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传》二师姐

10、第 10 章 清点嫁妆

　　自从念安出生，冥便离开了我。我身边的事冥交给了十一和十二。十二虽然经常装作严肃，但我总能从他狡黠的眼神中看到他的活泼。仔细算来今天是我出月子的日子，念安已经满月了。可自从他出生的时候我见了他一面，至今也没能再见一次。母亲来看过我两回，每次都说孩子有三个奶妈和冥照顾，非常好！我没有什么可不放心的！但是生孩子后的涨奶等身体的各种变化令我懊恼，更加渴望孩子能够在身边。我一次又一次的祈求母亲能让我再见孩子一面，或者让我继续养育孩子一段时间。
　　母亲未曾答复我，但今天父亲带着孩子和冥来了。
　　我看着嗷嗷待哺的小不点，从冥怀里抱起来亲不够。“冥，孩子好吗？奶妈的奶吃得习惯吗？”
　　冥把孩子给我后跪在我脚下回话：“小姐，小主人一切都好！吃的习惯、睡得也好！请您多保重自己的身体。您这一个月看起来瘦了许多。”听着她对我称呼的改变，我意识到我已不再是冥的主人，这个孩子才是他的主人了。
　　“冥，幸亏你能在他身边。我们的孩子总要有个人要陪着他。”我满脸泪痕看着襁褓中的婴儿，无比心酸。我还想说什么，却迟迟不能再开口的时候，父亲下达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冥，带着孩子到外面候着。”
　　他们出去后我就跪到父亲面前“父亲，求您让我多带念安一段时间吧！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我想多陪陪他！”
　　父亲拍拍我的肩膀：“既然决定离开就不要依依不舍的了。我知道你舍不得孩子，但是你也不会为了孩子留下来，何必再折磨自己、折磨孩子。你就当没生过这个孩子。你还年轻，以后与洛原可以生更多的孩子。我与你母亲只能让念安来陪伴我们了。我们会把他培养成优秀的继承人。”
　　“再看孩子最后一眼吧！以后你走之间就不要再见了。等他长大会记得有你这个姐姐，你永远都是我们念家的人。孩子，不要伤心了，既然决定了就义无反顾的去追求你要的生活吧！”父亲很激动，说话的声音颤颤巍巍。
　　走到门口，回过头看着我：“无忧，父亲给你的嫁妆你找个稳妥的人为你打理吧！为父就不插手了，你想怎么处置都可以。”
　　父亲的背影依然伟岸，但是我知道从此刻起我需要自己面对将来的生活了。也要为自己将来的财产支配上上心了。
　　父亲走后我看到，冥依然抱着念安在门口跪候，看着他们两个一大一小我心里说不出的愧疚！
　　“冥，你进来！”我先行进了屋。
　　冥抱着孩子，进屋后跪在门口，膝行两步走到我近前，俯身等着我的吩咐。
　　我把冥早在念安出生那日已经送给念安当奴隶。我把他这个父亲交给儿子当奴隶，这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在念安出生前我尝试着让冥脱离奴籍好将来照顾我们的孩子。但是奴隶脱离奴籍是极难的，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的。
　　北地法律规定，奴隶一旦成为奴隶是终身的，不但如此奴隶生下的孩子也将是奴隶。脱离奴籍只有两个途径，一是奴隶的主人身死、而且这个奴隶的主人没有任何继承人继承的情况下可以脱离奴籍；二是奴隶判主，自己建立国家或者部落方可脱离奴籍。这两条虽然说是有脱离奴籍的途径，但几乎是不可能的。第一条意思就是除非奴隶主人家死绝奴隶才有可能脱离奴籍。第二条更加离谱，这就是造反，还得造反成功才能脱离奴籍，如果不成功那法律对判主的奴隶的惩罚是全族尽灭、判主的奴隶本人将做成人彘、受千刀万剐之刑。鉴于以上的途径，我只能放弃让冥脱离奴籍的念头，只能退而求其次将他送给念安当奴隶。
　　我搜遍全身，找到的真正属于我的一样东西只有我从现代带来的金铃，它一直陪伴我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五年。我抱起孩子，把金铃从我手腕上摘下，带到孩子的脖子上：“这是我唯一能留给我们的儿子念安的东西了。希望他在这金铃的陪伴下茁壮成长，成为一个合格的念家继承人！ 冥，谢谢你能陪伴我们的儿子长大。”
　　冥深深叩首“小姐，奴有幸与小姐孕育一个生命，我将用我的生命守护他！请您放心！”
　　冥带着孩子走了，念安将被我父母带到念家最南的海山郡抚养长大。父亲说他在那里有一座百亩的山庄，园子格外雅致，本是为我准备的冬日住所，现在用作念安的住处再好不过。再过几年找个最好的老师教学问、传授武学。
　　冥走的两个月后，母亲带着一封信来找我，母亲说：“洛原来信了！请求父亲将我送到漠北寒宫成亲。还说如果我已成亲，就不用把他的消息告诉我。如果没有成亲，真诚的求娶。”
　　“你父亲说，洛原定是没有能力来迎亲，否则不会让你父亲送嫁。可见他的处境艰难，你去那里就是跟着他受苦。虽然我们给你的嫁妆足够你们衣食无忧，但我想洛原也不是安于平凡的人，他父亲的仇是必报的、他自己的部落是定要取回的。虽然我与你父亲能够在财务上给你们一些帮助，但出兵是不可能的。哎，我们念家这百年不倒的处事原则就是不参与任何一个国家或者部族的争斗，保留的兵奴也仅仅是为自保。”母亲平静的说完，让她的贴身女奴递给我一张纸。
