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19章 我两指夹住 ...

  •   我两指夹住符纸,闭了闭眼睛,竖在眉前,突然一凝,符纸上朱砂印记金光一闪,我看向小蓝额头上那块玉,又用手指压住那块玉,小蓝的额头以玉为中心渐渐变黑变暗,颜色越来越深,仿佛沙子往下塌陷般,黑色在旋转。
      我暗叹一声,果然灵魂不在了,确定之后,我重新坐好,又把符纸举起来,闭上眼睛,心里追寻着小蓝淡若无痕的气息,想着那天雨夜的那个人,想着那条街,突然心神被拉扯般,脑中的神智也被放入了搅拌机中一般。
      我陷入一片黑暗里,但神思并不能得到安静,黑色更黑,白色更白,那一股冲力拉扯着我往更黑暗的地方去,脑袋有些疼,我看到在浓浓的黑暗中,有些我陌生的事物,我不熟悉的被黑色的藤蔓缠绕的东西出现。
      那一丝神智还在向一条出水的蛟龙往前冲,越过藤蔓,我好像越来越不能看清,看到的东西也越来越陌生,黑色的雾搅动着漩涡,在朦胧的地方我好像听到了一声孩童发出的声音,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突然又出现了一片白色,我的神思好像受到了阻挡般,一下就再也不能前进,我好像看到前面在一片荆棘丛林间出现一个只露一隅的屋角。
      所有的神思倒退,我猛一下睁开了眼睛,额头上冒下汗来,大口喘气一睁开眼睛吓了我一跳,欧阳青就蹲在我面前近在咫尺的地方。
      我抹了抹汗,笑了笑,把手中的符又贴在了原来的地方,欧阳青说:“你没事吧?”
      我说:“我没事,你弟暂时没事,这个阵布得很好,你放心吧。”
      我看他是有话想问我,但忍了忍还是什么都没问。
      我不知道我看到的是什么地方,只能今晚去看看找一下线索了。
      我们出了他家门,出门前欧阳青跟他妈说,不用等他。我突然到访,别人家里又发现这样的事,也不好招待还不如去外面吃。
      我们在临近报社一个街口的餐厅,走进去吃饭,坐在饭点的餐厅里,人有点多,我们在餐厅呆了一个多小时,喝了几杯水,又看了几份报纸,才走出来。
      我们步行去了报社,报社有些年头了,建筑都有些发旧,大门不宽,旁边是一个邮箱,我们走了进去,报社里的人刚刚吃过午饭上班,有几个都没有投入到工作里。
      不时,我们找到了一个负责人,欧阳青和他接洽了几句,他就把我们带到了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里还有两个人在工作,负责人任平坐在桌子后面,我们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任平回忆着说:“安桥路,这个名字当时取的也有点故事,安桥路不远的有条河上要修桥,但不知怎么回事,修好了两次每次用不了多长时间桥就塌了,于是安桥路取名的时候有一个负责人就取了这个名字。安桥路也奇怪,那条路很短,两头各是个丁字形的路口,工字中间那竖就是安桥路。”
      欧阳青问:“有一个孩子失踪是在哪里发生的?”
      任平道:“是在那个桥上,桥塌了孩子掉下去了没找着。”
      我们移步一间会议室,任平拿出几份报纸给我们看,我们看到当年的新闻,孩子和他的父亲同时掉下去,孩子没找着,父亲救回了一命。
      在不远的地方也在施工的安桥路,据说是一个信命的人也不知听到了什么,路建成取名安桥路,后来那座桥就一直安安稳稳的,很多人也忘了曾经塌过两次,还失踪了一个孩子的事。
      任平离开让我们自己查一些档案,安桥路附近很平静,因为工字形的安桥路两头是两条很繁华的街,车辆来来往往,而安桥路就相对安静很多,车辆拐入也少,很多人都不会从那里过。
      我们一直呆到下午光线在档案室里暗淡,从里面走出来,太阳即将下山。
      安桥路上有一个仿古的庄园,里面种着花卉植物树木,有着二层小楼简单的图片给我的感觉仿佛森林里的花园。
      我们出了报社,已经下午五六点,欧阳青给家里打电话询问情况,挂了电话带我去吃饭,我说:“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回学校,天黑了来接我。”
      他说:“不必了,我想早点去那条路等着,天黑了再看情况,或许会有些不同。”
      我说:“好吧,”
      我们找了餐馆吃饭,因为不用再去别的地方,所以吃得很慢,出来时天边已经晚霞漫天,我们找到车,到安桥路附近又用了半个小时,晚霞已经消失,天空清澈蔚蓝,即将昏黑。
      欧阳青把车停在安桥路附近说:“你看,那条路没多少车吧,很多人都觉得那条路有点多余。”
      我说:“你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呢?”
