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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金府 觉得很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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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很不对劲,可是她又说不出来有什么不对。
陈厨子还是一脸老好人的样子,熊坚也是一脸严肃,可是麻花还是敏锐的发觉到了他们两个人有时候会避开自己悄悄商量事情,可惜每当麻花问时,两人又一本正经的告诉她什么事都没有。
可是,还是有很多东西不一样了。
比如说,从来不会逼麻花跟着熊坚认毒学医的陈厨子这次也站在熊坚的一面,这让麻花即使在路上也必须每晚抽出一个时辰跟着熊坚学习认识草药,有时候他们也会停在某个小镇或是一个小村庄,装作游医,几天后又启程。
这样走走停停像乌龟一样的移动速度简直和当初迅速搬离杭州的行动完全是两种相反的方式,而最让麻花觉得奇怪的是熊坚开始带着他们往他早年救过人的家里拜访,美其名曰访友走亲。
重点是,每一个亲友家中必定会有一个年纪正好的公子。
每次离开前熊坚就会沉着一张脸一本正经的问她对这位公子的为人和性格如何。
麻花第一次想着人家好酒好菜的招待自己一行,虽然这家的公子没见几面,却也隐约记得是个温润如玉的,自然不会说什么不好的。
于是第二天麻花刚刚高高兴兴地和那家人告别,转头她就在自己的马车里发现了不省人事的某公子,立时麻花的脸就黑了。
这还像话吗?!
她又不是前朝那最后的公主,要豢养面首,她以后可是要正正经经嫁人的!
麻花扭头就怒气冲冲地去找熊坚,她认定陈厨子不敢干这样的事,可惜熊坚死都不承认,直说他也不知道,反正一个甩手就走。
陈厨子在后面陪着笑脸说没事。
麻花只好偷偷把某公子放在一酒肆里,再使人去通知那家人只说是喝醉了,从此以后,麻花可不敢随意评价什么人了。
其实熊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是觉得愤愤不平。
本来是想要给麻花找一个顶好的归宿的,可是看来看去,这里所有的人没有一个配得上麻花的,就凭麻花的身份,这样的聪明伶俐,这样好的相貌,就应该值得更好的。
“熊伯伯,你确定你的好友住在这儿?”麻花狐疑地问。
马车停在一座府邸前,上面金光闪闪的写着,金府二字,差点闪瞎麻花的狗眼。
不是麻花怀疑熊坚,一路走来,整条巷子没多少人,不是说这家荒凉破败,而是这巷子处于扬州城热闹的地带却闹中有静,可想而知这里面住着的是怎样的人了。
熊坚心虚的掩饰般以手做拳状,在嘴边咳了一声。
“自然。”
其实他不是很有信心,因为这座府邸的主人就是大翰王朝首富之人在扬州的别院。当时自己一时好心救了一中年男子和他的仆从,这才知那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正是如今大翰王朝的首富。这中年男人邀请了他在别院小住了些时日,可惜他也不知道这人在别处的住所了。
倒是听说其子已经代替其父在外行走经商,也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能碰上。熊坚默默的想。
小满正要上前去扣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只见一个小厮探出头来,一脸焦急地问:“可是女大夫来了?”
后头一个嬷嬷张眼就望见了小满背着的医药箱,只觉这就是府上请的大夫了,也顾不上许多,一把拉着麻花就往里面走,边走边催促道:“大夫可算是把你盼来了,我们家姑娘又见不好了!大夫快快和我去瞧瞧我们家姑娘吧。”
麻花听了,立马郑重起来,也不管那仆从是否认错人了,她回头望了一下,发现熊坚也跟着来了,她微微放下心,知道这老头是不会解释自己的身份了,她快步跟着这嬷嬷往前走。
麻花前面的嬷嬷走得急快,三两步就将麻花拉下去好远,她只能小跑着跟在那嬷嬷的身后。穿过回廊,一路向南,亭台楼阁,雕梁画栋,这座宅子低调奢华,却又别致高雅,无一不显示出宅子主人的富有和品行。
真·土豪系列宅邸。╭(╯^╰)╮
麻花试着和嬷嬷搭话。
“嬷嬷可否像我说说你们姑娘的病情?越详细越好。”
“我们家姑娘昨日夜里发了烧,本来发烧也没什么,但背上不知怎的又冒出许多红点,开始只有一点点,整个扬州的女大夫就属您最好,所以我们才请了大夫您,可现在姑娘身上的红点已经扩大大整个背部了!看着,着实可怖,所以才想请大夫好好看看。”
嬷嬷边说边用手帕按了按额角的汗。
麻花越听越有些心惊,这挺像某种会传染的病。
“你们服侍姑娘的,可有人发烧,或也有红点染上?”麻花的声音不自觉的透露出一丝紧张和郑重。
嬷嬷似有察觉,她沉默了一会才肯定地说:“没有。”
麻花心里松了口气,想来自己是有些敏感了。
灾年必出瘟疫,可这几年老天给脸作物都丰收,现在又是盛世,扬州也没有什么战乱之类的,向来是船舶来往繁华之地,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进了堂屋就见上面坐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他身穿青色圆领襕衫,领子外镶黑色金边,衣摆下角绣着挺拔苍劲的松竹,整个人端的是清风明月。
麻花心头一震,忍不住多瞟了几眼。
虽说她一向在外行走,形形色色的人早已阅过无数,可是遇上这男子也不得不赞一身好气质。而且,长得也俊朗非常。
他眉头轻锁,还有一管家模样的人垂手静静立于身旁,似是在等候那男子吩咐。
麻花还没反应过来,嬷嬷就上前给那男子行礼道:“奴婢是李凌家的,大少爷,我旁边这位就是新请的女大夫。”
原来是这家的少爷啊
麻花在心里又偷偷的想。
金钱抬头一看,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俏生生地站在面前。英挺的鼻子外加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看上去开朗大方,又似不谙世事,那双眼睛倒是有一丝异样的熟悉感。
金钱有一瞬间的恍惚,复又醒神,他微微一笑,如山间皎洁明亮的月光,清冷孤寂。
“那就请李嬷嬷将大夫带进西间,看看妹妹的病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