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妄想》澎湃

10、第10章 如果狗从世

　　半个小时后
　　早间新闻

　　“coolly娘成功的阻止了一大波外星人的入侵，现在请看现场画面——”
　　二狗子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我心里犯嘀咕，他什么时候这么热衷时事了，直到新闻播完后也没有回过神来，撸了下狗，“想啥呢？”
　　二狗子：“说好的大波的外星人呢？”
　　我憋了半天，只憋出来一个‘卧槽’。

　　当我们年轻的时候通常都会有许多不靠谱的想象，比如说真的相信有朝一日会穿越，日子变得和昨天截然不同，不管是好的变化还是坏的变化，只要有变化就好，哪怕是一潭死水，也要它泛起波澜。
　　当这只狗正声情并茂地念着闻一多的诗集时，我熟练地拨打了一个号码：“喂？是欣欣宠物医院么？我家的狗要做绝育手术——嗷！”

　　欣欣宠物医院的接待员差异地拿着话筒，询问道：“怎么了先生您还好吧？我刚才好像听到狗在叫？”
　　我一边甩着吊在他袖子上的狗一边说：“男人嘛，对这种事总是有点抵触心理的，不过没关系，等他适应一下就好了，我们约个时间。”
　　“不好意思先生，因为预定的人数过多，要排到明年了，还有的客人一把狗狗抱回家就开始预约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挂掉电话，“喂，你怎么眼珠子都红了，我就是开个玩笑，别这样啊。”

　　二狗子跳下来，闷闷不乐地说：“你们地球人都在想什么啊，为什么要给狗绝育，还不仅是狗，我看那些猫啊，马啊的，都做了绝育手术，你们人类不觉得这种做法太残忍了吗？”
　　我沉默。
　　二狗子几个跳跃蹦到柜子顶上，站直了身体义愤填膺地说：“你们这样狭隘的种族早就应该消亡在历史中了！作为历史的尘埃你们已经存在的太久，地球早就因为你们这些蛀虫而苦不堪言，寄生虫啊，你们的末日到了，我——一个来自萨埵和马星系的征服者正式向你们宣告，吾等必将灭绝人类，还地球生物一个光明的未来！”
　　我从沙发后的网球筐里捧了一把网球，朝二狗子打去，“叫你躲，叫你躲。”

　　二狗子玩累了，懒洋洋地趴在我的背上，像一张热乎乎的毯子，“在太古代的时候，大约47-25亿年前，北西伯利亚的一颗陨石，于36忆年前从火星造访地球，搭载便车的或许还有某种菌类，如此时期的海洋生物如蓝藻经过几十亿年的岁月，为今天的地球提供了宝贵的氧气。”
　　我左扭由扭都没有把 狗皮膏药从身上晃荡下去，压着漫画书的手往背上挠了挠，抓住狗尾巴的一瞬间感觉到二狗子肌肉绷的结实，他叹了口气，“不就是吃个海苔吗？至于叨逼到四十多亿年吗？”
　　二狗子哼哼唧唧地吐着舌头，“你们人类完全不知道感恩呐，你以为一片海苔从四十亿年前长到现在很容易吗？”

　　“蠢货，你以为区区四十亿年是你用嘴巴叨咕一遍就能了事的吗？听好了，从太古时代结束后的25亿年-6亿年，叫做元古代，这是一个积聚期，你们人类几十年的寿命，哪怕是朝生夕死的蜉蝣，也是经过十九亿年的积聚才诞生的，懂吗你？”
　　“是是是，吃片海苔养足精神再说。”
　　“嘎吱……你干嘛翻页啊，上一页我还没看呢！”
　　“过期不候。”
　　“我舔你了喽？”作势伸出舌头。

　　我赶紧把页翻回去。
　　二狗子高兴了，继续叨逼科普：“经过漫长的沉寂，在元古代与古生代的分水岭，复杂的多细胞生物出现了，地球终于迎来了生机盎然的全新时代。古生代大约是从6亿年持续到2.25亿年，由寒武纪、奥陶纪、志留纪、泥盆纪、石炭纪、二叠纪组成，我刚来地球的时候啊，从茶杯口大小到手掌般大小的伊迪卡拉水母，还有稍微小一些的狄更逊水母静静的躺在寒武纪光秃秃的海底大平原上，真是自由的让人羡慕啊……”

　　我把他从身上抓下来，按在胳膊下，“寒武纪是吧？5、6亿年前你就造访地球了，牛的你啊？”
　　二狗子从他胳膊里挤出来，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漫画，“我们的时间和你们人类的不一样啦，你们短生种的智慧是无法理解长生种的世界的。”说完还装逼的叹了口气。而我的毒手已经逼近了他毛茸茸的肚皮，“哈——！挠痒痒这么卑鄙的招数你都使得出来？地球人的骄傲呢？”
　　“那你也得有点宠物的样子啊！”

　　狗狗热乎的肚皮和光滑的毛毛手感简直棒极了，我揉着揉着就感觉方才还挣扎不休的狗狗，忽然一动不动，我戳了下他的肚皮，“喂……”
　　好像戳到了什么东西，“是虱子吗？你生虱子啦？”好奇地捻了捻还揪了下，然后扒开毛，“对了你是公的吧？我艹你不是害羞了吧？”
　　那只狗双目无神地从地板上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咣——”门狠狠被砸上的声音。
　　我和无辜躺枪的大门面面相觑，这是火了？
　　他看看手，以前的狗都没什么反应还很享受呢？这回是怎么了，难道就因为他是外星人吗？是外星人就不能被揉肚子吗？

　　我把漫画书放到一边，开始肝魔族世界，直到太阳落山，天边变得昏暗，二狗子也没回来，东华大学因为被炸正在无限期的停课，王宁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一连好几天都没露过面，我略感无聊的下了线，那只狗还没回来？往常这个时候不是早就喊肚子饿了吗？他一只娇生惯养的外星人在外面流浪被田园狗欺负了怎么办？再不然满大街还有他的天敌，猫的存在呢？

　　晚间新闻
　　“近日来北京城多次发生打猫打狗的现象，不少惟利是图的人在街上用麻醉／枪等作案工具，猎杀流浪狗，消费渠道主要是狗肉餐馆等，这种来历不明的狗没有经过质量检验，食用的危险非常的大，下面是我台记者的跟踪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