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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古怪的庄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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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我说:“建造这里的是不是小孩的爸爸,小孩的妈妈已经陷入了癫狂,已经过了五年了,她学会了很多禁术,可能就是小孩的爸爸做的,我看他也懂一些妖术,信奉鬼怪。”
我们出了树林到了木屋附近,小凤从树枝上飞下来,站在我的肩膀上,小八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我有些高兴,把胳膊举起来,小凤跳到我的胳膊上站着,我向小八说:“怎么样?我新收的宠物,叫小凤。”
小八又向小凤看了两眼,还是什么都没说,向前走去,我恨铁不成钢地对小凤说:“你能不能两只脚站立?”
小凤歪着脑袋看我,没什么反应,于是我立起一只脚向它示范道:“你是这样站的,”我又把那只脚放下说,“把两只脚都放下去,这样站。”
小凤毕竟是鸟,也不知道听没听懂,歪着脑袋一脸不解地看着我,把另一只爪子缩起来,换了只腿还是单脚站立,我也只能作罢,以后再说吧。
我们要出庄园时,我还在想小凤能不能出去,小凤已经震翅飞了出去,我翻身跳了出去。我们坐上车回欧阳青家,小凤在车外跟着车飞行,我有些觉得好笑,带着只乌鸦,小凤还有些傻乎乎的感觉。
回去之后,小八进了小蓝的房间,我也跟了进去,我想现场观摩一下,我还没见过还魂入壳,小八也没反对,门都没关。
房间里还是原来的样子,小蓝躺在阵纸上,房间里散乱着一地黄草纸,窗帘紧紧地拉着,小蓝的脸色比我上次见到时还要白上几分。小八从身上掏出一个瓷瓶,打开瓶口,从里面慢慢散出一团清晰的影子,我看着小蓝的灵魂从瓶子里出来,魂魄和身体相引,到了身体的身边魂魄就被吸进了身体里。
我看到欧阳青有些紧张,小蓝的脸色还是纸一样白,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小八说:“他现在睡着了,等他醒来就没事了,给他好好补补身体。”
我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阳光洒进来,让这阴暗的房间无比温暖。小八已经向外走去,我马上赶过去也没敢拦他说:“你上哪去?”
小八说:“我去把身体还在的几个魂魄还回去。”
原来是这样,我说:“身体要不在了呢?”
小八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那就超度投胎。”
我叹了口气,“好好的,这世还没过完呢,又要投胎。”
欧阳青把小蓝的身体抱起来放到床上,好好盖上被子,对小八说:“大师,谢谢你救了我弟弟,我有什么能为你做的,尽管说。”
小八不在意地说:“我的事做完了,没什么可让你做的,这对我来说举手之劳。”
说着就继续出了门,我跟在他身后也出了门,到了楼下我不好意思地问:“你什么时候走啊?到了晚上你住哪啊?你有没有地方住啊?你要没地方住我家倒可以住一住,你总不能去住医院长椅,24小时银行吧。”
小八看了看我,没理,出了小区我就找不到他了。
第二天火车站,我买了和小八同一座次,跟在小八的身后偷偷上了车,终于车快开时,我坐到了小八身边,果然小八看见我并没有丝毫的讶异,我正正襟危坐,突然听到一声,“师傅。”
我应声抬头看去看到了也同时看过来的王明,我有点诧异,他怎么会在这?这声师傅喊的谁?貌似是小八!王明已经无比诧异地凑到我跟前非常不相信地说:“叶空,你怎么在这?”
我也说:“你怎么在这?你师傅谁啊?”
王明伸出手掌引了引小八,一边还矮了下身子,无比恭敬地说:“这位就是我师傅。”
却听小八道:“我没同意收你当徒弟。”
王明在他的位置上坐了,偷偷凑近我耳语道:“师傅不愿意收我当徒弟,是我非要跟着他。”
原来王明昨天看见了小八,自认为高人,自己也懂得一些捉鬼的术法,就一直想找师傅指导,于是今天追上了火车,已经在身后喊了一路的师傅。我听到他也会捉鬼,我有些不可置信道:“真人不露相啊!这么说你很厉害了!你名字谁取的?”
王明道:“关名字什么事?我妈取的。我早就看你鬼鬼祟祟,经常不在校,原来有这勾当。你怎么回事?”
我说:“我也跟着你师傅。”
火车小喇叭喊了一遍又一遍后,列车员关了门,在车厢里推着小车转了一圈,火车隆隆发动了,我问小八:“我们去哪啊?中途转车不?没想到你也坐火车啊!”
小八说:“贡西。我不坐火车我飞吗?”
我又问:“宁海的事完了吗?”
小八说:“没有。”
我说:“啊?老大在哪啊?”
小八说:“贡西。”
我说:“噢。”于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了位置上,这么说老大也经常坐火车了,这么现代化的交通工具,他们可是阴间办事员。
王明问我:“你跟我师傅什么关系啊?”
我说:“没什么关系,你看你师傅很厉害吧,等见到了老大,你会觉得更厉害。”
我说着一不小心甩到了包,就听里面嘎一声,王明道:“什么声音啊?”
