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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林姑娘你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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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兄,不要生气了嘛,我们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子涵姐姐吧,好不好嘛~~”司徒祭宸端着茶杯,小心翼翼的陪着笑。只是这笑容着实僵硬,他可是替林子涵求了半天情了,自己被罚抄书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怜的子涵姐姐和木头在院子里被罚站了整整一个上午,想到这里,司徒祭宸忍不住咬牙,院里的玉嬷嬷实在是太狠了。
“王爷,您不在这几天,那个子涵姑娘那真是太猖狂了,惹得小王爷也不爱习书法了,就跟着她和那只野猴成天的疯玩。这要是传出去了,我们王府的名声都要给败坏了。王爷,您可一定要管管啊。”
玉嬷嬷是院里的管事之一。主要是管府上的礼节,心眼不坏,就是为人太死板。这几天不知道劝了多少次,司徒祭宸不听。只好写信给司徒祭枫,请他回来管制一下这二人。果然,刚进门的司徒祭枫看到屋内的惨状,薄唇紧抿,脸色发冷。而林子涵、司徒祭宸和木头则是被吓得脸色发青,双腿打颤。林子涵:完了,大Boss回来了!司徒祭宸:完了完了,王兄这次真生气了!木头:吱吱(死定了!!)司徒祭枫径直走到碎掉的杯子旁,弯腰捡起了一个碎片看了片刻,脸色愈加冷了下来。突地用力把碎片捏成了粉末。林子涵惊悚了
“对、、对、、对不起。那个、、您大人有大量,我不是、、”
“宸,你可知道这杯子?”司徒祭宸冷冰冰的开口,司徒祭宸小声说:“是哥哥最喜欢的那个~”
“按家规该受什么罚?”
司徒祭宸老老实实回“罚抄兵法五十遍,一个月禁闭。”
司徒祭枫扬了扬手中的粉末,看着司徒祭宸“身为本国的王爷,要时刻记住自己的本分,凡事要以身作则,打打闹闹怎能成大事!这些难道还用我再说?”司徒祭宸咬了咬嘴唇,忍住要掉下来的眼泪。将头埋得更低了一些“对不起哥哥”“喂,他都认错了,干嘛老是为难他嘛,好歹你是他哥哥啊”林子涵愤愤的出言阻拦司徒祭枫。正要说什么的司徒祭枫将目光落在林子涵的脸上,“唰”林子涵气势立马弱了下来。把头也垂了下去不敢与他对视,妈呀,这人眼神太可怕了吧。
“林子涵”司徒祭枫的声音又冷了一分“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胆敢迷惑宸让他荒废学业。”司徒祭枫顿了一下,“玉嬷嬷,此女就交由你处置,让她好好明白什么是家法。”“是,老奴领命。”回忆完毕。司徒祭宸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同情的看了一眼林子涵和木头,只见一人一猴双手托碗单脚着地,另一只脚托着瓶,林子涵头上站着木头,木头与林子涵境况差不多,但头上多了一个珊瑚盆栽。最最要命的是,这几个物什儿加起来比她俩贵多了,司徒祭枫说“掉下来一个,就做府内一辈子的丫鬟。”
“死猴子,你不要摇啊。”林子涵咬牙切齿的吼站在她头顶上4个多小时的木头。身上的衣服早被汗水打湿的不成样子了,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木头欲哭无泪啊“吱吱(人家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嘛)”又过了一刻钟“死猴子,我再也忍受不了你了。你给姑奶奶站好了!!”“吱吱(臭丫头,我也很火大!!)”“死猴子!!”“吱吱!!”“死猴子!!”“吱吱!!”‘啪啦’是瓷器摔碎的声音。“哥哥,我跟你保证,他们一定会很听话的。”司徒祭宸很开心的随着司徒祭枫往院里走,前一秒哥哥终于答应饶了子涵姐姐和木头了。“哥哥,你看,子涵姐姐和木头好好的……子涵姐姐、木头不要打了。哎呦!!你们、、哥哥,哥哥不要走,他们真的知道错了!!”司徒祭宸扶额,真是……真是无语!!!子涵姐姐、木头,我也救不了你们了。好自为之吧。
地牢内,“啊~~~”“吱~~”林子涵愤怒的抓着头发,“我们都干了什么啊?!”清醒过来的一人一猴恨恨的咬着衣角,太不争气了!!那个大坏蛋打了她十个大板,第一次被人打。真的好疼啊。木头像是没啥事一样,这种程度的挨打对它来说不算什么事。看守的侍卫们暗暗地摇了摇头,这个女人自从来了府上可真是没一天安生的。林子涵现在是又饿又疼,委屈死了。好想爸妈啊,他们再生气也没有真的打过她,最多就是吓唬一下,越想越委屈林子涵很不争气的呜呜哭了起来,最后嚎啕大哭。整个牢房都能听到这哭声,木头开始被吓了一跳,躲得远远的,观察了一会许是看出林子涵很难过,才慢慢的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木头,我们为什么这么惨呐~呜呜~”
“子涵姐姐,先不要哭了,子涵姐姐?”
