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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记忆里有风吹之走近一步便不孤单 他低头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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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没课,亦澜和一纳来到明珠新区的步行街,明珠新区是晟州市的最大商务区,也是金融中心、高端服务业中心、文化中心。一纳以前在江怀时便听说了哥哥芷昀说明珠新区是怎么的繁华,也是他上班的地点,那时身居农村的她听了哥哥的话后心里早期盼着能亲睹一貌,今天她第一次来到该新区,内心不禁发出赞叹,这里高楼林立,交通便利,有许多大型超市,美食广场,还有有博物馆、电视塔,总而言之,这里有非凡商业和文化气息,大城市氛围,与自已居住的小农村仿佛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中午时分两人来到一家火锅店。
“欸,纳纳,你觉得我二哥人怎样?帅气吧?”亦澜试探的语气问她。
“嗯,然后呢?你喜欢他?”
“我把她当哥哥看待的,我们是铁哥们,其实我就怕他被坏人掳走了。”一纳想起曾经她和长伽也是铁哥们,只是时过境迁,后来就走到一起。
“他那么大的人还被掳走?”一纳不禁笑了。
“你不知道,他跟鲜花没有区别的,我就怕他栽在那坨牛粪上了。很多人都垂涎他美色。”
“怎么说得他跟个绝色美女一样。”
“他是绝色,还需要美女,就是说他单身。”亦澜又换成挑逗的眼神直盯着一纳,特别说到最后两字时加重了语气。
“可我不是单身啊。他是鲜花,我不能拈花惹草。”
“可惜啊,可惜。我看只有你这坨,不对不对,是只有你这鲜花能让二哥变成牛粪。”
“大小姐,你就赶快吃吧,老是牛粪,亏你吃得下去。”
“不过,我还是得守护他,不能让坏人霸占了他。”亦澜鼓足干劲说,像立誓要干人生大事一样,一纳在一旁见状只能摇头。
两人从火锅店出来就去了步行街,一纳今天终于见证了购物狂人的采购方式,不放过每家店,不放过每件入她眼的衣服,不到一小时两人手里就提了好几个购物袋,全部是亦澜的。一纳一件都没买,不是看不到她喜欢,而是为了节俭,陪亦澜逛的都是奢侈品店,每件衣服都当她快一个月的费用开支了,她舍不得买。她的生活费来源于父亲,而父亲很慷慨的每月都给了她足够的生活费,但是一贯省吃俭用的她从不乱花钱,她也知道父亲现在生意做得大但钱毕竟来之不易,她来晟州时也告诉父亲自己可以勤工俭学,做兼职赚钱养活自己,对于疼爱女儿的孟渊自然不希望她一人在外面无依无靠忙碌着工作又忙着学习,就告诉她,工作是以后必须的事,虽然上大学学习不紧张了但课程和学习也是很重要的,要先学好专业知识打好基础,以后工作也不迟。她也知道父亲说了那么多就是让她在外太忙了,她也暂时答应了他,
突然亦澜说她肚子痛要上厕所所以两人来到一家大型超市,一纳在洗手间的外阁等她并看守亦澜的大袋小袋,并把大小袋放在供放物品的木架上以缓解手被购物袋绳子勒得疼痛。
“纳纳,再帮我包里的那个拿来。”
“好的。等一下。”一纳从她包里拿出一包卫生巾走向内阁给她,问她在哪一间后根据亦澜的说话方向寻找竟还敲错隔壁的门。
她再回到外阁等她,几分钟后亦澜一手捂着肚子走出来。她说肚子痛得厉害,不知是不是吃了不干净的食物了。话一说完,她又说肚子又痛了,再次跑去厕所。一纳在原地只能摇摇头。
