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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引子 尤其是前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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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桂花遍开,或金黄或深红的桂花落于路上,像一层冐着香气的毯子,几个无事的仙女便相约来赏桂。
桂花林中仙子们或赏桂,或在桂花树下设席饮桂花茶酒并一些应景的带桂花的小食,席间不免谈及了一些传言或秘辛,其中一桩便是南方的“母子”争位。
一万多年前,南方也有一位帝后意图夺位,当时南帝膝下一名庶子,求娶天灵朱雀之女,借助于朱雀之力,成功夺位,杀死继母。
但那名庶子先帝,早前是有妻子的,妻子本生三子二女,三子为父夺位时,或战死或被留下,被前一位意图夺位的帝后杀死。
先帝原配只有二女,朱雀之女同情她的遭遇,不忍夺走其最后荣光,先帝便设二后,为分辨二后,宫侍们对原配之后,以其父原本的封邑灌湘,称其灌湘后。后娶之后为天灵朱雀之女,朱雀位尊,又主南方,宫侍不敢直呼名号,便只以朱雀别称陵光,称其陵光后。
此后几千年间,陵光后生三子一女,庶出子女也有,唯灌湘后无所出。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终在灌湘后长女,不服从帝父之命,与人私奔,令先帝与其继绝父女关系,再到次女代替长女出嫁,婚姻不幸,达到极致。
灌湘后先毒死丈夫与情敌陵光后,再嫁祸陵光后长子,废其太子位,留放于荒地齐离。后扶陵光后次子上位。
此后又几千年间,灌湘后架空少帝,出兵帮助长女婿叛变东主,夺取东庭成功后,又毒死继子,自己上位,还欲立长女次子为南庭太子……彻底惹火南方臣民,臣民往齐离迎前太子。
废女帝,立正统。
万幸前太子流放于齐离时,与封地于齐离不远的仙族齐王交好,还娶齐王义妹为妻,东南二国本势均力敌,加上女帝几千年间,也有一部分臣民,本胜算不大,幸不仙族加入。
南方又一场“母子”争位,又以子赢母收场。
本来赢了仗,该高兴才是,可南方新帝此时却只觉急的夙疾发作。
原因无它,只因新帝还是太子时曾娶妻纳妾,正妻无子,便由她的媵妾生二子二女,又因当时女帝势大,为交好女帝,又纳女帝侄女,又与其生一子二女。
后太子被废,妻家来接太子妃,媵妾早归,太子妃却是刚烈,当场断发,弃道入佛。
妻家无奈,只能于南方修了间佛寺,又打发来几个丫鬟,明面充当弟子,实则照顾看守妻子。
现任妻子,南方新后,怕重复婆婆后路,悄悄背着丈夫看过这位“姐姐”,见“姐姐”一心修佛,于佛学一门也彼有心法,回来后也放心了。
按理到此,前妻情修佛学,不理尘事,现妻义兄有势,可助夫家,新帝也该没什么后顾之忧。
可偏偏还有一个前妻媵妾与继母侄女,尤其是前妻之媵,简直不知廉耻,回归娘家没几天,就勾搭上一位做客的王子,改名换姓,抛弃子女的早给对方做了侍妾。几年不到,还为对方生了一个女儿,因是独生女,到升了侧妃,日子还好过不少。
一个妾室,除有些意难平外,到底没什么。可她偏偏姓姬,准确的说是姬姓祁氏,东方苍帝同族之女。
现任东方苍帝正是新帝那个谋朝篡位的姐夫并女帝要立太子的生父。
现在他的三子四女皆在姐姐姐夫手中,姐姐要用女帝一命换七命。
新帝不敢闹大,皆因帮他是仙族士兵……那媵妾嫁的王子,乃仙族二王子楚王,妻子义兄齐王亲兄,为给齐王留面子他忍了。
何况不忍又能如何,他子女众多,楚王却只有一女,闹大了,那妾室活不了,可她女儿呢?万一能做上她祖母的仙帝之位,对算害死她母亲的南庭,一界之主,她会如何?
没毕要凭白找惹未来的仙界之主!
不然由她出面,走走苍帝的关系,说不定也能救救几个子女。
可现在……新帝一面不舍几个亲生子的,一面也不想给一个在南庭经营万年的伪帝一条生路。万一她再想谋朝篡位呢?
新帝进退两难之时,一道暗信从仙族传来,被新后所拦,看毕内容,新后真是没什么话说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漆吴公主姜瑶不敢相信道:“云依诺是伯父亲女。”
对面的堂庭公主姜玥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她生母亲手所写,白纸黑字还在母后手中。”
姜瑶默了默,她虽是上任炎帝帝孙,现任炎帝帝侄,但说透了不过就一宗室女,能封公主,全是因为被新后收养膝下。
父王只有她一个子嗣,从她成为新后养女得封公主,便注定天虞王府与新后一派绑在一起。
姜瑶有心想劝慰堂姐,可想到父亲曾说过的往事中,伯父曾对祁姬的迷恋,能为她废一个妻子,难保不会废第二个。
她父王虽然是炎帝胞弟,但现在君臣有别,伯父若强要迎回祁姬,父亲总也不能以死想逼。
而且为了心爱的女子,不管亲兄弟的死活。天族中现在就有现成了例子,天后陛下的小儿子容色惊世,俊美无双,至使长嫂迷恋,因此胞兄对胞弟下手……
所以说,有些话还是别说太满,虽说世事无绝对,但也不能盲目给希望,事后只沉默无言。
“那仙族知道吗?”
“那信就是舅父亲生交给母后。”
完了,丢脸丢到仙族去了。
“伯……母后可有对策。”姜瑶问。
姜玥一默,过后道: “祁姬好办,就是云依诺……”又考虑了会,才对堂妹道:“你让你朋友办个宴,先把云依诺约出来,然后再弄一场意外。”
姜瑶一惊,连忙道:“别呀?……她可是你姐姐。”
“祁姬当初能勾一个,难保之前没有,鬼知道是不是帝父之女。”姜玥气愤道。
姜瑶觉得堂姐此言有理,但转念一想,毕竟都是神仙能窥血脉,应该弄不了假。
“那她为什么对写那样的一封信。从自己的亲生女儿身上泼脏水。”姜玥问。
“姐姐若不放心,不如咱们同去天虞王府一趟,让我父王派人查查。”
“现在?”
“对!”
……
和堂妹踏上天虞王府的时侯,姜玥还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同意了。
她堂妹不像堂姐一像纠结,在自家走了一段时间,便叫住灵花幻化的花灵问:“我父王母妃呢?”
花灵边行礼边道:“言夫人昨日病了,王妃出府归宁一夜未回,王爷便去找王妃了。”
“好,下……”刚想说下去,但人家是花灵,根在此处,怎么下去,回归本体吗?于是又说了句打发的,姜瑶便自己拉着堂姐离开。
带堂姐行了一路,看她还没想明白便道:“姐姐觉得我这天虞王府如何?”
“叔父所居,自然精美。”
“比会稽长公主府如何?”
“各有千秋。”
“姑母所居,不如家父。”姜瑶选了一个地方坐下,“帝子与帝女是不同的,何况帝子与王女。”
云依诺只是一个郡主,可祁姬还有儿子,而且儿子的父亲还是炎帝。
“这个无耻的贱人,亲生女儿她都……”话没说完便想到了云依诺还是她抛弃两双儿女勾搭上楚王所生,顿时明白母后看完信为什么没什么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