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传》二师姐

12、第 12 章 北上出嫁

　　一应事项准备妥当，三跪报：“主人一切事宜准备完毕，请主人三日后出发北上。”
　　我起身拍拍三的肩膀：“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那就三日后出发吧！”
　　三日后与父亲和母亲依依不舍的离别后，在我十三名近奴和500名近卫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向着未知的漠北，我深爱的洛原的方向出发了。
　　直到出发我再也没能看到我的孩子和冥，注定他们两人将是我一生的牵挂。
　　在走了一个月后，越走越远、越走越冷的时候我终于不耐烦了：“三，什么时候才到漠北啊？我们这都走了一个月了，我在这个马车里晃悠得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刚刚进入马车的三跪俯道：“主人，奴已派人快马知会洛大人，洛大人回话两个月后将在漠北雪崖边迎接。夜擎与无忧者将比我们先一个月到达那里准备您与洛大人的婚礼。按照这个速度您将两个月后到达漠北雪崖。”
　　我不耐烦的抽回十二正在按摩的一只脚：“夜擎怎么比我们快那么多啊？我们就不能快一点？”
　　三从怀里拿出两个苹果递给十二“主人，北地到漠北路途遥远，地势不平，马车不能全速行进。每走一段时间，近卫都需要铺平一些道路，好让马车通过，因此减缓了速度。夜擎，骑马简行，无忧者也都是受过训练的兵奴日夜兼程，自然是比我们快的。主人，您尝尝果子，奴知道您不习惯路上的吃食，特意着人从南江国快马送来的。”
　　十二已将一个苹果切好，双手奉举：“主人请用！”
　　我吃了一口苹果，酸酸甜甜“三儿，难为你在路上还能给我弄来水果。”
　　俯身鞠礼的三回了一句：“是奴的职责！”便告退了。
　　“哎，还要两个月的路呢！十一、十二找个纸笔，我做一付扑克，咱们三个玩斗地主！”十一应声在马车内跪俯着找纸笔。
　　十一、十二两人是双生子长相无限接近，但是我总能一眼便能认出他们。他俩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儒雅与清贵的气质，做任何事情不慌不忙但又井井有条。此刻俩人一身白色长衫，有一种偏偏贵公子的气质，而十一的眼中多了一点冷毅，十二多了一份温润。
　　我指导着十一画出了54张扑克牌，他俩都很聪明一说斗地主的规则，试玩了一次便会了。玩了两日我再也不是两人的对手，输光了身上的所有首饰。看我输牌十二开始故意放水哄我开心，刚开始我并没有发现，还沾沾自喜把他们俩吃的死死的，首饰也赢回来不少。也许看我开心，他放水越来越严重，随着有十把赢八把的节奏泄露了他们的伎俩，也没兴趣让他俩哄着我玩了。
　　“你俩就当我是小孩玩呢是吧？看我是不是很可笑？”
　　我气鼓鼓的撇嘴。
　　十二见我怪罪下来，即刻俯身叩首战战兢兢的求饶：“求主人，奴以后真的不敢了……求主人，再给奴一次机会……”十一同样跪到十二旁边，但未求饶。正在此刻，四把做好的饭菜端到了马车上，见没有人接便自己送了进来。看见十一和十二跪着也并没有问怎么回事反而对我俯身“主人，奴做了您最爱吃的甜点，请您尝尝！”
　　本来有点不耐烦的心情，一听有好吃的马上就雨过天晴。看他俩的样子说到：“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俩先下去休息吧！让四陪我吃饭吧！这些天陪着我也辛苦了！”我转身吃着奶酪蛋糕，四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随即忘了刚才的小小不愉快。
