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初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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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一直和娘生活在一起，虽然人们总是因为我的眼睛而说我是妖怪，见到我不是害怕的逃走就是拿石头扔我，可是有娘爱我，我还是觉得日子过得很开心，，知道我爹的出现。后来我从娘的口中知道她以前是爹的丫鬟，又一次爹喝醉了，于是便有了我。”
他的出身竟是如此。
“而爹虽然有三位妻子，但却一直苦于没有子嗣继承，而我则是成了金家唯一的希望，而这一点也是大夫人无法改变的事实，无奈的将我和娘接进了金家。从我成为金家少爷的那刻起，再没有人说我是妖怪，没有人打我，可是我知道在所有人笑脸的背后，是对我的恐惧。自从娘去世，我便学会对这个世界淡忘。”他的眼变得有些忧伤，我的心似乎也受到了感染。“而你，却无法让我做到淡然，因为你是第一个说它美丽的人。”
“凌天大哥……”
“以后就叫我凌天，好吗”
“我，那个……”声音越来越小。
“羽哥哥，我……表哥？你们……”太感谢了，突然出现的宛然打破了刚才尴尬的局面。不过看她的表情，我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变得更尴尬了——两个几乎快作拥抱状的男子。似乎凌天也注意到了我现在的打扮，两个人很有默契的瞬间分开几尺。
“丫，丫头，你怎么来了？”
“我想来看看羽哥哥，听说他身体有些不太舒服。羽哥哥，你没事吧？”
“嗯，没事了，你看，我现在的状态可好了。”我原地转了两圈。
“真的啊，太好了。”看来，我是该想办法将这个丫头引回正路了。看了看凌天，我的脑袋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虽然有些不太人道。老天，就原谅我吧。
“凌天，你刚才不是说要带我去綵葶轩吗？既然宛然也来了，我门就一起吧，怎么样，宛然？”我想凌天露出暧昧的一笑，挽上他的手臂，“亲密无间”地走了出去，自动忽略已经“断电”的宛然和满脸黑线的凌天。
可是我很快便发现了这个决定错了，而且是完完全全的错了。坐在綵葶轩中，望着眼前沉默中的两人，全然没有了什么气氛。无奈之下，还是叫来了雪林，干脆把他们放弃了。
“雪林姐姐，你的身材可真好啊，长的有那么漂亮，一定有很多男子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吧？”
“也公子真是会说笑，雪林的姿色不过如此，谬赞了。”
“真的真的，你看我的眼睛，没有说谎吧。”
“呵呵~~~可是我怎么没从叶公子的眼里看到你对我有什么爱慕啊。”厄，竟然开我的玩笑。
“说什么呢？”看了一眼凌天，干脆让你的黑线布的再满一些。“因为有凌天啊。”我故意用他们都听得到的声音不经意地说出来，果然他们的脸更黑了。
“我想我们该走了。”
“可是，还很早啊，我们……”好冷的目光，对上凌天的目光，我不由得怔住了。
“走吧。雪林，再会。丫头，走了。”
我没有说什么便跟他走了，仿佛是被冻住了，出不了声。
“小姐，你的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想安静一下，你先退下吧。”
坐在梳妆台前，我陷入了沉思。在镜中，我看见了一个绝美的少年，乌黑的发髻上点缀着一支白玉发簪，细看，那发簪似乎更像是喂女子而做，白如凝脂的玉上雕出了一朵美丽的白莲。松开了绑束头发的丝带，柔顺的情思倾泻而下，少年顿时成为了女子，俊美化为绝美。轻轻地绾起发，用那支发簪固定，黑色中的一抹雪白格外醒目。
“蓝芷心，你到底在想什么？！”
“哥……”
“怎么你们回来后，凌天就，就怪怪的，你做了什么啊？”
