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妄想》澎湃

23、第23章 第一滴血

　　“日本人打到哪了？好多人都搬走了，咱们什么时候搬啊？”“搬什么家，死也要死在这里！”以上的对话每天都要重复一遍。

　　云家曾经是上海滩的大户人家，曾经。现在他们搬出了斯格特路，搬进了摩尔路的一座小院，这栋小院是云家的祖产，云家就发源于此，平日里院门紧闭，不知里面是否有人。云家破败的原因是一云九少爷烂赌成性，输光了家产。还抬了个过气的戏子进来当太太。云九八个姐姐，都嫁人了，他最小，又是唯一的儿子，自然如珠似玉的疼着。云家有老太爷，常年中风，刚死，老爷呢，被特高课抓进去了，罪名是私通国军。夫人呢，比老太爷死的还早，姐姐们呢，并不时常往来，也就是说，云家现在是云九做主。这个云九长得十分好看，据说是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天地灵气都灌注在了这一个人身上，四大美人四大公子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他一根头发丝，而他的才学也是稀世罕见，斗酒诗百篇不过茶余饭后的闲事而已，下到枪支弹药上到飞船黑洞的技术全都在他的脑子里，而且他还有一只狗，这只狗见证了地球四十五亿年的兴衰。

　　“能不能麻烦你适当的运用你的脸皮。”二狗子说。“一个月不见了，你就不能友好点？”

　　“娘希匹！好不容易买通了作者结束了这篇丧病的小说，搞死了你，你不是作为地球上最后一个人类死在了崩塌的珠穆朗玛峰底吗？为什么又复活了？还是民国，你当孙先生会允许这件事发生吗？你想对民国做什么啊！”

　　“……还以为死定了呢，说好了百万字，怎么可能完结，当我这个男角是摆设吗？”

　　“好了，先整理下民国的事吧，你想怎么在民国搞事？”
　　“对民国的历史知道的不多，对上海一无所知，还是先请张爱玲去一下百乐门跳个舞吧。”
　　“抱歉这好像是架空民国背景……嗯？为什么我感觉你的眼睛一下子就程亮了？”
　　“是错觉。”“所以这篇民国剧场版该叫什么呢？”“
　　不如就叫我的民国我做主吧。”
　　“好，就叫风雨民国路了！”
　　·
　　“九少爷，押大还是押小啊，买定离手！您今个可是赢了不少。”
　　我押了一百块大洋在豹子上，荷官谄笑，“哟，开了——”周围大大小小叫个没完，荷官掀开色盅，“豹子——”
　　“居然是豹子！闹呢！”“给您的一千块大洋。”

　　一千块诶，该怎么花呢？出了赌坊大门，民国风景进入眼帘。
　　报童吆喝，“卖报卖报，上海大亨许祖蓝被刺身亡，副手邓利接手上海滩大佬位置，不日将和鹿鹿公主完婚，即日上海滩名伶吴子晗将跳兔子舞庆祝！”

　　我脸部肌肉扭曲，拉住报童，“给我一份报纸。”
　　报童拿着一块大洋，“小的找不开。”“不用找了，都给你，你给我说说兔子舞是怎么回事？”
　　报童：“兔子舞是从大云朝传下来的国舞，有强身健体美容养颜的奇效，现在是咱们民国政府指定的舞蹈。”“
　　你一个报童知道这么多没问题吗？”报童面无表情指了指头顶，“你看不到npc三个字母吗？”
　　“嗯。”我麻木地看着二狗子，“咱去趟喜马拉雅山吧，说不定还能找到十绝关呢。”

　　二狗子一脸冷漠，“说不定还能见到玉罗刹呢，还可能被石观音抓走，你想想看她会怎么凌/辱你，我发誓你要是敢离开上海一步，就会被各种女魔头凌/辱。”

　　在上海溜达了一天，临近傍晚我在上海长江大桥下坐了下来，看着江中心的三圣母自由意志塑像发呆，这时候一个水鬼从江里爬出来，攥住了我的脚踝。“杀——活——死？”
　　我：“这还有个包子你吃吗？”水鬼幽幽地看了我一眼，肚子发出惨叫。
　　等这个人爬上来狼吞虎咽地吃包子时，我看清了他的脸，“你也来这个剧组了，你演谁啊？”
　　“嗝屁的许祖蓝，被哥们ntr的上海大亨。”
　　我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背，“唉，节哀顺变吧，兄弟，不过你怎么还在这呢？不回去啊？”
　　“死的不是时候吧，反正就没准过，你怎么也来这个剧组了，我没在演员表里见着你啊。”

　　小王说着，哭着一张脸按了按虚拟键盘，“哦，原来我演死了只露了一面的上海大亨后还要演个住在弄堂里的穷学生，这个学生后来投效汪伪政府成为血债滔天的第一实权人物，还是满洲国川岛芳子的真爱，为了她刺杀了天皇。”