      他说:“我是有一次走上这条路,发现离公司有些近,当时觉得这条路转折得很好,位于两条路中间,我从谢安路再转上南宁路,这条路很静,夏天开着很多紫色的花,后来我就经常走这条路。”
      他又问我:“你昨天怎么会走这条路?”
      我想了想说:“我对这里的路不熟,从开始接我弟的时候走得就是这条路,后来就一直记着这条从家到学校的路线,没走过别的路。这条路建成有四年了,只有原先不熟路的人才会走到这条路上来。”我想起什么马上道:“我问一下江柳,他以前走过这条路没有。”
      我掏出手机迟疑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江柳听了我的问题,过一会儿说:“我看你昨天中午走的是那条路,下午的时候就也走了那条路,以前没走过。”
      我听了就要挂电话,江柳的声音又传过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说:“没事,忙你的吧。”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欧阳青说:“一直停这不行,我们过去吧。”他看了看两侧的路,缓缓开动车子,驶上了安桥路,慢慢把车速加快起来,我看着路两边的风景,路边种着高大的桦木,再往里出现了铁栅栏,但都不高,不像是防贼的样子。
      栅栏里出现了房子,但像是公共办事的地方,有大厅有事务楼,一会儿那里远去,前方出现了一条曲折的石子小路,延伸进草木中去了,我又看向路的前方,地上落了些桦木的叶子,偶尔有一两辆车驶过。
      十几分钟后安桥路快到了尽头,欧阳青偏头看着路的对面说:“那应该就是那个庄园。”庄园外同样围着铁栅栏,入目全是树木,没看到房子,我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一切都和正常一样。到了尽头,欧阳青看着南宁路的车慢慢转了方向,绕到了另一个方向,这时天已经有些昏了,我感觉我的视线有些受到影响,眼前看到的景物灰蒙蒙的。
      不知道是因为天黑了还是诡异出现了,车沿着来时的方向开过去,我们很快就和庄园临得很近,我探着脑袋眺望着隐约从树枝缝隙处看到了木头房子的一角,但很快又被别的树枝挡住。
      我说:“停一下车,我去敲敲门,天黑就不能敲门了。”
      车在貌似庄园入口的地方停下来,我下了车走上前去,还望里看了看,想着若是有人出来,我就说:“觉得这里风景不错,想进去参观参观,”看来人的态度,若是想让人进,我说说还能进去,若是不让你进,无论我怎么说都不会让进的。
      我看到里面曲折通幽,看着像是精心打理的样子,但又感觉根本没有把心放在整理上,很多地方落了很多枯枝败叶,植物上像蒙了一股灰尘般,没有人每天精心照料他们,像是很多天没有料理过了。
      我透过缝隙往里看了会开始敲门,彭彭拍了两下,我就开始喊:“有人吗?里面有人吗?”
      里面一丝动静也无,我又拍了一会儿发现静得出奇,里面没有一丝因为我敲门而引起的动静,我渐渐就敲不下去了,根本没有人听到,里面好像没有人。
      我又咚咚拍了两下,立刻停手听里面的动静,还是静得很,这个庄园到底是什么用途。我回了车上,天已经越来越黑了,眼前已经蒙了一层灰色的影子,自己的双手都快看不清了。我回了车上说:“这里太静了,连声鸟叫都没有。”
      我们沿着这个方向又驶回了谢安路,在一家餐厅的停车位上停了车,在车上交流了一会儿,频频看过来的保安终于迎了上来,我们也下了车,“两位吃饭吗?”
      我不好意思地说:“吃,这就进去。”
      “有预约吗?”
      我看看欧阳青,欧阳青说:“没有。”
      我们进了店,走到靠里的位置坐下,我说:“这回我付账,不能老让你付,咱俩是平等的。”
      我们点了两盘小菜,点了几杯果汁,在店里舒缓的音乐下吃到了晚上八点多。出门时店外已经灯火通明,彩带闪烁,但我知道不管是现在觉得多少的正常,身处人类俗事之中,等到了庄园中会有多少诡异凶险的事在等着我们。
      欧阳青问我:“你真的要去吗?”
      我肯定地说:“当然。”
      我们又回到了安桥路上,四周已经陷入了一片黑暗中,白天看来光秃秃的白桦树,现在看来也隐入了黑暗中,到处是黑影魆魆,树枝摇晃,都仿佛暗藏危机。
      白天我们刚行驶过的那条路变得无限延长,变得前途茫茫,没有尽头,仿佛迷路在了荒原中的公路上,无限延伸下去,如果不是我们白天走过,一定以为这条路本来就这么行不到头。
      月亮都蒙上了一层诡异的影子,乌鸦从天上飞过,黑色的云从天边滚过来,仿佛无尽的苍穹,那里停留着一个宝座,或者有一座山,将有大震荡从那里爆发。天上都是暗色的影子,欢迎着闯入这里迷途了的我们,气氛有些压抑。
      我们终于看到了白天见到的庄园栅栏,我说:“好了,车停在这吧,我们走过去。”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