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姬》苏凝

24、自残

　　“羽姬找冷弥不知有何事？”
　　冷弥一进来依旧是他那101号微笑的表情，这个男人的脸和东方圣一样，总是让人恨的慌，因为他们用笑容来骗人放松警惕。
　　“能有什么事？你是大夫，我找你当然是因为身体不舒服了！”
　　谪羽很不客气地说道。冷弥轻笑，“好啊，那冷弥就给羽姬看病。”
　　说着，他就伸出手要给她把脉，谪羽嘴角上扬，“等等。我的病不是把脉看出来的。”
　　“哦？那应该怎样呢？”冷弥轻挑声音。
　　“想办法让我见到东方圣，因为我想他了。”
　　“呵呵。”冷弥听了她的话，发出低沉的笑声。
　　“笑什么？”
　　“羽姬真有意思，刚刚太后请你过去，就是为了让你和皇上见面的，可是你却拒绝了，现在怎么又要见他呢？”
　　“什么？”谪羽感到不可思议。她怀疑的看着冷弥，“冷弥，你对我们之间的事情很清楚啊！”
　　“呵呵，羽姬想知道什么啊？”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力气，她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了，“东方墨呢？”
　　“正在缉捕中。”冷弥没有隐瞒，只是手开始抚弄那把琴。他雪白的发丝又荡了起来。
　　这么说，东方墨逃脱成功了？谪羽眼神一暗，“冷弥，我一定要见到东方圣。”
　　还好东方墨逃离了，她也要逃离，只要有一天能够逃离，她一定逃离。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和最想见到的人依旧是他――东方圣。
　　“若是想给谪南和谪西求情，冷弥还是劝你算了，皇上这次不会听你的了。”
　　谪羽很讨厌冷弥低垂的头颅。却没有办法，因为此刻只有他能帮她，尽管她很不信任他。
　　“帮我！”
　　“羽姬说的理直气壮，只是你有没有想到，相比起你来，圣更令我所喜欢。”
　　“你给我抬起头，即使你是个瞎子，我他妈的最讨厌别人说话不看着我！”谪羽火大的骂出了脏话。
　　“还有，把你这把该死的琴扔掉！我听到就心烦！”
　　“你在气什么？气东方圣没有理睬你，呵呵，也对，已经有半个月了，他可是没有踏过别羽宫一步啊！嗯，听说他这些日子总是在凤娇那里。”
　　冷弥好像看笑话般的继续弹着他的琴，跟本不理会谪羽的抓狂。
　　“哼，是吗？在那个女人那里？好，我这就去找他！”她站起来就要走。
　　“等等，你还真要走？别忘了别羽宫的守卫。”冷弥终于抬起了他“高贵”的头，谪羽抖抖肩膀，“我蓝谪羽会怕他们？为了见他，即使死掉也无所谓。”
　　“你……”冷弥的舌头第一次打住了结。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一天闯不过去，第二天接着去，我就不信，东方圣一辈子不见我。”
　　“羽姬，若你是为了你的弟弟们求情，冷弥还是劝你不要去了，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冷弥顷刻间又恢复了理智。“为什么？他们只是两个孩子！他不可以这么残忍！”她激愤地攥着拳。
　　“很简单，因为他们行刺过他！”
　　“什么？我不相信，他们那么小！你们不会是有什么把柄在那两个孩子手里，所以想对他们做什么吧！”她开始联想一切可能的线索。
　　“冷弥何必骗你，这件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冷弥歪歪头。
　　“即使这样又怎样，我也要见到他，他欠我一个解释。”
　　谪羽抬腿就往外走去。可是刚走了几步，就停下了，她气急败坏地看着满院子的士兵，密密麻麻，转身返回，却看到冷弥不惊不忙的脸，“冷弥早就说了，你离不开别羽宫。还是好好待着吧，等你的火气下了，他也忙完公务之后，自然会来找你的。”
