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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地府走一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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莞清和白泽的离奇故事,经过好长一段时间,终于被众人消化并接受了。尽管如此,众人还是惧怕白泽,而莞清,总是百般讨好白泽,希望不要因为若岚的自戕而生她的气。梅长苏看在眼里,元宵那天,私下里问莞清:“小小,他待你这般好,你可曾想过……嫁给他?”“噗……哥哥你说什么呀?我是个道士啊,还有,白泽是待若岚好,我是若岚转世,他才待我好的。再说,我跟他,一人一神兽,寿命不等,嫁给他,几十年后他就成鳏夫了。这样不好。”“可是……”“对了哥哥,上次我听蔺阁主说他要带你去游山玩水?”莞清赶紧岔开话题,不料梅长苏听了反而面露哀伤。“我怕是做不到的,这副身躯折腾不起的……”“哥哥,相信我,我一定尽我所能护你周全。”“好,我相信小小。”梅长苏浅笑,“对不起,不该让小小担心。”
“小白!你不是能达万物之情吗?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帮哥哥?”莞清屁颠屁颠跑来白泽房间求助。白泽掏出一个药瓶,说:“这是用十几种灵药制成的,可强身健体。每个月吃一粒即可。”“谢谢!”莞清高兴接过。“不过,他阳寿不多了,时辰一到,黑白无常还是会把他带走的。”一听这话,莞清就丧气了,闷闷地问:“他还有多久的阳寿?”“不可说。你有本事可以去地府查看。”“你!哼!我出去了。”莞清气呼呼出了苏宅。
怀着心事的莞清在街头漫无目的地走,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由于今日是元宵,街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街上挂着各色灯笼,来往的百姓手里也提着各色灯笼,柔光微醺,笑脸相映,看得莞清心里暖暖的。“这是我想要的人间……”不知为何,脑海里一闪而过这句话,声音是陌生的男声,但是很温柔很好听。莞清四下张望,没有人在她身边说话。“哈哈,幻听了吧,还是回去吧,免得哥哥担心。”就在莞清往苏宅走的时候,四个遮着面纱的轿夫抬着花轿挡住她的去路。“姑娘,我家主人有请,请上轿。”没有声调、感情、甚至有些阴气森森的声音。莞清见路人对轿子和轿夫视若无睹,心里便明白他们是异类了,但看不出他们怀有恶意,思虑再三后上了花轿。“姑娘,未到目的地前请不要掀帘,否则有性命之忧。切记。”
一路上,莞清强忍着好奇心不去掀帘,她在轿子里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感觉到越来越冷。待轿子落地后,轿夫掀帘让她下来,差点跪了。眼前是一扇大门,四周一片幽暗,抬头能见“秦广王殿”牌匾。“不是吧?这里是地府?!”“姑娘请入内,我家主人已等候多时了。”一个手持“秦”字灯笼的蒙眼少年前来给莞清带路。“你……该不会是掌灯使吧?”“姑娘聪慧,在下的确是第一殿的掌灯使。请。”莞清心跳得厉害,惴惴不安的,心想她不会就这么死了吧?所以当她一见到高大的黑袍背影时,直接来了个“五体投地”大礼,说:“弟子莞清,不知犯了何事,求阎王看在过往弟子行善积德的份上,从宽处理啊!”“哈哈哈。你还是这么有趣啊。”“姑娘,这位是东岳帝君,不是一殿阎王。”“弟子拜见东岳帝君,请看在过往弟子行善积德的份上,从宽处理啊!”“哈哈哈。你起来吧,吾没说要处理你呀。”黑袍背影转过身来,竟是一张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脸。他扶起莞清,笑道:“若是他知道你现在的模样,应该是既欣慰又好笑吧。”“不知帝君召见我,有何事?”莞清问,“还有,他是指谁?”“你的恋人,秦广王啊。”“啊?”莞清内心又受到了一番冲击。最近冲击太多太频繁了。
原来,若岚掉下地府后,因为灵台清明,遭到恶灵攻击,得秦广王救助才幸免于难。秦广王见她不是亡灵,一番调查才知其身世和身份,温柔地说:“原来是天上掉下的神仙妹妹啊。”“殿王大人莫要取笑小仙了。小仙根基弱,回不去,还望得到殿王大人的帮助。”也许是他的音容笑貌太过温和,若岚心中竟如小鹿乱撞。“上天本王是没办法了。不过东岳帝君能带你回去,六个月后帝君来地府巡察,到时让他带你回天界吧。”那时住在第一殿的若岚,常偷偷看过秦广王断阴阳、判死生,看似铁面无情,实则法外有情,内心有什么在萌芽。某日,两人一起喝茶。“若岚仙子可知魔界叛乱已被平息?”“是吗?我猜是二郎神君的功劳。”“仙子聪慧,的确是他平息了魔乱。”“这样,天界太平,人间也太平了吧。”“仙子心系人间,大善也。”“殿王说笑了,其实若岚之前还是人,只是因缘际会下成了仙而已。人间对若岚而言才是家。”“是吗?”想起之前查探过她的身世,秦广王微微一笑,“好巧,本王所想所愿与仙子一样。”就这样,二人从一开始的惺惺相惜,慢慢发展成相知相恋,可是二人都明白,这段恋情是不会有结果的。若岚随东岳帝君回天宫那日,秦广王没有去送别。后来,地狱恶魔逃至人间作乱,秦广王为保人间与之一战,身亡,没有轮回,彻底消失。地府第一殿王至今空缺。
“秦广王消失前,要吾好好照顾你。可惜吾还未到西王母那要人,就听说你跳诛仙台了。幸亏白泽和女蜗出手,今日才得以相见。”东岳帝君摇着手中折扇,见莞清没有反应,“啪”的一声合上折扇,莞清这才回过神来。“怎么?想他了?”“帝君说笑了,莞清与秦广王素昧谋面,只是突然明白了若岚仙子为何自戕了……可莞清还是不知帝君找我所为何事?”“为实现诺言,吾要娶你。”“……”莞清扶额,头好痛,希望一切是梦,可看东岳帝君脸上半点玩笑的意思也没有,无奈问道:“我与帝君并没有爱情,为何会作出这样的决定啊?”“一个男人要好好照顾一个女人,按人间的传统,不就是这个男人娶了这个女人吗?”东岳帝君一本正经道。“噗嗤……帝君的思维跟哥哥简直一模一样……哥哥?对了,其实帝君成为莞清的兄长一样能对莞清好的。”莞清朝东岳帝君眨眨眼,笑靥如花。
“帝君如今已是莞清的兄长了,莞清有一事相求。”莞清边说边讨好地给东岳帝君捏肩捶背。“为了同父异母的哥哥?”东岳帝君侧目问道。“是。莞清想为哥哥续命。”“不可能。生死已定,不可篡改。”“不,我愿用我的寿命来换!”莞清跪在东岳帝君面前,声泪俱下:“他曾许家国可休战,曾保一国百姓安康业,如今却落得故人不复还、少年意难尽、病魔缠身苦的境况。我只求给他时间,让他与好友去好好看看这个世界,不受凡尘所扰。望帝君成全!”东岳帝君看着莞清坚定的眼神,心想凡人真是太难懂了,叹气,说:“若拿你的余生来换他二十年寿命,你可愿意?”
“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