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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少年卫斯理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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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大失踪，江湖群龙无首，藏在暗处的鬼魅接连跳出来要重新选龙头。几个资历老的叔伯老僧入定，纵容野心勃勃的后辈在议事堂对白素出言不逊，卫斯理出手狠狠教训领头的情况不见好转，有些人当场嚷嚷要另立门户。
卫斯理拳头一捏要杀鸡儆猴，让白素拦下，只听她冷笑一声，抬手指向大门口。放话要走的麻溜儿的赶紧出去好走不送，九帮十八会不要这种狼心狗肺的无义之辈。
“没有白老大，你们白家算什么东西，呸！”
几人嘻嘻哈哈的离去，白素面不改色厉声喝问还有谁要一起离开，在场的人面面相觑，又有几人走出队列，朝白素拱拱手后转身离去。
“大侄女你的脾气比起你爹差远了。”
叔伯里有人坐不住了，当众批评白素性子冲动，不适合代为掌管龙头令，不如让贤。
“那请三叔明示谁是适合的人选？还是三叔打算毛遂自荐？”
白素不留情面的当众怼过去，往日这些人逢年过节来白家中走动哪个不奉承白素聪明能干，遇了难才知道谁是人谁是鬼。这样也好，趁着这股乱劲清出去一批白眼狼。
被称作三叔的叔伯面色难堪，辩解道：“我没有那个意思，白老大生死不明，九帮十八会不可群龙无首。”
“三叔不是这个意思又是什么意思，说清楚些让大家听明白，我很想知道在座还有谁比我媳妇儿更有资格掌管龙头令。是你？是你？还是你？”
如炬的目光依次扫向在座的各位长老们包括那位三叔，森冷审视的眼神刺得人头皮发麻，按说少年的年岁不大，江湖上无甚名气，身上散发出的煞气不容小觑，不会真有人将他当作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毕竟是白老大选中的女婿，岂会是泛泛之辈。
议事厅的气氛胶着，只需一点火星子便会引爆全场，偏偏有那个不开眼的火上浇油。
来人是个身材偏胖的男子，自称代表天蜂帮而来，此番到访仓促没有带什么见面礼，现场献唱一首曲子给白大小姐听听。
帮众大怒，有不自量力的欺负上门来，所有人放下成见齐心协力抵御外敌。
“慢！你唱吧！”
白素抬手阻止帮众发难，天蜂帮挑这个时候登门绝不会无的放矢，来人得意洋洋的扫一眼在场众人一副你们全是渣渣。男子清了清嗓子哼唱起来，白素只听一个开头脸色大变。白老大失踪前留下一张沾有蓝色墨迹的曲谱，男子哼唱的正是曲谱上的音调。
“我家主人说了，只要白大小姐听过这首歌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我当然明白，是你们天蜂帮的人绑走我爹。”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卫斯理敏捷的窜至男子身后将其擒住逼问白老大的下落，帮众磨刀霍霍恨不得宰杀天蜂帮的人。男子一反刚才的嚣张模样忙道两军交锋不斩来使，若他有个损伤，女王蜂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你算什么来使，不过是一条跑腿送信的狗。”
卫斯理眉头一挑，当即拧折男子的右手臂，脆生生的骨折声，让听者心中一麻，长老与帮众微微皱眉。白素面无表情的绕过长桌，与卫斯理快速对视。
“马上押他去找女王蜂。”
卫斯理拎起男子带路，白素手持龙头令从帮众里点出十来个好手，一同前往营救白老大，许诺只要救回白老大重重有赏。长老们跃跃欲试，想说什么好话挽救在白素心中的形象。
白素可不给机会，带上人直接出发。
路上她想过这可能是个陷阱，但思父之心迫切，只要有一线希望，纵然天蜂帮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上一闯。卫斯理也抱有同样的想法，天蜂帮主动站出来承认绑架白老大，身后必定有所依仗，甚至有更大的图谋。
