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香》花间喻

32、第 32 章

　　自从陵每天来梦里教我之后，我的剑法日进千里，常惹的师父啧啧称奇。杨启剑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燕儿就更不行了。师父掌管着全派的除魔任务，自是抽不出空来匀给我。还好，我有陵，一个人练的也是风生水起。
　　一年之期要完的时候，陵告诉我，不用练剑了。叫我准备准备，再过两月就为我洗髓。
　　“陵，你莫不是逗我，洗髓要是成功了。我就是有仙骨啦！要是不成功，我可会走火入魔的。”
　　“无妨，我自有办法。还是，芸香你怕了？”陵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难以捉摸，但我断定他肯定是为了我好的。
　　“两月之内，你师父定会派你下山。到时候，我会找你。”
　　我重重的点点头。

　　这一日，萧柘出关，师父第一件事便是召见我们四个。燕儿有些惴惴不安，除了刚来天澜峰的时候，师父这还是第一次叫上我们四个人一起。
　　小白如往常一样立在我肩上，一年过去了，并没有长什么个子。远远地便瞧见萧柘姿势端端正正，跪坐在师父身旁，一如既往对我们微微一笑。只是我觉得他的笑里，和平常被不大一样，似乎到了我这里，多了些东西在里头，我也不甚明白。我们三人一齐向师父行了弟子礼，师父点点头，示意我们坐下。

　　“你们三人入门也两年了。为师想知道，这两年你们学到了什么？”师父嗓门一贯大，此时却难得一见郑重起来，眼神扫过我们三个。
　　燕儿第一个回话：“回禀师父，弟子学到了很多，就是资质愚钝，比不上启剑师兄和芸香师姐。”一口气说完，那股不安感便消失，让她立刻放松下来。师父点点头，也不说话，看向杨启剑。
　　“弟子愚钝，不敢说学到了什么，反而是学到了还有什么还不会。自上了山，窥见了本门仙法，才知道原来的自己是井底之蛙。”杨启剑缓缓地说道。师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不错，这大千世界，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你小小年纪有这觉悟，很好。”说完，师父将目光转向我。
　　“我，学到东西太多了，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有个疑问，一直想问师父。”师父今日态度倒是温和，示意我问。
　　“我就想知道，门规里也没写不能吃荤食。为何长眉上下都吃素啊？”师父没料到我问的居然和修仙一点关系都没有，立刻气道：“你们三个，真是气死为师了。不是说自己愚钝，就是只知道吃的。萧柘，你告诉她！”
　　萧柘无奈的看着我笑道：“长眉并不禁荤食，只是上山自是来修行，饮食上面清淡为宜。况且食肆只是为了方便刚入门的弟子，我们天澜峰不大，也是可以开小灶的。你想吃什么就自己养，只要你有本事，天天灵草山珍野味都是没人说的。”萧柘顿了顿，继续道：“只是这烟火气越重，洗起髓来便越遭罪，师兄还是要告诫你早日辟谷啊！”萧柘最后一句，竟是只对着我说的。
　　“谢师兄解惑。”唉，想我那小院刚开始还种了灵草，可惜我在芸谷不学无术，养的野草一样。早知道，不如养几只山鸡。

　　“今日，为师叫你们前来，是要给你们机会去凡界历练。”师父突然正色道。我们三个一听，立马直起了身子。谁不想去凡界历练一番，一来学以致用，二来摸清自己这两年到底有了几斤几两。就连燕儿，也是双眼放光。
　　“凡界近来不太平，想来你们也听说了。前几日，掌门去了上界仙会，得知万年前浅乙上神的神剑消失在凡间。此神剑名为灵破，传说是把诛神之剑，若能得此神剑。。。。。。”师父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为师此次让你们下山，便是去寻这神剑。。。。。。不过，为师也知道，这个任务难了点。给你们一年时间，一年后寻不得也无妨。这期间，就顺便接点除魔堂的任务就是了。”
　　“是！”
　　“这个任务，长眉每个峰都派了弟子去。不过，你们三个跟着萧柘就是了。也不用和他们太亲近。”师父您这是赤裸裸的看不起其他弟子。
　　“是！”
　　“行了，差不多就回去收拾东西，准备下山吧！”师父挥挥手，竟有些落寞。没想到，师父一打发就是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