“呜呜~~哇哇~~”
“额……”“我命好苦呐~好饿啊”
“林子涵!!想不想吃饭了!”
“噶!饭?!”林子涵与木头立刻停止了哭向牢门飞奔,奈何屁屁太疼,走过来的表情在司徒祭宸的眼里异常的狰狞,用恶鬼一般的口吻说:“饭……给我饭来~~”司徒祭宸吓得一哆嗦,适合不小心掉在地上,几个热乎乎的肉包子滚啊滚啊滚成了大泥球。林子涵两眼放光“子涵姐姐,包子不能吃了,我去……唉,别吃啊,我在给你拿去,算了,还指望你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听话嘛。至少把皮撕撕再吃。”林子涵好歹还是有点理智的,把外面沾了泥土的外皮撕掉了,露出白白的里面,才张口狼吞虎咽了起来。木头直接抓起来就吃,吃的不是一般的快,“死,嗝~死猴子,赤岸点(吃慢点),给我留点。”
司徒祭宸索信蹲了下来,单手撑着脑袋看着这俩人,无奈又感觉好笑,今下午王兄说要打子涵姐姐十个大板,没想到这姐姐嗓门真不是一般的大啊,吓得打她的侍卫都颤颤巍巍的,结果十个大板下来根本就没用什么力道。好在王兄没说什么,只是不让她吃饭,在地牢里好好的自我反思。“小宸宸,还是你对我最好了。我最最最最喜欢你了。”林子涵两眼感动的看着司徒祭宸,而司徒祭宸只是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知道就好,不过这种错误今后可不能再犯了,哥哥虽然罚你了,但只要你知错即改的话,哥哥不会太为难你的。”司徒祭宸像个小大人一样训着林子涵,林子涵只是像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的挨训,一副认错的样子。
训了一会,司徒祭宸看她态度良好也没忍下心继续训,将声音放柔:“子涵姐姐,哥哥其实心肠很软的,好好跟他接触就会发现他很好相处的。”
“嗯,我知道了。”
“别老是惹哥哥生气”
“嗯”
“我不在的时候要听哥哥的话,明天你就可以出去了。”
“嗯,嗯?”
本来还恍恍惚惚的林子涵听这句话听出了不好的意思,“不在??小宸宸,你要去哪里啊?”林子涵急急地问,司徒祭宸很轻松的说:“我要去东山拜师学艺?”“东山?不会是那个好远好远的山吧”“就是那个山,哥哥的一身武艺是在那里学的,我也去那里拜师学艺。”“可是你还那么小……”“没事,等我学好武艺才能保护你。好了,我是偷偷溜过来的,哥哥关我禁闭的。我要走了”司徒祭宸冲林子涵笑了笑。转身要走“谢谢,司徒祭宸,你是个好孩子。”司徒祭宸没转头,林子涵想,这个时候去那么远的地方,一定是与她有关的,小宸宸……林子涵用力的吸了吸鼻子。
熬过了艰苦的一晚,林子涵感觉整个身子都散架了似得。这时正跟牢内挺尸,“卡啦”林子涵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抬眼看了一下,立刻寒毛都立了起来,是司徒祭枫。司徒祭枫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林子涵,没有说什么,林子涵也不想搭理他,自己这么惨都怪他。撅了撅嘴,将头扭到了另一边,不看他。“这次宸替你求情,暂且饶了你。”司徒祭枫的语气里没有太多的情绪,但却在观察林子涵的面部表情,那种想说又不敢说的表情,让司徒祭枫忍不住逗逗她,她要问的,他当然知道是什么,但就是想让她自己说出来。
纠结了好久,林子涵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那小宸宸呢”“明日就送他去东山。”“他还那么小,你怎么忍心呐。”林子涵有些生气的说,司徒祭枫冷哼了一下“小?我五岁的时候就去了,如今他都八岁了。”一句话说的林子涵倒是没法接了,弱弱的说了句“又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样”。司徒祭枫皱了一下眉头,刚要说什么,林子涵立刻接话“我明天能去送送他吗?我舍不得”这段时间都是小宸宸在照顾她,这下他要走了,真的是舍不得啊,这次司徒祭枫没有说什么,只是皱着的眉头松开了,脸上似有一丝欣慰。林子涵没有看到,正在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神情有一点落寞。“嗯”司徒祭枫轻轻地应了声。
“子涵姐姐?子涵姐姐?”司徒祭宸摇晃着床上睡成死猪的林子涵,可惜没能成功。“要不小的去打点凉水让林子涵小姐清醒点?”一侍卫提议,司徒祭宸摆了摆手,咧嘴笑了一下“算了,叫起来不过也是分开,就这样走也好。”走出门,坐在马车上,深吸了一口气“走吧”。司徒祭宸前脚刚走,随后司徒祭枫就进了林子涵的屋内,看到一脸死猪像的林子涵突然有了一种无可奈何,昨天是谁说要送宸的?如今却在这里睡成这般摸样。