　　十一和十二见主人潜退二人，并没有免去刑罚便去刑罚只能到一那里按照族规领刑罚。刑所是众多奴隶机制中不可少得一个所，是处置日常犯错误的奴隶或者遭主人唾弃的奴隶的地方，有严格的规矩和刑罚。如今出门在外没有刑所执行，一临时担任了执行人一职。
　　此刻正是行进队伍休息的时候，十一和十二跪在一处偏远的树林里，一站在两人前面，远处有一队侍卫警戒。一如一个法官宣判两人的罪行：“违逆主上虽得到主人原谅，未免刑罚。每人应罚鞭50，鉴于你二人需要伺候主人以针刑代替。”顾名思义，针刑是主要针对主人身边伺候的奴隶的。怕鞭刑、杖刑见血污了主人的眼，用针刑不影响主人使用奴隶又对奴隶进行了惩罚。被判针刑的奴隶四肢关节和穴位处打入长三寸细如发丝的银针18只，针上喂好增加疼痛的药物，行刑者以内力将针推入并固定在指定位置，接受刑罚之人不得私自将针拔出待三日后刑罚结束。
　　一威严的命令：“去衣。”
　　十一、十二按照命令去衣，双手捧着一个装满银针的木匣子于额前，神情虔诚而郑重，一走到十一身后，手执银针湛到一瓶药中随即扎入十一体内某处。
　　“哼~”执行期间不得出声是他们在无数次刑罚中形成的潜意识。一快速将18针埋入两人体内，进入体内的针起初是酸胀麻，随着时间的推移每移动一个关节十一和十二感受到这18只针深入骨髓的疼痛。两人冷汗齐齐，脸色发白，嘴唇反而在不断的啃咬下白里透红，异常诱人。受刑后两人快速洗净身上的冷汗，换了一套衣服回到无忧车旁跪候主人召侍。跪候不用动，因此那十八个针有隐隐的痛感，但不至于钻心。
　　无忧吃完奶油蛋糕，美美睡了一觉。习惯了这些天十一和十二在身边伺候，一睁开眼睛：“十一，给我拿杯水！”马车旁听命的十一随即上车倒了一杯温水，双手举托于她眼前，才虔诚又带着些颤抖地道，“请主人用。”看着十一微微颤抖，额头渗出的汗，无忧道：“外面很热吗？你怎么出汗了？”
　　此刻双手托举的动作带动了埋入十一手臂和肩膀的四根针，钻心且无法回避的疼痛传遍全身，他用全部的经历保持的手中的水不洒。深吸口气回道：“主人，外面不热。微微有些凉风，主人想出去散步可能需要加一件衣服。”他并没有回答为什么出汗这件事。
　　无忧也并没有再过多的关注十一的异样，拿起水喝完将杯子递给了十一。
　　“十二去牵我的追风，我们去骑一圈。”边伸懒腰边吩咐着。十一找出了我的披风，给我围上，柔软的质地披在身上甚是舒服。
　　红色的披风在马背上随风飘扬，追风的脚步比其他马快上一步，十一和十二紧随其后，其他侍卫都被我们三人甩在了后面。
　　纵马飞奔了一会儿，到达了一处高高的山坡，一眼望不尽的草原上有一条河蜿蜒流淌，天空中晴空万里，一直鹰盘旋在空中好不自在。我把缰绳交给十一坐到山坡上，欣赏这美景。而十一和十二则全身冷汗，四肢颤抖牵马跪在我身后一声不出。
　　“哎，不知道为了洛原，我将你们都带到那漠北对不对？也不知道冥和念安怎么样了？”我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十一和十二。
　　“主人，奴十一、十二誓死追随主人。”身后的两人表着忠心，但我却需要的不是这样的回答。
　　我太需要一个懂我的人了，身边忠心耿耿的奴隶，爱我的家人，时长跟他们说话都是这种结果，驴唇不对马嘴。只有与洛原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我可以与他肆无忌惮的聊天，玩耍。或许我是太孤单所以才更需要洛原这个伴侣。
　　现在在出嫁的路上，父母没有派人送嫁，并没有传统的送嫁队伍，这意味着她们不再期待我为念家做什么！也许从现在开始我只能依靠自己，不再有娘家。而不惜代价嫁给洛原不知道对不对，我心中也是没底。我不怕他穷、不怕他没势力，就怕今后他不爱我、不懂我。但愿不惜一切代价选择的人不会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