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是种流行》鬼笔目

20、明明白白我的心1

　　◎明明白白我的心◎
　　莫小帅并没有马上去找那个叫墨景君的，人家好歹是一明星，大腕，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而且在他莫小帅成为一只有能力，有钱，有自己的牲畜，并且不需要吃饭的吸血鬼前，他还需要每天按时去上班。
　　莫小帅一走进公司大门，就看到保安大嘴手里正杵着一个鸡腿，对着他呵呵傻笑。一个人的出现总是有原因的。大家得记住这个道理。
　　就像李白也说过，天生我材必有用。看着大嘴一路颠簸的肚子，莫小帅直接联想到的是，中东战场上可以把这个人送去堵炮眼，以大嘴满身肥肉的厚实程度来看，火力再大的导弹估计也发射不出，而是直接内部消化，转变成传闻中的自杀式人肉炸弹。不过中东战事和中国没太大关系，再加上国内局势平静，有胆抢劫得都去抢银行了，没胆的都在火车站里小偷小摸，以致在公司上班的保安大多处于闲置状态。也就是说，在市场上可以公开贩卖人肉之前，大嘴基本上是个除了养活自己便没其他人生目标的废物。
　　你知道的，和平年代，粮食总会养出很多废物。
　　这里不是鄙视混吃等死，感恩知足的平凡人。只是大嘴一副满嘴流油，看着他笑呵呵的样子，实在让莫小帅有些无力承受。
　　“气色不错啊！”他拍着大嘴的肩膀，却是在给自己壮胆。
　　大嘴继续笑呵呵地盯着他，半天才说：“小子，有一手啊！”
　　莫小帅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什么一手两手，三个爪子四条腿的，同事这么久，你才发现我身上的某个优点啊？”
　　说着，他便跟着人群进入了电梯，回头看到的是大嘴依旧诡异的笑容。莫小帅记得，在鬼片里经常会出现的一个镜头，就是早上上班前一个人冲你特温柔地微笑，然后不久后你就会发现，这个人被鬼复身了。微笑是一个很好的美德，只是不知为什么无良导演总以为用它来制造恐怖，就像是孩子是这世上最纯洁的生命，导演们也喜欢用他们来揭露丑恶。并且美其名曰“艺术”。莫小帅倒是希望前面再加上一个形容词——他妈的。
　　虽然这是本书最没立场的一个观点，但这里还是要说：打击迷信，相信科学。大嘴笑得是有些奇怪，但他绝对不是鬼复身。很快，其他人看向莫小帅的目光便证明了这一点。虽然不是所有人，但大部分人的表情都是在说：“好小子，有你的。”
　　一般情况下，如果大家同时对一个人投注这种目光，则说明这个人很有可能做了以下两件事：一是和某为□□被发现，一是用稀释大便泼上司。少妇当然得是漂亮的，上司当然得是可恨的。某人做了大家想做又都不敢做的事，当然会一路大受欢迎，而又承担起各色幸灾乐祸的目光。
　　当然，我们知道莫小帅什么都没做。前一天晚上，他只是吃了点饭，睡了会儿觉，上了一趟厕所，和林清凡打了一架，最后又在维令的陪同下上医院转了一圈，去看了看当红明星Lilith，顺便和她聊聊关于□□血的事。当然，最后那件事有点玄乎，估计说出去也没多少人相信，所以大家还是乖乖闭嘴，自个儿知道就行了。
　　但是到这里，我们就得打住了。上医院去看当红明星Lilith。去看了不说，而且看成了。这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如果被狗仔队知道了，大家准得对莫小帅和维令的性别大做研究。两只都是男的——至少表面看上去是这样没错，半夜，在没有人工作人员的陪伴下顺利进入病房，和Lilith聊了两个多小时才出来。然后呢？然后，话说到这里就该停了。最美妙的事物，往往是那些最摸不透的。狗仔队知道这点，读者也知道。
　　大家都喜欢那种不言而喻的默契感，所以一路上只是看着莫小帅特亲切地微笑，却不愿有人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但是人多嘴杂，终究还是有人会忍不住的。莫小帅刚上了办公室，就看到大嘴那张刚解决完鸡腿的油脸，又出现在电梯的门口。
　　莫小帅直接在心里将他怀疑为吸血鬼：“刚才不是还在一楼看到你，怎么这么快就窜上来了？”
　　话说回来，人活着还是要有动力，而八卦广罗万象，无疑是某些人“扶摇直上”的中坚力量。大嘴是爬楼梯上来的，这点从他气喘吁吁的样子上就可以看出。而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告诉莫小帅一句话。这句话，大家都心知肚明，憋在肚子里一个晚上，但是，现在将由大嘴作为代表讲出。他当然不原意把说出秘密的机会告诉别人。所以他把莫小帅拉到了一边，小心翼翼地说了：“小帅，昨晚上你是不是跟一个叫Lilith的明星约会去了？在医院。”
　　莫小帅心想自己猜的果然没错。“你是怎么知道的？”他问。
　　大嘴嘿嘿笑了两声，说：“不止我知道了，现在估计全公司人都知道了。昨天晚上11点钟的时候，就有人把你进出病房，以及和Lilith的合照贴到了公司网站上，现在估计已经到了各大网站和娱乐版头条，你小子干脆辞职等着出名吧！或者……”他拍了拍莫小帅的肩膀，“干脆结婚，在家里当家庭妇男得了。”
　　莫小帅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和什么，昨天晚上11点左右，他不是刚和维令从医院里出来吗？敢情发照片这人就是在全程直播。但是不对啊？照片只有他手机里有，谁拿得出来啊？
　　“你不知道别胡说，当时我和另一人一块去的。”他在心里对维令道歉，自己把他说成人了。
　　大嘴这下可乐了：“那就是去过了？不管事实是什么，反正照片上只有你一个人。”
　　“不可能。”莫小帅大叫。昨晚回家前他压根儿就没和维令分开过。
　　“铁证如山，你就准备接受广大人民群众的审问吧。”
　　说话的同时，又有大批人民群众涌出了电梯，莫小帅的高中同学原野也在其中。他现在只能期待，原野还没有看到那些照片了。
　　“原野，早啊！”莫小帅极热情地跟她打了个招呼，声音足够吸引群众们给他投来关注的目光，可是原野当作没听到，目不斜视地走开了。
　　事实证明，她已经看到了那些照片。
　　莫小帅不死心地又追了上去：“原野，周末过得怎么样啊？”
　　“很好。”原野回答了，却是极其冷漠的语气。
　　“发生什么事了？你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太好。”
　　原本疾步前行的原野停了下来，颇为郑重地看着莫小帅，说：“我心情很好，但是我现在要去工作了，所以不用再陪你聊天了吧？”你知道的，女人总是喜欢拐弯抹角地讲话，而莫小帅总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
　　莫小帅有些莫名其妙，“哦，我只是问问。”他说。心里却免不了犯嘀咕：不就是和明星照了张相嘛，也不至于这样鄙视他吧？
　　女人的很多心思都是男人所不明白的。借用一句话：“永远不要相信那些流一个星期血还不死的动物。”同理，永远不要尝试理解这些流一个星期血还不死的动物。至少这一点就涉及高深的医学问题，一般人根本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