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悠游幻世》梦明月

3、第三章

　　一同进到十二番队的死神还有不少人，大多是没有拿到斩魄刀的，一般武力值不够的都会选择一些死亡率比较低的番队，研究院属性的十二自然就是净土一般的存在了。
　　我们的到来也只是平平淡淡，第一天认识了队里各大领导，队长涅茧利，一个古怪的研究狂人，副队长涅音梦，忠犬属性的漂亮妹子，三席阿近，额头上三个尖角……总之这里似乎没几个正常的人类、不，死神。还把领地也认识了一遍，番队的工作内容，负责范围也了解了。
　　我和三席提了，想要负责空间一类的观察和研究，因为对此很感兴趣，他便让我负责对断界的观测，当然，还只是个喽啰。
　　当天收拾了行李，找好处所，好好休息了一番，第二天就开始了工作。
　　尸魂界的工作本质上来说和前世差不多，我对其他的东西也不感兴趣，只是负责自己的工作范围，此外再研究研究空间，假期和中村龙腾寺他们去喝喝清酒赏赏樱花，或者回流魂街看看日番谷他们，日子过得平淡如水，不知不觉中便过去了。
　　大概已经三十年了吧，总觉得尸魂界的日子过的很快，这天，我正观测着断界的情况，那边负责流魂街的监控响起了警报声。
　　这其实是非常寻常的事情，虚可以循着对他们而言美味的灵魂的味道，从虚圈划破空间来到这里。十番队就是应对这种情况的，当年中村一行选择加入四番队也是因为这样可以保护流魂街。
　　所以中村他总是对巡逻流魂街十分热心，因为是从这里出来的，所以有能力的时候也希望能为这里做些什么。
　　我本来并没有特别在意这件事，只是那边几个死神却惊叫起来。连连说着这不可能，这是怎么回事之类尽显难以置信的话。
　　我让旁边新来的死神看着断界的情况，然后过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刚刚一个死神已经喊了阿近三席过来，此时正在说明情况：“阿近三席，刚刚灵压探测器上有一个虚的灵压消失了两秒又突然出现，很可能是出现了能隐藏灵压的虚！”
　　“什么？！”阿近非常吃惊，在探测器前仔细看了看情况，接着说道：“我现在就去找队长大人，你们继续看着！”
　　“是！”几个死神神色非常严肃。
　　我也觉得挺惊讶，能够隐藏灵压的虚，对一直以来习惯了用灵压来探测虚的死神来说，真是非常大的打击，若是稍稍狡猾一些，对普通死神来说就更危险了。
　　出现了这样的虚，确实该上报队长。但其实与我的关系也不大，认真说来，这尸魂界如何，与我何干？
　　但这之后的消息却是让我沉默了。
　　中村死了。
　　就死在那只会隐藏灵压的虚手上。
　　我想的不错，骤然遇到这样的虚，十番队这只巡逻队死伤惨重，如果不是后来十一番队又派遣了援兵，他们就会全军覆没了。
　　但是对我来说，死伤惨重与全军覆没并无差别，因为我所在意的不过中村一人而已。
　　普通的死神离世实在是再普通不过的事了，带刀的死神们早已习惯了死别，但死亡总是令人伤感的，死神也不例外。但是那些死神早已化作灵子消散了，连哀思也无处寄托，以后也不过洒几杯清酒罢了。
　　我站在十番队门口，一个死神拿着一个盒子跑了出来，来到我面前，带着悲痛说道：“公孙君，这就是中村桑的遗物了。请您收好。”
　　他的悲痛不似作假，看起来还很年轻，被托来送遗物，大概是刚刚进来的新死神吧，所以对死亡还无法平静。
　　我想扯出个笑容安抚他一下，却失败了，只得淡淡说了声谢谢。
　　他看起来并没有被冒犯到，很有礼貌的辞别了。
　　我一转身就见到了龙腾寺野。因为感知到了他的灵压，所以并没有诧异。
　　“没想到我们中竟是他先离开。”他低声说，语气中也是怅然。
　　“没什么奇怪的，虽然不是死亡率最高的十一番队，但在流魂街巡逻有时候也会遇到虚的。这又不是第一次了，只不过这次遇到的虚厉害了点，所以他这次死了。”这次我笑了出来，“谁让他选择了十番队呢。”
　　龙腾寺野没有说话，这么多年过去，他的性格平和了许多，如果是以前早就大开嘲讽了。现在他却只是笑了笑，愁绪没有在他脸上停留多久，道：“去喝一杯吧。”
　　“好。”下了班去居酒屋，都是套路。
　　其实，说不难过那是假的。这么多年来，我的熟人也不过中村、龙腾寺二人，硬要再算的话，也就是再加上个日番谷，三人而已。现在中村突然走了，我竟不知道以后想说话了找谁。
　　“他的遗物你准备怎么办？”
　　我抿了一口清酒，皱了皱眉，其实我不喜欢喝酒的。“带到流魂街埋了吧，他早就准备好埋骨之地了。”说着不由泛起笑意，“可惜他没有了骨头，只能堆个衣冠冢啦。”
　　“你们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龙腾寺野一口喝了杯中酒，又倒了一杯。
　　“你不喜欢流魂街，我们又怎会在你面前说这些？再说了，你的埋骨之地还需要找吗？大贵族！”我笑了两声，这种感觉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三人在这居酒屋喝酒闲谈的时候。
　　但那都是错觉。
　　“唉！贵族！贵族……”龙腾寺野长叹一声，说了两句又不说了，只是闷头喝酒。
　　想来又是些不能说的东西吧。
　　身为贵族，烦恼也不少的样子啊。
　　终于喝完了手中这一小杯酒，看着他烦恼的样子，我什么都没想就开口了：“过两天正好休息，要不我们一起去流魂街吧。”
　　“哈啊？”他怔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润林安的治安其实还不错，中村选的埋骨地风光也很好，去看看没什么的。”我蹙着眉，一时间有些后悔刚刚不经大脑思考脱口而出的话语。
　　他沉吟一声，慢吞吞地用一种欠揍的贵族腔调说：“也好，我就纡尊降贵随你去看看吧。”
　　这十几年来，他已很少刻意摆出这种装模作样的样子了，不过还是照顾一下他那贵族的自尊心吧！
　　躺在宿舍内，不知是因为今晚酒喝的有点多，还是其他原因，我睁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不停地闪现着过往。
　　在真央灵术学院第二年，我和中村一行因为成绩突出被选进一班，因为出身于流魂街，被班级内的贵族排挤着，两个人本来就是天然同盟，后来慢慢地熟悉了起来。
　　然后和身为贵族的龙腾寺野不打不相识，也成了类似损友的存在。当然还是在成为死神后，才渐渐和他走的近了一些。
　　现在想来，当初中村获得斩魄刀时的幸奋仿佛仍在眼前，龙腾寺野傲慢的挤兑犹在耳畔，一同在居酒屋喝酒谈笑的日子还历历在目，但其中一个人，却化为灵子，永远的消失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会不会有些意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