一纳走到厕所旁问她要不要打急救电话,她在里头说不用。几分钟后,她走出来,说要打电话叫他哥来接她,正要找她放在手提包里的手机时竟发现手提包怎么也找不到,一纳说把所有东西放在木架上,没有放在别处,刚刚还是从里面拿卫生巾怎么就不见了。亦澜说先不管跟一纳借了手机打电话给他哥哥。
他哥哥跟董慕正在外面办事,一听到亦澜出状况两人马上跑来超市。
折腾了许久,亦澜的疼痛已安抚下来,医生说她是吃了不新鲜的食物才会拉肚子。一会儿,若青也赶来了。
“你们不要老是围着我,像审犯人一样。”亦澜看着周围围着一群人,心里都觉得怪怪的,只是小事情弄得好像她犯严重的病一样。
“还好我接了陌生电话,不然都不知道你肚子痛。”亦徽对正在输液的亦澜说。
“电话,对了,我刚刚上厕所那会包不见了。”她顿时挺起了背。
“什么。怎么会?”一旁的若青说,一纳又像受了惊吓脑门发热因为她怪自己弄丢了亦澜的手提包,另外两人一听也睁大了眼睛。
“我,我也不知道。”亦澜说着低下了头,声音越来越小。
“是我,我弄丢了澜澜的包。”一纳承认是她,而她心里更内疚。
“不关纳纳的事。”亦澜跟其他人说,又对一纳说:“你也不知道包丢了,丢了就丢了呗,等我身体好了再去补□□件就好。”
“可是是我看丢的。”一纳低着头,声音微弱。
“别自责了,阿澜说得对,证件再办就好了。”董慕安慰一纳。从刚才看着一纳一直低着头、两只手一直缠绕在一起,他觉得她像个惹人怜的孩子,毕竟丢东西这种事是当事人都不愿意发生的。
“对,只要人没事就好。”亦徽说,他怕一纳太过自责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你觉得阿澜没事吗?”董慕勾起嘴角像在暗笑,对亦徽说。
“我的阿澜身体壮如牛,输完点滴就没事的。”亦徽其实是想缓和一下气氛。
“我先去下洗手间。”一纳走去洗手间。
一纳在洗手间的洗手台洗手,抬头看到镜子后面的若青推门走进来。
“我想问一下。”若青说了一句就听到一纳背在前面斜跨包里的突手机响了。一纳说了抱歉就从包里拿手机,“哐当”的一声,一纳包里掉下一条手链,她蹲一手捡起手链放在包里,另一只按“接听”,“喂,知道了,我现在没空,晚点联系。”又面向若青,“不好意思啊,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
“你说包是怎么丢的?”
“澜澜在上厕所,我在外面等着,把东西全放在外面的木架上,她叫我拿卫生巾,我还从包里拿了后给她。后来包不见了,我也不知具体是什么时候丢的。”
“没事,我就问问而已。我要上厕所了。”
转眼已到傍晚,亦澜的输液瓶里的液体还剩一办,董慕提言去买盒饭。
“我去帮忙搬吧。”一纳说。
“不用帮忙的,他一个大男人可以的。”亦徽说。
“哥,要不你去搬。”亦澜对他哥哥说,眼睛故意睁大像在示意他,董慕和一纳应该出入一起。
“你在这看着你澜妹吧。”董慕对亦徽说,他又勾起嘴角,似笑非笑。
一纳一进医院觉得很不舒服,心里过于压抑。也许是医院独有的药水味使她重想起奔跑在医院赶着去见外婆最后一面的画面,她待得越久心里更觉得有点不自在,甚至是怕。一听到董慕要到外面买晚餐,立马就想跟着到外面透透气。两人来到医院门口的餐馆,董慕问她想吃什么她都回答随便,最后只能由董慕做主。
若青看着他们兄妹两人说:“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话引起他们两人的关注。她说下去,“在洗手间的时候我看到她包里掉出一条A牌手链,跟你哥送你当生日礼物是一样的。”
“那也不能说明什么,有这手链的人多了去了。”亦澜马上反驳若青。