　　“哼，是吗？如果我坚持要见他呢？”
　　谪羽阴阴地盯着冷弥，冷弥，你太小看我了，我要是想达到一个目的，就会不择手段！
　　“扑……”
　　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这么多天来的第一个笑容，因为她看到冷弥恐惧的脸。
　　“谪羽。”
　　鲜血从她的口里喷了出来，她的眼睛里笑出了泪花，“这样他就会见我了吧！哈哈哈。”
　　谪羽的双手上染满了鲜红。她的胸口上插着一把簪子，晕倒的那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了冷弥泛光的瞳孔。
　　谪羽痛苦地睁开了双眸，听到了那熟悉的琴声。
　　“你醒了？”琴声戛然而止。冷弥迅速地走到床前。谪羽却四处张望，心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冷弥，你告诉我，东方圣人呢！他人呢！你说啊！”
　　心好痛，他没来，他竟然没来，他连风炫烈都不如，风炫烈都在她自杀的时候出现了，而东方圣却这样不理不睬。她仿佛跌入了冰窖。
　　谪羽颤抖着双手，捂着胸口，咳嗽起来，痛苦地咳嗽起来。原来咳嗽是这样的感觉，咳出血是这种感觉，好痛，几乎要把心脏咳出来。
　　东方圣，你为何要咳血，你不会是为我吧？绝对不会，如果是，也是为以前的那个蓝谪羽，你根本就不爱此刻的我，此刻尖酸，刻薄，刁蛮的我。
　　“东方圣。”
　　谪羽几乎又要晕厥过去，却被冷弥拖住了身体。
　　“冷静点。他在忙，所以过不来。”
　　“冷弥，让我去见他，哪怕是一眼也好。”她知道现在自己的声音多么的无力。她滚动着泪珠的眼睛望着他。冷弥沉默了好久，手指滑向了她的眼眶，“不要哭了，我带你去见他。”
　　“谢谢你！谢谢你！”谪羽激动地握住他的手。
　　眼前的一幕让她情何以堪？她胸口的伤还是很痛，却比不上此刻心中的万分之一痛。谪羽痛苦地蹲在地上，用力地咬着嘴唇，一阵血腥的味道扩散到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羽……”
　　冷弥担忧地叫道。她几近缺氧地看着冷弥，无助地看着他，“冷弥，可不可以再把我背回去。”
　　冷弥轻轻点了点头。谪羽趴在他背上，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她竟然这么无能，如果是以前，她会一巴掌打上他们的脸，可是此刻，她为何无力，只能痛苦地挣扎，她的尊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贱。
　　刚刚冷弥背着她走了好几个宫殿，最后竟然在他寝宫的庭院里看到了他和凤娇，他正甜蜜地和那个女人在赏月，月光照在他无瑕的脸上，那么的温柔，可是看在她的眼里真是太嘲讽了，这是对她莫大的嘲讽。
　　“羽，你还好吧？唉，冷弥还是给你弹奏一曲吧。”
　　冷弥轻轻地把她放了下来。谪羽不吭声地盯着房间的死角。行云流水般的琴声弹起，可是她的心情却没有一丝好转。
　　最终她的眼皮还是沉重地落了下来。眼角那滴泪珠，不要再流下来了。
　　＃
　　谪羽呆呆地望着窗外，她又一次被禁锢了，禁锢在这个豪华的“冷宫”里，禁锢在自己设定的“爱情”里，她也不相信自己为何这么快就会爱上东方圣，即使自己多么的不愿意承认。
　　难道她这么快就忘了烈？答案绝对是否定的！烈给她的是刻骨铭心的初恋，一段痛彻心扉的“伪爱情”，而他呢，东方圣呢？他为她做了什么？她不知道，只知道，他总是像烈一样不停地包容她，那么温柔地看着她，他的每一个眼神像极了烈，她的心明明恨死了烈，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被具有同样气质的东方圣吸引。
　　可是，她最后得到了什么答案？天下最大的笑话恐怕就是她吧！一段教训还没有记住就犯了同样的错误，说来说去，她都忘不了风炫烈！