“痛，放，放手，哥！”羽其抓住了我的双臂，我顺势站了起来。
“看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原本还以为你……算了，蓝芷心，不要再油自己的喜欢来做伤害别人的事了。”
被羽其说的一头雾水，思维又开始混乱，连他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小姐，刚才？”
“没事，我出来透透气，不用跟着我了。”
脚没有由大脑支配，只是自主地走。
“你是谁？”是苏皖然的声音。
我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对这她，微笑。
“好美，是仙子？”
我依旧笑着，微微的摇了摇头，我不是。是月吧，月色的柔和总会让人产生无边的遐想，若我是仙，也许就能回去了吧。
“那，那你——”
“对不起，宛然，是我，叶羽。”
“你是叶羽，可是明明是哥哥的啊？现在……”
“我也是蓝芷心，蓝羽其的妹妹，那天只是凑巧我正好做了男子的打扮，不曾将我的闹剧却让你误会了……”
“原来是这样，之前就觉得羽哥哥，不，芷心姐姐很美，不似男子该有的容貌。”
“……”
“对了，那，那你和大哥他？”
“我们……”
“其实我也看的出表哥对你有些特别。”
“这……我们……”
“知道吗，今天表哥的脸可黑了，我想他真的有些气了，芷心姐姐，你是第一个能让他这样的女子哦。”
“……”脸红了。
“嗯，我觉得你们是挺相配的。”
“好了，宛然，很晚了，你该回房了吧，夜凉，当心着凉。”
“嗯，芷心姐姐，你也是哦。”宛然一蹦一跳的回去了。呵呵，从羽哥哥转变为芷心姐姐，她的接受能力还真强呢。这件事总算是圆满结束了。
月，好美。闭上眼，却闪出了一双眼，熟悉的金色，暖暖的，像阳光。可是转眼却成了寒冰，感觉周身一冷，身体不由的抖了抖。睁开眼，月色依旧。我怎么会想到他，这两天都为他紧张。
“很久没看到这样的你了。”是他？
“你说月上真有仙子吗？”
“凌天，我……”
“从前我不信，但是现在我深信不疑，因为她就在这里。”
“……”想张嘴，凌天却用手指封住了我的唇。
“请别说，就听我说好吗？”
我点点头。
“芷心，你知道你对我的意义吗？你是第一个说它美丽的人，那是特别的。那日为你采的莲花，便是我的决定，其实从那一天开始，你便在我的心里了。”
“可是，我……”
“我不会勉强任何人，更不会勉强你，我只想对你说，我会等你，因为我不想让自己后悔。”
月光下的他，很美，脸上的笑容，也很美。他的承诺，我记下了。
两个人就这样，相对无言，望着月。
日子就在这样的平静中慢慢流逝，没有波澜。我和凌天依旧会碰面，只是没有尴尬，但我还是看得出他寻求答案的眼神。而羽其也恢复了以往对我的态度，至于宛然则依旧是大家的开心果。
“娘，你今天怎么来了？”
“芷心，只是想来看看你，和你说说话，怎么，为娘的不能来吗？”
“怎么会呢，我盼着娘来看我还来不急呢。”上前抱住了她。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了啊，娘可有点不习惯了。”
“娘~~”
“芷心，你已经十六了，俨然是个大姑娘了，我想该为你找户人家了。”
“可是我会舍不得娘啊。”十六？还不是未成年，这可是犯法的呢。
“你啊，总不能一辈子呆在我身边，做个老姑娘吧。”
“娘，你怎么那样说啊。”
“其实，你爹他……”
“晴儿！”
“老爷……”
“爹！”
“晴儿，钱夫人来了，你去花厅招呼一下吧。”
“那我就先走了，芷心。”
“娘走好。”她的眼里是我看不懂得的东西。
“芷心，爹也还有些事情，就不妨碍你休息了。”爹也跟随娘离开了。
“怎么老觉得他们还有些什么事情瞒着我似的。竹儿，你说呢？”
“小姐，是你想多了吧。”
“是吗？可能吧。算了，也懒得去想。那我们今天出去走走吧，散散心。”自从上次和宛然出去后，我的“禁足令”是完全解了，结果是我一天到晚的往外面跑，多亏是男子打扮，不然肯定会被人笑话——蓝家的小姐怎么那么野啊，只知抛头露面的。