“这手链恰恰不是一般人能买的,可值好几千块呢。她家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她家条件确定不优越,可是也不能因为一条手链就怀疑她。”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她家条件一般,可她全身上下都是名牌,衣服鞋子背包都是价格不菲的,不觉得更可疑吗?我想她知道你那手提包是名牌,而她识货看重的就是那包。”一纳身上的衣服鞋子全来自开学前孟渊出手大方购买的,没想到孟渊对女儿的爱和补偿今日却成了她被人怀疑的原因。
“无凭无据,这不能乱说啊,你看她人挺实在,说几句话都脸红怎么会拿阿澜的东西。”亦徽也不相信若青的话。
“你们男人直觉是比不上女人的,既然你们当好人,这个坏人就我来当呗。”
“我也是女人,我的直觉就怎么了。”亦澜再次反驳若青,脸上标写着绝不允许有人欺负一纳,表情更是显示出肯定一纳是好人,“你待会不要乱说,不要欺负纳纳。”她又嘟起了嘴。
这时间段是餐馆人们用餐高峰期,在等打包过程中,两人坐等在柜台旁的椅子上。
“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也不舒服,看你刚才一直冒冷汗。”董慕关心问一纳。
“我一进医院就是这样子。”
回到医院时,大伙围着亦澜坐一圈吃盒饭,董慕给亦澜打包了白粥,现在亦徽正喂她喝粥。
其他人都吃完饭,亦徽还在给亦澜喂粥。
“对了,一纳啊,我刚刚看你那条手链好像很不错,可以给我看下吗?”若青对一纳说。一旁的若澜被冒热气的粥烫到了,因为她一听若青说话马上忍不住想制止。
“这手链价格不菲啊。”若青试问着。
“是假的。”一纳回到医院后说话声音像被调整了另一种模式一样,变低且无力,有时还支支吾吾的。
“假的?不,这是真的。”若青肯定的说并看向一纳,等着一纳回答。
“什么,我,我不知道。”这是芷昀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那时她一看知道是奢侈品认为哥哥破费了,芷昀跟她说高仿货,她才收下,这又听到若青说是真品,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哎呀。”一旁的亦澜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心里就怕知道一纳知道若青在怀疑她。
“真不简单啊。那你知道阿澜的包也是正品吗?”若青又反问一句。
一纳点点头,她确实是知道的。
亦徽想也马上阻止若青的问话,因为他闻到火药的味道,可是若青不听劝,一直问下去。
“你,你干嘛拿人家手链啊,快还给她。”亦澜显得也有几分紧张,她怕一纳知道他们对她的怀疑。
“你什么时候买的手链?”
“我,我,不知道,这是别人送的。”
“送的?”
“好了。”站在一旁的董慕想结束这场盘问。
顿时鸦雀无声,像时间静止在那一刻,所有人都定格住了,几秒后,一纳打破了寂静,她一字一字缓缓说出,“我做错什么了吗?我没有做任何错事。”她知道了若青的盘问有何来意,她也不想辩解自己没有偷东西。“澜澜,我先好好休息,有你哥照顾你,我就先走了,再见。”说完她一把抓起若青手中的链子就走出病房。
“大家都是成年人,别无凭无据,像小孩子指点谁拿了谁的玩具。”董慕沉下脸,表情显得有些僵硬,说完他也走出房门。
医院规模空间大,不像小房子,董慕走到走廊时在来往的人中还是没能找到一纳的人。他乘坐电梯到一楼,想去医院门口看看。从病房中出来的一纳只想快速离开医院,像是旧伤复发,这里有曾经发生过她最奔溃的痛;而这次又是一次满是委屈的被诬陷。她疾步跑出医院,无法阻止眼里的泪淌下。到医院门口时,她接到了芷昀的来电,芷昀想约一纳明天一起吃饭,可一听说她现在还在外面刚好在他公司附近便说要送她回学校,怕天黑她一人在外面不安全,所以两人约在医院最近的公交站碰面。
