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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妖艳少年 眼前的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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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几点了?非夏一边打着哈切,一边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几年了,可还是不太习惯他们的计时方法,好怀念现代‘滴答滴答’的表哦!
睡眼惺忪间,突然看到一张绝代风华的脸正妖娆的对着自己微笑,真真的被吓了一跳。主啊,原谅我吧,任由谁一睁眼就看见个妖精一样的美男子都会被吓到的,眼前这画面还真的是……呃,诡异。
不过,自己难道在做梦?可是这梦怎么感觉这么真实呢?想到这里非夏很小心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眼前的人,软软的,居然是温热的耶!
“废话,我是大活人,当然是温热的。”妖精微皱黛眉,一双桃花眼似怨非怨的看着非夏,原来非夏在恍惚间已经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啊?非夏这一吓完全清醒了过来,终于想起了昨天的事情。难道,他就是自己昨天救的那个人?昨天忙乱中没有注意他的长相,今天一看,还真是吓人一跳。
眼前的少年眉如黛,发如墨,一张风华绝代的脸上秋水般的星眸媚惑着世人。一身红衣穿在他身上非但不显女气,反而有一种摄人心魄的惊艳。
“你,你,你……”非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如此美色当前,他还是有些抵抗不住的,毕竟自己只是个平凡的人,没那么高的定力。
“我是夜炽扬,你呢?”妖精神态自若的浅笑,仿佛早已习惯了自己容貌带给世人的震惊。
“余非夏。”某人呆滞中……尤物啊,没有人能抵得住他的一笑。
“昨天是你救了我?”某妖精状似无意的抛了个媚眼。
“是……”某人继续呆滞中……
恩?不对?现在我们都是男人啊,我怎么能被他迷惑呢?某人终于迟钝的反应过来。
玉肌枉然生白骨,某人碎碎念的做着心理建设,玉肌枉然生白骨,任他美人如玉肌骨,也不能抗拒时光,最终会变成一具白骨。我要清醒,清醒!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深吸一口气,非夏眼中已经一片清明,看来恢复正常了。
这倒让夜炽扬微微有些吃惊,毕竟很少有人能这么快从他的媚心术中清醒过来。看来……夜炽扬笑的更加妩媚,这个人有趣的紧,自己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
“兄台,你的伤已经好了么?”看他一副很有精神的样子,貌似伤已经完全好了。果然妖精和普通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的,非夏在心里暗暗感叹着。
“恩?你这么一说,我的伤口又开始有点疼了,头也晕晕的!怎么办?好难受!”夜炽扬说得一惊一诈,完了还故意往非夏身上靠去。可一双丹凤眼却明明在说,我赖定你了!
非夏有些无奈的接住他的身躯,还当真是柔若无骨,这个男人天生就是让女人感到惭愧的祸害。
“那兄台有什么要去的地方么?或者家在哪里?”还有半个月才科举,应该来得及送他回去,这家伙还真是让人没法拒绝他。
“这样啊!那非夏你是要去哪儿啊?”
“我是本届的贡生,要进京赶考。”非夏?叫的真亲热,我和你有那么熟么?
“好巧,我也是来参加科举的。”
“你?”非夏一脸怀疑的看向他,怎么看他怎么象皇室养的男宠。
“是真的,原来我们是同科啊。我是在赶考路上遇到强盗的,盘缠都被抢了还受了重伤。还好我有亲戚在京城,只要你把我送到京城我就可以还你为我治病的银两了。况且非夏对我有救命之恩,小生无以报答……”说着,如剪水般的双瞳中流光溢彩,唇畔噙着似有若无的浅笑。
接下来该不会是要以身相许吧?非夏突然感觉有点冷。
“只好回报恩人一些银两,还望恩人不要嫌弃。”
还好,还好,非夏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不过,银两?
“怎么会呢?我们是同科,将来说不定还是同僚,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某人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可眼睛却散发着贪婪的光芒,怎么看都觉得眼前的这位是个金灿灿的大元宝。救人一命耶,不知道值多少两银子?(作者:不知道谁刚才说人家象男宠的,现在又是元宝了?某夏:嘿嘿,要你管!那是口误,口误!作者一脸怀疑:哦?鄙视!)
“那以后你就叫我炽扬吧,叫兄台的话太见外了。”
“好,元……呃,炽扬。”
于是乎,由于某人的贪财,现在心研只好一脸无奈的赶着马车,马车里的夜炽扬则象大爷一样悠闲吃着茶点,而某人呢,则一直沉浸在他的发财梦中。
“非夏?非夏……”
“恩?什么事?”感到有人用力的摇晃自己,非夏终于清醒了过来。
“我们到京城了。”
“真的?”某人兴奋不已,我的银子,我来了!
心研无奈的看着非夏,少爷你就不能不那么贪财么?将来当了官可怎么办啊?难道我心研要着跟一个大贪官混一辈子么?
心研一面为自己的前途担忧,一面无力的卸着马车。
京城福来客栈内。
“炽扬,你什么时候去投奔亲戚啊?”某人一边端茶递水,一边殷勤的问道。
“我也想啊,可是我在京城没有亲戚。”某妖精一边喝茶一边平静的回答。
“什么?你明明和我说的……”某人不死心的继续追问。
“我不想骗你的,可是我不那么说你能带我来京城么。”某妖精有些无辜的说,秋水般的眸子还不停的眨啊眨的。
(旁边的心研:夜少爷你真是太聪明了,一下就抓住了少爷的软肋!我崇拜你!)
“你……”某人那个伤心啊,眼看着面前的金元宝一点一点的裂缝,最后终于轰然倒塌。我的银子啊!谁赔我的银子!
“别,别难过。”夜炽扬有些被非夏那悲愤的样子吓到了,“我真的是参加科举的考生,等我中了状元领了俸禄以后一定还你的钱。”
“你以为状元是你说中就中的?那和中彩票一样机率低的渺茫你知道么?”某夏怒吼中。
“彩票,那是什么东西?”夜炽扬有些疑惑的问。
非夏完全不理会他的求知欲,依然在悼念他那随风而去的金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