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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乱世风云 . 中国英雄 莫西俊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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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西俊看着天空中泛黄的的月亮很是明亮,想着少女的话,他想到如果真如少女所言,他们交了好运。他就离开这里,离开上海这个地方,至于暂时去哪里,他没有想到,但他却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
在黑暗的暗格里,他丝毫感觉不到生的希望,接近他的似乎只有死亡,和那冰冷刺骨的黄浦江的水,忽然他在刺眼的光芒闪烁进来的时候,抬头看了看。
少时过后,就听那木拓将军过来冷冷的笑道:“莫先生,走吧,我送您去阎王爷那喝酒。”
莫西俊冷眼看看木拓,又笑看着那少女,轻声问道:“怎么样?小姑娘,走吧!”
那少女看着莫西俊方是随起身拍打过身上的土,毅然走到莫西俊身前,昂让走出暗格后,莫西俊也随后跟出。
木拓看着那二人,冷语笑道:“中国人都爱充英雄。”
莫西俊走在前面,听到木拓的,回头缓缓说道:“不是中国人都爱充英雄,而是中国人自古以来就是世界的英雄。无论秦汉武帝,还是文公就义,都是中国人的骄傲!”
木拓听了莫西俊的话,很是好笑,当下就说道:“好好!莫先生,在下不予您争辩,您是君子,我就是那小人。您这些话还是留到阎王爷那去说吧。”说着随是一扬手,宪兵随从即刻将莫西俊和少女阿碧绑上车,前排坐着的木拓。
莫西俊此刻才深深的明白,他的生命就此要消失了,而面对少女的他多少有些不隐忍,连累了无辜的少女这是他所不想的,他暗暗嘱咐少女,到了外滩,只要他木拓的人一开枪,就让少女快跑,他会替他挡住木拓的枪,少女虽然没有说话,但也不做什么应答。他心里只当少女是应了下来的。
上海外滩的码头的晚夜,景色很美,风吹起凉爽让人有些瑟瑟发抖。莫西俊和少女被反手绑住,推到黄浦江的边缘,他抬眼看看天空的月亮,再低头看看滚滚的黄浦江,豪江滚滚东逝流。莫西俊暗叹,岂不美景良宵!
木拓一声喝令,“推下去!”
莫西俊突然喊道:“慢!......”
木拓听那莫西俊叫停,当下命令手下停下后,就问道:“莫先生还有什么临终遗言吗?还是想要木拓帮着转达什么吗?”
莫西俊回过头,冷笑几声,笑道:“哪里!我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也不用学了洋人写个什么遗嘱,只是在适才看了这番良宵美景,不由的想赋诗一首,不知木拓将军可否给行给方便。”
木拓当即笑道:“当然!当然可以,不但如此,我还可以帮莫先生将此诗收入您的临终诗集中,以供后人仰读!”
莫西俊大笑道:“那倒不需劳烦木拓将军了。”
木拓忙是说道:“哪里!哪里!不算劳烦,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莫西俊冷眼看看天空,眼中泛着星星点点的泪光,当即说道:“不是如此之说,主要是怕木拓将军对中国文字学识不深,有些文字之知甚少,故而在给翻译错了,那岂不要闹了笑话。”
木拓紧紧手套,说道:“也是,还是莫先生学识深邃,倒顾虑深远,反将木拓这些杂事都忧心到了。”
莫西俊大笑说道:“那我就不荒废这良宵美景了,给大家赋诗一首,也算是对我有生之年的一个交待。”
“好!”木拓当即拍手喝好。
莫西俊随念道:“
滚滚江水东逝流;
君在临前一诀别!
阎罗殿前笑世道;
英雄自古多寂寥;
吾自美人伴黄泉;
笑看黄泉归心路;
来生投个军旅将;
杀尽日将报雪恨!
那些宪兵等听完,当下就是掏枪对准了莫西俊的脑门,莫西俊反身一脚,当即绊倒了一个日本宪兵,随即那些宪兵一拥而上,将莫西俊和少女围堵在人墙之内。
木拓站在外面,拍手笑道:“好诗!好诗!好诗!只是可惜了莫先生这满腹的才华,就要随了这个滚滚的江水流逝在那黄泉路上了,即使有了这旁边的小美人伴在君前,也不及那洋女人的丰韵美貌!”
“我莫西俊只爱有心为我的女人,不爱无心爱我之人,少女虽然年少,但终有成人一日,洋女虽然成人,但却不及少女三分一半,敢问木拓将军,若要是您,您会作何选择?”