我本来就没把包拉严,给小凤透气,我把包抱到腿上,里面传来扑腾声,王明盯着我的包看,我又把拉链拉开一些,看了看小凤,王明看到包里的鸟,突然道:“这什么鸟啊,这么丑,翅膀灰不溜秋,一点都不好看。”
王明刚说完,小凤在包里扑腾两下翅膀,它本来就不想进包里,我跟它好说歹说才把它塞进去,小凤突然张开嘴冲着王明嘎嘎又叫了两声,听着这粗嘎难听的声音,周围又全是旅客,我怒道:“别叫了。”
小凤立刻住了嘴,叫声滞在喉咙里,头往下缩了缩,王明道:“还通人性,怪不得,不然谁要它啊。”
小凤又扑腾了两下翅膀,突然从包里冲了出来,四周一片惊呼声,列车员都看了过来,小凤向着开着的窗户就飞了出去,我阻拦不及,只伸手抓了下它没抓住,它已经飞了出去,空中掉了几根毛落下来,我对王明道:“它怒了。”
王明道:“还挺小气,不能说,不就是说它长得丑吗?”
我忙向窗外看过去,我刚收的宠物,昨天给它洗过澡,刚有了点感情,它就丢了,我想想还有点不舍。
却见快速行驶的车窗外,一只黑色的乌鸦靠近,一会儿飞高我又看不见了,一会儿它又飞到了车窗外,我看它展开翅膀,像一只鹰一样,一直跟着我们这个窗口,这才放了些心。
小八看着窗外小凤的身影说:“它丢不了的,它的眼睛能锁定这节车厢,追踪的能力非常强。”
我说:“它速度跟不上啊,火车这么快,它有累的时候。”
小八说:“它自己跑出去,就能跟上。”
我拉开包的拉链,看到里面几根黑毛,有几根羽毛跟鹅毛似的很硬,末端发灰,跟被刷掉了一层颜色似的暗淡,包里还有一些小绒毛,我摸了摸很暖和。我把包整理了放在腿上,开始渡过这漫漫两天的火车时间。
两天硬座坐得腰酸背痛,连个卧铺都没有,困了就歪着脑袋睡一下,期间我看到几次小凤从窗外飞过,还有几次我探出头远远地看见铁轨外前面的一棵树上,一只乌鸦站在上面,火车呼啸而过,我看到它单脚抓着树枝,火车过后它又飞了起来。
我们下车时,天是黄昏,在一个简单的露台,外面荒野漫天,我们跟着小八向一个方向走去,在贫瘠的土地上,纵横着四通八达踩出来的土路。
我们在一个简易售货点停下来,四周空空荡荡,没有多少建筑,零星停留着一些人,过了很久,一辆车身上布满了刮痕,油漆剥落,破得都要退休了的车从我们面前划过停了下来,我们不约而同的看过去。
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胡子拉渣,嘴里叼着根烟,用粗犷的嗓音吆喝道:“上车不,去贡西,经过缅宁,去的来啊。”
声音就在我们面前响起,小八向车子走去,我们也忙跟上,车里已经有了乘客,有几个脸上不耐烦地歪在椅子上,腿伸在过道上,好像一脸的刚睡醒,车上还有几个旅客,两三个年轻人,有几个人点着手机。
司机看我们要上车吆喝道:“上哪啊?”
“贡西。”
“贡西一百六,免谈价。”
王明掏出钱替我们三个付了,司机吆喝道:“兄弟自己开下门。”
我们上了车,找到地方坐了,我靠着车窗,看到小凤停到了一棵路旁孤零零的树上,正映了那句诗,“枯藤老树昏鸦”只是没有小桥流水人家,只有茫茫无际的荒芜。
司机弹了弹烟灰,又扯开嗓门吆喝了几句,再没有人上车,往后看了看,就要发动车子。小凤展开翅膀飞了起来,飞到了我的车窗上站住,低了低头,想让我摸它脑袋似的。我伸出手去摸了摸小凤的头,小凤舒服地闭上了眼睛,特别满意。
车子发动起来,我本来想把小凤抱进来,它却已经飞走了,我看着它飞远,看到某棵树上停着几只鸟,它也会飞过去和别的鸟打招呼,在枝头蹦来蹦去,只是别的鸟总是会躲开,它好像在表演杂技似的为自己的绝技还沾沾自喜。
车窗外的景色在倒退,一望无际的平原在眼前慢慢展开,广阔渺远,车上很安静,有几个人又睡了起来,大多数人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我也不再操心小凤。
入夜,车灯在前方照亮一片区域,行驶了几个小时,车子行驶上了一条街道,有人声有车声,路边的店铺亮着灯,是个小型的生活区。
司机大嗓门喊道:“前面找个旅馆休息,每天早上六点发车,怎么安排住宿,你们自己决定,就是随便找个窝一宿也没关系。”
车子发出嘟嘟的声音停到了一间旅馆前,司机道:“都下车,这间旅馆老板我认识,大家放心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