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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它不是你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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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大人们好象打的差不多了。
白来利伸了个懒腰:“太累人,要不,咱们活动活动?”
代沈百扔出一个炸弹:“不行,我还没把老本赢回。”
古方圆敲着桌子:“得了吧,就你这个水平,还是省省,年年说,年年输,有这个时间说这话,还不如把技术练上去。”
袁芬芬在电视机前哧笑一声:“他呀,只怕得练脑子,根本是脑子不行的事。”
白来利哈哈大笑,看一眼袁芬芬,看一眼代沈百:“你们真是一对好冤家,有趣。”
袁芬芬也跟着哈哈笑:“我是实话实说,还好他平时不打牌,要不然,我们家吃什么喝什么,不过过年他手痒,打打就打打,反正赢也是自家人,输也是自家人。”
古方圆,“芬芬,这话我爱听。”
大人们开始打嘴仗,把正在打盹的古迎双和代芝吵醒了,都睁着一双想睁睁不开的眼睛,一脸莫名其妙相,脑子还在梦中游。
白紫晴从屏幕上收回目光,一时收不回思絮,在抢到三毛四后,热聊房间的人渐退,不过其间大家还是边说无盐话边祝福不断,但主业还是抢红包打酱油,混水摸鱼,心里还美滋滋的想着要是能泡个美女不要太好,所以,往往是有头像看上去象是美女的新出现在热聊房间,雄性们会很激动,都想往前凑,凑不凑得近,那得看各人的本事。
外婆己困得不行,其间袁玉芬多次劝说二老先去睡觉,等出发了他们再叫他们。可是,外公外婆一如几十前一样,不去睡,非得和大家一样挨着。
袁玉芬站起来,走到牌桌前:“现在可以出发了吧,谁象你们,把女士们,老人们,小孩们凉在一边,自己逍遥快活,这天都快亮了,你们倒是精神好着,炸弹轰着,轰得眼睛都闪着光?”
白来利当然听出袁玉芬意在指他,嘿嘿一笑:“平时没时间 。过年过节,一起娱乐娱乐,嗯,你要不要试试手?”
袁玉芬横他一眼:“玩你的吧,瞧你,还吆喝上了?”
古方圆扔出最后一手牌:“行,我们收场,说来让老人们,女士们,小孩们等,还真不象爷们。”
袁丽丽也走到牌桌前:“爷们这两字休提起,我们现实点,走起,做祭拜去。”
白紫晴关了手机屏幕,现在己是凌晨二点多,去做祭拜的话,路上应该有人,那些虔诚的,当新年时钟敲响十二点的时候,他们会出发去各庙宇朝拜,然后去祖先的坟包那祭拜,一圈下来,后半夜就搭进去了,有更虔诚的,找个庙宇,从年三十打坐到年初一凌晨。
代芝揉着眼睛:“啊,现在去啊?”她瞌睡还没醒呢:“现在吗,外面很冷也!!”
外面当然冷,春节前后可谓一年中最冷的时节。
袁芬芬回代芝的话:“冷,你知道冷,我以为你不知道呢,穿这么少,还以为你不怕冷,有精骨!”
代芝嘟起嘴:“妈,我是年青人,可不是你能比的。”
袁丽芬和袁玉芬在一边掐袁芬芬:“小姑娘,是最爱美的时候,现在不美,难道等我们这个年纪再去美,那会被当成老妖怪的。”
袁芬芬见代沈百他们不再动手,就利索的收拾牌:“老大,老三,你们这会这么说,可是,你们家双双和晴晴就没有这样啊?”
袁玉芬也帮忙理牌:“我倒想晴晴也这样,她不喜欢我也没办法。”
袁丽芬就捶着腰:“小姑娘就得小姑娘样,说来三个小鬼中,老二,你家芝芝最活泼,你不能否认,晴晴也可行,我家双双也不错,这么说象我们三姐妹?”
袁玉芬呵呵笑:“要说象当然象,我们是她们的妈,要说不象,她们的爸没差哪去,是不是?”
白来利站起来:“肯定,会差哪去,玉芬,要不怎么配你?”也不怕被小辈们看到,顺手掐了袁玉芬的手臂。
袁玉芬一推:“喂,孩子们在呢?”
白来利无辜的说:“我怎么啦,我怎么啦?”