司徒祭枫召过来一名丫鬟,看了一眼林子涵,那丫鬟也是个聪明人,鞠了一躬转身走到了林子涵床边,“林子涵姑娘?林子涵姑娘?”丫鬟一脸无奈,扭头看了一眼自家主子“用凉水”司徒祭枫抿了抿嘴,不悦的说。丫鬟不敢怠慢,立马在外面接了一杯水,司徒祭枫伸出了手,丫鬟小心翼翼的把杯递了过去。
“唰”一杯水正正好好全都泼在了林子涵的脸上。“发大水啦发大水啦……”林子涵闭着眼尖叫着立马从床上蹦了起来,“噗~”门外的丫鬟中不知道是谁没憋住笑了出来,“都退下”司徒祭枫低声说,丫鬟们朝司徒祭枫鞠了一躬,依次退下。司徒祭枫抱着手臂看着林子涵在屋内四处摸索,嘴里念叨着“发水了发水了……”最后摸到了洗脸用的盆子,脸上露出了笑容,用盆子在屋内舀了一下,向另一个方向泼去,一来一返好几个来回。司徒祭枫明白了,感情还以为自己做梦呢,“林子涵,睁开你的眼好好看看,这是在哪里,我是谁?”司徒祭枫抓着林子涵的肩膀使劲的晃了几下。林大小姐这才睁开眼,怔怔的看了司徒祭枫一阵,司徒祭枫不自在的咳了一声。
林子涵迈开了脚步一点一点靠近司徒祭枫,这倒让司徒祭枫忍不住后退,林子涵猛地抱住了司徒祭枫,用脸蹭着司徒祭枫的胸膛,小猫一般的撒娇“老妈,再让我睡一会嘛~我今天一定老老实实的写作业,好不好嘛~~”司徒祭枫万年不变的脸上终于换上了惊愕,林子涵竟然敢抱他?!老妈?是指她娘?还有作业是什么?司徒祭枫想推开这个将他当作大敌的女人,嘴上回答的却是“那就再睡一会吧。”
林子涵想,恐怕她要完了,她竟然忘了去送小宸宸,呜呜,小宸宸一定是特别伤心吧,快要崩溃了啊,林子涵在地上滚过来滚过去后悔不已。昨晚内疚了一宿天快亮才睡着,今早就是怎么也醒不过来。滚着滚着,发现地上多了一双金线勾花黑面白底的鞋,像慢电影一样向上看去,鞋子的主人正在用墨色的眼眸静静的打量着她,林子涵麻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满眼的都是痛苦:“小宸宸走了吗?”“嗯”“呜呜,都是我不好,太贪睡了。小宸宸呐,我太对不起他了啦……”林子涵红红的眼圈,好像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似得。
“都怪做的那个梦,老妈的胸膛太温暖了,害我想多睡一会儿。”林子涵愤愤的说,不过老妈的胸好像不那么柔软了,还硬硬的。对面的司徒祭枫一脸的黑线,忍不住又抿了一下嘴:“如今你的靠山没了,从今天开始跟着玉嬷嬷学规矩。”临走前,又补了一句“别想偷懒”。休闲的日子就这样结束了,苦日子要来了。
玉嬷嬷是府内的老人,掌管着大事小事。长得可不是慈眉善目,凶巴巴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善主,林子涵想:落在她的手中一定会死的很惨。玉嬷嬷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林子涵,似乎是她脸上长了什么花似得。作为一个脸皮薄的人,林子涵被看的很不自在。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王爷竟然买你这样的一个丫头回来,细胳膊细腿的,能干个什么?”说完那玉嬷嬷还可惜的咂咂嘴,一脸的‘王爷的钱白花了的样子’林子涵僵了一下,难道要像你这样三围都没有才算好。“细胳膊细腿也就算了。柔柔弱弱的一脸的病样。”说完又是‘啧啧’两声。“喂,你这个老太婆一点口德都不积一点,小心老天爷惩罚你。”林子涵叉着腰,靠,再忍下去就变乌龟了。
“你才病怏怏,你全家都病怏怏的。老娘这是长得水灵,傻帽!”玉嬷嬷被骂的一脸的呆样,手下小的们也是惊得合不拢嘴,“她……她、她、她、是在骂我?”底下的一小厮回:“回、回您的话,她、她是在骂、、、”小厮没有说下去,但现场的都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一时竟没人敢说话了。这玉嬷嬷在府中也算的上有地位的,单单除去两个王爷不算,也就数着她这个奶娘与管家两人最大了。而管家只管王爷亲自下的任务,其他府中大事小事都归玉嬷嬷管,换句话说就是:林子涵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愣怔了一分钟,玉嬷嬷终于是回过了神,牙咬得是葛葛响。“很好,林子涵,敢跟我叫板。”玉嬷嬷怒极反笑“今日府内所有人休息一天,把工作都交给我们水灵的林姑娘,翠翠,给我好好的看着她,偷一次懒,罚一天饭。”说完扭了扭屁股就要回屋去,走了几步,回头看着林子涵冷笑了一声“麻烦水灵的林姑娘了。”周围的仆人个个都围了过来“林姑娘,院子麻烦扫一下。”“林姑娘,麻烦把屋内打扫一下,记得每个角落哦”“林姑娘,后院还有一大堆的衣物没洗”“林姑娘,……唉?林姑娘你别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