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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青春最美好的事是与你相遇 有的时候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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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迎来了一天,也就是说军训的日子又少了一天。
站了军姿,踢了正步,大家的齐力表现换来了一次长休息时间。
“昨天我妈给我打电话,说明天要下雨了,让我多穿点呢。我跟她说这军训服就够不透气了,再加衣服肯定得热。”一个女生对旁边的女生说。
“明天下雨,那可以不训了?”旁边女生不紧不慢的说着,但也有着些期待。
旁边女生刚说完话,前面的温婉就转了过来,大家还以为她也是盼望下雨呢。“你妈真疼你啊,你知道吗,哎。”还没说出什么事,就叹了一口心酸的气。又接着说,“我给我妈打电话,我妈说怎么刚走没两天就打电话。我说我想你们了,我妈跟我说出门在外那么多年该习惯了吧。我的天,当时啊,我那心哪,都不知道咋形容了。我又接着说:‘妈,明天天气预报有雨,那我们可能不训了。那等到我回家的时候你还有可能看见白白的我。’你们猜我妈说啥。”温婉的讲述有声有色,能够让人想象出当时的场面。
“你妈是不是霸气的说关我啥事。”温婉旁边的男生接话。
“我觉得比这还狠。”
“比这还狠?那得啥样。”男生一脸吃惊。
“我妈说,咋还能下雨呢,训练训练多好呀,正好你还能减减肥。啊,我的天哪。”温婉的表情写满了生无可恋。又接着说:“你们能理解一个胖子的感觉吗,被亲妈说该减肥了。我当时眼泪都快出来了。”温婉激动的讲述着。
“哈哈哈哈。”这个时候男生被温婉的讲述逗乐了,确实,温婉讲的太有画面感。但是两个女生憋着没有笑,她们不知道该不该笑,毕竟还没摸清这个新同学的脾气秉性。
“你笑啥,信不信大爷打死你。”温婉一根手指戳着男生的胳膊,提着屌屌的语气,装成一个要收保护费的痞子似的。
“哎,哎,哎。你就说你这样你妈能想你。”男生直起腰板,以一种淘气的口吻说。
“别提这种伤心事了呗。哎。”
“行。”男生笑着说。
“叫啥名啊,说出来,让大爷记住你。”
“你要这么说,我出于男人的尊严都不能告诉你。”男生瞪大了眼睛,嘴角上扬,动了动脑袋。这个时候的他充满了喜感,让看见的人想笑。这不,这两个女生笑了,一个笑的很随意,一个只是微微一笑,但笑的很真,看来男生真把她逗笑了。
“那你想我怎么说呢,你说。”温婉歪着脑袋,听着好像是征求他的意见,但眼神中写满了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听好了,啊,大哥的名字是郭大岛。”
温婉先是呆住,又马上回了神,笑眯了眼。正了正坐姿,满脸狐疑的问:“大岛君,小岛君的岛?”
“啊。”郭大岛看出了温婉被他的名字逗笑,觉得有一些尴尬。眨了眨眼睛,脑袋向前点了下,理直气壮中带了一点点心虚的应着。
温婉放肆的哈哈大笑,倒也不是郭大岛的名字有多搞笑,而是这名字很特别,很特别。“你笑啥,你笑啥,你叫啥名啊。”郭大岛说。
“温婉。”温婉云淡风轻的说着。
“你哪温婉!”郭大岛正言道。
温婉傲娇的向他抛了个白眼,没有丝毫要反击的意思,这不像她的性格,看来郭大岛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温婉转向刚刚的两个女生,“你们叫什么啊?”
刚刚笑的比较随意的女生说:“我叫韶钥。”她友善的笑着,脸上的小酒窝显得她更加俏皮。
“挺好听呢,花名,那你姓什么啊?”郭大岛一本正经中夹杂了一点点的怪腔怪调,最重要的是他的表情是瞪大了眼睛,扁起了嘴巴,着实好笑。
“韶就是我的姓,韶华的韶。”听了韶钥的解释,郭大岛装作听懂了一样,点着头连声应答。
“你也不用跟他解释,他也听不懂啥。”温婉向韶钥调侃郭大岛。边说边向郭大岛投去蔑视的目光。
“是是是,你说的是。”郭大岛确实没有听懂,想反击也不知道说什么。
“那你叫什么啊,美女同学。”郭大岛难得一本正经的问。
刚才微微一笑的那个女生害羞的低了头,又抬了起来,但没直视郭大岛的眼睛,“我叫文静。”
“嗯!”郭大岛振奋的发出一声,“人如其名啊。”又对温婉说,“看看人家,人如其名。再看看你,跟人家说自己名字的时候有底气吗。啊!”这回轮到郭大岛调侃温婉了,“最重要的是,你说的出来,我叫不出口啊。”郭大岛拧了一下脑袋,露出无害的笑容,像个纯真的孩子,但是他说出这串话的时候,都可以为大家提供一沓表情包了,让人忍俊不禁。
这次温婉没了之前的气势,蔫了些说:“哎呀,我也不想啊,我爸说他随便取的。”
“也不是啊,你爸爸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可能是想让你长大以后温柔可人,谁承想你是个不可操控因素啊。其实,名字挺好听的。”郭大岛暖暖的笑着,以他自己连损带夸的方式安慰着温婉。
“你在说我不温婉可人是吧?我听出来了!”温婉语气又缓和了些,得意的说:“但你夸我名字好听,那我就原谅你了。”温婉又赶忙问韶钥和文静:“对啦,你们是那个寝室的呀,我是520的,有时间你们可以来我们寝室玩。”
还没等她俩开口,“我是521的,好巧啊,隔壁,晚上去你们寝室打扑克啊”郭大岛捣蛋的说。
温婉一个白眼:“你能进来算哪。”
郭大岛嘶的一声,挺直了腰板,双手张开,从头的侧面隔空滑过,说:“我可以乔装打扮一下。”
三个女生都笑了。
韶钥说:“我们才是货真价实的隔壁,我们是519,我俩一个寝室的。”韶钥的手指在自己与文静之间滑动。“有时间来我们寝室玩呀。”
“行行行。”郭大岛又捣蛋。还想还想做和刚才一样的手势,说着:“容我乔装……”
“行啦。”温婉打落郭大岛举在半空的手。
温婉祈祷:“明天一定要下雨啊。”
“即使下雨也不放假,就是转向室内。”韶钥说。
“那也行啊,比在外面晒着强啊。”温婉抻着懒腰。
“你还怕晒黑啊。”郭大岛说。
“我不白吗?”其实,温婉确实蛮白的。
“别说话!”郭大岛刚想调侃她就被温婉打断了。
“欸。”郭大岛乖乖的答应,就像古代太监说“喳”似的。
“你们室友都是谁呀?咱班同学我还不认识几个呢。”温婉热情的和韶钥俩人说着。
韶钥就为温婉指着这个,那个,还有那个。“来我们寝室玩吧,慢慢就认识了,她们人都挺好的。”
“行”温婉应着。
“文静啊,咋不说话呢?”郭大岛看着文静柔柔的说。
“啊?”文静惊讶了下,又有些无从回答,“呃。我……”
“没事,大家说说话,唠唠嗑,挺好。”郭大岛缓解了尴尬。
文静甜甜的笑了笑,说:“嗯,我知道。”
有的时候缘分就是这样奇妙,最初相遇的时候不会知道后来的他或她对你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