“哄”一阵爆笑,把电视机前打盹的外公外婆吓一大跳。
外公扭头看向这边:“怎么啦,我听到很大的声响?”
外婆也扭头:“什么事,我们可以去祭拜了吗?”
白紫晴走到外公外婆那:“准备就要出发了,外公,外婆。”
外公一下子站起来:“啊,出发了,那我得披件大衣。”
外婆也站起来:“老头子,你穿那件,我跟你说过的那件?”
外公己走向楼梯间:“知道知道,我知道。”
牌桌边的人们己全都站起来,都说着走啦走了,这是任务,必需得完成的,一年一次。
白紫晴拉着外婆:“外婆,我们一起,妈?”
袁玉芬看向白紫晴:“什么事,哦晴晴,要不要带点零食,路上吃。”这句话,现在白紫晴己经二十六,她说了二十多年,从白紫晴会吃开始,那时她给她装兜里,后来浙长大,她会叮嘱,现在她还是这样,这己成惯例。
袁玉芬又说:“芝芝,双双,听到了没有,想吃的自己带上。”
“好的小姨。”
“好的小姨。”
也不是说非得吃零食,得走的路不少,说话是可赶去无聊,但吃点喜欢的更能让人赶去无聊。去祭拜是没办法,去庙里朝拜也是没办法,不要说白紫晴她们,哪怕袁玉芬他们这些中坚分子,也不见得多相信,不过,陪同老人才是他们共同的目的。
大家都一起,往门口走去,可是外公还没来到。
外婆:“晴晴,去,喊你外公一声,我们要出发了,他还磨蹭什么,一件衣服?”
白紫晴得令,跑到楼梯口喊话:“外公,好了没有,我们要走啦,你快下来,出发啦!!”
白紫晴喊了好几声才得到外公的回话:“来了来了,我这就下来。”
说这就下来,可是,白紫晴还是没等到脚步声,那边,古迎又被派来催人:“晴晴,怎么回事,外公呢?”
白紫晴做了个无奈的动作,两眼朝上:还在楼上。
古迎双手做喇叭状:“外公,你快下来啊?”
又是半天才传来回话:“这就下楼。”
外公下楼了,白紫晴看着外公的大衣,想笑又不好笑,和古迎双对视一眼,都把头扭开。
外公走在前面,“要走了吗,你们只等我了吗?”
白紫晴咬着古迎双的耳朵:“打赌,外婆会发火的?”
古迎双翻白眼:“我也这么认为,怎么打?”
很快三人走到大门口也就是大家在的地方。
当外婆看到外公的时候,本来她心里在想提:老头子每次集体活动都这样,慢动作,说多少次老脾气,看来,是改不了了。
一下子动怒:“你,真是想气死我,都正月初一了,我都不想说你,可你呢,偏偏想我说你,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我和你说多少次了,新年穿那件,穿那件,你怎么又穿这件,真是难看死了。”
外公无辜的问:“哪件啊,我怎么不知道,昨天穿的是这件,我以为今天也穿这件啊,这件怎么啦,不是很好看的吗?反正我看着很好,穿着也舒服。”
其他人,袁玉芬姐妹三人,装作没听到,反正,她们的妈和她们的爸这出戏年年都会上濱,她们呀,早见怪不怪。
白紫晴她们,作为小辈,见到的次数也不在少,可是,外公外婆毕竟是长辈的长辈,再说,她们是小辈,顺便打下酱油,无大碍。
被白紫晴们打了酱油,外公在外公的嬉笑佯怒中终于换上了外婆说的那件大衣,大家也终于出发了。
自从年三十发现了热聊群里有红包抢,白紫晴如中了毒一样,一有时间,手里揣个手机,戳戳戳,一度达到入魔的境界,走路抢,洗脸抢,睡觉前不抢抢会睡不着,哪怕上个厕所也没忘拿手机,等红包,生怕错失了抢的机会。
吃饭的时候一边放着手机,等红包的动静,去作客,会找一处风水极佳的地方,一个人盯着屏幕,看到可笑处傻笑一番,有时插上一句话,看到红包,抢抢抢。
代芝和古迎双开始还觉得纳闷,白紫晴犯二了吗,以前多叽叽喳喳一个人,现在老是一个人偷偷摸摸蹲在角落,有时笑有时念念有词,表情不一,简直丰富多彩。
不止代芝和古迎双纳闷,白团团作为最亲近的人之一,更是纳闷:汪,晴晴不喜欢我了吗,本来想趁她的春节假期两人好好相处,她她,却揣个手机,整天不离手,它一点机会也没有,看着十二点后才睡去的白紫晴,白团团不开心,一点亲近的机会也没有。好个白紫晴,连给他洗澡也心不在焉,时不时看一下放一边的手机,一不小心把水冲到它眼睛里,让它欲哭无泪,只有汪汪叫的份。
不行,这样下去,它在白紫晴的心里还有存在感吗?