三辆车开出城外，天蜂帮的人沿途指路，越开越偏…
身在原宿的白鸽陆续收到白家相关的最新消息，从白素押着天蜂帮的人出城营救白老大，再到卫斯理受伤被囚，白素败退而归。白鸽这边没有任何动作，一千年的缘分找上门，卫斯理怎么躲得过去。
真爱如同真金也需要打磨提炼，静观后势发展吧。
白鸽继续收风，别的没有插手。至于小乔，她的护身铜戒被扣下，没有保命的法宝无法离开原宿，整日由原振侠带着在附近游玩。
袁大妈好像不反感小乔，看到儿子与人家姑娘走的近也隐隐一副支持的态度。白鸽奇怪不已，刚到原宿那会儿袁大妈严防死守不让原振侠接近，怎么小乔就可以，一问原由，笑了。
用袁大妈的原话说白鸽的面相一看就知道精明似鬼不好对付，娶过门肯定会欺负丈夫和公婆。小乔就不一样了，傻白甜的长相和内在，原振侠一只手就能拿捏住。
卫斯理那边最新的消息还没传回来，一个最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原宿大院。手中提一只深褐色的手提箱，踏着斑驳的树影而来，垂落于肩头的围巾与秋风嬉戏拉扯。落英也来添趣，前赴后继扑落而来，疏疏花雨染香清冷的双眸，颀长的手指在前额拨弄几下，忽而一笑，那笑如绽开的白兰。
青天白日见了鬼喔。
白鸽看到唐山海的一刹那，呛了一口粥，在猛烈的咳嗽中，袁大妈羞答答的迎上前打听身份。
“我是来找她的。”
唐山海一指头戳过来，跟着又是一笑，白鸽咳声更显剧烈，不过反应过来没继续坐着，拉住唐山海的胳膊往客房方向走。主院的人面面相觑，闹不清两人是什么关系。
“唐科怎么来了，出差路过？”
瞄一眼箱子，再扫一眼似笑非笑的脸，横看竖看不像是特地来找她的。可惜真相往往朝着最不可能的方向发展，唐山海答是特地来这里的。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D级任务做成B级品质。”
“就因为这个？”
唐山海点头，这件事很重要必须弄清楚。
“你专程下来一趟就因为好奇，你不会用通讯器吗？”
“你不接收信号，我只能亲自过来。”
唐山海脱掉风衣外套挂到衣架，然后打开手提箱整理衣物，自说自话的行为让CC瞠目结舌。
喂喂，斯文有礼的绅士品格是拿去喂狗了么，别那么自来熟，不看看这是谁的房间啊。
“那枚铜戒进入研发阶段，研发部说可以冲刺B级道具，一旦批量生产惠及全局，你功不可没。”
“喔。”
CC瘫着脸眼睁睁的看唐山海一件件往衣橱里挂衣服，不断腹诽这个唐山海是假冒的，或者进入更年期导致性格大变。
“唐科我给你另外开个房间吧，男女有别，传回总局会有人说闲话的。”
唐山海整理的双手一顿，身体僵硬当场，两只耳朵却蓦然发红。只见他机械的转过身，脸上努力保持平静状。
“你参训时应该学过，多人出任务期间会假冒兄弟姐妹或夫妻掩饰身份，但是你介意的话，我现在另寻一个房间，对外也会宣称是你表兄弟。”
唐山海声明不会利用职务之便占女科员的便宜，如果他做出什么违反总局规定的行为，可以随时检举。
已经解释清楚了，CC不是矫情的性子，夫妻就夫妻吧，任务完成一起离开不用另外找借口。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提高任务品质的。”
总局的科员做事大部分中规中矩，毕竟一着不慎很可能踩中某个规则雷区，届时功过相抵白干一场没有意义，大家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
当然其他科室也会为了业绩铤而走险故意踩界，所谓抓到是过失，抓不到是大师。唐山海是不屑往这方面钻营，又爱惜下属，所以第三科室的业绩不上不下。整个科室氛围和乐融融仿佛一家养老院，唐山海想改革已经错过最佳时机。
“大概和我的性格有关吧，我习惯做什么事情都要利益最大化。”
好比打游戏，从新手村出发到打BOSS要把所有地图翻踏上几遍，搜寻隐藏的关卡获取经验与奖励，用0049的话说就是爱折腾。
“说得通俗点，只要是入我眼的东西或是人，我绝不会放过。即便一时得不到，早晚也能得到，这无关任务，纯粹是我想要。”
唐山海愣了片刻，下意识的问道：“你一直都是这样随心所欲吗？”
“是的，我亲爱的唐先生，你最好祈祷不要被我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