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拾遗》米牙

5、四 5岁前的记忆 四 5岁

　　四 5岁前的记忆

　　我不清楚别人是否记得自己5岁以前的事情，我是十分肯定自己是不记得的。是我智力低下，记不住事情？还是遭遇了什么，让我忘记了5岁前发生的事？没有人来给我解答。

　　家里有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妈妈说是在我3岁时照的。照片里哥哥牵着妹妹，两个小孩傻乎乎地站着。当时的我，头发黄黄绒绒的，眼睛怯怯地看着前方应该是镜头的地方，身上的衣服和裤子上都绣有小鸭子。这张照片客观的印证着我作为蓝若的存在。

　　妈妈跟我说，我是在爸爸的老家出生的，长到2岁时回过一次外婆家（妈妈是外省人，交通不便，很少回娘家），3岁左右搬过一次家，快5岁时又搬了一次家。这些事情，我只对5岁这次搬家，有点印象。

　　那时搬家，只记得爸爸让我拿一根比当时我上臂还粗的木棒到新家去，并就此承诺，搬家完后给我和哥哥各做一只陀螺。由于新家离旧家很近，我不算费劲地完成了任务，并且顺利得到一只陀螺。也许是有陀螺这样一个玩具才让我记住这件事的。

　　之后真正有记忆是从上小学开始。我5岁半时，哥哥7岁了，爸妈把他送进当地专为厂里职工子女开办的子弟小学。哥哥上学后，便没有人陪我玩了，真是无聊至极，只有每天跟在妈妈屁股后面。不知是妈妈觉得我这个小尾巴太烦，还是我自己觉得当小尾巴太无聊，在哥哥上了一个学期后，我被送进哥哥所在的那个班。我记不清细节，爸爸说当时是我自己要求去上学的，如果真是那样，我的觉悟还蛮高。

　　上学第一天，哥哥牵着我进了教室。老师给我安排座位后，我十分安静地上了第一节课。下课铃声一响，小朋友们都疯狂地往教室外窜，我反应迟钝，人都快走光了才想起来回头找哥哥。可惜啊！后面没有哥哥的影子，只有空荡荡的座位，我的心也空荡荡起来，赶紧随着其他小朋友出了教室。大家都是在操场上玩，所以操场上到处都是人，哥哥在哪里？左右四顾，没有！扯起我的破嗓子，朝人多的地方大叫“哥哥，哥哥”，发音不准、吐字不清，听上去我像在喊“高高，高高”。操场上也很嘈杂，没人注意到一个黄毛丫头的破嗓门。就这样，我开始了我的学生生涯。

　　真正让我意识到要认真听课是数学老师的一次怒气。她一到教室就气愤地说哪题哪题已经讲过n遍，还是有同学不会做，随后将没有将那些题做对的作业本掼到地上，火气大的可以烤熟一头牛。我们这些小孩只有低头挨训。地上的作业本中有一个就是我的，郁闷呀！妈妈说我在2岁时就会数数了，能从1数到100呢，怎么一年级的数学题就把我难倒了呢？难道那时数数的不是我，难道5岁那年从山坡滚下摔了满头包把我摔傻了？回到家，妈妈没有苛责我，只让我以后上课认真听讲。从此，我开始听老师说的每一句话，发现数学题也不过如此，不难。小学毕业考试我的数学还考了99分，呵呵！多辉煌的历史啊！

　　2009.9.6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