　　他伤害她太深了，这一刹那间谪羽想到了小冥王，他是个狠毒的小孩，竟然又一次让她疼痛。谪羽垂下眼眸，抚摸着手上的戒指，“若这一切和我无关，为何你会存在，小冥王，你和风炫烈到底是什么关系？竟然如此折磨我？”
　　“娘娘，雅妃娘娘来看您了。”门外是灵儿的声音，谪羽收回了神。“进来。”她敛起憔悴的面容，即使再痛苦也不能让东方圣的女人们看扁。
　　“姐姐。”
　　仙雅不卑不亢地叫道，她的冷静让谪羽有点意外。“我不是你姐姐，不必叫的那么亲。”
　　既然我不是这个朝代的蓝谪羽，她就没必要再迎合一堆自己讨厌的事情和人了。
　　“好，其实我也不喜欢叫你姐姐，我还是喜欢叫你小羽。”仙雅露出贤惠的笑。
　　“小羽？我和你不太熟吧！”谪羽并不领情。
　　“你真的忘了？小时候，我们三个总是玩在一起。皇爷爷总是说将来小羽作皇后，仙儿作贵妃，结果紫樱羞得脸通红。”仙雅仿佛陷进了回忆的漩涡，平凡的脸上却露出一抹幸福的笑，“那时的紫樱多快乐啊，他天天笑，弯弯的眼睛像月牙一般明亮，虽然我总是没见过你的脸，但是我知道你很美。那时的你总是有银铃般地笑声。”
　　她的心一紧，眉头也骤然一缩，“可是为什么要出现那么多事情，小羽，不要怪紫樱，他还是那个脆弱的紫樱，他只不过用刺把自己包裹起来罢了，他需要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谪羽冷眼看着她。
　　“收敛一下你的性格，好好的和紫樱和睦相处吧！”仙雅说道。
　　她冷漠地一笑，“我说这位贵妃娘娘，恐怕你搞错了吧！看到我胸口了吗？看到了吗？”
　　谪羽拉开自己的衣襟，丑陋的伤疤还浮在胸口，“这是我想见他时做的，可是他人呢？让我和他和好，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他现在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眼前，否则我就会杀了他！”
　　她恶狠狠地说道，仙雅的脸色一变，连忙捂住她的嘴，“小羽，这种话不要乱说。”
　　谪羽毫不留情地打掉了她的手，“我没乱说。我告诉你，我不是蓝谪羽，不是他所要等的蓝谪羽，他想控制我，他休想！我都死过一回了，还怕什么？现在我巴不得快点走，离开这个肮脏复杂的皇宫！”
　　“小羽，不要说气话。紫樱之所以不见你，是因为他生气了，你又和墨一起跑了，所以……”
　　“你懂个屁！他就是在完全利用我，我这回相信他才是白痴！你既然来了，就告诉他，既然他这么不在乎我的命，那我就一天来一次小小的‘自杀’游戏，如果他答应放了小三小四，我可以考虑一下原谅他，要不然，他就等着收我的尸吧！”
　　谪羽站了起来，疯狂地拍向了桌子，仙雅忧郁地看着她，“小羽，真是苦了你，竟然成了这样。”
　　她的眼泪滴落了下来，“但是你不要做傻事。”
　　“哈哈哈，对啊，我就算这么做，他也不理睬，那该怎么办呢？哈哈哈，那我去找小冥王去玩算了。”
　　谪羽疯狂地尖笑起来，“反正我厌恶了这里的一切，我谁都不要管了，关我什么事呢？蓝家灭门，小三，小四，东方墨，东方圣，恋歌……哈哈，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他们的死活，我为何要在乎呢？他们又不是真的对我好，他们只是对这个美丽的女人好，我算什么？你走吧，我不认识你！”
　　谪羽嫌恶地看着她，开始驱逐她。
　　“小羽……不要这样。”
　　“你管我？快滚！”她不由分说的往外推仙雅。
　　仙雅面带惊慌地说：“小羽，你要小心。”
　　“闭嘴，我不用你提醒，我现在欢迎别人来杀我――谁看我不顺眼就来杀我吧！”谪羽一把就把她推了出去。身子抵住了门。倔强的她用力逼回了泪水。
　　“姐姐，如此匆忙的来妹妹这里干什么？”凤娇得意洋洋地看着慌乱的仙雅，心里□□了。
　　“皇上呢？我要见皇上。”
　　“哈哈，姐姐，皇上要是想见你自然会去你那里，你现在找到我这里未免讲不通吧！”凤娇居高临下轻蔑地看着衣冠不整的仙雅。
