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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毕加索之毕加索 ...

  •   日子就这样的过着,仿佛从人海中消失了,依然没有静风的消息。也许我们只不过是随风而聚的白云,注定不能在一起下一场雨,也许我们只不过是茫茫人海中擦肩而过的一个传说,我不曾停下我的脚步,你也不曾回眸。
      秋季的天空一如既往的晴朗,依然是那么的蔚蓝,只有大自然偷偷的更换了季节的服装,军训在大自然的褪色中不可挽回的逝去,你准备好了吗?我的大学生活。
      C大的新生生活丰富多彩,上课之余,活动一桩又一桩。兄弟们也抖擞着精神的翅膀,期待着在新生活开拓一片新天地。萧南山魁梧的体格和刘济东色咪咪的双眼杀死了众多学生会大姐姐的眼睛,在重重围困下挤进学生会,唐三杰一幅《红尘无泪》如愿以尝在画廊俱乐部谋得一席之位,而破火枫在徐志摩的专场朗诵中,以一首再别康桥击败了许多同样以‘轻轻的我走了’的同学,原作《故乡的山水》更是羡煞了众多新月社的资深诗人,让迷恋志摩的无知少女看到了重生。
      重中之重的“迎新晚会”是雀跃不已的舞台,但当李流云一曲“willyoustilllovemetomorrow?”后,多才多艺的她们才知道这个晚会是为这个人定做的,只恨当初父母没有给他们那么那么完美的忧郁。可以预知C大的后宫三千粉黛每日每夜的等着这忧郁的眼神幸临了。
      为了抚慰我受伤的心灵,寝室一致通过,决定给我颁发个精神安慰奖—生活班长。屋漏偏逢连夜雨,在物以稀为贵的中文系,也只好在勉励之下伏枥而行了,谁叫我终日无所事事啊,何况人家两个在政府大院办事,一个未来的凡高、一个将来的志摩,剩下的一个还在骚扰电话出不来,难道要娇滴滴的祖国花朵去做那些搬东西,取信件,跑腿的工作吗?不能,所以天生我才必有用,是干苦力的就是干苦力的,这就是命运。金子总是要闪光的,虽然干苦力,那也实实在在。
      世事难料,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幸好还有一二分快乐的,取信本来说不上快乐,也说不上苦事,但如果你每天收取一对信,而却是别人的,难免有点情绪,怎么就没有我的呢?好比一个银行点钞员,每天接触一大堆钞票,却不能拿来用一样。更何况当你看到的总是一个人的时候,心里不免酸酸的,在这方面,女人天生就比男人强,因此,她们可以不吃,穿一定要穿好,还美七名曰‘瘦身’,这就是攀比,女人总是爱慕虚荣的,男人何尝不是?所以我们常常听到这样的怪闻,很多花季的少女选了行将就木的老人做东床快婿,原因他能给钱,你呢?老人何乐而不为呢,男人的荣耀本来就属于女人。以前看到一本书上说关于穷人回答富人区的,美国穷人很潇洒的说:“哈,是机遇成就了他们,如果我有机遇我也行”。而日本穷人则会向富人学习,最终成为富人,而中国穷人怎么说呢?‘我草,我他们的想干死他’。这就是我们所谓的仇富心理吧,如同每个男人总是希望自己的女人是天底下最美丽的可爱的,但天底下最美丽最可爱的只有的只有一个,因此我们只能情人出西施了,有人说这可以反应一个民族的思想。
      话题扯远了,说回来每次取到的总是李流云的多,同处一室,相眷是不能的,只好酸溜溜的了。想人家纵隔千山万水、鸿雁传书也不容易,尤其是上大学后,朋友们联系少了,增加感情是必要的,但我还是不明白更多的是C大的,不知她们干吗多费周章,花那8毛钱去振兴信邮经济?还不如提成50%给我这信使,且还能帮忙千言万语呢。
      今天的天气微冷,一改往日的微凉,要进入深秋了。打开信箱,只见它孤零零的睡在哪儿,只有一封信,草灰色的信封上是几个赫赫的大字—刘乘风收。
      HI,亲爱的西伯利亚寒流:
      谁与你乘风了?~〈,真的想不到你还没有被北方沉鱼落雁的美人暖化,只能为你叹息—世界难觅一知音了。
      收到你的来信,非常的幸运,想不到深山古寺中还能得到老友的关怀。
      乘风,你那里下雪了吗?面对孤独你怕不怕。****他妈,在九月的二战中,想不道掉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鸡不生蛋的鬼地方。虽然老婆近在咫尺,却难得一见,就是想打个电话都要跑上半公里,就别说上网了,有时候真是羡慕你们,整天和漂亮的小妞一起上课、玩乐,饱享艳福。在我们学校,别说女人,就是母牛也不多见。分分秒秒受到寂寞的侵噬,心里天天都在下雪。而我们这里的雪又无影无踪,不象你们那还可以堆雪美人,滑雪,心情好时还可以大放文采,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没钱还能射个鸟。
      不知道花心萝卜现在你学习情况如何,是不是能在寒冷的冰川傲然卓立,艳压群芳,独树一帜呢?不知兄弟你脸上的寒霜是否化为乌有,一身傲骨变得更硬了呢?
      春天是否回来和我约会呢?
