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苦酊茶

4、3 脚步声来到

　　脚步声来到柜前停下了。一双手拉开了柜门，亮光照进柜子，小心不禁眯上眼睛，只看到一个矮胖的身躯和两只戴满珠宝的手，在逆光下好像一幅巨大的黑色剪影。那两只手像拎一只弱小的猫咪一样把他拎出了柜子。这手又硬又冷，仿佛司令本人一般冷酷无情。“找到了，他们的儿子。”一群人走进了房间，打量着小心。“司令，杀了吧，他父母这么可恶，让我们出口恶气！”司令身边的一个金发青年说。“大大怪，你太感情用事了。”司令的声音还是那么冰冷，“一块铁，扔了没有钱，当废品卖了一块钱，加工成自行车零件十块钱，纯化后生产成导弹的关键零件价值立刻上万。你懂我的意思吗？”“遵命。”大大怪心领神会，让他的得力下属小小怪去弄来一台脑检仪。
　　小心已经被这阵势吓傻了，木木地坐着，耳朵里机械地听着旁人的议论:“…一个逃了，只逮住两个，真是可惜…不过那一男一女死得也够惨，啧啧啧…活该他们那么碍事…”只是小心实在太恐惧了，竟没有力气分辨这话是什么意思。
　　脑检仪送来了，他们将这个仪器安在了小心的头上――小心也任由他们摆布――按下按钮，仪器读取着小心的脑力信息。检测结果出来了，围观的人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