　　“这是你父亲额外给你的一万两黄金票证，你要贴身带着，这是你最后的保障了。凭这个票证，你可以到任何与我们念家有往来的家族兑换黄金，好好收着。至于可以兑换的家族、兑换的方法，你的侍奴三都知道，你可以让他为你去办。”
　　母亲又递给我一个不起眼的玉牌：“无忧，这是母亲娘家的传家之物，现在交给你吧！它虽然在北地没什么用，但是你如果去了南江国可以用一用”我把玩着玉牌心想：“这个玉牌卖了也值不了几个钱吧！哎，这是母亲娘家的物品，自然要随身携带了。”没想到以后这个不起眼的玉牌能够救我于水火之中、也能为洛原打天下带来不小的助力。
　　过去两个月我也是在积极的做准备，七的消息有了进展，大约知道洛原在漠北，但不知道具体位置。三清点了我所拥有的资产，想带着几个人到漠北寻找。没想到洛原来了信，知道详细地址了，我也不再犹豫，决定十日后北上嫁给洛原。
　　我叫来十三近奴，让他们汇报这两个月准备情况。
　　十三近奴一进门跪下行叩首礼：“主人安好！”
　　虽然这些天都是他们轮流在服侍我的起居，但十三个人齐聚一起向我行礼还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五走后平常主要由十一、十二在近前服侍，其他没有任务的近奴排班侍卫安全或者照顾起居。
　　自从有冥开始我身边就没有女奴照顾，我居然也习惯了一群男人为我穿衣做饭洗澡照顾我。
　　“起来回话。”我指了指三。三并没有起身，往前膝行三步叩首：“奴不敢，近奴回主人话需行跪礼，请主人允奴跪着回话。”
　　又是精奴所训奴堂规矩，我白了一眼“好吧，你说说我现在有多少财务，能带走的哪些？”
　　“奴已清点完毕主人的所属财务。现有两个奴隶交易场分别是北塔、东窑，共有30万奴隶在训。其中北塔20万、东窑10万，总共年收入约有十万两白银，除各交易场日常用度主人可支配银两有五万白银。”
　　“采矿场，主要出产红宝石、蓝宝石、玛瑙等，但因工艺落后年出产量并不多，开采投入较多，因此年收入约为五万白银，主人可支配银两约三万白银”
　　“一千倾草原主要饲养牛、马、羊等牲口50万头，年收入约三万白银，主要收入和每年的增量均向两个奴隶交易场、一个采矿场提供食物保障。约三分之一的肉直接供给，其他三分之二与南江国更换粮食后供应。”
　　“族长给您的嫁妆还有珠宝、黄金、首饰等价值约为两万量黄金，主人可以随时取用。”
　　掰着手指头我也没算明白：“三，你就说我现在能带走的银两有多少？”
　　“主人，你可带走的银两有八万量白银、两万量黄金的珠宝”三简洁的回到。
　　我想现在给洛原带去的光有钱也不行啊！还得带一些人过去，他才能好东山再起。
　　“那我能带走奴隶吗？”
　　三再次叩首“主人，自然可以。但是有一部分奴隶是替其他奴隶主所训，因此部分奴隶是有主奴隶，无主奴隶主人可以随意支配。”
　　“那兵奴有多少可用？”
　　“主人，北塔有十万兵奴、其中有五万是给南江国所训，另有五万主人可用。东窑有三万兵奴可用，但路途较远来到此处需要两个月。”
　　从东窑来此还是太远了，我来不及等两个月，只能先带着北塔的五万兵奴出发了。
　　“你们之中可有人带过兵？”
　　二膝行到三的旁边叩首“主人，奴二曾带过兵。”
　　我点点头“你曾经是是夜国将军对吧！”
　　“是，主人。”这个二说话半句都不多说啊！
　　“那你带领这五万兵奴随我去漠北，你可能做到？”
　　“奴誓死完成任务。”二再次叩首。
　　“二，原来名字叫什么来着？”我半躺在贵妃椅上，喝着十一递过来的奶茶。
　　“奴二原名夜擎。”
　　“那你以后就叫夜擎吧！以后这五万人就交由你统领。希望这五万人在你的统领下成为我的一直不可匹敌的军队。”
　　夜擎深深叩首，激动得道“谢主人对奴得信任和赐名，奴将誓死为主人效忠。”
　　“好了，我不用你死，带好兵就行啦！”看着夜擎万年不变得冷酷脸，此刻激动得表情给了我作为主人的优越敢。第一次觉得一句话决定一个人的命运的感觉真爽。
　　“大事也就这些吧！其他事三你看着安排。其他人呢也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到北塔选一些奴隶，但是数量不要超过百人。对了，三这次就别带精奴所没完成训练的奴隶了。等以后通过训练了再说。”
　　“留守的事你也安排一下，务必要可靠！毕竟这些都是我财富的来源。可不能掉以轻心。”
　　“是，谨遵主人之命”十三奴隶全部叩首，鱼贯而出。
　　十一留下来，跪到近前：“主人，十一给您锤锤腿吧！”
　　看着十一脸上线条分明的轮廓，我咽了一下口水心想：怎么就有这么帅的奴隶？可惜奴性太强。我这花痴就看看吧！以后给找个美女老婆吧！
　　此刻的我还不知道十三近奴除了我不可能服侍其他人，要不也不会给他们留下那么多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