　　“滚开！这次我一定要见到他！”
　　“你让谁滚开？这可是我的地盘，你说话小心点。”凤娇美目横瞪。仙雅则推开她就往里面走。
　　“你给我站住……”
　　“怎么了，这么吵？”东方圣从里面走了出来，却看到了如此场面，尤其是向来一丝不苟的仙雅竟然是这副模样。“仙雅，你来这里干什么？还有，你这是成何体统？”东方圣的眉毛顿时皱了起来。
　　“皇上，出事了，你快跟仙雅来。”仙雅仓皇地抓住东方圣的手，却被东方圣甩开了，“不要碰朕。”
　　仙雅受伤的看着他，“皇上，为什么？为什么？难道一切都是假的，你对小羽都是假的？”
　　“什么假的？你想太多了。不会她又再闹吧？让她继续闹吧，闹够了，就会安静下来。”东方圣无情地说道。
　　“还有，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踏入别羽宫半步，你走吧！”东方圣甩了甩袖子。抬脚就要返回房内，
　　“小羽说一天不放小三，小四，她就会天天自杀，直到自杀成功。”
　　东方圣前进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回头，“让她做吧，反正她已经没用了！”
　　“你－－东方圣，你不是人！”仙雅一急，大吼起来，东方圣冷着脸转过头，“来人，把仙雅娘娘送回宫，等圣旨！”
　　一群士兵拖着仙雅离去。凤娇则笑了，抚着他的胸口，“皇上不要气，还有臣妾呢。”
　　“呵呵，朕当然知道。”东方圣搂上凤娇的肩，带着笑容走了进去，可是眼神那抹凶光也闪了过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雅妃徐仙雅触犯圣上，故被剥去贵妃之称，即日起送到圣姑庵。钦此。”
　　仙雅面无表情地接了圣旨，“谢主隆恩。”
　　“哎，娘娘啊，以后您就别沾惹她的事情了，这次太后给你说情皇上都不听。您还是好自为之吧！”老太监叹了口气，感叹着。
　　＃
　　陶瓷的碎片在她的手上，谪羽笑得开怀，轻轻地在手腕上一划，也许真的就要解脱了，她好累，不想再这样纠缠下去了，她想去重新投胎做人，来生一定要转个平凡人家的孩子，相貌平凡，家世普通，性格温顺，爱情顺利，不要了，再也不要这样下去了。
　　“啪！”
　　一片树叶打掉了她手中的碎片，“你过来干什么？”
　　又是冷弥，他的到来，让她感到烦躁，因为他是医生，只要有他在，她死上一百回他也能救回来。“来告诉你，没用，就算这么做，他也不会来的。”冷弥甩开袍子，坐了下来。
　　“是吗？关我什么事吗？”谪羽傻笑着，这些天，她是一滴泪都没有流，她在笑，不停地笑。冷弥轻颦眉头，“知道吗？仙雅因为你去见东方圣，结果被打入了尼姑庵。”
　　“哦？是吗？关我的事吗？是她自愿的吧，哈哈，不要所有的人和事都要扯到我身上。”她咯咯地笑着，嘴角咧开的弧度很大。
　　“你――蓝谪羽，你还笑？你疯了吗？”冷弥气结地指责道，她趴在他肩上，嘴角靠近他的耳边，轻轻地吐了口气，“冷弥？你说我疯了？呵呵，那就是疯了吧！”
　　谪羽感到冷弥身体的一僵，脸开始泛红，她哈哈大笑起来，手滑到他的脸颊，“冷弥，你竟然害羞？放心，我不会吃了你的。我对瞎子没感觉！”她脸上浮起狡黠的笑。
　　“羽姬，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他蓦然站了起来，谪羽舔舔嘴唇，一副不解的模样，“嗯？身份？我是什么身份呢？不清楚啊？嘻嘻，我是穿越时空的蓝谪羽，我是帮派大姐头蓝谪羽，我是博士的女儿蓝谪羽，我是学生蓝谪羽，我是被风炫烈甩掉自杀的蓝谪羽，哈哈哈，我也叫蓝谪羽，你听清楚了吗？冷弥！我可是只告诉你了呀！”
　　“你在乱讲什么？”
　　她在冷弥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张狂，扭曲的脸。
　　“你不必懂我在讲什么？难道你想从早到晚看着我？我告诉你，你是看不住我的，我只要高兴就会杀了自己！小冥王，我会去找你的，好好地跟你算算这笔帐！”