　　“这部戏的男主角是你吧。”小王：“不是啊，我只是个龙套，导演叫我来客串个角色，现在可能导演又有想法了吧。”这都是配角，这部戏的男主那得多牛啊。
　　“那我怎么没有剧本？”
　　小王：“你可能是个路人吧，没事在街上溜达溜达就好了。”
　　我：“哦。”

　　虽然剧情有点扑朔迷离，但凭借我的智商很快就想出了原因，这在小说中属于二次穿越，我应该是穿了第二次民国剧情，所以和小王分开后我就去了图书馆。找了台电脑查询历史上的和我同名同姓的人，很快就检索到了，大清肃亲王，其女显环，后名东珍，义父川岛速浪，也叫川岛芳子。可能是弄死袁大头的主谋？

　　“哟，九少爷，你咋在这呢？袁三爷找你去听戏呢。”
　　一个跟班过来说，“袁三爷迷上了花旦程无衣，想让您去当个说客。”
　　“此人是男是女。”“是个男的。”
　　戏院里，我见到了程无衣，哎呀，这不是冷先吗？
　　台下坐着袁三爷，袁三爷是袁大头家的老三，袁大头虽然死了，但袁三爷还是挺威风八面的。

　　戏台上，冷先正十分出尘脱俗地咿咿呀呀地唱着，“五环，你比四环多一环，啊啊啊啊啊，五环，你比六环少一环，现在还没有一环，何时会有六环？何时，会有六环。”

　　身边的资深评论家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说冷先这戏唱的十分有忧国忧民的悲愤之情，其中一个戏剧评论家说：“北平自古以来是中国的固有领土，神圣不可侵犯，承认一个中国原则是外交的必然手段，诶，九少爷，你知道南海航母的事吗？美国又换了个新总统，画风十分不同啊，我觉美利坚人民是向着中国的，要不然也不能选他，不过贸易保护主义一出，关税增加，也会引起我国经济的动荡啊，日本人还没赶走，不妙啊，不妙啊。”

　　我起身。二狗子：“你去哪，不听戏了？”“我需要静一静。”

　　北平一出门走了没多远就是上海，这剧组是把版图照日本缩小的吗？当是两个村子呢？世界观呢？“大爷，给点赏钱吧。活不下去了啊。”一路上，我见一个乞丐就给一块大洋，总共给了三千多块。妈的，剩下的两千块哪来的？

　　继续往北就是满洲国了，好多学生正在游/行，一个穿旗袍的妹子举着大旗喊：“日本是中国的固有领土，还我日本！卫我河山——”日本军队冲过来拿着王八盒子打她，这妹子身前展开一面护盾，弹飞了子弹，几个踏步登上高台，振臂一呼，“日本从汉时租借东瀛岛已经一二千……反正就是好多年，他们撕毁租借合约，并且要占据东北三省，在把日本鬼子赶出去的同时，我们还有收回日本！把鬼子们赶回海里去！”

　　等等，我的耳朵！！！不是只有智猩是海里的吗？怎么鬼子也是？难道他们是近亲吗？？

　　一个男学生特别鄙夷地看了我一眼，科普道：“好多好多年前，大约就是秦朝吧，来福去东南西北海给秦始皇寻访长生不老药的事你造不？”
　　那好像是徐福……

　　“那时候秦朝的领土，东到加拿大，西接丹麦，北到西伯利亚，南到墨尔本，这四个地面你连上直线，其中都是咱们曾经的领土，大秦帝国是个简称，全称叫做大秦不败帝国。秦始皇全名叫秦不败，是蚩尤大帝的十二代孙，而鬼子是来福在寻仙的路上遇到的，据说祖籍是在印尼那边，跟阿三们有亲戚，怪不得关系那么好呢……”

　　旗袍妹子还在高举大旗，“今天我站出来，就再也没想过下去，那些想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中华上下五千年兴衰史册上的人，是绝不可能实现野心的！”
　　民众群情激愤觉醒了炎黄血统，打开了基因锁，浑身腾起了五颜六色的斗气，当然这只是形容词，但是能确认的是他们的确打开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开关，看看那个娇弱的梳着两个辫子的女学生，忽然使出一招黑虎掏心——掏出了前来协管的鬼子活生生的心脏，这是练了猫爪还是怎的？还有那个不知道从哪拿来了一把复合弓，一道神箭三连发，分别贯穿了三个鬼子的喉咙，还有一个大汉将手臂抡了个一千六百度大回旋，直接用手榴弹炸毁了天空上的飞机，鬼子吓得都哭了，那个拿着ak系列轻冲/锋枪的，你别吓唬那些个拿着三八大盖的鬼子啊！

　　旗袍妹子激动不已，“看吧！这就是信念的力量，我们会胜利的！同志们，冲啊——”一个鬼子军官倒下来，他看着燃烧的膏药旗，一字一句地说：“你们是不可战胜的民族。”说完之后就死了。
　　这只是茫茫中华大地的一个小小的角落，但类似的剧情在每一个角落都在上演……个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