木拓笑说道:“莫先生的这个问题可把木拓给难住了,如果依照了莫先生的说法,那少女与洋女人自然是个有个的好处了。”木拓低头想想当即说道:“莫先生,我看这个良宵美景也是美的,但您总这样欣赏下去,怕是过了今夜也是不休的,不如您先去了阎王爷那报个到,再来赏析了这美景如何。”
莫西俊却是一直低头不语,看木拓并无防备,那莫西俊当即反手松开了绑手的绳子,掏出枪,两下就击毙了身旁的宪兵,上前两步就擒住了木拓,抢也对准了木拓的脑袋,以此要挟喝令木拓手下的宪兵。
莫西俊笑笑说道:“这欣赏美景还要看我的心情而定!”说罢,随冲那少女叫道:“过来!”待少女过来后,他随即对那少女镇定的说道:“你现在顺着这里的小巷子走过去,然后数着后面第三排第四间方门,敲开后就跟那人说我的名字,让他带你去找川先生。”莫西俊也不做多想,当即就将随身的一把手枪袋扔给少女,看少女似有犹豫,当即说道:“他们要不认你,就把这个给他,他就会保护,你就活了!听到了吗?活了!你活下来了,记住我们说过的话,月亮是会保佑你的。”
少女阿碧缓缓的在莫西俊的逼喝下顺着外滩的码头一点点倒退,眼睛始终不曾离莫西俊,莫西俊不断的给少女点头、示意。少女带着手枪套退出了莫西俊的视线,转头一路狂奔而去,边跑边用手擦试掉眼角的泪水,抱着手枪袋。
“走啊!你姑姑还在等着你回家呢!走!”莫西俊大声喝喊着。莫西俊看着消失在惨淡夜色下的少女,感觉到眼角有些微热的湿润,左手随就去擦试了眼泪。忽然莫西俊感觉到有一把枪正架在他的后脑上,他扔掉手中的枪,准备着死亡的到来。他知道是自己适才的疏忽让木拓等人有机可乘。
就在木拓扣动扳机那的一霎那,忽然有人在后一路奔跑而来,气喘吁吁的哀求道:“慢!慢!等一等。”
莫西俊微微的挣开眼睛,在微弱的月光下,看见的是父亲疲惫的面容,父亲在微寒的天气下,每说一句话,嘴角都会随了空气泛起缕缕向上的白烟。
莫西俊断喝一声:“爸!您!”他不知道该跟父亲说什么,怎么说。他看看父亲的虚弱的身体,忽然明白了很多。他紧紧的闭着眼睛,不做任何表情。
他听到父亲莫玉东哀求的声音说道:“将军请您放了他吧,他还年轻,不懂事,您放了他,我保证他不会在同您做对了。”
木拓冷冷说道:“老先生,您还是请回吧,也许您搞错了,不是我不想放他,而是他犯法了,这个样做只是走一个法律的形式。”
莫玉东当即问道:“什么法?我替他顶了。”说着莫玉东又低下头亲亲的擦试过眼角,说道:“就是犯了什么法还不都是您一句话的是事吗,您就当可怜他了,放了他不行吗?”
木拓当即义正言辞的说道:“不行!”
“难道木拓将军给各通融就不行吗?”
“川先生!”莫西俊心中一惊,他睁开眼睛看看,果然是川先生过来救他了。莫西俊当即想到那少女果然是找到了川先生了,他不由的感叹着那少女的勇敢。
木拓看着那在黑夜中穿着黑色敞口风衣的川先生,当下就笑道:“川先生怎么来了?”
川德安冷语说道:“少将军您都亲自处置起我的人了,我难道还不该来看看吗?怎么说这莫西俊也是我上海银行政府的要员,少将军如今就这样不打个招呼,私自处罚了我们的人,我想如这件事如果让您上面的长官中田将军知道了,那这上海的外滩和平和就值得商榷了。”
木拓当即抱拳说道:“我这么做正是依照了代日本帝国在东亚中国法律行事的。”
川德安当即问道:“好!既然如此,那川某就什么也不说了。只是少将可以为自己的话负法律责任吗?”为中田将军负责吗?”
木拓随即镇定的说道:“当然可以!我可以为中田将军负责,也可以为中日两国的在上海租界内的所行使的法律负责。”
川德安随即名随从递给木拓一封信。就又说道:“这是中田将军对这次事件所做出的解释,木拓将军既然说会负责,那就请看仔细了,若日后有何问题,请勿怪了我这个川老爷子.”