白团团在天冷了以后,晚上睡觉了会时不时跳白紫晴枕头边睡,现在它心里很不踏实,它必有所行动才行啊。
所以导致白紫晴在初五早上醒来,在还没睁开眼,脑子里反应出来抢红包,手伸伸跃跃手机没摸到却摸到一把毛时,白紫晴吓一大跳,张开眼,白团团竟这么胆大妄为,它它钻进了她的被窝,现在正睡的酣,白紫晴半擎着的手还僵着,白团团倒好,还往她身上再靠近一点,再凑近一点,很是怡然自得。
白紫晴刷一下子掀开被子,跪式坐起身一把拎了白团团抛出去:“白团团,你欠揍?不行,我得去洗个澡,现在有没有热水,唉,被你害死了,白团团!”
白团团早在白紫晴伸手摸手机的时候被醒来,它是故意往白紫晴身上靠:晴晴好香,真香,近一点,再近一点,香香!
客厅里袁玉芬正忙早餐,就是老妈子的命啊,平时她得伺候父女俩,过年过节还得一如既往。这不,她刚烧好白木耳莲子汤,才想去看看,那父女俩可醒来,她是否继续炖,还是可以起锅了,就被大声音吓到:谁啊,想反天吗,现在还正月里呢。
细辩认是从白紫晴的房间传来:不会是晴晴从床上摔下来了,这孩子这孩子,多大了,睡觉还会掉床下去?
袁玉芬再次看了眼关小火的锅,往白紫晴房间走去。
打开门,正好看到白紫晴怒气冲冲的:“怎么啦?”
白紫晴可找到了审诉的对象,她噘嘴:“妈妈,白团团太可恶了?”
“它不是你儿子吗?”
白紫晴翻白眼:“妈,我和你说正经的?”
白团团想不到大清早会飞来横祸,正想着美人在怀,美滋滋的享受一番,突然被扔了出去,脑袋实实的撞在了地板上:草,要不是实木地板,这脑袋可是会开花。晴晴,你的心太太太那个了,可为什么我还那么爱着你。
白团团一骨碌从地上滚起来,抬头,泪汪汪的眼睛直视白紫晴:汪,汪,痛,很痛啊!晴晴,我怎么啦,我怎么你啦,只是睡一个被窝,汪汪。。。
袁玉芬听到狗叫声,寻声音看过去,刚好看到白团团泪汪汪:“刚才的声音,是?”袁玉芬推断:“刚才那声响是你,晴晴,你想把团团摔死啊?”
白团团点头:“还是丈母娘对我好。”
白紫晴指着白团团:“妈,你不知道它都做了什么?”
袁玉芬奇怪问:“团团做什么了,它是只小狗狗,能做什么,它一直很乖,它捣乱了吗?”环顾四周,没有被破坏的迹象。
白紫晴很委屈的说:“它呀,钻到我被窝里睡。”
袁玉芬走到白团团面前,蹭下,拍拍它的脑袋:“有这么调皮吗?它不是老睡在你枕头边吗?”
这个事,她早知道,喜欢狗,宠到这种地步,她有意见,可是,人和狗的区别是,人说得理,狗,你怎么和它说理,它听得人话吗?所以,她也只能作罢。
白紫晴还穿着睡衣,火气也发的差不多了,这时候就感觉到了冷,抖了抖身子:“妈,有热水吗?没有吧?”洗澡,一般是洗前才开热水器,大清早,大冷天,谁会洗澡。
袁玉芬不知说什么好,只能说:“我现在就去给你开,你先回被窝里再睡会儿。”
白团团扭着腰身,也往床上凑:汪,我也要,我也要。
白紫晴一扫白团团的小短腿:“一边自己玩去,妈,你帮我把热水器开着后给团团吃的,省得它老是来烦我。”三步二步跳到床上。
白团团汪汪叫:我不开心,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