　　＃
　　“你真的不去见她？圣，她的情绪非常不稳定。”冷弥黑着脸。东方圣则笑了，“冷，她会怎样？自杀？那就由她了。”
　　“圣，你……”冷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怎么了？”东方圣一副无辜的样子。百无聊赖的喝着茶，“哎，那个女人果真很令人头痛，朕跟她磨了这么久，害朕病情越来越重，现在才一个月，朕的心情就大为好转，冷，你说她是不是真的是个扫把星？”东方圣依旧笑得很甜，“想起这么久来，朕得天天迁就她，碰她的手，她的脸，朕就忍不住想吐。”他立刻换上了嫌恶的表情。
　　“圣，你究竟要对她怎么样？”冷弥失去了平时的冷静，东方圣摇摇头，“冷，镇定。呵呵，她真的没用了，知道吗？朕已经确定了她没有恢复记忆，而且永远不会恢复记忆了，所以朕不要再等了。”
　　“你是从哪里看出来她不可能恢复记忆，别忘了，那次她见了画晕倒了。”冷弥不死心地问道。
　　“呵呵，冷，有些事，你是不清楚的，有些事这世上只有我和她知道。”他深沉地笑着。
　　“继续追捕墨，这次，朕绝对不会放过东方墨，他没用了，留着他只是祸害。还有那些背叛朕的人，朕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啪”说完，东方圣就把茶杯捏碎了，手却没有受一点伤。
　　“冷弥是大夫，决定不会允许自杀的事件发生，圣，恕我不能答应你不管她，我要管到底，直到她恢复记忆。”
　　冷弥第一次和东方圣闹翻了，他站起来大步走了出去。东方圣看着激动离去的冷弥，笑得异常的甜，“好啊，你就好好照顾她吧！”
　　直到冷弥的身影消失了，他才轻声说了出来。

　　“南风，起驾去平王府。”东方圣微笑着说道，而南风的心漏掉了一拍，平王府？
　　“小姐，你还要在这里吗？平王府已经不可能再有人了。”小云心疼地看着薛妙心，薛妙心微微一笑，“我知道，我也希望，胤楚哥哥永远不要回来，我不希望他有危险。”
　　“那小姐，为什么还要守着这里呢？”
　　“没有为什么，我薛妙心既然嫁了过来，就要与平王府生死与共。”薛妙心淡淡地说道。
　　“好！好一句与平王府生死与共。”薛妙心一抬头，看到了眼前那个微笑的脸庞。
　　“妙心参见皇上。”
　　“啊？皇上？奴婢参见皇上。”丫头小云也连忙下跪，东方圣则一把打开了扇子优雅地走到她面前，“妙心妹妹，还是对墨很深情啊！”
　　“妙心岂敢做皇上的妹妹。”妙心连忙低下头。
　　“呵呵，你当然是朕的妹妹，因为朕已经决定把你封为朕的妹妹。” 东方圣看起来很温柔，可是薛妙心却不禁打了个冷颤，这是不正常的。东方圣这么做是有目的的，这个年轻的皇帝温柔的外表下有一颗狂傲的心，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在１０多岁就能控制那么多元老级的大臣？
　　“谢皇上厚爱，可是妙心自认不够资格。”
　　“哦？可是朕认为你很够格，好了，就这样了，等一会儿会有人来下旨。明日起你就住在宫里了。”说完，东方圣就要转身离去。
　　“皇上，妙心要留在平王府。”薛妙心追在东方圣身后说道。东方圣的嘴角稍稍上扬，“这可容不得你。”
　　薛妙心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小姐，小姐。”
　　“小云，他要逼我。”
　　“小姐，你是什么意思？”小云急得直挠头皮。薛妙心眼含泪水，“他要囚禁我来威胁胤楚哥哥。”
　　“什么？”小云一惊，“可是姑爷对小姐又不好，万一不会管小姐，那该怎么办？”
　　“不会的，胤楚哥哥我了解他，他绝对不会放下我不管的，他一定会救我的，但是我不要他救我，因为他一救我，自己就丧命了，我绝对不能让皇上抓到胤楚，绝对不能。”薛妙心的眼睛里露出了坚定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