还没等那川德安再次发话,木拓当即喝令手下的将令放了莫西俊。莫西俊走到川德安的车前,看看父亲。一时不知说些什么。抬眼向前看时,就见妻子微挺着肚子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他不顾一切的冲过去将妻子抱入车内,就在回头转身的霎那,他看见了同样站在寒风瑟瑟弄堂口的少女阿碧。
莫西俊终于明白少女始终没走,没有离开上海的外滩。乘了川先生的车,路上大家始终都没说话。直道到了家门口。
川先生才看着他们夫妻俩,缓缓的说道:“带了妻子回家,好好休息几天,以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莫西俊看着川先生,想直言说出自己辞职的事情,但川先生那眼神却让他怎么也开不出口,当下只是点点头。想到了父亲,当下就欲问一声。
那川德安反倒先是说道:“你回吧,你父亲我会亲自命人送回家,你就安心休息,这几日什么也不要想了,那边的事情我会让进芳他帮着处理着。”莫西俊点点,送走了父亲和川先生。
次日的早晨,莫西俊早早的穿戴整齐,命司机开车去了父亲家里,母亲看见他回来了,很是高兴,而父亲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似乎他们之间永远都隔着一堵墙似的,永远都冲不破这堵墙。
吃过午饭,母亲领了妻子去看了新买的料子,二弟和三弟在仆人的带领下去了后花园玩闹。
他看着父亲沉默了半晌,才说道:“我想辞职了。”
父亲头也不抬的摆弄着茶碗,镇定的说道:“早该辞了,那不是个适合你的工作。”
莫西俊帮父亲斟上茶,才说道:“我想去闸北找以前的老朋友一起做,他们说让我入股,我们准备开公司。”
莫玉东冷笑几声,看到儿子明显有些不悦,就又忙是问道:“你们开公司准备做什么。是和你以前学校的同学吗?”
“恩。我们想先把闸北那个棉织厂顶下来,准备先做一做再说。至于以后我还没想好。”
晚夜辞别过父亲后,在父亲再三的叮嘱下,并要他小心做事,别理会他事,他虽不是很认同父亲的话,但终究都是应了下来。在母亲依依惜别的目光中。他抱住母亲说自己一定会保重,让母亲放心。幼弟西平和西林也缠了他嚷着不让他走,抱着弟弟惜别了母亲和父亲。上了车,看着在寒风中摇曳直挺的父亲和母亲,他知道自己无路可退,只有成功。
次日的清晨,他写好了辞呈,拿给了川先生,川先生一边看信一边命他坐下,在一番寂静的沉寂后。
川先生首先说道:“你真的要走吗,西俊?”
莫西俊不知如何回答,他不想肯定告诉川先生,尤其是川先生那眼神方佛让他无法拒绝,他低头不语。
川德安品过一盏茶的时,才徐徐说道:“你若是想走我不拦你,自古留人便是留住那也是留不住心的。我也不问你为什么;我只想你知道,我川德安不是没你不行,你莫西俊也不是离开我就不行,我只说一句,以后不管干了什么,做了什么,只要别忘了你还是从我川德安这里出师的,也别忘了你是谁,别给自己丢人!”
莫西俊起身给川德安深深的鞠了三个躬,郑重的说道:“这点尽请川先生放心,我莫西俊只要还有一个口气在,就绝不会做那丢了川先生人的事。”
川德安冷语说道:“不是丢我的人,是别丢你的人,记住一句话,人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都要认真,别做那自己都看不起的事就行了。”说罢方是转过身,摆摆手。颤声说道:“走吧!走吧,走了就别再回来了。”
川德安心中暗叹:早知道你不是这条路上的人,又为何培养了你,如今你也走了,我还能依靠了谁。
莫西俊看着川德安的背影,依依惜别了川德安,回了家就将房产全数抵押倒卖。找到了朋友阿柔联系到以前上学的朋友杜新风他们,联系人把闸北的棉织厂顶了下来。
坐在昏暗的办公室内,莫西俊看看着窗外煦煦合照的日出,他知道崭新的日子就要来了,一切都还有机会,至少他还年轻,这就是希望。和煦的太阳洒满阳光的大地,今日闸北的风比往日都温和,清风吹拂杨柳低垂拂面而过,让莫西俊不由的想到那个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