董慕想一纳应该会乘公交离开,他便往公交站方向走去,到达公交站时,看到了一纳和一男生并肩走去,那男生正抚摸的一纳的头,两人说说笑笑走了。他想那就是她的幸福吧,在不开心的时候男友能第一时间到达,为她驱走所有的不快乐。他又傻傻站在原地,直到那两人消失在人群中,在街道尽头,在阳光耀太阳光中。
一纳担心芷昀看到自己有些发红的眼睛,只能先强笑着,她想如果让最疼爱自己的哥哥知道刚才被怀疑偷东西,他一定不顾任何事去帮她讨回公道,而那时场面会无法想象的杂乱和尴尬,她就只能假装若无其事的跟哥哥走。亦澜自一纳走后后悔不已,应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若青询问一纳手链一事,也怪自己明明在现场却不能保护好最要好的朋友。一输完液马上就拨打一纳的号码,一纳接了之后说自己没事,亦澜表示很抱歉,等周末在家养好身体后马上回学校找她。
周日,一纳又来到明珠新区,这次是来找哥哥芷昀的。他告诉她以后不用上课都可以来找他,他会带她吃好吃的。接着芷昀问一纳想吃什么,下馆子什么的随她选择,她看到马路对面有一面馆的招牌,指着那招牌说想吃面,芷昀就听她的。
两人都点了最喜欢的炸酱面,面刚端上来,芷昀接到公司经理电话,他马上要回公司一趟,一纳跟他说有事快去忙别因为自己耽误了正事,待会坐公交回学校就行,他只能急匆匆的让服务员打包了面就去了公司,一纳则开始吃碗中的面了。她坐在面馆的的玻璃门旁,隔着前方的玻璃能看见大街的景象。中午饭点时间,来来往往的人很频繁,她觉得肚子很饿,不管前方多少来往的人只津津有味地吃着,她拿起餐桌上放着的辣椒酱往面里,这样她才觉得够味,不料吃了一口差点被辣味窜出眼泪,来自南方的她不知道北方面馆的辣椒是辣中带麻,麻又夹着辣。玻璃前面骤然出现一张脸,虽皮肤白皙细腻且长相帅气,可一纳还是遭殃了,那感觉,如同辣椒酱直通入喉咙再痛入鼻孔,从而麻痹了喉咙和鼻子,连鼻孔都差点出不来气,她马上用手捂着自己的嘴避免嘴里的面喷出来,却阻止不了一个劲的咳嗽了。玻璃外的人马上跑进来看她,而周边用餐的人都很吃惊看一个被辣椒窜到整个脸变红的女生。他马上找来纸巾给一纳,再用手拍着她背部,问她有没有事。
事情肯定是有的,她朝他挥挥手表示没事,可她已经说不出话了,还是一直咳嗽着。他慢慢帮她拍着背,周围的人则看看比吃还觉得美味。服务员马上拿来一杯温水,她喝了水之后,慢慢的才恢复了状态。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我就是路过这刚好看到你在这。”
“没事,现在好多了。”
“还吃吗?”
“不吃了,吃不下了,我要走了。”
一纳走到外面马路,董慕也跟着她。
“你不用上班吗?”
“我公司就这附近。”
“嗯,那再见,我走了。”
“一纳。你就这么急着躲开我吗?”
“我没有躲,我吃饱了,也该走了,你也该上班了。”她确实在逃避,看到他觉得尴尬,不论他是怀疑还是相信她,看到他时就像揭起昨日没有愈合的伤。
“一纳。”她在等着他说下文,他却在犹豫,“我会向他们证明你没有犯错。”他语气很坚定。
“我没有做过的事,我不怕别人说,不怕别人怀疑。”她抬头与他对视,眼神与他一样的坚定。董慕的个子高,一纳看他需抬头才能与他对上眼,“快去上班吧,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我走了。”这已是她说的第三次说走了。
那样的人,是什么的样的人,没有怀疑她的人还是好人?
