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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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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当初收养这个家伙的时候,怎么没有料到此番屈辱的后果,要说初见利威尔的时候,我的生活还是一场平静死水,即便是扔进巨石,也泛滥不出一点涟漪,
那是一个枫叶满阡陌的深秋,
家里的水管嘀嗒漏水,打电话让物业来看了一下,
“水泵有裂缝了”物业的人长得普遍不好看,这个脸上像是有糟糠的人说。
“那很麻烦么”我问,一边担心着钱会不会很大一笔。
“嗯,挺麻烦,没有修不好的水管,只有怕麻烦的水管工。”傲娇地冲我一笑。
我不想吐槽了,一个修水管的,你在矫情啥呢!
正值秋,意渐浓,我站在阳台上,打开窗户,便是一阵呼啸扑面,心情大好,点上最后一个支中华,和秋风一同品尝这有害健康的烟雾,
我吸烟很快,也不过肺。
每每吸烟后,弄得嘴里一股焦油味,自己把自己狠狠膈应一番,非得喝一壶茶,嚼一条口香糖才罢休。可是吸烟前总会忘记事后的一堆麻烦。
若是待在屋子里,是怎么也对不起秋风对人类的施舍,干脆出去走走。穿上黑色高领外套,蹬一紧身黑裤子,再踢踏着拖鞋,就出门了。
我一向不喜欢带手机,坚信:口袋只是用来装手的。
走到楼下,这栋公寓楼的破烂的门不知什么时候修好了,仅仅抬眼看一下,径直走出去,一只猫匆慌躲到车子底下,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死死盯着我,我终于皱眉。
我把这个杂种猫从车子下拖出来,抱在怀里,非逼着它跟我一块儿吹风。
因为讨厌人多的地方,我干脆走了十五分钟到达海边,海边的风便是凉爽透顶了,怀里的猫发哆嗦,身体也泛着凉。
缕缕它柔软皮毛,我把裤子撸到膝盖,走到海里,恶劣地要把猫扔进去,它四条蹄子都绷直了,身上每一块细小的骨骼都在咯吱咯吱响,
“哈哈,哈哈,”我笑得欢脱。
——很久没跟人说话了,你就可怜可怜我,跟我说说话吧。
我一手拎着拖鞋,一手抱着猫,略有些艰苦地爬上距离海岸最远的礁石,这里原本只有我一个人会过来,如今又多了一只猫。
“你是不是银时?”我把猫放下,又怕它被风吹进海里,连连抱起来。
猫儿稳定下来,瞅我。
我咋舌:“我去!你什么眼神,信不信把你扔海里。”我掐着猫的两腿,作势要扔。
“大姐,你怎么这么残忍啊”我瞥眼看一下唤我大姐的中年肥剽汉子,
“大姐你个头!”
把它重新放在怀里,几分钟的狂猎海风把它冻得不轻。它蜷缩着身体,眼中尚未去除的得意。
“喂,我说你是不是坂本银时,如果你是银,我就放过你”我戳它的脑袋。
它摆头,
“反正我就当你是了,银啊,跟我说说话吧,我好久没有跟人说话了,上一次是半月前,去买烟,还是跟一个更年期的欧巴桑。”我的神情染上落寞。
“那些我自己走过的路,都如此孤独,已经很久很久了,无论去哪里,无论做什么,我深切地憎恨喧嚣,又该死地渴望别人的在乎,你说我是不是傻了。”
我并未关注猫儿神情的变化,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幻想,没有人做同类,就生生拉着异族同行。
“好了,我们回去吧,”我身体也逐渐在海风中冷却,不能再给予猫儿一丝温暖。
小猫点头,
==我去,真的假的,它点点头!!
回到公寓楼,把猫重新放回车底,
“也不知道你是谁家的,哈哈,就借用了一会儿,应该没关系吧,”我讨好地把买来的火腿肠奉上,“在你主人面前还望多多给我美言啊。”
猫儿看着我,也不吃,我不很熟悉猫的各种脸色是个神意思,半响理解不透,
“你在这儿等着你主人来接你,我先走了,多谢你听我说话啊。”
我摆手,站起身,抬步走进楼道,这借来的温暖,终究是要归还的。
夜,很深
我回思猫儿最后的眼神,搞不懂,但是现在这么冷,它在哪儿?被主人带走了么?若无家可归怎么办?
还是忍不住,一咕噜爬起来,披上棉袄就走出去,可是我忘记了妈妈的叮嘱:小女孩在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
当时我笑道,“哈哈,什么年代了,能出什么事。”
根据我二十年的资深年纪,肯定遇不上什么大事,而且我仅仅是想去楼底看一下我的‘银时’还在不在。
终究是忽视了人性,无论是钱还是色!
话说我白色厚重棉袄,长发飘飘,一步一步踩在夜色里,心里还是有些介意,
但是‘银时’万一在等我呢,这个信念支撑我走到楼底,攀着铁门,也不敢踏出去,到处扫瞄,并没有猫星人,我暗松一口气。大概是被主人带回去了。
正准备关上公寓楼的门,却听到一个细杂声音,我探出一只脚,猛地被人拽住,一瞬间甚至忘记反抗与呼唤。我被拖上一辆车,恐惧席卷,
我闭上眼,蜷缩身体,不想看谁人如斯肮脏,也不想看到自己即将面对的一切,泪水就浸润着喉咙鼻腔。
“嘿,这小妞倒是安静”是粗噶男声。
“是啊,我先来。”
我蜷曲的身体被狠狠打开,
“啊!救命!”我依旧闭着眼睛,可是喉咙已经因为恐惧散发出尖叫
“求求你们,求求,我给你钱,多少都可以,我还有存款”我已经知道无可挽回,可还是抱着残灯般的希望。
“这个嘛,哈哈,以后跟你爸妈要就可以了,现在你乖乖的啊,要不然可要受伤了”
双手被狠狠摁在座驾上,那人抓着我的手腕。腕骨像是被捏碎。
“咔嚓,啪”身上的压力消失。
我睁开眼,如今还能发生怎样更糟糕的事?
然,眼睛却越来越大,车玻璃已四碎五裂,而车上只剩我一人,透过车窗,
一只白猫,用两个后腿站立,前腿拿铁棒,幽蓝的瞳孔让人不寒而栗,两个中年男子已经倒地。而白猫把铁棒高举头顶,正对准一个男子的头颅。
“银时,银时,住手”
白猫果然停下,幽蓝的眸子看向我。
若是闹出人命,可不是我能担负得起。
我下车,跑过去,两个人都昏迷过去,我用颤抖的手拨打‘110’
警察并未因为的深夜叨扰显出无奈“喂,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助”
“在莘莘路三号,我刚才被绑架,请务必快点赶来。”
“知道了,小姐请尽量拖延时间,不要激怒绑匪。”
我抬头看了看那坏掉的监控摄像头,刚刚用来报警的是男子的手机,我狠狠摔烂手机,把‘银时’抱起来,跑进楼道。
我刚刚踏进家门,警车的声音便响彻小区,浑身仍在颤抖,抱着‘银时’仿佛抱着护身符,从窗户看出去,三辆警车在楼下停住,几名警察把两男子带上车,有一个警察正在拨打号码,寂静的夜,我甚至能听到,接话员字正腔圆的说: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一小警员奇怪地问:“喂,头儿,谁报的警”
“是一个年轻女性,”另一警察回答。
“人呢?大晚上,两个壮年男子被放倒,一个女子打电话,而现场却没有人!喂喂,放过我吧,这又不是拍灵异电视。”
“瞎说什么,先把男子带走,回头查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