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告别》澌冰

3、听琴一曲 应

　　应门而来的是一张俊俏的有些不真实的脸，深刻的五官，一身绛紫的绸袍。冷冷的端坐正中，似乎很不耐烦，却很玩味的笑着。
　　“吴大人，有礼。”能让知县都如此敬奉的想来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在不明身份以前还是不要太过注目的好。向知县吴大人做了个揖。
　　“云裳，这就是一惟吧，上一次见面还是你杏雨楼开张吧，算了也有3年了。”知县不是个坏人，算的上是个不错的官，只是偶尔贪点，瞒着知县夫人来这杏雨楼找点乐子。
　　“是啊，这孩子三年前去京城说什么游学，也是前不久才回的。”这才看清母亲今天可谓盛装打扮，一身的华丽富贵，来者究竟是何许人。“一惟，这位是京城来的秦公子。”
　　“秦公子，有礼。”只在我进门是冷冷看了我一眼，很难猜测他找我来究竟所谓何事，只隐隐觉得这个高高在上的公子并不那么友善。
　　“在下在京中便听闻陆公子拂琴乃一绝，很是仰慕，但因缘浅，待我得知公子榻处，公子已离京而返。”略带哑的嗓音，虽年纪于我相仿，但那种气势却是锐不可挡，只是很客套的话便给人很大的压迫。“如今有幸得知公子居所，为一饱耳福便登门叨扰了。”
　　“秦公子抬举了，竖子的琴技着实拙劣。”我于人说话喜欢看着对方的眼睛，但堂上这位秦公子，我却不敢多看，只觉得有很大的压迫感，让人浑身的不自在。
　　“既然公子为听琴而来，一惟你就弹一曲吧，好于不好的公子自会评价。”母亲一边斟酒一边打圆场，给我解了围。
　　“是啊是啊。”知县大人对这位公子似乎很惧怕，想来身份必然不一般。
　　“那竖子便却之不恭了。”退至琴后，坐定调弦，轻拨试音。“不知秦公子可有想听的曲目？”
　　“在下对音律不是甚懂，听闻公子曾以一曲花满天扬名京城，不知在下可有耳福？”说完饮尽杯中酒，那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晶莹的白玉杯。
　　“既然公子不远京城而来，在下自当满足。”两年前，跟老师学曲有所得，边自谱了一曲花满天，在当时，算的上有所轰动吧，但我只弹过一次，之后便不在露面，所以得知这首曲子是我所创的人应不多，果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这杏雨楼的琴因为吸引人而弹，故音色比较尖亮，其实并非我所惯用的，如今只为打发这个让我觉得不舒服的人，随意边好了。挑拨琴弦的时候，不知为何却想起了老师。那个白衣胜雪，温和如风的人。所谓老师也不过就于他相处了七日，甚至不知他的真名，他只说他叫莫问。
　　一曲罢，思绪终。
　　“不知公子觉得如何？”并非要他给什么意见，不过处于礼数罢了。
　　“陆，一惟。”对上他的眼睛，突然觉得很忧伤，不知为何，于是边低下了头，不去看那满眼的悲凉。
　　“竖子之琴只是略懂皮毛，望公子见谅。”真是个奇怪的人，听了我的曲怎会有如此的悲伤。
　　“云裳夫人，不知这杏雨楼可有空房，在下想打扰一阵。”这到是让我奇怪了一下，这个尊贵的人居然要在杏雨楼住下。
　　“我这杏雨楼虽说有上百的房间，但适合公子的只怕是没有。”
　　“无妨，听说陆公子独住后院，不知是否介意在下打扰？”看来他在来之前就已经了解过了，只’怕是有什么目的的。
　　“在下习惯独居。”到也不是介意多个人，但惟独他不行，让人不舒服。
　　“是吗？”轻绕到我身后，只说了两个字：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