      衰公!你是否还在无钱城里逗留?我这里发生了世界性的经济危机,电话制造厂早已关闭,网吧早已关门。好在信纸厂和邮票仍日夜营业,所以联络感情只有学信了。我这里受到敌人层层包围,难以踏出大门一步,欢迎你的来函指示。
      北出阳关无故人,劝君更尽一杯酒。
      希望我这短短的几行字,能带给你一缕春风,融化你那所有的冰逢。
      2002年10月15日
      深山中的小和尚
      这个小猪,竟然还骂我花心萝卜,不就是拒绝了几个女的吗?这也不能说我花心啊!谁叫她们要么长得抱歉,要么有洁僻,要么酸溜溜的狂恋徐志摩者。回头再揭他老底。
      不过还是很感动的,想那几千朋友,纵隔千山万水之后,也就那么几个还千里传书了。此情此爱,非言语能报答。呵呵,旷言语间词雅华丽,就是那李流云的三千粉黛的殷殷切切低语也黯然失色吧。
      看来真应该努力几八,不枉兄弟们切切关怀,好告别那单身情歌啊。
      心情好,走路也轻快得多了,走过长长的廊道,是学院楼,秋天的夕阳斜照着大地,金黄色的阳光燃烧着铺满了学院楼的瓷砖上,发出夺目的光辉。秋风一起,扬起的灰尘弥漫于金色的阳光中。
      裹了裹衣服,竟有微微的暖。
      学院楼的左侧是一片树林,随着季节的更替,在夕阳的光辉展示那深秋五彩的服装,除了松树依然傲骨天生、绿得不合群外,整个树林都是金秋的色彩,透过重重密林的夕阳的余辉下弥漫重重的暮气,许多不知名的乔木、灌木争辉夺艳,向大自然展示它们的色彩,火红的,暮蔼色,深紫的,金黄的,灰白的……微风一起,朵朵飘泠,滑落,御风而行,随风而动,五彩缤纷的在空中摇啊摇,终归飘落到地,混在一块铺开去,是一幅大自然金秋的图画,踩上去,有些柔,有些软的很舒服。
      黄昏降临前的树林格外的安静,此时此景,可惜独赏,犹如处女,待守空阁。情侣们都到那去了呢?树林里没有‘落婺与孤霞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没有池塘,也没有静风,在那一片落叶铺满的草地上,只有几只松鼠在寻找冬眠的物需,看到我,惊悸地‘嗖’声全跑到树上去,然后高高在上的在树缝间闪动着眼睛,是在看我?骂我?怕我?还是笑我“傻瓜,人都去吃饭了,你来这干什么?”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黄昏总是要来的,这一次却来得那么早,是小刚的黄昏。
      问声而循,是学院楼的琴房。
      生命如歌,岁月如歌,景致如歌,黄昏前的景象如歌,此时亦如歌。我用眼光去追,只见那个美丽的侧面,只见她静静地坐在钢琴旁,黄昏凄婉的琴声仍久久不散,静静的聆听这一份感动、孤独与落日西去的无奈。
      夕阳的余辉从窗口倾泻进来,照到她那洁白的脸上,顿时又白又金黄了,洁白无暇的脸上仿佛镀上了金黄光辉的生命力—流光溢彩了,两弯似蹙非蹙的烟眉,带着那多少风情,皮肤细腻,在余辉中发出迷离的光泽,黑黑的头发披到肩上,她那身材刚好,白色的毛衣外配着黑色的长外套,在浑暗而柔和的琴房更添几分神秘,几分韵味,由于是坐着,看不清有多高,大概167/168那样吧。
      一如同最终幻想里的插曲。
      这和我的梦境何其相识,柔和的昏黄的琴房里,她静静的坐在钢琴旁,我望着窗外的那一片深紫色的薰衣草花海,透过那夕阳是暮色弥漫的乡村,是雀鸟归巢的宁静,是日落而息的静溢,她轻轻的弹唱那一份安静,我悄悄的念那首诗:
      晌午的阳光
      温暖着
      那片片美丽田园的乡村
      穿过那紫色的薰衣草花海
      是阿□□翁、艾克斯和阿尔
      聆听过教堂的福音
      步过小街的安静和品过薰衣草芳香
      你就走过了普罗旺斯
      只不同的是窗外不是薰衣草花海,而是车来车往的大学桥,空气中满是黄昏前灰尘和汽车尾气形成的暮气重重,秋日的落日殷红地落在大学路尽头的地平线上,与情人桥一线齐。在落日前晃动的人潮和车流是日落前一种怅然而残缺的美,一弯新月已上星空。
      直到很久以后的又一个这样的一弯新月的星空的夜晚,星光依旧灿烂,夜风习习,月亮如水。雨诗轻轻的对我说:“乘风,我想我们的初次相遇只不过象最终幻想里的插曲,一样的星空,一样的对白,我永远也无法想象当时的你。”
      当时的我是怎样的了?只不过一如毕加索之毕加索的遇见,老毕加索在巴黎地铁站的人群中,发现了一个天蓝色眼睛的女学生,色授魂与,上前说:“我是毕加索,我和你将一起做一番伟大的事业”。
      不同的是:“我是刘乘风,我将和你将在一起弹奏一份最安静的安静。”
      雨诗当时是怎么说的?
      “是这样的,你会弹琴吗?”
      “不会”,我真的不会。
      不管怎么说,我和夏雨诗就是这样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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