是个什么来历？”
　　“啊~啊~”纲手眼神斜瞟了一眼自来也，喝了一口酒很随意的回道：“路上随便捡的。”
　　“……”自来也：你什么时候会是个随便捡人的爱心女了？
　　会捡到云湖是一个意外，允许他跟在自己身边更是意外中的意外，自己也忘了当时是怎样想的了。但纲手永远不会忘记她见到云湖的那一天，一个下着暴雨的夜晚，她赌博后喝完酒醉着回去路经一条巷子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喵叫，好奇心突发的她走进了那条巷子，借着天上洒下的微弱的月光，她看到了半坐在角落里的少年，一身的伤口，一些已经结疤，应该是很久之前的，有些泛着微红，明显是才止住不久，长长的留海遮住了他的双眸，却依稀能感受到他凶狠的注视，手中紧握着一把刀插在身旁，整个人就像是出鞘的刀，准备随时斩杀一切，少年如狼一般警惕地周围，仿佛只要自己有什么动作，对方便会不顾一切的攻击过来，即便粉身碎骨，也要让敌方付出惨痛的代价！她本不该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看到这个场景她应该转身离开的，但她却感受到了一股悲凉以及那种想要活下去的渴望，想要活下去！鬼使神差的，她向那个少年伸出了手，听着自己对他说：
　　“要跟我走吗？”
　　少年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睁大双眼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他不知道这个时候的他还有什么可以给对方利用的价值。
　　随着少年的动作，纲手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清秀的脸，却褪下了稚气，有着在长辈呵护下成长的同龄人所没有的坚毅和成熟。
　　两人对视许久，就在纲手以为对方拒绝的时候，她听到了一声沙哑的声音：“好。”简单明了，没有询问，也没有兴奋喜悦以及害怕等情绪在内，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的平常。即便这样，也足够让纲手勾起了嘴角。
　　“能走吗？”纲手看了一下少年的伤势。
　　“能。”少年踉跄一下，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纲手走过来，尽管这一挪动，让身上原本的伤口又重新渗血，少年眉头却没有皱一下，脸色一如寻常。
　　“既然如此，跟上。”纲手点点头，转身朝着住所走去，不再看少年一眼。少年苍白着脸，在纲手身后不远的地方不紧不慢地跟着。这真是一个安全的距离，纲手的余光瞟过少年想到，这个距离既可以攻击又能随机应变的逃跑和防守。
　　“你叫什么名字？”纲手感兴趣的问道。
　　“……”少年的眼神似乎迷茫了一下：“云湖，我叫云湖。”
　　那个夜晚，自己只是简单的给他治疗了一下，给了他一间挡雨的屋子，给了一个可以让他休憩的地方，不问来历不去深究。意外的是第二天，作为报恩，少年提出了留在自己身边的请求，而自己也如那晚那样鬼迷心窍的答应了。将一个来历不明甚至可能带来麻烦的孩子留在自己的身边，静音是一万个不赞同的，但她用尽了方法也打探不到这个少年的任何消息，而她们之后的生活也没有什么改变，并没有想象中的有人来寻仇或者什么其他的事情，这件事也算是不了了之。其实当时她是想如果真有人来杀这个少年，也许她会出手将那群人斩杀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纲手随意的笑了笑，又喝了一大口酒，看着自来也怀疑的眼神，不满道：“怎么，我还骗你不成？”
　　“你不觉得他的能力有些特别吗？”自来也提醒道。
　　“那又如何？”纲手满不在乎：“世上特殊能力的人多了去了，莫非你还要个个都去深究？”
　　“……”自来也没有被呛了一下，没有再接话，接着喝着杯中的酒，若有所思。
　　屋顶上云湖平躺着看着天上的圆月，街道上热闹的声音以及下面的交谈声仿佛传不进他的耳朵，身边一只黑色的猫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蜷缩在旁边，静静地陪伴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