转眼，两位翩翩公子已然坐在了溢香居中。这是第二次来这里了，虽然没有之前那次热闹，但也基本是座无虚席，看来溢香居的生意不错，要好好奖励舞凤一下了。
“凤老板，今日的节目是什么啊？”
“叶公子，今天的表演是‘凤舞九天’。”只要稍作打听，就可以发现现在金照的名人便是叶羽，他的出现往往会让人稍作驻足，当然不少人作他的容貌惊为天人。嗯，对于脸，我还是很感谢老天的。
“好像会很精彩的样子。”
“这就快开始了，希望公子能够满意。”
舞台之上的纱幔一层层的被拉起，台中是一抹婀娜的倩影，佳人身着白似雪的舞衣，明明是那样繁多的层次，却不显繁重，只是飘逸。佳人的脸上戴了白色的纱巾，宛若仙子，神秘而妖娆。一抬手便引来风吹动她的衣袖，一抬腿那人却已飞于空中，不停的旋转，却是带来了百花的降临，花香也扑鼻而来。绝美，有些被感动了。
“小心！”舞凤刚叫出了声，便和竹儿双双倒了下去。场中则是想起了一片倒地之声。
“竹儿，竹儿，你没事吧？凤老板，醒醒！”我用力地摇着她们，可是她们却仿佛沉沉地睡了过去。
“蓝小姐，你不用费力气了，这样是弄不醒她们的。”
“谁？”转头，眼前是那位犹如仙子的舞者。
“我？呵呵，你没有必要知道，你要知道就是，你很快会帮我完成我的人物，当然，如果完成的顺利，我也会放了你的。”
“你……”刚张嘴说出了一个子，便再也发不出声。我被点了穴，除了意识，其他一概都动不了了。
“看来，他已经来了，终于可以不辜负他的命令了。”那女子笑着走到了纱幔后。
这个人是谁？抓我干嘛？他的命令？是谁？我一点也想不通这件事。
“芷心？你没事吧？”
凌天？怎么会是他？可我根本就不会去想那些了，因为直觉告诉我那女子会对他不利。可是我发不出声，眼泪急得掉了下来。
“金凌天，来的还真准时啊。”
“你……是你！”
“是我，看来那几十个人的死也有些价值啊，至少你还记得我。上次的失误我不会再犯了，我要让他再次赞赏我。”
“既然那天你没能杀死我，今天自然也不会。”
两人的对话已然结束，耳边只有兵刃相交的声音。
我突然感到害怕，怕我再也看不见那双金眸，怕再也看不见他美丽的笑容。
很快，恢复了平静。
“要，不要……”我能说话了，我能动了。看到眼前的人，我哭得更凶了。
凌天的手拂上了我的脸，“没事吧？”
“没事，没事！凌天……”伸手抱住了他，紧紧地。
“芷心，你……”
“我好怕，我怕你就这样离开了，怕我再也看不见你了！”不知何时，你已经在我的心里了。
怀中的人停顿了一下，“因为有你在，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额头传来湿润的感觉。
“知道吗，我妈妈曾对我说‘一个愿意为你守候，为你等待的人是值得你爱的’”，我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爱上一个人是瞬间的事情，有时是你早一刻，有时是我晚一时。”
“芷心，啊~”凌天的身体居然一振，嘴角似乎也有些血丝。
“凌天，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
“金凌天，噬魂针的感觉如何啊，呵呵……咳咳……”她，还没有死？
“你，你怎么会……”
“不这样，哪会这么容易伤到你？其实你刚才应该把剑刺进这里的。”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你好卑鄙！你有解药的，对不对？快点拿出来！”恐惧感顿时袭来，嗓子也顿时失了声。。
“就算有，也不会给你，更别说噬魂针的存在就是为了噬魂，本就不会有解药。你们就好好的享受最后的时光吧。”一个跳跃，她离开了。
“回来，你回来啊……不要……不要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初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