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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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的一角，橙黄的灯光洒落，木制的桌椅仿佛都泛着浅浅的光芒，张继科面前的咖啡上奶油被他搅了一圈又一圈，盘子里提拉米苏已经缺了一角。他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
周雨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他的习惯一直没变。这场景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大家一起嬉笑打闹，谈笑风生的从前。那时候，以为那样的生活，能持续到很久以后。
“科哥。”周雨轻轻喊了一声。
张继科抬起头看过来，“你来了。”脸上并没有惊讶或者惊喜之类的表情变化，仿佛就是见到一个普通同事打个招呼一样。
周雨在他对面坐下。想了想，掏出钱包摆在桌子上。
“这是……”张继科有些茫然。
“这是以前你出去旅游给我带的礼物。”周雨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大家以前还取笑我像你的小女朋友。”
张继科没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虽说这不是个好笑的笑话，然而这种感觉，让他不自觉心也跟着柔软了起来。
周雨扒拉着手机里的照片给他看，“你看，这是你和我去鼓浪屿，坐了40分钟的游览船才到，傻兮兮的。这个，是你给我过生日，还是你买的蛋糕呢，这张，是你给我做的草莓罐头，看起来丑丑的，但是味道真的不错，还有这张，是我陪你过生日，还有这个，我们一起买的变色龙……”
“虽然我不记得了，不过这形容得好像没错嘛。”张继科笑笑抬手摸摸他的头发。
“科哥，怎么连你也取笑我！”周雨歪了下头，“以前我就像你的小跟班一样，只要你闲下来，就跟着你到处去玩去吃，什么操心的事都不想，永远是你在为我挡风遮雨，这三年里，我……”声音突然就小了。
张继科看见他眼里闪烁的水光，心里竟然也跟着刺痛。大概身体是最不会骗人的，真心疼爱过的孩子，又怎么见得他委屈难过。
于是他伸出手去，拍了拍周雨的肩膀。“我不知道从前的我这个时候会说什么，但是，你是个好孩子，我很喜欢你。如果你愿意，可以常来看我。”
周雨抬头看进他的眼里，尽管记忆尽失，可是那熟悉的温柔和宠溺，就仿佛这三年时光的隔阂，从来没有存在过。
于是他破涕为笑，“好，我一定会常来。”
不管要多少时间，多少代价，也要带那个从前的你回来。
马龙站在一侧，看着屏幕上笑得开怀的两个人，面无表情，一语未发。
张超取下耳机，转头看马龙，“目前没发现什么问题，应该和肖门无关。大概是道外结交的朋友。”
“最好是吧。”马龙轻轻叹了一口气。虽然一切信息都显示与当初无关，但是心里那种异样感始终挥之不去。虽然把那个人困在身边三年，却毫无实感，总觉得一不小心就会失去。
“龙队，我觉得……虽然他当年对你真心实意的信任，现在也确实断绝了和过去的联系，但是，他身后那些人，终究不会放弃他的。你……”
“我知道，就当我是为自己自私一回吧。”马龙低下眼，三年过去，曾经刀口舔血，惊心动魄，夜夜难以入眠的生活遥远得仿佛隔世。
如果我能像你一样果断坚决，不留退路，如果我也能随心所欲为自己而活……
“龙，你来了。”张继科还坐在原位发呆，看到马龙进门来。咖啡馆门口的逆光，看不清他的脸，整个人仿佛裹在光团里，仿佛太阳。刺痛了他的双眼。
“嗯，我来接你回家。”马龙勾起嘴角，笑出一个最完美的弧度，就像平时那样温暖亲切。
张继科看了他好一会儿，伸出手去，借对方的力站起身来。“我们回去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四
