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伪装者》）明丽如斯省无眠》碎舞斜阳

29、甜与恨 这，就是自

　　夜色朦胧，月色氤氲，这个夜晚，弥漫着多少恋爱的甜腻与暧昧。
　　“那个……唐，唐队长，你，放我下来吧，”李小男感觉除了呼吸声，就是自己咚咚直跳的心跳声，“我家快到了。”
　　唐山海脚步未停，“送你到楼下吧，李小姐是一个人住？”也是，她是一名优秀的潜伏者与伪装者。只是，唐山海心中暗笑，这丫头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她很轻，是平时没有好好吃饭吗？
　　“我……”李小男刚开口——
　　“小男？你……这是怎么了？”在楼道口，与苏三省牵手归来的于曼丽十分惊讶，没想到李小男竟然被唐山海背着回来了，“怎么回事？”
　　“啊，曼丽，我没事儿，”李小男忙摆手，让唐山海把自己放下来，“我就是鞋子坏了，唐队长好心送我回来了。”晃了晃手里“残缺”的高跟鞋。
　　于曼丽心中悬着的石头落了地，“你哦，这么不小心。”
　　李小男嘿嘿地笑，“哎呀，是这双鞋子的质量不好。”
　　苏三省倒是眼中有些玩味地看着唐山海，没想到啊，唐山海你“下手”的速度还真挺快。
　　“唐队长，真是巧啊。”苏三省上前，递上烟，却被唐山海摇头拒绝了。
　　“不了，苏队长，”唐山海摇头，“我不吸烟。”烟这种东西，太不健康了。
　　苏三省倒不觉着尴尬，收回了烟，上一世，就知道唐山海这人讲究得很，通体气派就是个骨子里的贵族绅士。
　　“哇，曼丽，你手上的镯子真好看！”李小男的眼睛挺尖，一下就瞅见了于曼丽纤细皓腕上的玉镯在灯下折射出的翠绿光彩，李小男眼中透着明了，“哦，”压低了声音，凑到于曼丽耳边，“我知道了，苏先生送你的吧。”啊，苏先生真浪漫啊。
　　于曼丽笑意盈盈，珍视地抚着手上的玉镯，眼睛却是凝望着苏三省，“嗯，我会一直带着，永远都不摘下来。”这话，分明是对苏三省说的，既是对镯子的喜爱，也是对苏三省的爱的承诺。
　　苏三省岂会不知于曼丽话中的意思，1米8的大高个，在这狭小的弄堂里，低头偷笑，却是真正的愉悦。
　　瞬间弄得唐山海都有种自己成了高瓦数电灯泡的感觉。
　　“咳，”唐山海很不厚道地破坏了这里空气中弥漫着的无形的粉红泡泡，“那，我先走了。”稍稍欠身，向两位女士点头致意，也伸出手与苏三省告别，“苏先生，明日特工总部见。”
　　“嗯，再见，唐队长。”伸手与之相握。
　　唐山海离别前，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正和于曼丽八卦的李小男，嘴角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宠溺微笑，又摇摇头，离开了。
　　李小男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因为她现在表示完全被苏三省和于曼丽甜蜜相处给萌到了。
　　“今天你们受惊了，早点休息，”苏三省安抚道，“不用担心那些势力，一切有我。”
　　于曼丽颔首，“知道了，路上小心。”
　　李小男坏笑道，“嘿嘿，哎呀，我先上去啦！”给于曼丽递了个小眼色，耳语道，“还不给你家苏先生一个浪漫的吻别？”眨巴眨巴眼睛，笑着上了楼。
　　于曼丽笑靥如花，倒也不忸怩，踮起脚尖，趁着苏三省没反应过来，蜻蜓点水地一吻，随即赶紧转身，也上了楼，倒是留下苏三省一个人在路灯下，摸着自己的唇角傻笑。

　　“混蛋！”汪曼春将屋内珍贵的陶瓷艺术品砸的粉碎，神色暴怒到狰狞，“李默群！毕忠良！苏三省！你们这些混蛋，以为我汪曼春很好惹嘛？以为我汪家人死完了嘛！”站在满地的狼藉中，笑得阴狠而肆意，“在76处，只要有我汪曼春一天，我就一定会报仇！迟早要将你们碎尸万段！”在汪曼春心中，已然将这些人都列为了杀害自己叔父的仇人和帮凶！
　　“姐……姐姐……”汪曼舞小心翼翼地靠近，似乎是有些害怕这样的汪曼春。
　　“小舞，”汪曼春平日里精致的妆容早已哭花，她踏过一地的碎片，丝毫不顾忌这些碎片会不会扎上自己的脚，走到汪曼舞身边，紧紧抱住了汪曼舞，“小舞，姐姐……姐姐身边只有你了……你放心，姐姐一定，一定会拼命护你周全！”
　　汪曼舞心中倒是有些惊讶，真的没想到历来以心狠手辣闻名的“女魔鬼”汪曼春竟然会如此真性情地抱着自己哭到不能自已，自己的胸腔仿佛都能感受到汪曼春哭泣时的共鸣，她的唇干涩地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还是咽了下去，右手微微抬起，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汪曼春的后背，“姐姐，小舞会听话，会听姐姐的话，会一直陪着姐姐的。”
　　“嗯，”汪曼春发泄了一下心中难抑的情绪，渐渐恢复，直起身子，神色严肃地看着汪曼舞，“小舞，姐姐一定会为叔父报仇！你要看着姐姐亲手手刃仇人！”
　　“啊？嗯……”汪曼舞微微垂头，倒是很符合她惯常的文静怯弱的样子，让人充满了保护欲。
　　“哎，罢了，”汪曼春抬手抚了抚汪曼舞的小脑袋，“小舞你胆子小，心中纯洁干净，不适合沾染这些血腥，”语气中充满了自嘲和无奈，“姐姐会守护你，你不必操心这些。”
　　“姐姐……”汪曼舞抬起头，“我……”
　　“傻姑娘，”汪曼春叹了口气，“我知道的，你不必有任何负担，”拉着汪曼舞的手，“有姐姐在，你就不会有任何担忧和顾虑，我们汪家人太累了，你，活的自在快乐，就好。”
　　虽然在外人看来，汪家显赫不已，但又如何，叔父被害，自己与师哥之间的爱情隔着阻碍重重，自己看似高官厚禄，手上却是沾满了冤魂与血腥，多少个午夜，自己被噩梦惊醒。可这又怎样，每当太阳升起，新的一天来临，自己还是得去残杀新一批捕来的人，这，就是自己的宿命，在76处这个大染缸里活下去、过得好的资本。
　　汪曼舞小声问道，“那，姐姐打算怎么做？”又要大开杀戒了吗？
　　汪曼春涂得猩红的唇抿了抿，“打算，自然是要好好盘算一番，毕竟，”一把捏碎了身旁三角柜上摆着的玻璃高脚杯，“现在的敌人，都在我的眼皮底下，不是吗？”
　　是想玩猫捉老鼠，还是瓮中捉鳖，我汪曼春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