董慕看着一纳转身走了,她的背影看起来如此的单薄,个子娇小的她一下子被埋没在人群中,而他想起了昨日的画面,宁愿自己看到她单薄离开的背影也不愿看她在另一男性的陪伴下有说有笑走了,爱是为自己想得最美好的事而鼓起勇气的,也是为了让自己能如愿而往前走的,为了能她更近一步。他加快步伐追上前,来到一纳身边,他不怕她单薄的背影独自行走在路上,因为他在她身后看着,只要加快脚步就能与她并肩,背影便不再是孤单了。
她察觉身边的他时他已住在了自己的手臂。
“跟我走吧。”他拉着一纳往相反方向走。连一纳都有些不知所措,可是他轻轻抓她的手时,她还是觉得无法挣开他。那一刻,她选择相信他,他说过他会帮自己,这是他亲口对她说的。走在他身后,一纳才第一次感受到董慕的个子如此高大,穿着西式外套的他背影看起来是挺拔的、健硕的,像是遮风挡雨的伞。
她想挣开他的手,因为在大庭广众下一个大男人抓着一个女生的手臂一前一后走着实在有些引人注目。她马上跟他说停住,此时两人刚好站在马路的花圃旁较宽的地方。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一纳问他话时又得抬起头看他。他前面刘海长度及眉,阳光下的他头发成褐色,就连粗长的眉毛也成了淡褐色,都说皮肤白嫩的人头发颜色都是淡颜色,看来不假,一纳站住不跟着他走,他转身俯看背后的她时,她是第一次真正看到他的脸,粗长且偏褐色的眉毛,眼睛不算很大很圆,而是长,第一次见他觉得无不携带着一股倨傲,而现在熟悉了他之后,这长且内双的眼睛时刻带着坚定凝练,更散发出沉着稳重。
“你无法去阻碍别人怎么想你,怎么怀疑你,因为怀疑并不犯罪,你想的是自己没有错不用去解释,所以你假装不在乎,其实你心里比谁都在乎,因为有委屈。这是件小事,你和阿澜两人却是平白无故最受伤的人,她不想失去最好的你,你也不想失去你最好的阿澜,不是吗?”他平静地对一纳说着,一字一句凝练出一股难以抵抗的力量,这股说服力说到她心坎去了,她不想尴尬的面对阿澜,她尝过了被怀疑的味道确定很无奈。她又微微抬起头看了停下话的董慕,他的眼神又显出一丝刚毅,像所有的凝聚力集在眼神中。她的眼睛大且炯炯有神,而他的眼睛小且长却顿时给了大的眼睛重重一击,使她无力抵抗。
他接着用缓和的声音说:“阿澜现在还在病床上,不然她早为你豁出去跟任何怀疑你的人拼命了。”此话一出,一纳的眼泪无法控制的淌出,缓缓流过脸颊。此画面却被路边的阿姨给震住了,“年轻人,有什么事就好好说嘛,你看女朋友都哭了,还不安慰她。”阿姨只是路人说完就走了。阿姨走后,董慕马上靠近了一纳,以他相对于一纳来说庞大的身躯为她挡住脸部以免路人看到正在哭鼻子的她,而他拿出纸巾给她。
“你看,现在我也成了被怀疑的人了。”他看到一纳哭了马上转成诙谐的语气调侃一下。
“这还怪我吗?”她擦了眼泪说话的声音还是有点生硬。
“好好好,我不怪你,我怎么敢怪你。”他又嬉笑了一声,“走吧,我带你。”
话还没说完她又打断他的话,“又去哪。”
“跟我走好吗?不信我?”
此刻两人是并排走着,只是两具身影如同悬崖断壁,一高一低。他低头看一眼还在擦着脸的一纳,想起自己说的话‘跟我走好吗’,如果有一天他认真对她说出这句话,自己的胜算有多大,加个无限期,胜算又是多大,他又笑了笑自己的荒唐,这爱怎么可以用输赢来衡量谁胜谁负,可他却想自己当个就此一回的胜者,赢得了她的心,然后便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